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07章

作者:竹叶糕

  田野百合話很多,噰喳喳,山花裕夫只是偶爾附和幾句,大多數時候都面帶微笑單純聽着田野百合說。

  居酒屋門口,一個身材臃腫的青年從一輛奔馳車上下來,嫌棄的打量着居酒屋的門頭,“小葉君,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兒?看着不怎麼樣。”

  正是羽田孜的兒子羽田一郎。

  “羽田君可不小看這家店啊,裏面的食物很美味,不然我怎麼會帶你來呢?”後面下車的一個青年說道。

  “希望對得起堵那麼久的車。”羽田一郎聳聳肩,率先往店裏面走去。

  叫小葉的青年也跟了進去,衝着服務員喊道:“兩個人,要個包間。”

  又二十分鐘後,另一邊的田野百合和山花裕夫看起來都有了些醉意。

  而有醉態的田野百合更加迷人。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田野百合的BB機響了。

  “山花老師,我去回個電話。”

  田野百合拿着BB機起身,似乎醉得太厲害,起身的瞬間晃了下,扶着牆才站穩,步履蹣跚的往外面走去。

  “百合醬,要不要我扶你?”山花真夫見狀有些不太放心。

  百合醬真是不勝酒力,一看平常就不經常喝酒,真是一位好姑娘呢。

  “沒……不……用。”田野百合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出去後就關上門。

  山花裕夫下意識的點頭,可等田野百合出門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就有電話啊,但看着已關上的門,他原本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自顧自喝酒。

  田野百合並沒有去回電話,站在包間門口回頭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

  隨後直接裝作醉酒,一把推開隔壁包間的門,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聽見開門聲,羽田一郎下意識扭頭望去,看見田野百合後頓時是眼前一亮,笑着問道:“小姐,有事嗎?”

  他身體裏的暴力因子正在跳躍。

  這種柔弱清純的可愛女生,一耳光下去,一定能被抽得哇哇大哭吧!

  他就喜歡摧殘看似美好的東西。

  “怎麼就兩個人?我……我走錯了嗎?”田野百合含糊不清的說道。

  “沒有,沒走錯。”羽田一郎見她醉得不省人事,眼睛更亮了,立刻去把門關上並扶住了她,“小姐怎麼稱呼呢?相遇是緣,一起喝兩杯吧。”

  “喝……喝!”田野百合點頭。

  羽田一郎嘴角上揚,看着對面的小葉說道:“小葉君去把車開過來。”

  “不……不喫飯了?”小葉問道。

  也喝了幾杯酒的羽田一郎臉紅脖子粗的,“喫個屁!我要回家喫她!”

  “嗨!”小葉呵呵笑着了一聲。

  山花真夫在包間等了很久,始終沒等到田野百合,想打電話卻又不知道號碼,自言自語道:“她應該是接到什麼緊急電話所以才先走了吧。”

  隨後他拿上田野百合落下的風衣和圍巾以及挎包結賬離開,準備等明天上課的時候再還給她,鬼使神差的低頭在風衣上嗅了嗅,嗯,真香呢。

  ………………………………

  青山秀信今天一整天都沒出過辦公室,連飯都是有人給他送進來的。

  因爲他在看高橋家巷口的監控。

  從早看到晚,眼睛都快要花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憑藉他出色的視力終於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監控裏沒蒼井優美離開的身影!

  雖然當天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可青山秀信確認自己只看見了蒼井優美進巷子的身影,但是沒看見她離開。

  當然,可以解釋爲她離開的時候是乘其他人的車走的,所以身影沒出現在監控中,但萬一她真的沒走呢?

  有了一個懷疑,再想到蒼井優美手上的抓痕,讓青山秀信的思維瞬間發散開來,因爲是起姦殺案,所以之前的調查都是聚集在男性身上,而下意識的忽略了當天出入現場的女性。

  高橋太太指縫裏的皮屑組織跟現場那麼多男性比對不成功,會不會那些皮屑組織是屬於現場某位女性的?

  另外,這起案子會不會本來就不是姦殺?只是故意僞造成姦殺,以此把警察的調查對象侷限在男性身上!

  雖然真相併不一定是如他推測的那樣,但卻至少有了方向,有了新的突破,青山秀信放鬆的吐出一口氣。

第623章 如遭雷擊,衝冠一怒爲紅顏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青山秀信的思緒。

  “進來。”

  朝倉有容推門而入,迎上青山秀信疑惑的目光,她關上門後婉婉一笑說道:“我看見您辦公室還亮着就知道您還沒下班,要一起喫宵夜嗎?”

