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嘈雜的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包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彥川十郎淡淡的說道:“他背叛了我,投靠了羽田孜,爲避免他壞了我和諸君的事業,只能讓他去死。”
腥梭犃丝跉庵N也明白了彥川十郎的用意,既是向他們解釋仁平國雄這個頭號打手的死因,也是藉此殺雞儆猴,告知他們背叛者是何下場。
“原來如此!八嘎!這傢伙竟然叛變,當叛徒的人確實死不足惜!”
“這傢伙可知道不少事,多虧了彥川大人雷厲風行將其一舉扼殺!”
所有人都紛紛表態,義憤填膺的指責和唾棄仁平國雄的背叛,稱讚彥川十郎果斷的處置方式以表示忠心。
“他是我一手提拔的,他的背叛讓我很痛心,希望不要再有人傷我的心了。”彥川十郎像個被人欺騙的普通老人一樣無助,語氣惆悵的說道。
腥肆⒖谭鱿サ皖^,以表臣服。
第621章 羽田孜:我們先首相帶動後首相
千代田區永田町2-3-1,首相官邸就坐落在此,建築面積一共是兩萬五千平方米,地上五層,地下一層。
地上五層主要用於首相和副首相以及內閣官房長官辦公,還有幾個專門針對不同情況的會議室和接待室。
地下那一層是危機管理中心,設有對策本部會議室,對策事務室,情報集約室,24小時工作,專門應對重大緊急事件,政變就得先控制這裏。
宮城良才一個警視長,在沒得到召見的情況下私自來到首相官邸說想見副首相,不出意外的被警衛攔住。
“請代我通報,我是警視廳刑事部次長宮城良才警視長,我有重要的事情向羽田首相彙報,耽誤了大事你承擔得起責任嗎?”宮城良纔拿着自己的證件面目猙獰的衝警衛大吼道。
警衛當然承擔不起責任,所以一人攔住他,另外一人前去一樓接待處彙報,由接待處的人自行決定是否將這件事報告給羽田孜的祕書,再由羽田孜的祕書決定是否向羽田孜彙報。
這個環節中如果有任何一個人覺得沒必要向上彙報,那羽田孜根本就不會知道宮城良纔來找自己的事情。
所以位置越高,也越容易變成瞎子聾子,很多你看到的事都是下面人覺得有必要讓你看到,你才能看到。
因此培養自己的親信很重要。
宮城良才警視長的身份幫了他。
接待處最終向羽田孜的祕書彙報了此事,羽田孜的祕書藤本涼城掛斷電話後沉吟片刻,決定先自己去見見宮城良纔再決定是否帶他見羽田孜。
藤本涼城走出官邸主樓,遠遠的就看見被警衛攔在門口的宮城良才。
等他靠近後,警衛立刻敬禮。
“宮城警視長,我是羽田首相的祕書藤本涼城,首相很忙,你有什麼事要見他可以告訴我,我會代你轉告他的。”藤本涼城語氣平靜的說道。
警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給兩人騰出談話的空間。
“藤本祕書!”宮城良才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猶疑片刻後還是決定如實告知,“仁平國雄昨天晚上死了。”
“什麼?”藤本涼城一驚,作爲羽田孜的祕書,他當然知道仁平國雄是自己人,便立刻說道:“你跟我來。”
話音落下就轉身往辦公樓走去。
“嗨!”宮城良才連忙快步跟上。
這是他第一次來首相官邸,一進大樓就有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壓力徽秩恚屗挥勺灾骶兄斊饋恚B大氣都不敢喘,也不敢四處亂看,低頭盯着藤本涼城的鞋跟亦步亦趨跟從。
乘電梯來到5樓,藤本涼城帶着宮城良才直奔羽田孜的辦公室,隨後抬手敲響了門,“首相,我是涼城。”
“進來。”
藤本涼城推開門,帶着宮城良才走了進去,鞠了一躬後才說道:“這位是警視廳刑事部的次長宮城良才警視長,他說仁平國雄昨晚上死了。”
“什麼?”羽田孜同樣因這個消息而失色,如刀子般鋒利的目光落在宮城良才身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稟告首相閣下,仁平總監今早沒來上班,副總監溇蹚﹦倓傉匍_記者會,宣稱有受害者狀告仁平總監涉嫌強姦,青山秀信昨晚親自帶人上門請其配合調查,但仁平總監畏罪跳樓自盡。”宮城良才恭恭敬敬說道。
“八嘎呀路!”羽田孜聽完面色陰鬱的罵了一句,摁在桌面上的手青筋暴起,他瞬間就想到肯定是仁平國雄暴露了,所以才被彥川十郎給殺了。
這個無法無天的殺人魔王!
