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00章

作者:竹叶糕

  田本一夫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這麼期盼他了。”

  畢竟他們現在毫無主動權可言。

  離開溫泉會所後,回到東京已經是凌晨了,但由於事情的緊迫性和重要性青山秀信還是把幹爺爺叫醒了。

  “秀信,這麼急,出什麼事了?”

  被喊醒的彥川十郎洗了把臉後才下樓,沒有任何起牀氣,看着沙發上的青山秀信語氣平靜溫和的詢問道。

  其實他心裏是有點煩躁的,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青山秀信那麼着急喊他肯定是很重要的事,他若因此表現出不滿的話,那不是讓人心寒嗎?

  “爺爺。”青山秀信起身鞠躬,隨後抬頭緩緩說道:“今晚我約了在日大韓民國總團的人傳達您的意思,但沒想到卻有些變故,小田秀平……”

  他把事情有選擇性的講了一遍。

  主要隱瞞了那張照片的事,這樣田本一夫十四個人效忠的對象就是有彥川家做靠山的他,而不是彥川家。

  隨着他的講述,彥川十郎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嚴肅,等青山秀信講完後他吐出口氣,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鄭重的說道:“秀信你做的很對,決不能讓小田秀平把消息傳給羽田孜。”

  如果陷入到勾結境外勢力,收取境外資金扶持的風波中,他就別想着爭首相了,因爲就算等查清他是無辜的時競選早結束了,何況他不無辜。

  “嗨!只希望我擅自殺人不會爲您帶去麻煩。”青山秀信輕聲說道。

  “你啊,謙虛了。”彥川十郎哈哈一笑說道:“你連殺完人後怎麼利用屍體都想到了,哪能爲我帶來什麼麻煩啊?這次你立了大功,我要是能勝選的話,秀信你就是第一功臣啊!”

  “爺爺過獎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敢居功,我相信您一定能勝選,但不是因爲我的功勞,而是因爲國民需要您。”青山秀信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恭恭敬敬拍着馬屁。

  彥川十郎沒再多說,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今晚秀信你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不早了。”

  “嗨!爺爺也快去休息吧。”青山秀信鞠了一躬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上車後青山秀信本來想金宇城開回家,但一想這個點大嫂和孩子都已經睡了,弄點動靜就容易吵醒他們。

  “去鈴木純子家。”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後說道。

  找個地方過夜,順便和鈴木純子打聽打聽她爸鈴木大雄最近的狀況。

  “嗨!”金宇城記憶力很好,對青山秀信去過的每個地方都記得清楚。

  哪怕是已經一年多沒有去過鈴木純子的住處,他也依舊沒有開錯路。

  鈴木純子住的是一處公寓,在樓下時青山秀信就看見她家的燈居然還亮着,乘電梯上樓到門口摁響門鈴。

  “叮鈴鈴~叮鈴鈴~”

  門很快就開了,看見來人鈴木純子有些意外,“青山君你怎麼來了?”

  在意外之餘也有些驚喜。

  “我不能來嗎?”青山秀信直接往前一步擠了進去,看着她身上制服還沒脫便問了一句,“剛加班完回來?”

  “是啊。”鈴木純子嘆了口氣,隨口說道:“你先坐,我去換身衣服。”

  “先別換。”青山秀信拉住了她。

  他就喜歡穿制服的女人,身上有一種任勞任怨,辛勤工作的美感。

  鈴木純子的檢察官制服就是一套黑色西服的樣式,把玲瓏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神聖的徽章讓她顯得既端莊又有讓人玷污的慾望。

  “我很累了。”她說道。

  青山秀信將其一把抱起,熟門熟路往臥室走去,“交給我就行了。”

  他是一臺全自動雞器人。

  時隔一年多鈴木純子再次體會到了青山秀信的騎人太深,觸及靈魂。

  雲雨之後,她趴在青山秀信懷裏微微喘息着,臉蛋緋紅。

  她身上的外套還在,只是領口有些亂,胸前的徽章已經污跡斑斑。

  明天洗一洗,誰也想不到她胸前那顆神聖的徽章沾染過些什麼東西。

  “純子,你爸最近怎麼樣?”青山秀信等她緩了一會兒後纔出言問道。

  鈴木純子翻了個白眼,“那麼久不見了,不關心我,先關心我爸?”

