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95章

作者:竹叶糕

  “那羣蟲豸可不會有這麼大的格局吧,多半又是幹爺爺許諾出了什麼利益。”青山秀信撇了撇嘴嘲笑道。

  青山宗正不可置否,畢竟政治交易很正常,繼續說道:“彥川前輩這個時候調你回來,而且又是掌握刑事部這把尖刀,你恐怕要衝在基層鬥爭的一線,壓力和危險性都很大啊。”

  “危險越大,回報越高,不冒險的話哪來的兩年五連跳?”青山秀信不以爲然,微眯起眼睛,表情在煙霧中朦朧不清,“只要幹爺爺能坐上首相之位,我們的路將走得更順利。”

  “是會走得很順,但這次得罪的人太多的話,不會走得很遠。”青山宗正可是知道青山秀信野心很大的。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大哥,我心裏有數的,就不要爲我操心了。”

  作爲一個註定要靠槍桿子上臺的首相,他從來不擔心得罪人這件事。

  因爲他遲早都會得罪所有人。

  青山宗正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反正你有數就好了。”

  “好了大哥,我還有下半場,就先回去了。”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

  青山宗正點點頭道:“你剛回東京要見的人多,我也就不留你了。”

  兩人走出書房下樓,發現青山晴子已經和麻和子聊開了,兩人正在交流育兒心得,興致勃勃,無比投入。

  “大嫂。”青山秀信喊了一聲。

  麻生和子和青山晴子同時起身。

  青山秀信無奈一笑,“回家。”

  “嗨!”青山晴子小心翼翼抱起已經熟睡的青山天澤,衝着麻生和子微微一笑說道:“今晚學到很多,感謝你的分享,改天可以來家裏做客。”

  “嗨!慢走。”麻生和子鞠躬道。

  上車之後,青山晴子有些感慨的說道:“和子真是個不錯的女人誒。”

  “再不錯那也一定不如你。”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爲她整理起了秀髮。

  將大嫂和孩子送回家後,青山秀信就乘車直奔許久未去的天堂會所。

  “青山部長您可是好久沒來了。”

  服務員看見青山秀信後很意外。

  青山秀信擺擺手打發她離開,按照記憶輕車熟路的向目標包間走去。

  服務員連忙轉身去通知經理。

  來到包間,青山秀信推門而入。

  “青山部長。”

  裏面一羣正沉迷於酒精和美色的美國大兵連忙起身,紛紛彎腰鞠躬。

  在和青山秀信相處這段時間,他們也終於學會了什麼叫做入鄉隨俗。

  “坐。”青山秀信抬了抬手說道。

  “部長,您坐這兒。”詹姆斯一臉討好的把中間的位置讓出來,揮揮手驅趕那些女人,“你們,都先出去。”

  “嗨!”一羣衣衫凌亂的妙齡女子整理好衣裙,鞠了一躬後有序離去。

  青山秀信剛坐下,旁邊的湯姆少校就立刻將一支菸遞了過去,等他含住之後,詹姆斯連忙彎腰爲其點火。

  “呼——”

  青山秀信深深的吸了一口,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愜意的吐出口煙霧。

  一名上尉合攏雙手伸到他面前。

  青山秀信自然的抖了抖菸灰。

  如果讓一些日本人看見在日本橫行霸道、目中無人的美軍軍官面對青山秀信時如此卑躬屈膝,一定會先是目瞪口呆,隨後便驕傲的挺起胸膛。

  “與諸君認識時間也不短了,諸君果然都如詹姆斯所言,是有能力有義氣的大丈夫,只是苦於缺乏機會和背景,所以才遲遲不能升銜,我決定送你們一件禮物,資助大家去咦鞲魃曇患墶!鼻嗌叫阈诺恼f道。

  包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還是詹姆斯先反應過來,他不在這次升銜範圍內,“嘿!夥計們還愣着幹什麼?都已經高興啥了嗎?趕緊回過神,還不快點謝謝青山部長?”

  “多謝部長!”腥朔磻^來後一個個都激動得面紅耳赤,連連鞠躬。

  不枉他們這段時間三天兩頭往札幌跑,不枉費盡了心機舔青山秀信。

  如今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隨手舉起酒杯說道:“希望諸君有顆感恩的心。”

  “嗨!”詹姆斯應了一聲,擲地有聲的說道:“從今以後我們服從的指令將多一個來源,那就是部長您,我們將時刻爲您效勞,聽您的吩咐。”

  其他人齊刷刷起身敬了個軍禮異口同聲道:“願時刻聽從閣下指示!”