但當着宮城良才的面,他並沒有太過失態,深吸一口氣抬頭看着宮城良才說道:“你做的很好,回去吧。”
“嗨!請首相放心,雖然仁平總監被奸人所害,但我的立場絕不會因此動搖,願意爲您堅守警視廳!還請您帶領我們獲得勝利,併爲仁平總監復仇!”宮城良才擲地有聲的說道。
羽田孜聽出了宮城良才表忠心想進步的意思,連仁平國雄個總監都死得不明不白,他個警視長卻沒因此被嚇住反而還當成是來之不易的機遇。
說明他是真的很想進步,甚至將生死拋之腦後,是個狠角色,既然如此那給他個機會又如何?畢竟仁平國雄一死,自己在警視廳高層沒人了。
想到這裏,他神態語氣都變得溫和起來,點點頭說道:“仁平總監如果知道有宮城君這樣的下屬,在天上一定也會感到欣慰的,好,既然如此就由宮城君你來負責仁平總監生前未辦完的事吧,務必策反宮崎駿一!”
“嗨!屬下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您失望!”宮城良才雖然不知道策反宮崎駿一具體是怎麼回事,但先答應下來再說,激動的深深彎腰鞠躬。
他知道這件事算是考驗,只要自己辦好了就會得到對方的重用,那等羽田孜勝選之後,一定會給予豐厚的回報,哪怕最後他敗選了,也肯定會給自己這個得力干將安排新的位置。
羽田孜看向藤本涼城,“涼城你帶宮城君下去給他講講這件事吧。”
“嗨!”藤本涼城應了一聲,轉身和煦的說道:“宮城君請跟我來吧。”
“嗨!”宮城良才先衝着羽田孜鞠了一躬,纔跟着藤本涼城一起離開。
眼看辦公室的門關上,羽田孜臉上溫和的表情再次被陰鬱替代,警視廳總監這麼重要的位置好不容易被他所掌握,結果還沒發揮多大的作用就完蛋了,讓他心裏怎一個鬱悶了得。
至於重新扶持一個人競爭空出來的總監之位,這是不可能的,警察系統是彥川十郎的基本盤,哪怕公安委員會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但他對警察系統的掌控力也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對於警察系統的高層,他能做的只能是許諾高官厚祿去拉攏和收買。
但有了仁平國雄的前車之鑑,後續想再收買那些警方高層難度大增。
所以宮城良才顯得尤爲重要,至少能通過他去控制一些中下層警官。
在警視廳裏必須要有一支自己的力量,這支力量可以很薄弱,但要保證在用得上警方的時候能有人可用。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莫西莫西。”他隨手接通。
“首相,山花真夫大臣到了。”
“好。”掛斷電話,羽田孜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出辦公室來到四樓的一間接待室,面色沉重的推門而入,鞠躬說道:“讓山花君久等了,抱歉。”
“不敢,羽田首相日理萬機,沒耽誤你正事就好。”山花真夫起身回了一禮,有些好奇的問道:“看羽田君臉色不太好,可是出了什麼事?”
