作者:竹叶糕
說完就直接掛斷,他就是要趁着自民黨佔優勢的時候打壓其他黨派。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打擊羽田孜個人和削弱新生黨凝聚力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因爲一些政治利益而放棄呢?
何況只要把其他在野黨派全部都打壓得抬不起頭來,那今後他如果想實現什麼樣的政治目的還不簡單嗎?
“八嘎呀路!”聽着忙音,羽田孜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彥川十郎的態度透露出要對其他黨派趕盡殺絕的意思,可偏偏那些在野黨還被其表明和諧給迷惑了。
他只能不情不願的撥通青山秀信的電話,“青山部長,我是羽田孜。”
“不知羽田議員有何指教?”青山秀信此時剛剛接完江口信成的電話。
羽田孜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把我家門口的人撤了。”
“他們是在執行公務,請恕我難以從命。”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
短短十幾分鍾,接二連三被不同層次的人拒絕,讓最近心情本就壓抑的羽田孜繃不住了,“八嘎!青山秀信你個狐假虎威之徒,有種就讓你的人進來抓吧,我倒要看你敢不敢!”
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
他就不信青山秀信敢這麼做。
衝進前首相,現國會議員的家裏抓人,這讓其他國會議員怎麼看?這種離經叛道、膽大妄爲之徒只能當掌權者的工具,而沒人會看着他掌權。
青山秀信但凡有腦子有更大的野心就不敢幹這種自絕於國會的事情。
第636章 強闖抓人,復仇者聯盟
“這該死的統治階級的傲慢啊!”
聽着電話裏傳出的忙音,青山秀信搖了搖頭,給江口信成打去電話。
“不等了,進去抓人。”
他根本不顧忌做事太絕、太狠會自絕於國會老爺們,同樣,他越是這麼做彥川十郎就會越信任他,因爲註定不爲上層所容的他永遠只能依附在彥川家的羽翼下,威脅不到彥川家。
而對於他這個很有能力,又只能依附自家,且永遠不可能威脅到自家的幹孫子,彥川十郎定然會無條件的信任並大力扶持,這纔是他想要的。
羽田孜回到和室,看着惶恐不安的飛田清宏說道:“飛田君,你今晚就在我這兒住,誰也動不了你!你的事我和小澤君討論後會拿出辦法。”
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必須要有擔當,他必須保飛田清宏,哪怕是最後保不住,也得讓人看見他盡力了。
“嗨!多謝閣下!多謝閣下!”飛田清宏鬆了口氣,連連的鞠躬道謝。
“你們幹什麼!先生!先生!”
“滾開!不要擋路!給我搜!”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羽田孜皺了皺眉頭匆匆離去,來到客廳就看見江口信成氣勢洶洶帶着十幾個警察衝進了進來,兩名僕人試圖上前阻止,但是卻根本沒有效果。
“八嘎呀路!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羽田孜厲聲呵斥道。
“這是部長的命令,羽田議員得罪了。”江口信成大手一揮,“搜!”
“嗨!”
十多名警察立即四處出擊。
跟着青山部長混真是太刺激了。
一個個激動不已,從沒想過這輩子還有衝進前首相家裏抓人的一天。
羽田孜氣血上湧,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氣得直哆嗦,青山秀信那個雜種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做啊!
他知道自己錯了,居然高估了青山秀信,是啊,那個出身小門小戶的雜種又怎麼會有長遠的目光,廣大的志向,哪會有自己想的那些顧忌啊!
“報告課長,人找到了!”兩名警察將飛飛田清宏拖了出來。
“閣下救我!閣下救我啊!”
飛田清宏掙扎着連聲求饒。
羽田孜黑着臉一言不發,因爲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不如把嘴閉上。
“收隊。”江口信成一聲令下。
飛田清宏被強行拖拽出羽田家。
羽田孜站在原地久久未動,良久才歇斯底里的大罵一聲,在兩個僕人驚恐的目光中隨意打砸家中的擺件。
客廳滿地狼藉之時,累了的他終於冷靜下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喘吁吁的大口呼吸着,臉色陰晴不定。
以前他根本沒把青山秀信放在眼裏過,針對青山秀信主要是衝着彥川十郎去的,但現在,他已經對青山秀信恨之入骨了,必須要出這口惡氣。
今晚的事傳開後,官僚們固然會討論青山秀信的跋扈和無禮,但是同樣也會討論他的無能,更會看見新生黨的虛弱,又一波退黨潮即將到來。
畢竟新生黨的主要成員本來就是從自民黨裏分裂出來的,基本上全是看自民黨不行就跳車的投機分子,現在看新生黨不行了肯定會二次跳車。
羽田孜喘息着,眼中兇光畢露。
“青山秀信!你真是該死啊!”