  “哈哈哈哈!這是幹什麼,行了行了都坐下,坐下,喝酒,喝酒。”

  青山秀信大笑着抬手壓了壓,但手好壓,可是嘴角卻比AK都還難壓。

  拿了他的錢咦魃殻蔷褪巧狭怂拇駝t一旦敗露是很嚴重的事件,這些人都等着上軍事法庭吧。

  等過上幾年面前這些人一步步升上去,他就是駐日美軍編外司令了。

  突然包間門被推開了,已許久未見的田宮慧子笑靨如花的走了進來。

  “青山部長真是無情呢,來人家這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讓人心涼。”

第606章 再見田宮慧子,幹爺爺的吩咐

  有一段時間不見,田宮慧子相比以往少了幾分溫柔似水,多了幾分英氣凌厲,黑色西服,白色襯衣,黑色西褲,高跟鞋,身材曲線依舊性感。

  容貌也依舊美豔。

  讓一羣美國大兵都有片刻失神。

  沒有人不喜歡美女,男同除外。

  “田宮會長,好久不見,這不是知道你當上民團會長後忙,不想打擾你嘛。”青山秀信笑着伸出一隻手。

  田宮慧子關上門,將拿來的一瓶好酒放在桌子上,走過去緩緩將手放在青山秀信手裏,被其一拽,身體順勢轉了個圈倒在他懷裏坐在他腿上。

  青山秀信湊到她白皙的脖子上深深嗅了一口,然後把手中的半支菸插到了她紅潤的小嘴裏,手肆無忌憚在她豐腴的大腿上游走,扭頭對詹姆斯等人介紹道:“可不要小看這位美麗的女人啊,她是在日大韓民國總團的會長,能影響上百億美金的資產。”

  詹姆斯等人不知道在日大韓民國總團是什麼東西,但卻知道上百億美金的資產是什麼概念,一時間看向青山秀信的眼神變得更加恭敬和謙卑。

  畢竟這樣厲害的女人卻也在青山部長懷中像個玩具一樣被玩弄,這不是說明青山部長遠比她更加厲害嘛。

  “那也不如青山君,隨時都能支出上億的現金流。”田宮慧子媚眼如絲的一笑,伸出手捏了他幾把說道。

  她現在身份終究不同了,所以縱然其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騷,但青山秀信不可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真對她怎麼樣,對詹姆斯揮了揮手,“詹姆斯中校,請你們換個包間玩怎麼樣?”

  “我請客。”田宮慧子說道,她心裏很驚訝青山秀信居然能跟一羣美國軍官玩到一起,中校,銜可不低了。

  “嗨!”詹姆斯等人起身對青山秀信鞠了一躬後,才轉身有序的離開。

  目送着他們出門,田宮慧子勾着青山秀信的脖子說道:“你交際圈還真夠廣的,跟美軍也能拉上關係。”

  她深知這可不是隻拉上關係那麼簡單,從那些人剛剛的表現看,都對青山秀信很恭敬,這其中必有貓膩。

  “比起我的交際圈,更廣的還得是我的交配圈啊。”青山秀信嬉皮笑臉的壞笑一聲,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哼。”田宮慧子風情萬種的輕哼了一聲,腿一翹,一轉身,變成了背對着青山秀信,雙手撐着桌面,腰肢下沉,圓滾滾的滿月把西褲被撐得油光滑亮,她回眸一笑問道:“青山君,你還在等什麼?”

  青山秀信當時就起來了。

  作爲一個老農,青山秀信覺得田宮慧子也頗通農事,雖然良田荒廢已久,但卻有按時除草,只是疏於耕種,畢竟她身單力薄而且沒有牛。

  青山秀信有牛,對他來說牛就是命根子,從不捨得借人,但卻樂於助人,免費幫田宮慧子把田耕了。

  耕田是個體力活,一個多小時下來人也大汗淋漓,牛也垂頭喪氣。

  “青山君還是那麼厲害。”

  田宮慧子緩了一會兒,從沙發上爬起來稱讚道。

  “倒是田宮社長依舊沒什麼長進,不堪一雞。”青山秀信搖頭。

  田宮慧子翻了個白眼。

  青山秀信主動摟住她說道:“有個忙田宮會長得幫我。”

  今天田宮慧子不來見他,他其實也是要主動去見田宮慧子的。

  “青山君找我幫忙,這可是很少見的事。”田宮慧子莞爾一笑說道。

  青山秀信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知道你們總團能影響不少國會議員的立場,我幹爺爺要競爭首相之位,你幫他就是幫我,也是幫你自己,田宮會長應該能懂吧。”

