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89章

作者:竹叶糕

  如果是人爲製造的,他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狠狠的收拾一頓,開年第一天給他添堵,真他媽是活膩歪了。

  大過節的還要加班,真該死啊。

  “初步確定是人爲製造,現場發現了自製炸彈的殘骸,另外監控拍攝到了兇手,是提着一個手提袋進入金店後放下離開,隨後便發生爆炸。”

  雖然爆炸已經炸壞了監控,但之前就拍攝到的內容並沒有受到影響。

  “兇手樣貌清晰嗎?”青山秀信停下腳步回頭看着橋本洋子問了一句。

  橋本洋子搖了搖頭,“兇手穿着厚厚的棉遥髯琶弊雍涂谡郑床磺迥槪荒艽_定是男性,青中年。”

  冬季天寒雪大,戴帽子和口罩防護保暖很常見,不容易讓人起疑心。

  青山秀信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金店外的一羣記者探頭探腦,眼看青山秀信出來,當即又躁動的想往前擠,被維持秩序的警察大聲呵斥。

  “青山部長,請問爆炸原因查出來了嗎?是否存在有人爲的可能?”

  “青山部長,請問……”

  面對羣情洶湧,青山秀信抬了抬手示意安靜,等雜音漸消後才擲地有聲的說道:“經過初步判定,這是一起極其惡劣的人爲製造爆炸事件!”

  “轟!”

  聽見這話,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請國民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全力以赴,將那個心狠手辣的犯罪分子抓捕歸案!請相信警方的實力,相信我的承諾!給我一些時間調查。”

  “年關將至,來北海道的遊客大幅度增加,爲以防再發生類似的惡劣事件,接下來我們警方將會增加巡邏人員執勤,嚴格排查各種隱患,爲遊客和居民的出行保駕護航。”青山秀信話音落下,深深的彎腰鞠了一躬。

  保持鞠躬的姿勢大概有三秒鐘左右才起身,面無表情的往外走去,剛剛護送他的那些警察立馬跟在身旁。

  “青山部長再說兩句吧!”

  “青山部長請留步……”

  記者們總是貪得無厭的,想要得到更多新聞素材,但青山秀信對此充耳不聞,目不斜視的上車揚長而去。

  “叮鈴鈴!叮鈴鈴!”

  車輛剛起步,他電話就響了。

  “說。”

  “青山部長,我放的新年鞭炮還算響吧?”電話裏傳出低沉的聲音。

  “炸彈是你放的?”青山秀信頓時聽懂了他的意思,坐直身體,腦子飛速轉動,“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號碼?”

  “你的電話又不是什麼國家高級機密,我自有渠道,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想再發生一次這樣的爆炸,就要答應我的條件,類似的事如果接二連三發生,你這位神探臉上也無光吧?下一次爆炸的可能就是某座商場,也可能是某間警署,呵呵,誰知道呢?”

  話裏話外威脅的意思表露無遺。

  “只是爲了向我亮肌肉就炸死這麼多人,是不是太不應該了。”青山秀信這才明白金店爆炸只是開胃菜。

  “哼!不這樣,你又怎麼能感受到我的找猓恐辽佻F在你不會覺得我說要炸商場炸警署只是句空話了。”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沉吟片刻後說道:“直說吧,你的訴求是什麼?”

  居然敲詐勒索到自己頭上來了。

  媽的,耗子舔貓鼻,真是找死!

第598章 警務人員作案?彥川憲友又醉了

  從來只有他青山秀信威脅人。

  可今天竟然被別人給威脅了。

  這能忍嗎?必須得整死他啊!

  “我要錢,我要一個億,美金!”

  電話另一頭的匪徒說道,雖然他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但驟然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顯然此刻很興奮、激動、忐忑。

  “問我要錢?”青山秀信懵了,腦瓜子嗡嗡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竟然問我要錢?”

  他實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對方既然敢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有這種決心和能力,那完全可以去勒索某個富商更簡單,爲毛冒險勒索他一個警察?

  單純就爲了尋刺激?挑戰自我?

  但很快回過神來,拍了拍駕駛位金宇城的肩膀,指着副駕駛置物箱。

  金宇城頓時秒懂,從置物箱裏拿出一隻常備的錄音筆打開遞了過去。

  作爲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很喜歡錄音的人,常備錄音筆很合理吧?

