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而他這幾天才一一接觸了六七個人呢,結果金主田宮慧子突然說要支持彥川十郎,那他之前的投入豈不是全打水漂了?所以必須得破壞合作。
“也就是說,你幹這些事羽田孜都不知道?”青山秀信眉頭一挑道。
小田秀平艱難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我只是想冒用羽田孜的名頭來說服其他人,然後再去找羽田孜,還沒投入他門下就先爲他立下一功。”
“呵呵,兩頭騙,爲己掷氵�真是會投機啊。”青山秀信感慨了一聲,如果不是自己橫插一腳,那這事還真有被小田秀平勾兌成的可能。
田宮慧子俏臉冷若冰霜,咬着銀牙說道:“小田議員,我對你一向是以禮相待,可你拿着我的錢卻爲了你自己的算計要壞我的事,合適嗎?”
“田宮會長資助我等無非就是爲了讓我們在政治上提供幫助,我一旦幫助羽田孜當上首相,他定會給予豐厚的回報,我介時也能爲你們提供更多助力啊!”小田秀平苦口婆心道。
田宮慧子冷哼一聲,羽田孜對她們韓國人什麼態度她不清楚,但彥川十郎可是已經明確的表現出了好感。
所以又怎麼會捨近求遠?
她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小田議員註定與我們民團分道揚鑣,你把我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大家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青山秀信露出一抹莫名之色,搖了搖頭說道:“晚了。”
田宮慧子皺了皺秀眉,一臉不解的看向他,這不是你剛剛的意思嗎?
“田宮會長你這不是在故意爲難我嗎?我哪能拿得出那麼多錢?我有那麼多錢的話還跟你合作什麼?”小田秀平理直氣壯,直接耍無賴,“錢我肯定是沒有的,但命倒有一條。”
“好啊,那麼錢不要了,就要你這條命吧。”青山秀信點點頭說道。
小田秀平雖然恐懼青山秀信毆打自己,但是對這種要殺自己的話卻不屑一顧,有持無恐的說道:“我可是參議員啊,你敢殺我嗎?爲了這麼點事殺我,又值得嗎?有種就殺吧!”
話音落下,他直接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過了一會兒卻什麼都沒發生,而且原本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還挪開了,他冷笑一聲,當即睜開眼睛準備嘲諷青山秀信,可是睜眼的瞬間就看見一把木椅正迅速向自己臉上砸來,大驚失色,喊道:“不……”
“哐!”
木椅重重的落在他頭上,他剛剛抬起的腦袋再度和地面親密接觸,鮮血浸透紗布,七竅流血,極其悽慘。
“啊!”田宮慧子花容失色的後退了一步,驚慌失措的捂住小嘴,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山秀信。
不是,你還真殺啊!
那可是參議員,不是阿貓阿狗。
“嗬嗬——嗬嗬嗬——”
小田秀平還沒斷氣,胸腔劇烈的起伏着,同樣是驚恐萬分的仰視着青山秀信,眼中滿是震驚和不甘,這時候他才終於知道怕了,吐詞艱難的哀求道:“不……不要求……求”
如果早知道青山秀信是個瘋子。
他剛剛一定不敢出言挑釁對方。
“哐!”青山秀信沉默着,面無表情的再次提起椅子一遍又一遍衝着他頭上砸去,血珠四射,到處飛濺的血漬在他的白襯衣上盛開出朵朵梅花。
直到小田秀平面目全非,徹底氣絕身亡後,青山秀信才丟了椅子,吐出口氣,擦了把臉上的血水和汗水。
“這參議員的血和小混混的血也沒什麼區別嘛,都是紅的,腥的。”
他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支菸含在嘴裏點燃抽了一口,看向旁邊嚇得面無血色、瑟瑟發抖的田宮慧子語氣平靜的說道:“他如果是已經接觸過羽田孜了,那麼還能活,可他既然還沒接觸過羽田孜,那今天就必須要死。”
“ 爲……爲什麼?”田宮慧子的大腦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乾巴巴的問了一句,看着一位參議員,一位日本政壇裏的大人物被就青山秀信一下下砸死在自己面前,帶來的衝擊太大了。
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輕描淡寫的解釋:“如果放他走,他一定會去告訴羽田孜你們和我幹爺爺達成合作的事,本國官員收外國人的錢本來就是大忌,在小田秀平的幫助下,羽田孜肯定會通過你收買那麼多國會議員一事攻擊我幹爺爺勾結境外勢力,甚至是抹黑他是韓國人扶持的傀儡,輿論一旦發酵,對我幹爺爺很不利。”
關鍵是小田秀平這些人真的是被韓國人扶植起來的啊,而彥川十郎也真要跟這些人合作,所以此事絕不能暴露,否則必然會引發極大的風波。
田宮慧子懂了,可是現在死了一位參議員啊!“但接下來怎麼辦?一位參議員死了,總不會這麼白死。”
“他當然不會白死。”青山秀信看着小田秀平的屍體,抽着煙微眯起眼睛說道:“他的死多少也要對局勢產生點價值,現在的首相之爭有些太平淡了,就讓我來添把火吧,權力鬥爭不流血的話到手的權力也不穩固。”
而且鬥爭雙方都不流血的話,那又怎麼能體現出他這把刀的價值呢?
