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90章

作者:竹叶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彥川憲友已經暈暈乎乎,加上在湸ㄏ挠幸夤嗑频那闆r下,他很快就睡倒了過去。

  俏臉緋紅,眼神迷離的湸ㄏ难凵裰藷岬亩⒆徘嗌叫阈牛裼袌F火在熊熊燃燒,而她的心裏也有一團火。

第599章 得道,內部貪污,殺雞儆猴

  “秀信可還記得前兩次憲友喝醉後發生的事情麼?”湸ㄏ膯问謸巫琶纨嬛惫垂炊⒆徘嗌叫阈泡p聲問道。

  青山秀信臉色微變,眼神躲閃不敢與其對視,“我……我早就忘了。”

  他當然記得,鮮嫩滑回味無窮。

  “那今天再幫你回憶回憶。”湸ㄏ淖旖且还矗鹕砝@到了青山秀信身旁坐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大……大嫂你別這樣。”青山秀信打了個激靈,連忙掙脫開,神色緊張的說道:“我不能對不起憲友哥。”

  他越不從,湸ㄏ脑脚d奮,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放大了這種情緒,俏臉滾燙,緋紅如霞,呼吸都略顯急促。

  “不能,不是不想。”湸ㄏ膵傻蔚蔚恼f道,“放心,憲友不會知道。”

  話音落下她就去抱青山秀信。

  但青山秀信突然一把推開了她。

  “大嫂……還請自重!”

  猝不及防,湸ㄏ闹苯芋@呼一聲被重重推開倒在了榻榻米上,挽起的秀髮散開了些,略顯凌亂,配上她醉態十足的面孔,看起來格外的迷離。

  她也不惱,調整了下身姿,雙手向後反撐地面,上半身往後仰,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良心更顯規模,兩條美腿纖細修長,抬起一隻白襪包裹的小腳落在青山秀信胸口上輕輕划動着。

  “秀信還真是個君子呢,可你坐懷不亂,這豈不就顯得我很放浪?非要用你的高尚來襯托我的不忠嗎?”

  她的腳如今很靈活,直接用腳趾解開了一顆青山秀信白襯衣的紐扣。

  “大嫂!”青山秀信豁然起身,低着頭面色難堪的說道:“我還要去忙案子的事,就先走一步,告辭了。”

  話音落下便匆匆往外走去。

  “站住。”湸ㄏ那文樢缓暗馈�

  青山秀信腳步停頓了下,但還是裝作沒聽到一樣,伸手就要去開門。

  湸ㄏ谋3衷械淖藙莶蛔儯N起二郎腿,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敢走出這個門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怕得罪憲友,就不怕得罪我麼?我湸乙膊皇鞘颤N小門小戶,以後我在憲友耳畔吹幾陣枕邊風也夠你受。”

  此時此刻她已經有些惱怒了。

  “大嫂何必非要爲難我呢?”青山秀信無奈的嘆了口氣,陰沉着臉道。

  “哼。”湸ㄏ妮p哼一聲,身姿靈活的轉了個方向,仰望着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道:“從小我想要的東西就還沒有得不到的,秀信吶,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這是將憲友哥置於何地?”青山秀信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問道。

  湸ㄏ牟灰誀懸猓斑@就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趕緊操點別的吧。”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俄而笑靨如花的接着說道:“比如……我。”

  話音落下,兩條筷子似的美腿夾住青山秀信的腰將其用力往下一拖。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冒犯了。”

  青山秀信像是發泄一般,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粗暴的對待湸ㄏ摹�

  吊對方已經吊得夠久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湸ㄏ囊坏⿶佬叱膳瑏子袘j可能會變成覺得他不識抬舉的恨意,那就麻煩了。

  而且作爲一個虔盏那蟮勒撸钪總�人的道都不同,而湸ㄏ牡牡栏莿e具一格,他曾只是初窺門徑便受溢良多,早就盼着能深入研究。

  至於姦情敗露的風險……

  朝聞道,夕死可矣!

  一名求道之人,如果沒有這樣的心態,那就不要妄圖染指世間大道。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你肯定很惱我吧,那就快趁機狠狠報復我,千萬不要客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點脾氣都沒有的話還是不是男人?”