  在日大韓民國總團過去一直就在拉攏扶持日本政客,雖然稱不上成績斐然,但多少也能影響幾個人,而有時候可能往往就是這幾票決定勝負。

  國會里的每一票都很寶貴。

  “總團十分樂意爲彥川首相盡綿薄之力。”田宮慧子燦爛一笑說道。

  如果她們能在彥川十郎競爭首相的事情上出力,彥川十郎勝選後給她們在日韓國人的回報也會是豐厚的。

  一位立場將會對韓國人偏友善的首相,相信國內那些人也樂意看到。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道:“日韓自古以來就是一家親嘛,合作愉快。”

  田宮慧子雖然對這話一點都不承認,但也覺得這次合作會非常愉快。

  “彥川閣下知道嗎?要不要安排我和他見上一面?”田宮慧子問道。

  青山秀信搖了搖頭,“你身份太敏感,還是別了,我會告訴他的,然後再給你答覆,我覺得他會同意。”

  他要充當彥川十郎和田宮慧子間的紐帶,如果讓他們見面的話,以後他們各自就能合作,還要他幹什麼?

  “那就麻煩青山君了,還請務必說服彥川閣下。”一絲不掛的田宮慧子突然坐直身體,一本正經的鞠躬。

  青山秀信點點頭,“我會的,這對我也有好處,當然會盡力促成。”

  ……………………………

  “昨日,青山秀信部長正式啓程離開北海道回東京赴任,上萬札幌市民自發走上街頭相送,更有多人灑淚當場苦苦挽留,這真是電視劇裏纔會出現的場景啊!真不愧是平成第一神探啊!警視廳之虎又回來了,東京的不法分子們準備好迎接他了嗎……”

  這個新聞說明了青山秀信的基層影響力已經到了個何等可怖的狀態。

  羽田孜的辦公室裏,小澤一郎看着新聞裏的畫面由衷地感慨道:“這個傢伙蠱惑人心真是很有一套啊。”

  “幸好首相只需要國會選舉,否則他完全可以離職,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公開爲彥川十郎拉票,那我們就都不用爭了。”羽田孜搖了搖頭說道。

  日本只有國會和地方官員是民型镀边x舉,首相則由國會選舉,然後天皇任命,首相再任命各內閣大臣。

  所以正常情況來說,一般首相的權力是很大的,因爲他可以任命自己信任的人擔任內閣大臣,確保整個國家的主要機關根據他的意志而咿D。

  但這是理論上,而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因爲沒有首相的上位能不經歷妥協,所以做不到內閣全都是首相自己人,總要分給其他政黨幾個位置。

  小澤一郎端起還在冒熱氣的茶杯抿了一口,“總有一天他會自己站出來選的,如果現在的影響力能保持下去或者擴大,到時候將無往不利。”

  “他的基層影響力再大,也只能決定他進國會,或者擔任某一地的政務主官,不能把他推上首相或者內閣大臣的位置。”羽田孜對此並沒有太當回事,吐出口氣,“還是考慮考慮他眼下要乾的事吧,這是彥川十郎的一把刀,用來捅我和山花真夫的。”

  “你不是在他身邊做了個小小的安排嗎?”小澤一郎突然想起此事。

  羽田孜皺起眉頭,“那個人目前爲止看來沒法發揮什麼重大作用。”

  “可惜去年沒能坐實他勾結陸衛挪用軍費的事。”小澤一郎嘆息道。

  羽田孜皺起眉頭,片刻後突然就笑了,“一個小小的警視長,竟然令我們兩個內閣大臣頭疼,真有趣。”

  “因爲他背後站着另一位內閣大臣和一個政黨。”小澤一郎聳聳肩。

  羽田孜搖搖頭說道:“我們不需要關注他,交給下面人去應對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容不得分心。”

  “是啊,當務之急還是說服山花那個老傢伙聯合起來。”小澤一郎吐出口氣,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應道。

  青山秀信雖然棘手,但還沒到需要他親自出手針對的地步,除非是還有上次挪用軍費事件那麼好的機會。

  與此同時,青山秀信已經到了彥川家,準備接受幹爺爺的耳提面命。

  開門的是保姆。

  “先生在書房等您。”

  青山秀信微微點頭直接上樓。

  “咚咚咚!”

  來到書房外他敲響了門。

  “進來。”彥川十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