  “剛剛不是已經關心完了嗎?”青山秀信嬉皮笑臉,“你爸到底咋樣?”

  “不太好。”鈴木純子搖搖頭,幽幽嘆氣說道:“老檢事正退休,他本來以爲檢事正是自己囊中之物,地檢上下都這麼認爲的,但沒想到空降了個飛田清宏,他可是鬱悶自己,這小半年一直忙着和飛田清宏鬥法呢。”

  青山秀信心裏有數了,“幫我約你爸見一面吧,就聊聊關於怎麼幹掉飛田清宏讓他當上檢事正的問題。”

  “真的假的?你有把握嗎?”鈴木純子頓時來了精神,坐起來目光灼灼的盯着青山秀信,生怕他是開玩笑。

  被青山秀信污染後,她現在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單純正義的菜鳥檢察官了,父親如果能當上檢事正,那麼對她這個女兒來說好處可太大了啊。

  青山秀信點點頭,“有些事不做就沒有把握,做了就有一半把握。”

第613章 死人比活人管用,大藏大臣危!

  “我們剛纔做了,那就有一半把握是吧。”鈴木純子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青山秀信,故作天真的說道。

  青山秀信翻了個白眼,故作無奈的說道:“我會盡力而爲幫你爸的。”

  “嘻嘻。”鈴木純子喜笑顏開,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我先去洗澡了。”

  話音落下就掀被子下牀,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卻一絲不掛,制服衣襬根本遮不住磨盤似的滿月,白皙滑嫩,QQ彈彈,隨步伐輕微顫動。

  上面幾道紅色的指印格外顯眼。

  洗完澡後,鈴木純子裹着浴巾出來重新鑽進被窩,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就還不準備睡覺嗎?”

  “我要等個電話,你先睡吧。”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鈴木純子一聽這話,往他懷裏擠了擠說道:“那我也不睡了,否則就算睡着了一會兒也被你電話吵醒。”

  “叮鈴鈴!叮鈴鈴!”

  她話音剛落,電話鈴聲便響起。

  “說。”青山秀信抓起一把接通。

  “青……青山君,小田秀平的祕書我已經搞定了。”田本一夫說道。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露出個輕鬆的笑容說道:“那就按計劃行事吧。”

  死人的作用有時候比活人大。

  隨後掛斷電話,關機,睡覺。

  “嗨!”田本一夫等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後才放下電話,他深吸口氣看了其他人一眼,纔在一片沉默中拿起旁邊另一部電話撥通了騰井裕的號碼。

  騰井裕可以說是小澤一郎親信中的親信,左膀右臂,曾經也是自民黨的一員,去年跟隨羽田孜和小澤一郎脫黨籌建新生黨,如今是參議員、大藏大臣,是新生黨的重磅核心元老。

  這個點騰井裕肯定睡了,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莫西莫西?”

  “騰井大臣,我是田本一夫,很抱歉這麼晚來電打擾您休息。”

  田本一夫語氣低沉,畢恭畢敬,讓對方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尊重和歉意。

  作爲內閣大臣,參議員,騰井裕對田本一夫是有印象的,語氣和藹的說道:“田本議員深夜來電想必一定是要事,無需抱歉,就請直言吧。”

  “嗨!騰井大臣,我和幾位朋友徹夜暢談,有了些想法想和羽田副首相溝通,但是在此之前希望能和您見一面。”田本一夫斟酌着語氣說道。

  聽見這話,騰井裕的瞌睡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坐直了身體,熱情爽朗的說道:“這是好事啊!我也十分渴望和田本君溝通,田本君和你的那些朋友什麼時候方便,我都可以。”

  現在是權力更送的關鍵時候,田本一夫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新生黨要爭取國會里的每一票,更何況田本一夫話裏表現出來他那裏不止一票。

  “不如就現在怎麼樣?我們都在泡溫泉。”田本一夫試探性的說道。

  騰井裕聞言頓時一怔,“現在?”

  他雖然迫不及待想跟田本一夫等人見面,但也沒想到那麼快,不過隨後就果斷說道:“好,沒問題,田本君在哪裏泡溫泉,我現在就過來。”

  睡覺?睡什麼覺?死了之後有的是時間睡覺,活着就要奮鬥,要拼!

