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那自己對他們再狠也都不爲過。
“叮~”
12樓到了,青山秀信邁步走出。
他來到田中紀文的病房,剛好是飯點,田中奈子正在裏面喫飯,眼睛時不時看向丈夫,滿是柔情和無奈。
“啊!青……青山君!”看見青山秀信到來,田中奈子驚呼一聲放下碗筷起身,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青山秀信隨手將門反鎖,走到病牀面前,“田中君,我又來看你了。”
像他這麼重情的上司可不多啊。
“青山君,您請坐。”田中奈子很有修養和禮貌,儘管不想,但還是將一個椅子搬到青山秀信的屁股後面。
“謝謝太太。”青山秀信很有禮貌的笑了笑,但坐下後又很無禮的將她拽進懷裏抱着,“太太又變漂亮了。”
花是需要滋潤的,越澆越美。
這就是他喜歡弄人臉上的原因。
“沒……沒有。”田中奈子嬌羞的坐在他腿上,低着頭弱弱答道,嬌軀緊繃,一動不敢動,呼吸逐漸粗重。
青山秀信將她轉了個身。
讓她跨坐在腿上,面對着自己。
田中奈子護士帽下的小臉早已經通紅,耳根子都變粉了,低着頭不敢和青山秀信對視,小手緊攥着裙邊。
她彷佛能聽見咚咚的心跳聲。
兩隻腳緊張的交叉着磨來磨去。
白色的皮鞋突然掉在了地上。
一雙如玉般的美足包裹在純白無瑕的絲襪之中,細膩的絲襪質地猶如第二層肌膚,完美貼合腳踝至大腿的每一寸曲線,五個精緻的腳趾在薄薄的絲襪之下顯得修長勻稱但是又不失飽滿,如珍珠鑲嵌在柔和的白紗裏。
獄卒在這兒,典獄長呢!
“太太怎麼還是那麼害羞呢?”青山秀信一手玩弄於股掌之中,一手勾起她光滑的下巴,“我厲害,還是田中君厲害?”
田中奈子被迫抬起頭來,一雙杏眼水霧朦朧,藏着羞恥和惱怒,強行扭過去,聲音顫抖的說道:“青山君請你不要問那麼讓人羞恥的問題。”
“看來一定是我了,所以你才更不願意回答。”青山秀信哈哈一笑。
“嚶~”田中奈子羞恥不已的閉上了眼睛,幾滴清淚從眼角滑落,自責和愧疚不已,嗚嗚,我是個壞女人。
青山秀信解衣推食。
田中奈子羞澀又無奈,卻也只能儘量配合,快點結束,就能快點解脫。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5月26號,天氣晴。
渡邊修則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頂着兩個黑眼圈起牀前往警署上班,到警署後把自己關進了辦公室,盯着電話發呆。
“叮鈴鈴~叮鈴鈴~”
終於,桌上的手提電話響了。
有些走神的渡邊修則被嚇得打了個激靈,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接通。
“莫西莫西,我是渡邊。”
“錢,準備好了嗎?”
“兩億現金太多,我一個晚上根本就籌不到,只有一億。”渡邊修則知道這麼說才顯得自己的話更可信。
而且根據他對這類罪犯的瞭解。
就算只有一個億。
對方也會先拿到手再說,因爲仗着手裏有照片,可以無限次敲詐他。
第73章 真相究竟如何並不重要
“你現在帶錢到荒川自然公園。”
果然如渡邊所料,對面在短暫的沉默後接受了只能得到一億的事實。
“嗨!我馬上就去!”
等對面掛斷電話後,渡邊修則立刻打給了青山秀信,“青山君,勒索者聯繫我了,讓我現在帶着錢去荒川自然公園,你要先去公園埋伏嗎?”