田宮慧子不知道他要利用小田秀平的死做什麼文章,但至少聽出他對此已經有對策,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你去把那些泡溫泉的傢伙都叫過來。”青山秀信又吩咐了她件事。
田宮慧子現在的思維突然變得非常遲鈍,一怔,“爲什麼?讓他們過來的話你殺人的事可就暴露了啊!”
“難道不讓他們過來,他們就猜不到小田秀平的死與我或者是與你有關嗎?”青山秀信反問了一句,又陰測測的說道:“要讓他們變成共犯。”
“嗨!”田宮慧子立刻轉身去辦。
說實話她現在有點怕青山秀信。
一位參議員,他說殺就殺,沒有半點對權力的敬畏,她甚至覺得如果是天皇的話青山秀信都能下得去手。
這傢伙骨子裏就是一個反侔。�
等出門後被冷風一吹,她又冷靜了很多,她又不是日本人,相反還挺仇視日本人,青山秀信這種殺心重的人害死越多日本人她越高興纔是啊。
青山秀信和小田秀平的屍體獨處一室,他忽有所得,“果然,這地位越高,權力越大的人殺起來越爽。”
這是一種用暴力踐踏規則的爽。
“田宮會長,神神祕祕要給我們看什麼好東西啊,真是的,我們纔剛下溫泉呢,身體都還沒有泡熱呢。”
“是啊,只希望田宮會長說的好東西值得讓我們離開溫泉和美人。”
十來分鐘後,一陣對話聲從門外傳來,腳步漸行漸近,哐,走在最前面的田宮慧子推開門,跟在她身後的一羣人聲音戛然而止,全部傻眼了。
屋內燈光明亮,渾身是學,臉上血漬已乾的青山秀信坐在一把椅子上抽着煙,而他腳邊是面目全非,死狀悽慘的小田秀平和一把沾血的椅子。
這一刻,他們突然感覺很冷。
不是身體,而是心裏很冷。
“諸君都來了。”青山秀信彷彿是才發現他們,扭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剎那間,所有人都打了個激靈。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小田君這是被誰殺害了?誰這麼殘忍?青山君可有看到兇手嗎?”
其實在場的腥诵难Y都已經有了答案,但還得裝作不知道,一個個臉色煞白,汗如雨下,說話聲音顫抖。
“我們殺的。”青山秀信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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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纔有一人小心翼翼,磕磕巴巴道:“我……們?”
“我們。”青山秀信認真的點頭。
腥四X瓜子轟的一下炸開,都已經明白了青山秀信的意思,心裏不由得暗恨自己爲什麼非得跟着田宮慧子來看她所謂的好東西,爲什麼非得貪圖享樂留在這裏泡溫泉,爲什麼……
“大家都是頭一次殺人,麻煩田宮會長找臺相機,一起拍張合影留念一下吧。”青山秀信笑眯眯的說道。
田宮會長乖巧的應道:“嗨!”
腥寺勓杂质且魂囶^皮發麻。
這尼瑪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青……青山部長,這就用不着了吧。”田本一夫擠出個勉強的笑。
青山秀信簡言意駭,“必須拍。”
頓時沒人再敢說不拍,他們現在只有順從青山秀信,因爲青山秀信既然敢殺小田秀平,難道還會在乎多殺一個?不想被滅口就只能變成共犯。
所有人都極度恐懼青山秀信,因爲青山秀信已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真不在乎他們的身份,真的敢殺了他們。
這些大人物忽略掉他們身上的光環後和普通人沒區別,被殺就會死。
幾分鐘後,田宮慧子拿着一臺數碼相機過來說道:“我給你們拍吧。”
她這是不想把自己也拍進去。
對她這點小心思青山秀信倒是無所謂,畢竟他把照片留在手裏只是作爲對在場14個議員的一種威懾而已。
“好啊!”青山秀信笑了笑,招呼腥耍皝韥韥恚暮嫌傲耍蠹野研√锞膶企w抬起來,一起看向鏡頭喊茄子,都哭喪着臉幹什麼,趕緊把屍體抬起來,笑,給我笑燦爛點。”
所有人更怕青山秀信了,這尼瑪純一膽大妄爲,喪心病狂的變態啊。
還是按他說的做吧。
不然別殺得興起把我們也殺了。
在他手把手指導下,大家雖然萬般不情願,但還是硬着頭皮把屍體橫着拾起來面對鏡頭,就像釣魚佬展示釣的大魚那樣,看向鏡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唯有中間的青山秀信笑容最燦爛,集體喊道:“茄子。”
“咔嚓!”