羽田孜吐出口氣,點點頭聲音極其沉重的說道:“剛剛得知,警視廳總監仁平國雄死了,他是我的人。”
山花真夫頓時一怔,“節哀。”
“節哀?我很憤怒。”羽田孜搖了搖頭,口吻嘲諷的說道:“先是小田秀平和騰井裕,再是仁平國雄,從國會議員到警視總監,短短几天就栽了三名重要官員,如果每次組閣都按這樣下去,那要考慮擴增國會議員的席位了,否則七百多個人不夠死的。”
“確實有些過分了,政治鬥爭只是理念不和,但不應該上升到肉體消滅的地步。”山花真夫對彥川十郎的心狠手辣同樣不滿,簡直就是瘋子。
羽田孜哈哈一笑,面色悲哀而絕望的說道:“可惜往往就是這樣不擇手段的人能獲得勝利,山花君,如果我們再不合作就要將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拱手相讓給這麼一個惡魔了!”
“爲了國家,爲了國民,請山花君摒棄成見與我攜手吧,拜託了!”
話音落下,羽田孜深深的鞠躬。
“羽田君,我不認可彥川十郎的執政理念,但同樣也不認可你,合作是可以,但總有主次之分,而在這點上我們始終未能達成一致,你又何必再提呢?”山花真夫無奈的搖搖頭。
羽田孜聞言,抬起頭來,盯着山花真夫面色嚴肅的說道:“這一屆請山花君支持我,等下一屆我再支持山花君,天照大神在上爲證,我願以羽田家祖輩的榮譽起誓,絕不食言!”
山花真夫依舊日是搖頭不語,先首相帶動後首相,這話小孩子都不信。
“山花君!”羽田孜提高音量呵斥一聲,痛心疾首的說道:“自民黨越發勢大,我們不聯手,他們必然再次上臺執政,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他們可不會那麼輕易再被趕下去了。”
“你難道要讓日本再次成爲自民黨代代相傳之國嗎?難道要讓彥川十郎那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上臺後大肆排除異己,將國家搞得一塌糊塗嗎?”
“如果我們再不聯手,我們兩家都會輸,既然如此的話我何不現在就認輸呢?至少還能換取一些好處。”
他一面說清利害,一面用國家大義道德綁架,一面又用認輸做威脅。
終於讓山花真夫有所動容,如果羽田孜真投降,那彥川十郎肯定會欣然接受,他們社會黨還玩兒個屁啊。
自民黨好不容易下臺,一旦再次上臺,還想讓他們第二次下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而且自民黨上臺肯定是一黨執政,新生黨上臺還能保證多黨聯合執政,下一屆就算羽田孜食言不支持他,那社會黨也有一爭的實力。
“請讓我考慮考慮吧羽田君。”
山花真夫頭一次鬆口了。
“嗨!時不待我,請山花君儘快做決定吧!”羽田孜鬆了口氣,再次鞠躬,知道這件事成了,接下來要商談的無非就是兩黨合作的細節問題。
多虧了彥川十郎啊,正是因爲他越來越強,越來越狠,才反而逼迫得山花真夫不得不思考接受與他合作。
第622章 快要被釣成翹嘴了,大膽推測
下午,LEC中野區本校,結束今天課程的山花裕夫挎着單肩包往電梯走去,一路上對所有人都溫和有禮。
“山花老師!請等一等!”
伴隨着雜亂的腳步聲,身後傳來一道清脆而熟悉的聲音,讓山花裕夫的腳步一頓,心也跟着一顫,深吸口氣後才轉過身,故作平靜的看着從教室門口向自己小跑而來的妙齡女子。
三月份的東京尚涼,女人穿着灰色的風衣,繫着米色圍巾,一頭長髮隨着步伐在風中輕舞,精緻白皙的俏臉因爲室外的低溫而有些發紅,風衣沒有係扣,跑動時能看見裏面白色毛衣兜着的一對傲人碩果在輕微顫動。
山花裕夫看呆了,他覺得這就是這輩子看見過的最美好的畫面,世界上怎麼會有百合這麼卡哇伊的女孩!