通過兩次電話聯繫,雖然對面已經極力裝得鎮靜,但他能聽出其氣息中的緊張,應該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對這種沒經驗的菜鳥,渡邊修則覺得直接在交易現場就能將其摁住。
“不,把錢給他。”青山秀信不慌不忙,沉着冷靜的分析道:“要防止對方不止一個人,又或者會僱一個人前來交易而自己躲在幕後,所以不能打草驚蛇,老老實實的交易吧,但是要在裝錢的袋子裏藏一個跟蹤器。”
他們必須一擊即中,否則一旦驚了對方,導致其藏起來不再露頭的話可就難抓了,因此必須防範於未然。
“嗨!青山君還真是謹慎呢。”
渡邊修則直接從警署拿了兩個微型跟蹤器,然後來到停車場,一億現金昨天晚上就被他放在了後備箱裏。
作爲個並不大的小貪官,如果不算折扣金融債券的話,這已經是他在短時間內能湊齊的最大數額,所以不管對方想要多少,他都只會給一億。
用句霸氣的話來說:勒索我,不是看你想要多少,而是看我有多少!
渡邊修則將兩個跟蹤器分別藏在兩個裝錢的袋子裏最底部縫隙,然後駕車一路狂飆,直奔荒川自然公園。
這個公園位於荒川區7丁目,距離赤阪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渡邊修則緊趕慢趕,也花了半個多小時纔到。
將車停好,他拿起手提電話給勒索者打了過去,“我到公園門口了。”
因爲正是上班的時間,加上這邊又相對比較偏僻,公園裏沒什麼人。
“看見門口的垃圾桶了嗎?”勒索者問了一句,隨即不等渡邊修則回答就繼續說道:“把錢放進去,然後開車走人,警告你,不要耍花樣,我要是不能在安全時間內返回,我同伴就會把你的照片散播得全日本都是!”
對面說話的同時呼吸有些粗重。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爲了這點錢賭上前程。”渡邊修則冷哼一聲掛斷電話,下車後環視一週,從後備箱裏提出兩個大包裹丟進了垃圾桶內。
隨後上車駛離公園,一邊打給勒索者,“已經按你說的做了,錢在垃圾桶裏,我的照片什麼時候給我?”
“我會再聯繫你的。”對面丟下一句話,然後就直接掛斷,並關了機。
渡邊修則走後不久,一個身材不胖不瘦,個頭一米七左右,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輕清潔工便出現在了自然公園的門口,推着垃圾桶緩緩離去。
“哼!愚蠢的傢伙,你完蛋了。”
另一邊,車裏,渡邊修則看着副駕駛上跟蹤器的信號接收器上顯示包裹開始移動,他露出個輕蔑的笑容。
最終接收器顯示包裹在涉谷區原宿一丁目的一片住宅區停下,渡邊修則帶着接收器換了輛出租車前往這片住宅區,拿出證件以要求司機配合查案爲由讓他從每家每戶的門前經過。
最終通過對比信號的強烈度鎖定了具體房號,他立刻打給青山秀信。
“在涉谷區原宿一丁目15-17。”
“喲西,渡邊君,剩下的就交給我吧!”青山秀信語氣輕鬆的說道。
“那麼一切就拜託青山君了!”
另一邊,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後沒帶下屬,帶着槍獨自前往目標地點。
在半路上給藤本良一和中村真一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倆也往那邊趕。
畢竟只有這兩人值得完全信任。
無論是警視廳還是新宿警署距離涉谷區原宿一丁目都不算遠,所以雙方十幾分鍾後就目標房屋前匯合了。
“裏面有幾個人暫時未知,但應該沒有熱武器,進去後全部摁住!”
青山秀信拔出槍對兩人說道。
“嗨!”兩人面色凝重的點頭。
隨即中村真一上前摁下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門鈴響了足足快一分鐘,通話器才傳出一道警惕的詢問聲,“誰啊?”