  湸ㄏ目┛┲睒罚膽B盡顯,緊緊抱着青山秀信,眼中滿是興奮,嘴裏不斷說着挑釁之語刺激青山秀信。

  她自以爲終於逼迫青山秀信從了自己,成就感十足,沾沾自喜,但是卻沒看見青山秀信眼中閃過的狡黠。

  爲了符合樹立的人設,加上本性如此,青山秀信全程都是站起來蹬。

  一個多小時後他穿戴整齊,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湸ㄏ臏喩砝墙澹锥加行o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低聲罵了句“畜牲”,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恐懼。

  青山秀信根本沒把她當人,中途暈過去了一次又復醒,感覺自己險些死了。

  不過湸ㄏ牟坏貌怀姓J這種體驗是前所未有的。

  第二天早上,彥川憲友從酒店的牀上醒來感覺頭痛欲裂,他倒吸口涼氣揉了揉眉心,只記得昨晚跟秀信一起喝酒,後面的事就記不太清楚了。

  迷迷糊糊好像記得妻子在哭。

  “你醒了。”湸ㄏ淖似饋怼�

  彥川憲友回頭看去嚇了一跳,瞪大眼睛,“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湸ㄏ脑景尊那文樕嫌袔讉�淡淡的指印,像被人打過,潔白如玉的嬌軀上也是遍佈淡淡的紅痕青紫。

  “還不是你。”湸ㄏ乃菩咚茞赖呢嗔怂谎郏嗣约哼�沒消腫的臉蛋用略微嘶啞的聲音說道:“昨晚你喝醉了,秀信送你回來的,一進房就把我摁在地上,動作很是粗暴。”

  她抬頭看着彥川憲友,眼中似乎是有淚花閃爍,抿着紅脣用哀求的口吻說道:“夫,下次別這樣了好嗎?”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我昨晚上醉得太厲害了。”彥川憲友一陣內疚將其抱在懷裏哄着,“以後不會了,不會了。”

  他這才明白記憶中妻子的哭泣聲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被自己弄疼了。

  自己醉後竟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但終究是自己妻子,所以對自己幹出瞭如此暴力的事還是很自責。

  “嗯,我也不怪你,肯定是你近期壓力太大,都憋在心裏,喝完酒後發泄出來了。”湸ㄏ姆词直ё∷p聲細語說道,連理由都給他找好了。

  “唉,可能是吧。”彥川憲友嘆了口氣,接着又擔憂的說道:“昨晚醉成這樣,沒讓秀信看見我醜態吧?”

  他在面對青山秀信時一直有種高人一等的心態,雖然已經很少從行爲上表現出來,如果讓青山秀信看見自己不堪的一面,他會覺得難以見人。

  “我見你的情況不對,就趕緊讓他先走了。”湸ㄏ闹e話信手粘來。

  彥川憲友鬆了口氣,摸着妻子的秀髮說道:“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們是夫妻嘛。”湸ㄏ哪樕下冻瞿髅牡男θ荨�

  湯師爺曾經說過,做夫妻最重要的是恩愛。

  …………………………

  一轉眼兩天時間過去,距離匪徒給出的時間僅僅只剩下一天。

  “部長,排除齡滿退休的,去年北海道離職的警員一共37人,其中7人是傷退,22人是自離,8人因工作中出現失誤被革職,這37人的現狀都查過了,其中有四個人比較可疑。”

  中村真一拿着幾份文件站在青山秀信面前彙報着這兩天的工作。

  “哪四個人?”青山秀信問道。

  中村真一立刻彎腰將手裏的文件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四人的資料。”

  青山秀信一邊看,他在一邊講解。

  “據調查,這四人都是旭川警署刑事課的人,一個警部補,三個巡查部長,半個月前,因爲合夥毆打上司刑事課課長而被革職,其中一人的身形和金店監控裏那名放置炸彈的嫌疑人很相似,而且案發後這四個人都已消失不見,所以他們的嫌疑很大。”

  青山秀信看着手裏的資料,四個警察分別叫中山鐵、宮本涼、上杉信龍、橋本雲海,中山鐵是警部補,而同時他也是另外三個人的頂頭上司。

  “他們四個爲什麼毆打上司?”青山秀信放下資料,抬起頭問了一句。

  中村真一臉色有些難堪,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對外稱是因爲四人不滿刑事課科長加藤玄行事跋扈,但是旭川警署內有人稱是因爲加藤玄爲人不公,長期貪墨剋扣本該分到下面人手裏的外快,中山鐵的母親年底查出重病需要長期喫藥,極其耗錢,所以不滿加藤玄這種行爲導致了衝突,惱羞成怒的加藤玄將四人全部革職。”

  他一個課長當然沒有資格直接將四名正式警察革職,但他有自己的人脈促成此事,畢竟集體毆打上司本來就是大錯,革職申請是能被通過的。

  “八嘎!”青山秀信怒罵一聲,他當然清楚一般公開的理由都不是真正的理由,私下傳播的反而纔是真的。

  也就是說,如果搞炸彈襲擊的是中山鐵四人,那起因就全是因爲加藤玄處事不公而導致,簡直罪該萬死。

  讓青山秀信感到憤怒的不是爆炸案本身,而是加藤玄的貪墨行爲,只是他一人這麼幹?還是有很多領導都悄悄在這麼幹?今天能逼得中山鐵幾人鋌而走險實施報復性勒索,那明天就可能逼得其他人捅出更大的簍子。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可能會導致整個北海道警察系統集體貪腐的事實被公之於校吘瓜旅嫒四貌坏阶约涸撃玫腻X又怎麼會維護這個集體呢?

