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一名警視正和一名警視就在青山秀信的命令下被一羣警視正和一羣警視活活打死,傳出去一定震驚全國。
“屍體拖走,給他們家屬一個合理的解釋,讓他們節哀順變,身爲警務人員的家屬要有覺悟,不要給警方添麻煩。”青山秀信風輕雲淡說道。
兩個警官被打死,正常情況下肯定是大新聞,但這是不正常的情況。
所以註定不會泛起什麼波浪。
中村真一應了一聲,“嗨!”
隨後他帶領那幾名押着加藤玄兩人進入大廳的警察將兩人屍體抬走。
地上猩紅的血跡無比刺眼。
青山秀信環視一週說道:“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後我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諸君,務必謹記今日。”
“嗨!”所有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他們做夢都不敢忘。
青山秀信笑着舉杯,“飲茶。”
“請。”腥思娂娕e起茶杯,有的人手還在抖,些許茶水都晃了出來。
青山秀信放下茶杯,語氣平靜的說道:“在北海道一年有餘,總體來說和諸君相處還算愉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很快即將離開札幌回到東京任職,希望在我走後,諸君也能以一如既往的態度工作,服務國民。”
腥寺犚娺@話心裏一驚,這心狠手辣的傢伙又要升職了,一時間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比以往更加恭敬。
同時也鬆了口氣,青山秀信離開北海道,他們也就不用那麼膽戰心驚的了,活活打死兩名警官,太狠了。
“嗨!我等提前預祝部長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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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民黨下臺後一直沒放棄捲土重來的心思,所以察覺到聯合內閣內部派系鬥爭嚴重後,就一直在攻擊細川內閣財政有問題,而細川戶熙本人是沒問題的,但耐不住隊友有問題啊。
加上聯合政府內部的派系鬥爭十分嚴重,有的明明是靠着打擊自民黨上臺的,爲了爭權又掉頭回來跟自民黨合作,導致細川內閣自成立以來就在無休止內鬥,什麼正事都幹不了。
就在這種激烈的鬥爭下,三月初自民黨終於抓到了細川戶熙一位親信財務存在問題,併發起猛攻,細川戶熙被逼得公開道歉,厭煩聯合政府內部鬥爭,心力憔悴的他提出了辭職。
他的辭職標誌着剛剛成立七個月的細川內閣即將解散,而同時也標誌着新一輪的權力角逐已經正式展開。
3月5號,青山秀信收到了國家公安委員會新的任命,由於他在北海道任職期間表現出校瑢移拼蟀福瑫x升爲警視長,擔任警視廳刑事部部長。
而原警視廳刑事部部長溇蹚﹦t晉升爲警視監,擔任警視廳次長。
不到兩年半,連升五級,青山秀信已經成了整個日本政府官僚體系裏晉升最快的人,而這一切離不開他的自我奮鬥,也離不開幹爺爺的提拔。
接到升職的命令後,青山秀信就已經不再工作了,開始迎來往送,參加各種聚會,接受大家送上的祝賀。
他走後,接任北海道警察本部刑事部部長一職的是原警備部副部長石原敬雄,青山秀信一手推薦的,同樣屬於他的鐵桿狗腿之一,畢竟警備部的機動警察可是很重要的打手力量。
中村真一則要跟他回東京,因爲是自己的左膀右臂,那當然不能離開身體太遠,否則那豈不是成殘廢了?
3月8號,這天他在家裏專門接待了一個又一個下屬與他們單獨談話。
便宜兒子野清水義也在其中。
“部長,這一年多以來全虧了您的照顧纔有我的今天,纔有北海一家的今天,您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會再回來,讓我實在是不捨,要不要讓我母親和飄雪隨行去伺候您?”清水義一臉依依不捨的看着青山秀信說道。
“這就不用了。”青山秀信拒絕了他的好意,又安撫道:“將來我還會再回到北海道的,而清水太太和飄雪有空也可以時常來東京拜訪我嘛。”
“嗨!”清水義應了一聲,已經琢磨着在東京買套房,讓自己老媽和老婆搬過去住了,沒錯,他和永野飄雪已經結婚了,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青山秀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交代道:“我走後,一切維持不變,你要管束好北海一家,不要因爲我離開了北海道就放飛自我,若是讓我聽見什麼不好的傳聞,會找你算賬的。”
“嗨!部長放心吧,我一定會將您說的話記住並嚴格執行!”清水義面色一肅,鄭重的點了點頭承諾道。
青山秀信揮揮手打發他離開。
下一個進來的是竹下加男。
這個雨田孜安排的臥底這幾個月在北海道發展得很不錯,在青山秀信的幫助下成了函館市最大的暴力團。
“部長!我想追隨您回東京。”
進來第一句話竹下加男便說道。
“哦?”青山秀信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說道:“據我所知,竹下會在北海道發展得很不錯啊,這個時候你這個會長不坐鎮,要跟我回東京?”