………………………………
“青山秀信的確是該死!”
美國到日本的一班飛機上,頭等艙裏的仁平大郎認同身旁弟弟仁平二郎的說法,但又話鋒一轉,“可讓他怎麼死需要從長計議,父親已經被他殘害了,我們家在在日本已經沒什麼勢力可言,只靠我們兩個勢單力薄想要爲父親報仇,就不能急於一時。”
頭等艙的隱私性很好,但隔音效果卻一般,所以他說話的聲音很低。
“哪有那麼複雜,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就是人都只有一條命,我們找到機會給他一槍就能將其送走,就算被抓了也不過是坐一輩子牢而已。”
仁平二郎面色陰沉的狠狠說道。
他心愛的女人成了青山秀信的未婚妻,他和兄長被害得背井離鄉,父親還被害死,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不共戴天!
“啪!”仁平大郎一個巴掌重重的抽在仁平二郎臉上,冷聲說道:“同歸於盡說起來簡單,但你考慮過母親怎麼辦嗎?父親已經去世了,我們再出事的話,你讓母親還怎麼獨活?”
“我就說我一個人回來,而你照顧母親就好了。”仁平二郎嘟嚷道。
“啪!”仁平大郎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你在說什麼屁話?被害死的是你父親也是我父親,爲他報仇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事!總之,青山秀信肯定要死,但是卻不能蠻幹,那個王八蛋也不配讓我們一家給他陪葬。”
他是想報仇。
但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嗨!”捱了兩耳光之後,仁平二郎看起來老實了許多,應了一聲後又問道:“那大哥你可有什麼想法嗎?”
“青山秀信做事如此狠毒,肯定結下了不少仇家,想要他命的絕對不止我們兩個,找到這些人,聯合起來就能發揮更大的力量。”
仁平大郎說着自己的初步想法,隨後又吐出口氣說道:“等回東京後瞭解了更多的情況再說吧,反正不能急於一時,我們再暗,他在明,優勢始終在我們。”
“我聽見你們在說青山秀信?”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仁平兄弟猛地回頭看去,只見是一個西裝革履,與他們年齡相仿,身材修長,容貌英俊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過道上,正一臉微笑的盯着他們。
“你聽錯了吧。”仁平大郎否認。
“這位朋友不要緊張。”青年微微一笑,指了指其他人說道:“大家都已經睡了,我也是剛好準備去洗手間才聽見了你們的話,實不相瞞,我和青山秀信也有仇,可以聊一聊,這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們覺得呢?”
仁平兄弟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
這青山秀信的仇人也太多了吧。
在回國的飛機上都能遇到一個。
仁平二郎剛要說什麼,仁平大郎手疾眼快扯了他一把,警惕的看着青年說道:“這位朋友別怪我謹慎,可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呢。”
“呵呵,能夠理解,畢竟青山秀信此人行事霸道,心狠手辣,且陰險狡詐,你們對我這個陌生人不放心也在情理之中。”青年點了點頭說道。
仁平大郎知道他還沒有說完。
青年眼中閃過一抹回憶,吐出口氣說道:“可願聽聽我和他的恩怨?”
“洗耳恭聽。”仁平大郎說道。
“險些忘了自我介紹。”青年突然響起什麼,歉意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張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的名片遞了過去道:“佐藤健二,二位怎麼稱呼?”
“仁平大郎。”
“仁平二郎。”
“有禮了。”佐藤健二扶着桌椅靠背微微鞠躬,隨後說道:“兩年前青山秀信親手拆散了我和我的愛人,施捨似的丟給我一筆錢將我趕出國。”
仁平二郎眉頭一挑,青山秀信這個狗雜種那麼喜歡把人趕出國的嗎?