  這是在掘他青山太君的根啊!

  “立刻給我暗中調查加藤玄的貪墨行爲是否屬實,要是爲真,就拿這個該死的混蛋殺雞儆猴了。”青山秀信眼中兇光畢露,殺氣騰騰的說道。

  這些蟲豸,從貪來的錢里居然還要貪一層,一羣短視的鼠輩,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又怎麼能夠治理好國家?

  萬萬沒想到,一次炸彈襲擊事件暴露出了他們貪污集團的內部貪污。

  中村真一面色一肅應道:“嗨!”

  “這件事要查,但中山鐵四人也要查,得把他們引出來纔行,否則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始終都被牽着鼻子走。”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說道。

  雖然還沒有確切證據,但他心裏已經有數,搞炸彈襲擊的就是他們。

  畢竟諸多巧合因素碰在一起。

  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必然。

  中村真一點點頭表示贊同,對此早有想法,“我倒是有個主意,損是損了點兒,但一定能引他們現身。”

  “他們被上司貪墨分紅,有冤情可以來找我嘛,但幹出草菅人命的事就是千不該萬不該,對這種喪心病狂之人不用講什麼道義,只要什麼方法好用就用在他們頭上。”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哼了聲,大義凜然的說道。

  “嗨!部長高見。”中村真一拍了一記馬屁,說道:“我的想法是……”

第600章 成功抓到一名嫌犯,蛇鼠一窩

  中村真一的辦法其實很簡單。

  就是利用中山鐵的父母來騙他主動現身,畢竟他敢爲了給母親籌錢治病而毆打上司,可見是有孝心的人。

  當天晚上北海道本地電視新聞裏播報了一起突發事故,旭川永山19丁目一戶民居起火,一對年邁的夫婦被送往醫院搶救,暫未脫離生命危險。

  除了火宅現場附近的居民外很多觀卸紱]把這條新聞放在心上,但此刻有一個人卻豁然從電視機前起身。

  正是中山鐵,新聞裏起火的那戶民居就是他家,而被送往醫院搶救的那對年邁又夫婦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中山大哥。”

  屋裏另外三人也看向了他,正是宮本涼、上杉信龍、橋本雲海,他們也同樣認出了起火地點是中山鐵家。

  “我要連夜回趟旭川。”中山鐵的心高高懸了起來,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很自責,如果自己在家的話那說不定就不會發生火災,要是父母因此有個三長兩短,他無法原諒自己。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雖然對這個關頭主心骨離去有些忐忑,但也能理解中山鐵的心情,宮本涼說道:“你放心去吧,反正離交易還有一天。”

  爆炸事件的確是他們四人做的。

  對於分紅被加藤玄剋扣,又被其踢出警署一事四人都很憤懣,明明在底下辦事的都是他們,可錢都進了領導們的口袋,連本就屬於他們的那一份都不給齊,而且還把他們革職了。

  多重打擊下,連帶着把青山秀信這個分得最多的老大也恨上了,加上想搞點錢,所以才幹出了眼下的事。

  “我會爭取明天趕回來。”中山鐵深吸一口氣,看着三人說道:“你們放心吧,我們沒留線索,警方一時半會兒查不到我們頭上,我這時候露面肯定還是安全的,不會有什麼事。”

  他們本來就是警察,擁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以無論是買材料製作炸彈,還是放置炸彈等等步驟都做得很隱祕,確保了不被人或者監控看見真容,所以他覺得警方查不到他們。

  “中山大哥,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或許有什麼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上杉信龍站起來主動請纓。

  “不用了。”中山鐵搖了搖頭,抿着發乾的嘴脣說道:“我回去就是想確認一下父母的安全問題,你又不是醫生,跟我回去沒用,留在札幌。”

  “嗨!”上杉信龍點點頭坐下。

  中山鐵立刻拔腿而去,開着買來的二手車連夜直奔旭川,因爲走得急且不認爲會出什麼事,連槍都沒帶。

  晚上車不多,再加上中山鐵開得又快,一路風馳電掣,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抵達了新聞上說的那家醫院。

  一下車就急匆匆直奔醫院主樓。

  然而他絲毫沒發現,從這一刻起自己就進入了本部警方的監視範圍。

  因爲考慮到中山鐵四人就是旭川警署出身的,所以青山秀信直接派了本部的人過來,沒有通知旭川警署。

  中村真一親自帶隊。

  “一號呼叫課長,發現目標,目標進了主樓,只有他一人。”在醫院最外圍的盯梢警員通過通訊器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