  “不錯,就是問你要錢!我給你三天時間籌錢,三天過後我會再打給你的,到時候如果拿不到錢,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製造下一場爆炸,青山部長,你也不想有更多無辜的國民因你而死吧?更不想因此被問責吧?”

  匪徒說完陰測測的冷笑了一聲。

  “慢着!”察覺到對方有要掛電話的意思,青山秀信立刻出聲,語速飛快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勒索我的,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能不能拿出一億美金這麼大筆錢呢?我只是個刑事部長,我工資纔多少?”

  向他要錢,還不是用他什麼見不得光的證據勒索他,而是用製造爆炸爲威脅強行勒索,這他媽太囂張了!

  “少跟我裝窮,你在北海道這一年就沒少撈。”匪徒冷哼一聲說道。

  青山秀信繼續說道:“那你知道一億美金是多少嗎?你拿得動嗎?我勸你實際一點,一千萬美金如何?”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把錢準備好,然後等我電話,別的與你無關。”匪徒說完便直接掛斷。

  “嘟~嘟~嘟~”

  聽着傳出的陣陣忙音。

  青山秀信的臉色不斷變幻着。

  半個小時後,警察本部會議室。

  青山秀信看着一斜静扛邔尤藛T說道:“在回本部的路上,我接到了爆炸案嫌疑人的電話,勒索我一個億美金,否則就會製造二次爆炸,而且更是猖獗的說要炸商場,炸警署。”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就炸了。

  “什麼?他竟然是勒索部長您?”

  “八嘎呀路!這傢伙瘋了吧!竟然勒索到警察頭上,簡直活膩了。”

  “還叫囂着要炸警署,還真是喪心病狂,必須要將其繩之以法啊!”

  “行了!”青山秀信開口打斷了腥藷o意義的議論,沉聲說道:“他給了我三天時間籌錢,說三天之後再打給我,通話我錄了音,都聽聽吧。”

  隨後他拿出錄音筆播放對話。

  錄音很短,很快就播放完畢。

  “聽完後都有什麼想法?大家各抒己見。”青山秀信環視一週說道。

  中村真一率先站了起來,皺着眉頭說道:“這個人似乎對部長您有一定的瞭解,否則不會如此肯定的說出那句您在這一年北海道撈了很多。”

  “而且對你有惡意,否則他有能力製造這種惡性事件完全可以勒索商人而不是你,選你當目標有一定的報復性。”山下久戶淡淡的補充一句。

  警備部部長緊隨其後說道:“匪徒很可能不止一人,畢竟一億美金就算是搬上車,那也得搬一會兒,而且只憑一個人也不太可能製造這種駭人聽聞的爆炸案,並且威脅敲詐您。”

  “根據大家的說法,我對兇手的身份有了個大膽的推測。”橋本洋子舉起手,底氣有些不足的輕聲說道。

  剎那間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她。

  橋本洋子抿了抿紅脣小心翼翼的說道:“兇手可能是本地警察,因此能拿到您的聯繫方式並有製造炸彈的能力,因爲了解警察系統內部的分配模式所以肯定您這一年收入不菲。”

  腥寺犚娺@話都皺起了眉頭。

  雖然有些道理,但也有些牽強。

  “目前兇手身份不明,這是一個調查方向。”青山秀信敲了敲桌面。

  接電話時他就已經有這種感覺。

  服部團藏立刻說道:“如果是自己人的話那他身份地位應該不高,否則不至於要靠製造爆炸勒索部長。”

  腥硕枷乱庾R點頭,因爲如果對方身份地位夠高的話,多多少少都能拿出一些北海道警察系統內部分贓的證據,用這個威脅青山秀信不更好?

  “部長並沒有更改藤本本部長當初定下的分配方式,從上到下按照級別和貢獻人人有份,基層警察能多一份收入養家感激部長都來不及,按理說不應該有這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輩!過去藤本部長在時那麼多年也從未出現過這種事,所以如果真是自己人,那就應該是由於過錯而離職的警察,對部長不滿,或者對整個北海道警察系統不滿,才幹出這種事。”

  米倉翔太頭頭是道的分析到。

  聽着這些人光明正大的討論內部貪污的事,山下久戶習以爲常,而早已經被迫上船的中山潤美面無表情。

  “那就直接調查一年內北海道各警署去年所有離職的警察,重點關注那些因爲犯錯而被革職的人。”青山秀信一錘定音,指明調查方向,看着中村真一說道:“這件事你來負責。”