  “嗨!我們在……恭候騰井大臣大駕。”田本一夫報上會所的位置。

  “好,我們稍後不見不散。”騰井裕掛斷電話,下牀了就開始穿衣服。

  另一邊,田本一夫放下電話後環視一週,有些苦澀的說道:“今晚後我們跟新生黨可就結下死仇了,羽田孜和小澤一郎會對我們恨之入骨。”

  “唉,身不由己,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不按青山秀信說的做,那我們今晚都過不去。”

  “這個瘋子,他怎麼敢殺小田秀平的啊!把我們逼到了這個境地。”

  腥硕及岛耷嗌叫阈牛菂s又不敢不聽他的話,別提有多憋屈了。

  晚上不堵車,加上騰井裕又急不可耐,讓司機開得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抵達了溫泉會所,而一名青年早已經站在會所門口等候迎接,待車停穩之後他立刻快步上前彎腰開車門。

  “歡迎騰井大臣,請您下車吧。”

  騰井裕微微頷首邁出了一隻腳。

  下車站穩後說道:“帶路吧。”

  “嗨!您這邊請,我先帶您去沐浴更衣,田本議員他們都在溫泉裏等您呢。”青年抬起一隻手在前領路。

  “嗯。”騰井裕點點頭,跟着他進了會所,隨口問道:“他們幾個人?”

  “十四位。”青年恭恭敬敬答道。

  騰井裕頓時心裏狂喜,他以爲頂多是三五個,沒想到是十多個,能拿到這十四票可就幫了羽田孜大忙啊。

  激動的他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這裏地方挺大,但怎麼感覺服務員挺少。”很快他發現一個問題。

  青年微微一笑解釋道:“因爲晚上沒有多少客人,只有我們這些值班的人在,她們都在服侍議員們呢。”

  “哦。”騰井裕瞭然的點點頭。

  很快青年在一個房間外停下,彎腰鞠了一躬,“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等您,大臣請進去沐浴更衣吧。”話音剛落,他伸手拉開樟子門。

  騰井裕直接就走了進去,入目先是一扇華麗精美的屏風隔絕了視線。

  帶路的青年緩緩將門關上。

  騰井裕皺了皺鼻子,因爲他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腥味,下意識循着味道往屏風後面走去,等看見屏風後的場景後頓時驚得尖叫一聲跌倒在地。

  只見一具鮮血淋漓,面目全非的屍體倒地板上,瞪大眼睛望着屋頂。

  “啊!啊!來人!來人啊!”

  騰井裕大喊大叫,驚慌失措的手胡亂的四處摸,想抓住什麼東西借力起身,終於他抓到一把椅子,撐着椅子腿站了起來,等起身後他纔看見手上有已經開始粘稠的血,低頭一看才發現椅子血跡斑斑,還歪了一條腿。

  “哐!”

  也就在此時,門被粗暴的踹開。

  一名身穿褐色西服,年齡約莫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闖了進來,看着現場的畫面先是呆滯了一下,隨後才猛地衝到屍體旁邊大喊:“議員!議員!”

  腦子有些懵,驚魂未定的騰井裕這才意識到地上的死者是一名議員。

  不對勁,九分甚至十分不對勁。

  騰井裕轉身就匆匆往外走去。

  雖然還沒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理智和直覺告訴他必須趕緊離開這裏。

  “站住!你殺了議員!”屍體旁邊的青年大喊一聲,衝上去飛身一撲將騰進裕摁倒在地,一邊大喊:“快來人啊!小田議員被殺了,來人啊!”

  “別喊!不是我!不是我!”騰井裕臉色煞白,氣急敗壞的奮力掙扎。

  “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隨後,一羣身上只裹着浴巾的中年人衝了進來,有的人穿着木屐,有的人赤着腳,顯然都過來得很匆忙。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最前面的田本一夫問了一句,等認出騰井裕後大驚失色,喊道:“騰井大臣?”

  連忙呵斥那名青年:“宮崎駿一你幹什麼,趕緊鬆開騰井大臣!竟敢以下犯上,小田議員怎麼教的你?”

  “小田議員死了!小田議員被他殺死了!”宮崎駿一歇斯底里喊道。

  腥她R齊大驚失色:“什麼!”

  隨後又連忙往屏風後面衝去。

  “啊!小田議員!小田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