“山花老師,請……請等一等。”
田野百合在山花裕夫面前半米左右距離停下,呼吸有些急,吐出的蘭香之氣都落在了山花裕夫臉上,讓他感覺癢癢的,老臉一紅,心跳加速。
“田……田野同學,你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提問嗎?”山花裕夫問道。
“不是。”田野百合此時已經緩過來了,搖了搖頭,撩了撩有些凌亂的髮絲,用水汪汪的大眼盯着山花裕夫低聲說道:“山花老師早就發現我不是學校的學生,只是蹭課的對嗎?”
“不,你已經是了,我幫你報名並補繳了學費,希望百合不要怪我擅作主張。”山花裕夫說完鞠躬致歉。
“什麼……”田野百合一怔,神色愕然的看着面前這個身材微胖,相貌平平的大齡青年,“這……我”
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山花裕夫倒是逐漸變得從容平靜起來,面帶微笑說道:“百合醬是一位很好學的學生呢,我做不到將你驅趕出去,但身爲學校的員工又不能看你佔學校的便宜,便做主幫你墊付了學費,所以你不必爲蹭課而愧疚。”
他之所以會被田野百合吸引並非單純是因爲其顏值,畢竟以他的身份從小到大都沒少見美女,而是因爲田野百合的好學和她大膽的蹭課行爲。
一開始只是覺得她很有意思,後面發現她極其好學後就經常提問和輔助其學習,在這過程中產生了情愫。
他雖然並非是那種濫情,閱女無數的公子哥,但平常面對一些富家美女也能侃侃而談,可當真喜歡一個人後反而變得拘謹,不敢表露出來,生怕被拒絕,以後連見都見不到對方。
“山花老師,太感謝您了!您真是個好人,報名費我一定會努力攢錢還給您的!”田野百合深深的鞠躬。
得到心儀女生的感激,讓山花裕夫心裏也很高興,笑道:“我相信今年六月的公務員考試百合醬一定會順利通過,到時候請我喫飯就行了。”
聽見六月的公務員考試,田野百合眸光閃爍了一下,抬起頭看着山花裕夫笑盈盈的問道:“爲什麼一定要到時候請呢,難道就不能今天嗎?”
“啊?”山花裕夫猝不及防。
田野百合展演一笑,燦爛而又明媚的說道:“我剛剛追上來就是想邀請山花老師共進晚餐,以對您這段時間的教導表示感謝的,您方便嗎?”
“方便,方便。”山花裕夫終於反應過來,連連點頭,笑得很是開心。
雖然他答應了父親今天晚上要回家一起喫飯,但就當他沒答應過吧。
“那就走吧。”田野百合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往電梯走去,超過山花裕夫後轉身倒着走和他說話,“我知道一家居酒屋很不錯哦,我經常和朋友一起去,希望山花老師您會喜歡。”
“嗨!既然百合醬說不錯,那我一定會喜歡。”山花裕夫笑着回答。
“噗~”田野百合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轉過身去,“才突然發現不上課的山花老師很可愛哦。”
山花裕夫在原地一頓,笑得像個傻子,片刻後吐出口氣,快步跟上田野百合,“遠嗎?坐我的車過去吧。”
“好啊。”田野百合點點頭,俏皮的眨眨眼睛,“又省下車費錢了呢。”
山花裕夫就喜歡田野百合這種精打細算又天真爛漫的性格,很特別。
他一向低調,在外面從來不透露自己的身份,最近父親忙着競爭首相之位,他當兒子的就更低調了,開的車的並不張揚,是一輛豐田卡羅拉。
根據田野百合的指揮向港區的一家老牌居酒屋開去,下午六點正是高峯期,路上很堵,速度比蝸牛還慢。
以前山花裕夫很厭煩堵車,但現在嗅着身旁淡淡的清香味,他恨不得這車能堵一輩子,因爲根本聞不夠。
平常20分鐘的路,下午硬是花了快四十分鐘,到地方已經七點多了。
田野百合帶着山花裕夫要了個小包間,因爲室內溫度比較高,所以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脫了圍巾和風衣。
毛衣很修身,將凹凸有致的曲線展露無疑,短裙下穿着黑色褲襪的雙腿修長纖細,小腳盈盈一握,看得山花裕夫雞動,只能以喝茶掩飾尷尬。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