快門聲響起,畫面隨之定格。
第612章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檢察官
“好了。”
青山秀信說道。
聽見這話,驚魂未定的腥肆⒖淌置δ_亂的丟了小田秀平的戶體,落地的瞬間,一些血水飛濺在幾人的褲腿上,引得他們驚聲亂叫着往後退。
“死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青山秀信見狀不屑一顧的撇撇嘴說道。
腥硕几杏X頭皮發麻,你這種對死人習以爲常的樣子纔不正常好吧!
他們現在是徹底綁上彥川家這條船了,以後是什麼待遇都沒有自己提的資格,全看青山秀信有沒有良心。
“相機。”青山秀信一腳將小田秀平的屍體踢到一邊,招了招手說道。
田宮慧子把數碼相機遞給他。
“嗯,拍得挺清晰,就是構圖不太好,缺少了點藝術性。”青山秀信接過相機翻看着剛剛拍的照片一本正經點評,提議道:“要不然再拍一張怎麼樣?這可能是你們人生中唯一一次拍這種照片,以後可沒機會了。”
“別別別!夠了夠了!”腥俗旖且魂嚦榇ぃ杨^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這種機會他們以後都不想要了。
“唉,好吧。”青山秀信遺憾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尊重你們的意願。”
腥诉@才鬆了口氣,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說道:“青山部長,別看照片了,小田秀平的屍體怎麼處理?”
兴苤瑲⑷瞬浑y,難的是毀屍滅跡,特別是小田秀平是個有影響力的政客,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
“諸君可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青山秀信抬起頭問了一句。
腥艘魂嚸婷嫦嘤U,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問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突然,田本一天產生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想法,打了個激靈,抿了抿嘴脣試探性顫聲回答道:“是火候嗎?”
“譁!”
全場一片譁然,所有人都驚恐萬分的看着青山秀信,這是要把小田秀平的屍體煮了?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是聽話!”青山秀信臉色一黑糾正道,草,這羣傢伙把自己想成什麼人了?淡然說道:“你們不需要問該怎麼做,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嗨!”十四個國會議員面對青山秀信時卻像羣小學生,乖巧的應道。
沒辦法,誰遇到瘋子都怕,這個瘋子現在手裏還有他們殺人的把柄。
看着他們規規矩矩的樣子,青山秀信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平和的緩緩道來,“接下來這樣再這樣然後再這樣,怎麼樣,都明白了嗎?”
“嗨!”腥她R刷刷點頭,青山秀信有完善的後續處理方式他 就放心了,經驗真豐富,一看就沒少殺人。
青山秀信可不知道他們心裏正在惡意揣測自己,拿着相機就往外走。
“我先走一步,你們把我交代的事辦好,辦不好你們也跟着倒黴。” “嗨!”腥斯ЧЬ淳淳瞎嗨汀�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後才接二連三的起身,由衷地鬆了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慶幸之色。
今天晚上的精力實在太刺激了。
也幸虧他們這裏年齡最大的都還不到50歲,不然得當場被送走幾個。
田本一夫看向田宮慧子,苦笑着說道:“田宮會長,你可真是找了個好盟友啊,大家都被你害苦了啊!”
“就是,早知道你們韓國人的錢那麼難拿,我寧願委屈點當一輩子的副市長,也絕對不去拿你們的錢。”
“因小失大,因小失大啊,現在蛋被人攥着,死活都不由自己了。”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唉聲嘆氣。
“諸君也不必太悲觀,青山部長對於敵人是很兇殘,但是對朋友卻沒得說,跟他綁在一起,說不定是一件好事。”田宮慧子硬着頭皮安慰道。
她心裏其實也很苦澀,本來這些都是她們民團的力量,結果今晚這番變故後這些人全成了青山秀信的人。
年年壓金線,卻爲人做嫁衣。
慶幸的就是現在她和青山秀信也是一夥的,這些人也還算民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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