  “嗨!”中村真一立刻起身應道。

  青山秀信接着說道:“從今天開始北海道各地都要增加巡邏力量,具體能起多大的作用且不說,但至少要讓遊客和居民有被保護的安全感。”

  “另外,金店周圍的所有監控都要進行排查,爭取鎖定那個出現在畫面裏的嫌疑人的行動軌跡,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最近都辛苦辛苦吧。”

  “嗨!”腥她R刷刷的起身應道。

  ………………………………

  晚上,手下人忙着查明爆炸案兇手身份,青山秀信卻在家高檔居酒屋忙着給彥川憲友和湸ㄏ慕语L洗塵。

  他讓金宇城開車去酒店接人。

  而自己則在包間裏等候。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左右,包間門被推開,彥川夫婦攜手走了進來。

  “憲友哥,大嫂,快請坐。”

  青山秀信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嗯。”彥川憲友點點頭走過去在榻榻米的軟墊上面隨意的盤腿而坐。

  湸ㄏ膭t是先脫了圍巾和外套掛在一旁,白色高領毛衣緊緊包裹着豐潤的上半身,線條極爲迷人,走到彥川憲友身邊規規矩矩的跪坐,牛仔褲下磨盤似的蜜桃臀牙在腳後跟上面。

  這磨盤用來磨豆漿效率一定高。

  “上菜吧。”青山秀信吩咐了門口的服務員一句,才折返回去在兩人對面坐下,笑着說道:“這家店在本地名氣很大,味道也不錯,做的都是本地特色,希望憲友哥和大嫂喜歡。”

  “你都覺得不錯,那肯定難喫不到哪去,我已經開始期待了啊。”彥川憲友白白胖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湸ㄏ膬炑诺拿蜃煲恍Γ澳銘椨迅缇褪莻�喫貨,我來北海道主要是看景,他是對這邊的菜念念不忘。”

  “憲友哥本就是個美食家,也就是從了政爲國民服務,否則一定會享譽美食界。”青山秀信舔着臉恭維。

  “哈哈哈哈,過獎了過獎了。”不知道爲何,隨着彥川家實力的不斷提升以及自己成了議員後,彥川憲友就越享受他人的吹捧,笑了一陣後收斂住表情,“不聊喫了,搞得我真像個喫貨一樣,聊聊別的,那個爆炸的案子我聽說了,怎麼樣,有線索嗎?”

  “暫時沒什麼線索。”青山秀信苦笑着搖了搖頭,接着又打起精神補充了一句,“不過這世上沒什麼完美無缺的犯罪,兇手遲早會露出馬腳,迄今爲止還沒有我破不了的案子呢。”

  “秀信有這個信心就好。”彥川憲友點點頭,隨後話鋒一轉,“這次來爺爺還讓我給你帶句話,把北海道事情理一理,隨時準備回東京任職。”

  “爺爺要……”青山秀信聽見這話先是一怔,隨後狂喜,瞪大了眼睛。

  彥川憲友矜持一笑,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細川戶熙的聯合內閣已經快維持不下去了,預計在今年內就必然分崩離析,值此政局動盪,國家危難之際,爺爺也不得不代表自民黨站出來重新扛起大旗,穩定局面。”

  “爺爺早該站出來了,那羣蟲豸也早就該讓位給他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鬥志昂揚的說道:“等我回了東京當爲爺爺的馬前卒,衝在最前面掃平那些企圖阻止他復興日本的貪權敗類,爲此哪怕是死也不後悔。”

  “不至於不至於,秀信有這個決心是好的,但爺爺可捨不得看你爲他的事受傷害。”彥川憲友連連搖頭。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彥川憲友頓時閉口不言。

  青山秀信喊道:“進來。”

  服務員推快樟子門,微微彎腰鞠了一躬,“打擾客人了,上一下菜。”

  隨後她低着頭退到一旁。

  端着餐盤的服務員依次入內。

  “請慢用。”

  道酒菜上完後服務員退了出去。

  “憲友哥,喫飯,喝酒,邊喫邊聊,我敬你一杯,歡迎來到札幌。”

  青山秀信倒了杯酒舉起酒杯。

  “幹了。”彥川憲友舉杯示意。

  “我也陪你們喝一杯。”湸ㄏ逆倘灰恍Γe杯一飲而盡,溢出的酒水沿着嘴角滑落,一直沿着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消失不見,她媚眼如絲的望着青山秀信,輕輕抬手擦拭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