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章

作者:竹叶糕

  拿了照片後急匆匆離去。

  “事後過去一整天雅子都沒有聯繫我,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我不放心纔去她家裏,沒想到……”麻生彩花哭得淚流滿面,哽咽難言,聲音嘶啞的喊道:“我們真的沒殺她啊!”

  “是啊,我們就是想搞錢,哪有膽子殺人啊!有殺人的膽子,我早就發財了!而且我照片都拿到了還殺她幹什麼?就算要殺她,也不會用那麼殘忍的方式!”北野京華連連喊冤。

  青山秀信覺得兩人說的是實話。

  但又怕萬一兩人說的是假話呢?

  可是很快他就想通了,自己糾結這些幹什麼?真相究竟如何重要嗎?

  青山秀信看着北野京華:“臉上的傷是和三上雅子纏鬥時留下的?”

  “是,我身上也被抓傷了。”北野京華點頭承認,又補充道:“但我也只是把她打暈而已,絕對沒殺她!”

  “也就是說,三上雅子手指甲裏殘留着你的人體表皮組織。”青山秀信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眼神冷厲的肯定說道:“你就是殺人兇手!”

  “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殺人啊!”北野京華哭天喊地起來。

  中村真一和藤本良一對視一眼。

  北野京華有沒有人殺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讓現在有證據能證明他是兇手呢,那就別怪青山秀信用他來結案,如果人真不是他殺的,那也只能怪他邭獠缓茫鎰e人背了鍋。

  “呵呵,每個罪犯都這麼說。”

  青山秀信根本就不在乎真兇究竟是誰,已經打定主意用眼前這兩人來結案,反正這兩貨也不是啥好東西。

  他又不是真要當神探主持正義。

  只要能抓個兇手結案立功就行。

  “求求你再查查吧!一定會有別的線索,真不是我,不是我們啊!”

  “我沒殺人!我沒有,嗚嗚……”

  麻生彩花和北野京華嚎啕大哭着不斷以頭搶地,磕頭哀求青山秀信。

  但青山秀信不爲所動,伸手拿了幾沓鈔票丟給中村真一和藤本良一。

  “今天幸苦你們了,拿着吧。”

  “嗨!”兩人並沒有客氣。

  “把錢重新裝起來。”青山秀信示意兩人幫幫忙,嘴裏說道:“我會盡快想辦法把你們都弄來警視廳的。”

  “嗨!多謝警部!”

  兩人聽見這話頓時興奮不已。

  青山秀信讓他們把錢拉走,而自己則是給酒井良纔打去電話,讓他帶兩個人來將麻生和北野接回警視廳。

第74章 單人速通破案,一舉成名

  “次長抓到兇手了!”

  警視廳,殺人犯搜查一系的辦公室裏,酒井良才掛斷電話後驚呼道。

  辦公室裏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酒井良才滿臉激動和不可置信的重複道:“次長抓到殺害三上雅子的兇手了!讓我帶兩個人去接回來!”

  譁!

  這下腥怂查g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昨天的案子,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青山次長今天就抓到兇手了?這會不會搞錯了?”

  “不確定的事青山次長怎麼可能亂說?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他既然都讓去接人了,這應該假不了吧?”

  “斯國一,可真不愧是能重新殺回警視廳的男人啊!單槍匹馬,一天破案,簡直就跟漫畫主角的一樣!”

  日本人都有點中二之魂,所有人由衷的驚歎,各種比喻是接二連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腥诉@纔想起金城平二還在,頓時收斂了驚歎和誇讚,紛紛看向他。

  “沒目擊證人也沒監控,這個傢伙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抓到兇手!其中必然有貓膩!說不定就是爲了儘快結案強行栽贓他人!”金城平二情緒有些失控,喘息着表情惡狠狠的說道。

  嗯,不得不說,他看人真準。

  酒井良才聽不下去了,鼓起勇氣站出來反駁,“金城警部,死者指甲裏有提取到兇手的皮屑組織,兇手帶回來後肯定是要做DNA比對的,你覺得這是能隨便栽贓個人就行的嗎?”