  青山秀信打量着她,合身的警服緊緊包裹着火辣的身軀,特別是黑色長褲下豐腴的滿月和大腿,哪怕隔着布料只看線條都能感受到肉感十足。

  回東京這幾天很忙,他還沒來得及和朝倉有容重溫舊禽,故蒂再遊。

  “好啊,等我打個電話。”青山秀信微微一笑,隨後抓起電話給酒井良纔打去,“想辦法把高橋太太指縫裏的皮屑和蒼井優美做個DNA對比。”

  “部長您的意思是……”酒井良才聞言一驚,不敢置信,“不可能吧?”

  高橋太太可是被姦殺的,如果她指縫裏的皮屑真的來自蒼井優美,酒井良才實在不敢想作案工具是什麼。

  “我現在也只是懷疑,你抓緊時間去辦,結果出來告訴我。”青山秀信沒多解釋,說完就掛了電話,起身拿上外套對朝倉有容說道:“走吧。”

  “嗨!”朝倉有容打開門,等青山秀信先出去後她才關門跟上,滿臉好奇的輕聲問道:“高橋夫婦的案子我也知道一些,部長懷疑兇手是蒼井優美嗎?可夫婦兩人都被侵犯過啊!”

  蒼井優美一個女人,怎麼侵犯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這說不通。

  “只是根據發現的線索進行合理的推測罷了,或許高橋夫婦只是被僞造成了遭姦殺的模樣,目的就是爲了誤導警方兇手是男性呢?”青山秀信說完又嘴角一勾補充道:“何況誰說蒼井優美是女性就沒有姦殺高橋夫婦的可能了?可曾聽說過四愛?萬一蒼井優美的作案工具是紫色心情呢?”

  朝倉有容一臉懵逼,首次爲自己的知識匱乏而感到慚愧和自卑,雖然沒聽懂,但還是吹捧道:“真不愧是部長您啊,宮城次長束手無策的案子您一接手就提出了兩種新的可能。”

  “還得看DNA檢測結果,否則也是空歡喜一場。”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又問了句:“去哪兒喫?”

  “去我家怎麼樣?”朝倉有容摁下電梯說道。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嚐品嚐了啊!”青山秀信意味深長的說道。

  朝倉有容微微一笑,“嗨!”

  二十分鐘後到了地方,朝倉有容開門後把包和鑰匙放玄關櫃,隨意的踢掉矮跟皮鞋,黑絲包裹的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彎腰撅着臀兒去鞋櫃給青山秀信拿拖鞋,圓滾滾的桃子像個磨盤,搭配上纖細腰的肢給青山秀信這個老股民極爲強烈的視覺衝擊。

  彎腰的姿勢使得她褲腿往上縮了一截,也讓青山秀信看出她穿的不是短襪,而是長襪,這女人有備而來。

  朝倉有容始終找不到拖鞋,人都快鑽進鞋櫃裏了,只餘下圓潤的屁股始終在外面晃悠,明顯是搖尾乞連。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青山秀信直接從後面摟住了她。

  “啊!部長!不要,在這裏會被人看見的。”朝倉有容已經知道怎麼才能讓青山秀更信興奮,顫聲說道。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直接在門口跟朝倉有容進行交流。

  她整個人都趴在鄰居家的門上。

  但是讓青山秀信遺憾的是鄰居好像不在家。

  完事後,兩人回了家,關上門抱着躺在沙發上,青山秀信給樓下的金宇城打了個電話,“去監控室把我在這層樓的監控錄像取了。”

  “嗨!”金宇城習慣了,一猜就知道自家老闆多半是在樓道跟朝倉有容苟合了,波瀾不驚,青山秀信就是跟人在棺材裏啪他也會覺得這很正常。

  眼着青山秀信掛斷電話,朝倉有容才眼神迷離的說道:“部長您可真厲害,您知不知道您不在這一年我是怎麼過的?每天都盼着您回來呢。”

  “說人話。”青山秀信笑了笑。

  朝倉有容撇撇嘴抱怨道:“那些人一點都沒有您的高瞻遠矚,您走後完全沒人重視我們網安課,這可是您一手籌建的部門啊!您不能不管。”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只要能讓我高興,你以前遇到的問題和難處自然都會迎刃而解。”青山秀信摟着她白花花的嬌軀哈哈一笑,盡顯官僚本色,只是缺了官僚標配的肥頭大耳。

  因爲身材的差異,讓他一直和那羣貪官污吏顯得格格不入,他也時常因爲自己身材太好長得太帥而自卑。

  朝倉有容頓時笑靨如花,語氣嬌滴滴的說道:“我保證讓部長滿意。”