“有你的信。”中村真一回道。
“我的信?”裏面的人疑惑的自言自語一句,不多時腳步聲響起,透過門縫可以看見一道身影正漸行漸近。
隨後院門被從裏面開了一條縫。
藤本良一抬起就是一腳,哐噹一聲把門徹底踹開,門後正準備開門的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門板給撞倒在地。
“不許動!警察!動就打死你!”
中村真一緊隨其後衝入院內一腳踩在地面男子的頭上,持槍警告道。
而與此同時,藤本良一也已經邁過院子衝進了屋內,“警察!蹲下!”
兩人配合得可謂是行雲流水。
“屋內安全。”過了一會兒,藤本良一從屋裏走出來,他手裏還拎着一個披頭散髮,戴着手銬的年輕女人。
青山秀信這才走進院子,看見藤本良一手裏的女人後先是錯愕,隨後笑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昨天在醫院你演技不錯啊,把我都騙了。”
女的正是報警人,麻生彩花。
麻生彩花此時低着頭一言不發。
“全部帶進屋裏。”青山秀信揮了揮手,然後走進屋內,就看見客廳的茶几上擺着一沓沓的大額鈔票,而地上的兩個包裏還有很多錢沒拿出來。
畢竟這可是整整一個億啊,光是從裏往外拿都得要很久,所以他們還沒來得及發現藏在最底部的跟蹤器。
青年和麻生彩花被帶入了客廳。
青山秀信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一沓錢把玩着,看着被強行摁下跪在地上的兩人說道:“用一句話來概括整個事件經過,就是姦夫銀婦見財起意,對摯友痛下殺手,沒錯吧?”
“不……不是!”麻生彩花突然抬起頭來,情緒激動的說道:“我沒殺雅子,雅子不是我殺的!我們只是拿走了照片,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殺她,嗚嗚真的不是我……”
“那麼就是你殺的咯?”青山秀信將手裏的錢扔出去砸在青年的臉上。
其臉上有幾道很明顯的抓痕。
“不!也不是我!”青年驚慌失措的爲自己辯解,磕磕巴巴道:“我是跟她發生過打鬥,但……但我就只是把她打暈了而已,我沒有殺她啊!”
看着兩人惶恐的模樣,青山秀信眯起了眼睛,他們看着不像在說謊。
“真的不是我們殺的!”麻生彩花喊了一聲,爲證明清白,她跟倒豆子似的交代一切,“我們……我們只是想求財而已,怎麼可能殺人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訴起來。
青年叫北野京華,是麻生彩花交往時長兩年半的男朋友,感情很好。
但就是好賭,欠了一屁股債。
所以全靠着麻生彩花賣身養他。
但這次北野京華欠了山口組的高利貸,對方威脅還不起錢就摘器官。
就在麻生彩花爲了男朋友的債務愁眉不展時,前幾天好閨蜜三上雅子卻突然找到她,並拿出和渡邊修則的牀照邀請她配合自己對其實施敲詐。
麻生彩花爲了能幫男朋友還山口組的賭債當即答應下來,並將此事告知了男友,但北野京華得知此事後卻貪心不足,想把照片搶過來喫獨食。
畢竟敲詐又不是隻能幹一次。
這是一條長期穩定的發財路啊!
最終麻生彩花卵蟲上腦,被男友說服,選擇了爲愛背叛好閨蜜,偷偷配了三上雅子家的鑰匙給北野京華。
兩天前的凌晨,北野京華戴上頭套和手套用鑰匙打開三上雅子家的門潛入進去,趁其正熟睡時將之挾持。
逼問她把牀照放在什麼地方。
之所以用這種方式,是因爲怕偷的話遲遲找不到照片藏在什麼位置。
以及想給三上雅子造成一種自己是渡邊修則派來的人的假象,這樣事後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麻生彩花。
三上雅子很害怕,老老實實說出了藏照片的地方,但趁北野京華去拿時卻想逃跑,兩人因此而發生纏鬥。
最後北野京華將其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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