其實他本來就想把竹下加男帶回東京,這才能讓這個臥底發揮作用。
“嗨!我已經決定了。”竹下加男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抬起頭坦然的看着青山秀信說道:“沒有部長的關照就沒有我的今天,我知道在東京有很多人爲部長效力,但我依舊想跟在您身邊盡綿薄之力,請允許我吧!”
他心裏其實也蠻複雜的,如果安心追隨青山秀信的話,竹下會的規模也會發展得越來越大,但奈何他是臥底啊,必須跟青山秀信回東京,要潛伏在他身邊,纔可能得到重要情報。
“好!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次回東京就是幫我幹爺爺爭奪首相之位效犬馬之勞的,或許還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呢。”青山秀信點了點頭說道。
竹下加男激動的應道:“嗨!”
他的激動倒不是裝的,畢竟他覺得這也算是個重要情報了吧,告知自己背後的大人物,肯定會得到獎賞。
這幾個月,他老是讓背後的大人物幫他完成青山秀信下達的命令,還一直沒有回報,因此而受到了責問。
“嗯,去準備吧,10號我們一起出發。”青山秀信笑容溫和的說道。
竹下加男起身鞠了一躬後離去。
轉眼來到3月10號,青山秀信帶着一大羣人啓程回東京,很多民凶园l前來送行,萬人空港,畢竟這些人可不知道青山秀信乾的那些缺德事。
他們只知道青山秀信在北海道屢破大案,解決了槍支氾濫問題,改善了治安環境,因此而真心的感激他。
所以他要走,就都來相送,還有很多人哭喊着讓他留下,不要離開。
青山秀信中途停車,爬上車頂和市民們告辭,滿臉感動的含淚揮別。
這樣罕見的畫面也被記者拍下。
什麼叫青天大老爺?這就是了!
第605章 青山家家宴,駐日美軍編外司令
這次回東京沒有坐飛機。
全程都是汽車。
青山秀信並沒有感到疲憊,畢竟商務車的舒適感拉滿,體驗絲毫不亞於飛機的頭等艙,而且又不用他開。
因爲中途和札幌市民依依惜別耽誤的原因,直到傍晚纔到東京的家。
來不及休息,洗完澡,換上衣服後就和青山晴子一起帶着孩子出門。
大哥已經在家裏備好了飯菜。
青山宗正在東京的房子是一棟位於港區的獨棟小別墅,不大,但是小巧精緻,是他擔任國會議員後買的。
“叮鈴鈴!叮鈴鈴!”
下車後青山秀信上前摁響門鈴。
片刻後門開了,來開門的是穿着身紅色連衣裙的麻生和子,她顯得有些緊張和拘謹,目光在青山晴子臉上一掃而過,鞠躬說道:“快請進吧。”
“嗨!”青山秀信和青山晴子禮貌性鞠躬回禮,換好拖鞋後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就聽見廚房裏油煙機工作的聲音,穿着白襯衣,繫着圍裙的青山宗正手持鍋鏟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笑着招呼道:“隨便坐,菜馬上好,和子好好招待秀信和晴子。”
“嗨!”麻生和子乖巧的應道。
“真沒想到大哥還會下廚。”青山秀信有些意外,記憶裏青山宗正和青山晴子在一起時可十指不沾陽春水。
青山宗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也是剛學的,要是味道不滿意的話可不要當我的面說出來啊。”
只能說他現在是真的變了,和以前的那個他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好,肯定不打擊你積極性。”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走過去一把抱起沙發上爬來爬去的小胖子,“光裕,叫叔叔,不會的話叫一聲二伯也行。”
光裕,青山光裕,這是青山宗正這個孩子的名字,今年已經兩歲了。
“哇嗚嗚嗚~媽媽,要媽媽。”
青山光裕先是有些懵,眼睛呆滯了一下,隨後直接嚎啕大哭,在他懷裏不斷的掙扎,衝着麻生和子招手。
“這……”麻生和子一臉關切的快步走上前來,抿着紅脣欲言又止,想把孩子要過去,但是卻又不敢開口。
青山秀信看得出她在家跟青山晴子一樣肯定是個受氣包的性格,怪不得青山宗正會喜歡她,直接就將孩子遞了過去,“沒怎麼見過,等以後熟悉了就該纏着讓我這個二伯抱了。”