  網安課負責的是技術性工作。

  她這個課長負責性技術工作。

  ………………………………

  今天山花裕夫講課時心不在焉。

  目光頻頻看向教室最後面靠牆的一個空位,以前田野百合每次都坐在那裏,可今天都快下課了她還沒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山花裕夫匆匆離去,他心急如焚,想聯繫田野百合卻根本沒有聯繫方式,甚至都產生了利用身份讓找警察幫忙查的念頭。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他煩躁的接通。

  “…………”電話裏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隨後才響起了田野百合嘶啞的聲音,“山花老師,我不想活了。”

  “百合!”山花裕夫驚呼出聲,焦急的問道:“出什麼事了?你可千萬不要幹傻事,你在哪,我來找你!”

  “嗚嗚嗚,我……我在家,我現在好無助啊。”田野百合哭了起來。

  山花裕夫把電梯都快按爛了,但是電梯遲遲不到,他急得只能走樓梯下樓,“你家在哪兒?地址!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過來,在我到之前千萬不要亂來,百合,我求求你了。”

  “我家在嗚嗚……”田野百合變成嚎啕大哭,哽咽着報上了一個地址。

  “不要掛電話!不要掛!我馬上開車過來,電話請一直保持暢通。”

  山花裕夫因爲太過焦急和恐懼而使得聲音都在顫抖,田野百合語氣裏透露出的無助和絕望讓他害怕,害怕電話裏突然失去她的聲音,害怕等自己趕到時推開門看見的已是具屍體。

  幸好田野百合的哭聲一直斷斷續續從電話裏傳來,直到他來到田野百合家門口抬手哐哐敲門時都還沒停。

  “百合!我是山花老師,開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而山花裕夫看着眼前的田野百合卻如遭雷擊。

  此刻她披頭散髮,鼻青臉腫,身上衣衫凌亂,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原本盛開得無比鮮豔的百合花卻像被狂風暴雨打成了殘朵。

  “山花老師!嗚嗚嗚嗚!”

  田野百合撲進了山花裕夫懷中。

  “百合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山花裕夫緊緊抱着她咬牙問道。

  田野百合一個勁兒搖頭痛哭,並不肯回答,只是把他抱得越來越緊。

  此情此景,山花裕夫已經猜測到她遭遇了什麼,心如刀絞,關上門抱着她進屋,“請務必告訴我,百合!”

  又哭了一會兒後,田野百合的情緒穩定了些,演變成了抽泣,這才斷斷續續說起事情緣由,“昨天我本來去打電話,但是因爲有些醉,走錯了包間,本來想離開,可有個男的不讓我走,非要灌我酒,最後還和另一個男的強行把我帶出去推上車拉走。”

  “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別墅,不僅侵犯了我,還毆打我,折磨我,我怕他殺了我,只能假意配合,今早他丟給我一筆錢讓人把我送了回來,說記住了我家地址,敢報警就殺了我。”

  “嗚嗚嗚,山花老師,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嗚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八嘎呀路!”山花裕夫聽完目赤欲裂,怒不可遏,抓着田野百合的小手說道:“百合你沒錯,錯的是那個可惡的禽獸,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不知道。”田野百合搖頭,梨花帶雨的慘然一笑說道:“而且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呢?我一個弱女子還能報復他嗎?只會徒讓目己煩惱。”

  “還有我呢!”山花裕夫提高聲音喊道,雙眼充血,“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爲你報仇的,百合,我發誓!”

  “不要啊!山花君!你是鬥不過他這種有錢人的!我不想讓你因爲我一個殘花敗柳而受到任何傷害,求求你了。”田野百合抓住他苦苦哀求。

  而她越是如此,山花裕夫對兇手就越憤怒和痛恨,深吸一口氣假意答應道:“好,我答應你,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上不要留下傷痕。”

  “嗯。”田野百合哭哭滴滴應道。

  到醫院處理完傷口後,山花裕夫把田野百合送回家休息,又陪了她一會兒安撫她的情緒,等確定她徹底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才離開,直奔昨天晚上的那家居酒屋,施展超能力使得老闆答應了讓他查看昨天晚上的監控。

  等從監控畫面裏看見把田野百合帶走的男子後,山花裕夫怒火沖天。

  “羽田一郎!你個該死的雜種!”

  同爲二代圈子裏的人,山花裕夫當然認識羽田一郎,這個混蛋竟然強暴了他心愛的女人還害其險些自殺。

  此仇不報,他餘生都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