  其他人聽見這話,雖然嘴裏沒說什麼,但心裏對此都還是很認同的。

  金城平二對酒井良才怒目而視。

  “好了,先去幫次長把兇手接回來吧。”酒井良才避開了他的眼神。

  與此同時,原宿一丁目15-17。

  “我真的沒殺人,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殺她啊!”北野京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嘶力竭,緊接着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道:“我想起來了,我走的時候很急很慌,門好像沒關好,下樓時跟個穿黑色邉臃膫砘镒擦艘幌拢撬隙ㄊ撬 �

  “北野君!”青山秀信提高嗓門打斷他的話,語重心長的道:“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呢?三上雅子指甲裏有你的皮屑組織是貨真價實啊!就算你不承認,檢方也能起訴你,法院也會判你殺人,牢獄之災你躲不過的。”

  草,讓你背鍋,直接就能結案。

  去查真兇,那要查到猴年馬月?

  你給我開加班費啊!

  “可……可我真的沒殺人啊!嗚嗚嗚嗚……”北野京華表情很絕望。

  青山秀信冷眼看着他,身體往後靠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腳尖晃晃悠悠的說道:“這樣吧,我們之間互相幫個忙,渡邊是我朋友,你把他的照片都交出來,回警視廳後的口供裏也不要牽涉他,那我會以你認罪態度良好爲由向法院申請對你酌情減刑。”

  答應了幫忙就要幫到位,渡邊修則的名字絕對不能跟此案產生關聯。

  “不!不!我根本沒殺人!我絕不認罪!”北野情緒很激動,甚至是反以此威脅青山秀信,目赤欲裂的嘶吼道:“如果你不還我清白,不抓住真兇,我就在法庭上交代勒索渡邊修則的細節,並在法庭上公開照片!”

  “呵!威脅我?”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抓起菸灰缸就狠狠的往北野京華臉上砸去,哐的一聲,其人直接被打倒在地,兩顆牙齒帶着血液飛出。

  溫熱的鮮血濺射在一旁麻生彩花臉上,嚇得她喊了一聲,俏臉煞白。

  “媽的!給臉不要臉!”青山秀信隨手丟了沾血的菸灰缸,又看向麻生彩花,“既然他不要這個機會,那我給你,交出照片,並指認他口供中關於渡邊的內容全是胡編亂造,那我就對檢方說是你被抓後向我舉報的北野京華,檢舉主犯,這可是大功啊!”

  “只要你再把殺人說成是北野京華的個人行爲,而與你無關,你只是被迫答應了幫他配鑰匙,那最多坐兩三年牢就能出來!這個交易如何?”

  麻生彩花臉色頓時是陰晴不定。

  “你要是不答應,呵呵,我能讓你蹲十年!十年啊,嘖嘖嘖,女人有幾個十年?何況,你對北野已經仁至義盡了,另外你就真相信三上雅子不是北野殺的?你當時可不在場啊。”

  隨着青山秀信最後一句話落下。

  麻生彩花的神色發生鉅變,緩緩扭頭看向北野京華,眼神有些茫然。

  是啊,她又不在場,那天晚上可能就真是北野京華殺了三上雅子呢?

  “不!不!彩花!你千萬不要信他的話!雅子真不是我殺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北野京華看出麻生彩花對自己已經產生懷疑,連忙說道。

  青山秀信狠狠一腳踩在他嘴上。

  北野京華痛得怒目圓睜,但因爲嘴巴被踩住,想慘叫都發不出聲音。

  “你的話太多了。”青山秀信用鞋跟反覆碾壓北野京華的嘴脣,繼續說服麻生彩花,“從你昨天在醫院的反應來看,如果沒作假,你和三上雅子的感情的確很深,你只是想要錢可從沒想過殺她,但她卻已經被你男朋友殺了,你還要爲兇手多坐幾年牢?”

  “好,我答應你。”麻生彩花緩緩點頭答應下來,也不知是爲了給閨蜜報仇,還是爲了讓自己少蹲幾年牢。

  青山秀信露出笑容,“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告訴我照片在哪兒?”