仁平大郎皺了皺眉頭,雖然佐藤健二說的是青山秀信親手拆散了他和女朋友,但以他來看分明就是佐藤健二慫了,選擇放棄愛情,拿錢走人。
“這兩年來,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無時無刻不在懷念我深愛的姑娘,以及惦念着青山秀信那個棒打鴛鴦的混蛋!恨不得食其血肉!”
佐藤健二越說情緒越激動,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察覺到失態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我拿着他當初給我的錢並沒有留學,而是在美國創業,因爲有些機遇,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所以決定回去讓他那個傢伙爲他當年的霸道付出代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青山秀信估計做夢也想不到我會拿着他的錢在國外闖出片天地,還有回來找他算賬那天,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到這裏時他變得意氣風發。
而仁平兄弟兩人對視一眼。
卻都向他投去憐憫的眼神。
“怎……怎麼了?”這樣的眼神仁佐藤健二很受傷,很迷糊,很茫然。
仁平大郎同情的看着他,“青山秀信如今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哥哥是國會議員兼大藏省官房長官,幹爺爺是國家首相,敢問閣下在美國創下的基業有多大?竟能有如此自信?”
“什麼?”佐藤健二頓時瞪大眼睛盯着兩人,“不可能!這不可能!才短短兩年,他怎麼可能就這樣……”
突然,他說不下去了,因爲他從仁平兄弟的眼神看出兩人沒開玩笑。
佐藤健二如喪考妣,懷疑人生。
本以爲自己如今功成名就,王者歸來要一雪前恥,沒想到敵人升級比自己更快,險些就又去自取其辱了。
“佐藤君,正是因爲青山秀信如此強大,所以我們才更該組成復仇者聯盟啊!”仁平大郎反過來安慰道。
佐藤健二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頭,“對!我們必須聯合!”
第637章 炮艦上的聚會,不完美的返航
兩個月前高橋夫婦被姦殺案偵破證明了青山秀信的辦案能力依舊遙遙領先,飛田清宏在羽田孜家中被捕證明青山秀信依舊公正執法不畏強權。
國民無不喜歡歌頌青山秀信。
但是一些掌權者可惡心壞了。
就算是自民黨內部都有很多人厭惡青山秀信這種不敬重前輩,不敬畏權威的行爲,只是礙於彥川十郎的原因沒人敢公開批評他,但私底下聚會時沒少貶低他,而那些非自民黨的老爺們則公開評價青山秀信就是彥川家最忠盏墓罚氛倘藙荩瑹o所顧忌。
畢竟他們可以因爲利益和理想而與羽田孜立場不合,但歸根結底他們身份是一樣的,都是統治階級,青山秀信闖進羽田家抓人不是在冒犯羽田孜一個人,而是冒犯他們整個集體。
如果年輕人都這樣的話還得了?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七百來個國會議員裏起碼六百五十個對青山秀信的行事作風有意見,所以如今日本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看出來,彥川家不垮的話,青山秀信或許能僥倖入閣就算到頭了,要是彥川家垮了,青山秀信別說入閣了,可能會馬上入獄。
甚至會直接入土。
當然,這是上層老爺們的態度。
但在基層官僚眼裏,青山秀信始終無疑是他們所羨慕、欽佩的對象。
所以縱然不是青山秀信的本意。
但這也側面說明了一個道理。
真正討底層人民喜歡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同時被上層統治者喜歡的。
幸好作爲立志政變的反伲嗌叫阈艔牟辉诤鯂鴷蠣數膽B度,他需要這些老爺們支持的時候,無需他開口,艦艇和坦克的炮口會替他開口。
此刻他正飄在茫茫大海之上。
屁股下坐的是一艘海上保安廳的大型巡邏艦,頭上就是炮管,懷裏是兩名留着短髮,膚白貌美,穿着海上保安廳制服的妙齡女子,此刻她們的制服有些不太整齊,絲襪都拉絲了。
她們穿的是白色制服,和浪花的顏色一樣,純潔而充滿活力,緋紅的臉和羞澀的眼很讓人有蹂躪的慾望。
這艘艦艇出海是以巡邏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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