麻生和子微微鞠躬,接過孩子後拍了拍背,輕聲說道:“光裕,這是二伯哦,乖,叫聲二伯,快點叫。”
“二……二伯。”看得出她把孩子教育得不錯,青山光裕緊緊摟着她的脖子,盯着青山秀信怯生生的開口。
“真乖!”青山秀信笑着掐了掐他的臉蛋,險些又將其弄哭,回頭從青山晴子懷裏抱過自己的兒子,“這是弟弟,快看,弟弟在跟你招手呢。”
“弟……弟弟。”青山光裕睜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盯着比自己小的小孩。
青山晴子一臉羨慕的看着麻生和子說道:“已經會說話了可真好啊。”
“嗨!”麻生和子面對她時有些尷尬和自慚形穢,僵硬的點頭應了一聲磕磕絆絆的說道:“他……他大概一歲半的時候學說話的,天澤看起來比平常孩子發育好,肯定開口更早。”
“那就借你吉言了。”面對這個綠了自己的女人,青山晴子倒是表現得落落大方,顏值、身材、氣質上她都遠勝不止一籌,心理上就佔了優勢。
麻生和子度秒如年,終於聽見青山宗正喊她端菜,如釋重負的把孩子放在沙發上,急匆匆轉身跑向廚房。
青山秀信和青山晴子對視一眼。
莞爾一笑。
青山晴子把青山天澤和青山光裕放到一起,同時去逗兩個孩子玩兒。
“天澤,這是哥哥哦,哥哥。”
“光裕是哥哥,要照顧弟弟哦。”
青山秀信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這一幕,突然感覺心裏無比的滿足。
這就是幸福。
“秀信,晴子,開飯啦。”
青山宗正衝着兩人喊了一聲。
“嗨!”青山秀信起身上前彎腰一把抱起青山光裕,“走了,喫飯咯。”
這次青山光裕沒有哭鬧和掙扎。
青山晴子抱着孩子緊隨其後。
“斯國一,大哥,手藝不錯嘛。”
走進餐廳,看着餐桌上以中餐爲主的一桌菜,青山秀信誇獎了一句。
“他聽說你現在愛喫中國菜特意去學的。”麻生和子弱弱的說了句。
“別聽她瞎說。”青山宗正擦着手笑道:“就是買了本美食書看而已。”
“那你可真有天賦。”青山秀信豎起大拇指,“等退休了可以當廚子。”
“我還真有考慮退休後開一家飯店呢。”青山宗正一臉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大家開動吧。”
“嗨!”腥诉@纔開始動筷子。
青山宗正拿起筷子但卻遲遲沒有夾菜,而是很緊張的盯着青山秀信。
“嗯,味道很不錯,很棒。”
青山秀信邊喫邊豎起大拇指。
青山宗正這才鬆了口氣,由衷的露出一抹笑容,眉飛色舞道:“滿意就好,看來我果然是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好喫的話請務必多喫一點。”
喫飽喝足後,留下兩個女人在客廳帶孩子,兄弟倆則去了樓上書房。
一進門,青山宗正就丟給青山秀信一支菸,說道:“自從有了孩子後我都不能隨時隨地痛快的抽菸了。”
“誰說不是呢。”青山秀信接住煙含進嘴裏,湊過去讓大哥幫忙點燃。
青山宗正隨手將打火機丟回了桌子上,吐出口滿足的煙霧,接着說起了正事,“最近可是暗流湧動啊,細川首相辭職,聯合內閣解散,機會最大的就是新黨、自民黨、社會黨。”
“新黨是現任副首相羽田孜,自民黨是彥川十郎前輩,社會黨是執行委員長兼國務大臣山花真夫,他們三人是公認的首相之位有力競爭者。”
“據我在國會里瞭解的消息,羽田孜和山花真夫極可能結盟,畢竟他們都不想好不容易趕下臺的自民黨再次執政形成當初一黨獨大的局面。”
“那局面對幹爺爺來說豈不是很不利?”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說道。
青山宗正面色凝重的點頭,“自民黨纔剛下去,八黨聯合執政內閣雖然分崩離析,但有識之士都不希望自民黨再次獨掌大權,希望下一屆還是多黨聯合執政,自然針對自民黨。”
接着又話鋒一轉,“不過這種壓力也不全是壞事,正是因爲外部羣狼環伺,自民黨的內部鬥爭反而因此暫時緩和,爲不消耗和分散實力,他們達成一致齊心協力支持彥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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