  “就在你身後的櫃子裏。”麻生彩花目光投向青山秀信身後的電視櫃。

  青山秀信鬆開北野京華,轉身打開櫃子,裏面放着一個厚厚的信封。

  打開一看全是渡邊修則的牀照。

  “你這個賤人!敢背叛我!”北野京華面目猙獰的衝着麻生彩花叫罵。

  青山秀信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北野京華頓時痛得蜷縮成一團。

  青山秀信蹲下去,揪着他的頭髮將其提起來,“現在還要威脅我嗎?”

  “不……不不敢了!”北野京華眼中流露出恐懼連連搖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我發誓絕對不提渡邊修則!”

  隨着照片落入青山秀信手裏以及麻生彩花的立場變換,他就算在法庭上說出渡邊修則的名字也無濟於事。

  “那認罪嗎?”青山秀信又問道。

  北野京華面部微微抽搐,被菸灰缸砸出的傷口血液還在流着,眼淚和鮮血混成一團,他眼神絕望和無奈的緩緩吐出了一句話,“認,我認罪。”

  隨後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來。

  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冤枉,但是他沒證據證明自己沒殺人,而警方有證據證明他殺了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再硬扛下去也沒什麼用處,反而只會讓警方和檢方覺得他對抗調查,最終判得只會更重。

  “早這樣不就得了,你看你,非得嘴硬,搞得我自己都差點以爲真冤枉你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說道。

  北野京華哭得像個孩子,歇斯底里的哭聲和屋外傳來的警笛聲交織。

  “次長!”

  酒井良才帶着兩個人走了進來。

  “帶走!”青山秀信大手一揮。

  “嗨!”

  …………………………

  回到警視廳後,青山秀信親自帶着酒井良纔給麻生和北野做了口供。

  並提取了北野京華DNA樣本送去科搜研和三上雅子指甲裏提取的人體皮屑殘留進行對比,只要等結果出來就能送檢,這個案子就算是了結了。

  整個審訊過程北野京華有很多問題都答不上來,比如殺人細節,比如兇器在哪兒,幸好青山秀信很熱心的引導他回憶起了整個詳細作案過程。

  等從審訊室出來,青山秀信讓酒井把口供送到溇c辦公室,而自己則是回了殺人犯一系的集體辦公室。

  “次長!”

  留在辦公室內的幾人起身鞠躬。

  青山秀信明顯能感受到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多了幾分敬畏。

  畢竟昨天先給金城平二一個下馬威展現了自己的強勢,今天又單槍匹馬偵破重案展現了能力,加上還有溇c這個靠山,腥瞬环疾恍小�

  “嗯。”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走到自己辦公位上坐下,給渡邊修則打去電話,“搞定,已銷燬。”

  “呼——”一直在等消息的渡邊修則這才終於放下心,“多謝青山君。”

  至於那一個億的事他提都沒提。

  本來就是給青山秀信的。

  而且他也沒有糾結青山秀信真是銷燬了那些照片,還是根本沒銷燬。

  就像青山秀信沒問他青山晴子捅傷山本尚那把刀是真銷燬了還是假銷燬了一樣,因爲雙方清楚,無論自己是說實話還是假話,對方都不會信。

  各自心裏有桿秤就行,在這種情況下,雙方的信任反而進一步加深。

  三天後,DNA對比結果出來了。

  從三上雅子指甲裏提取的皮屑組織的確是跟北野京華的DNA相吻合。

  再加上北野京華又親口認罪。

  這個案子就正式送檢走流程。

  青山秀信打響上任第一槍,這個案子也使得他在警視廳打響了名氣。

  通過人傳人現象,很多警視廳的同僚都知道了他上任兩天就單人速通破案的事,且有越傳越誇張的現象。

  青山太君一舉成名,大放光彩。

  由於殺人手段太過惡劣,很多媒體都全程追蹤報道整個案件,警方宣佈結案一事當晚也被新聞播報出來。

  “25號發生的xx公寓殺人案已於今日送檢……案發後,青山秀信警部單槍匹馬在48小時內抓獲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