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62章

作者:竹叶糕

  “好吧。”青山秀信嘆了口氣。

  橋本洋子強忍着反感,笑着上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先走了,你回家的路上也注意安全,明天見。”

  “嗯。”青山秀信微微一笑。

  橋本洋子穿上外套,提着包踩着高跟鞋離去,轉身的瞬間笑容消失。

  青山秀信盯着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擦了擦嘴角的口紅吐出一口唾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

  機場,中山鷹臉色陰晴不定。

  橋本洋子剛剛接電話時的狀態很不對勁,像是那邊不方便說話一樣。

  讓本就有懷疑的他不得不多想。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

  他嘴裏不斷喃喃自語的重複着。

  “叮鈴鈴!叮鈴鈴!”

  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中山鷹接通。

  “鷹,我已經出發了。”出租車上的橋本洋子將電話放到一旁,拿出鏡子補妝,“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都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剛剛在開會呢。”

  她也知道自己剛剛接電話時的狀態可能會讓很瞭解自己的中山鷹感到疑惑,所以語氣隨意的說了個藉口。

  原來是在開會,中山鷹懸着的心頓時放了下去,笑着回道:“我這不是想要給你個驚喜嗎?你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了,剛剛要不是在開會,我都能笑出聲,但幸好忍住了,不然丟死人了,到時候可都怪你。”橋本洋子用撒嬌的口吻說道。

  出租車司機從內後視鏡看了眼補妝的橋本洋子,心裏爲電話另一頭被騙的兄弟默哀,根據自己豐富的被綠的經驗,他推測橋本洋子剛剛在電影院跟姦夫約會,沒想到老公突然出差回來了,只能匆匆中斷約會去接人。

  而且剛剛和姦夫在電影院裏激烈的親密交流,把妝都弄花了,頭髮也有些亂,衣領也很亂,好一個蕩婦!

  中山鷹聽着未婚妻帶着撒嬌意味的埋怨,心都酥了,“好好好,怪我怪我,你還有多久,我想死你了。”

  “不知道,先不說了,都怪你沒提前打招呼,早上化的妝都化了,我得抓緊補個美美的妝,要用最好的狀態見你。”橋本洋子笑嘻嘻的說道。

  中山鷹說道:“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漂亮的,不管化不化妝都是。”

  “就你嘴甜,一會兒見。”橋本洋子掛了電話,臉上笑容退卻,幽幽嘆了口氣,雖然心裏自己騙自己說不讓青山秀信進去就不算出軌,但終究還是會感到內疚,覺得對不起未婚夫。

  但事已至此,只能瞞着中山鷹不讓他知道,這對自己好,對他也好。

  晚上的機場沒有多少人,到地方後橋本洋子遠遠的就隔着車窗看見了路邊的中山鷹,“司機,是那個人。”

  出租車司機把車靠了過去。

  “鷹!”剛停穩,橋本洋子就迫不及待的開門衝下去撲進中山鷹懷中。

  中山鷹也是緊緊抱住許久未見的未婚妻,“洋子,終於又見到你了。”

  他抱起橋本洋子原地轉了一圈。

  橋本洋子笑得無比燦爛,和麪對青山秀信時的那種笑容完全不一樣。

  所以有的東西演的終究是演的。

  “小姐,車費結一下,從電影院到這裏一共兩萬円。”出租車司機摁了下喇叭,衝着橋本洋子大聲喊道。

  “電影院?”中山鷹頓時一愣。

  橋本洋子臉色一變,狠狠的剜了出租車司機一眼,隨意掏出幾張錢扔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夠了吧?”

  “謝謝小姐。”出租車司機看了中山鷹一眼,隨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中山鷹一把拉住橋本洋子的手將其扯回面前,“你不是說在開會嗎?”

  心頭已打消的懷疑因爲得知了橋本洋子的謊言後變得更加強烈,所以他此刻情緒有些緊張和激動,死死的盯着橋本洋子等着她給出一個解釋。

第564章 婆媳聯手騙傻子,倒逼橋本洋子

  “就是在開會啊。”面對中山鷹的質問,橋本洋子只是有片刻的慌亂就很快鎮定下來,挽住他的胳膊嬌笑着說道:“還不是潤美阿姨,明明叫我陪她去看電影,結果還全程跟我聊工作上的事,不就相當於是開會嗎?”

  “真的?”中山鷹聞言目露狐疑。

  不是他不信任橋本洋子,實在是橋本洋子長得太漂亮了,總擔心被人惦記,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胡思亂想。

  “你不信我的話,那我現在就打給阿姨,讓她作證吧。”橋本洋子作勢從挎包裏拿出手提電話就要撥號。

  中山鷹只靜靜看着,沒有阻止。

  橋本洋子見狀心裏一涼,沒想到鷹對自己這點信任都沒有,難道說在他眼裏就認定了自己是那種水性楊花可能出軌的女人?一時間苦澀不已。

  她磨了磨虎牙,沉着臉撥通中山潤美的電話,等那邊接通後語氣低沉的說道:“阿姨,我是洋子,鷹來札幌了,懷疑我幹了對不起他的事,還請您幫我作證一下,我剛剛是不是和您看電影,而不是跟某個男人看。”

  中山鷹也聽出她語氣裏的憤怒和寒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另一頭的中山潤美是人精,一聽就明白肯定是橋本洋子剛剛陪青山秀信看電影,編了個藉口騙從國外殺回來的兒子,結果不知爲何被拆穿了。

  所以現在叫自己幫她圓謊。

  這個忙中山潤美自然要幫,氣沖沖的說道:“這個小混蛋,腦子一天胡思亂想些什麼,你把電話給他。”

  因爲橋本洋子開了免提,所以中山鷹聽見了這句話,此時已經打消了對未婚妻的懷疑,有些愧疚和尷尬。

  “諾。”本來剛剛被青山秀信抱在懷裏親親摸摸個遍的橋本洋子還有些心虛和內疚,此刻卻理直氣壯,揚起下巴滿臉不忿的把電話遞給中山鷹。

  中山鷹尷尬的笑了笑,接過電話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媽,我。……”

  “你什麼你?”中山潤美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沒好氣的說道:“洋子是多麼好的女人啊,你卻對她這點信任都沒有,還敢懷疑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對得起她的一片情意嗎?”

  洋子是爲了幫她才犧牲色相,強忍屈辱勾引青山秀信,她當然得幫洋子瞞着兒子,以免影響兩人的感情。

  “媽,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瞎懷疑了。”中山鷹滑跪認錯,看了眼橋本洋子,賠笑道:“洋子,你就原諒我吧,我也是因爲太在乎你。”

  “哼!”橋本洋子冷哼一聲,嘆了口氣又翻個白眼說道:“下不爲例。”

  “嗨!絕對沒有下一次!”中山鷹頓時喜笑顏開,立正敬了個禮保證。

  橋本洋子被逗得噗嗤一笑。

  笑容明媚而燦爛。

  “誤會解除就好了,明晚跟洋子來我這裏喫飯。”中山潤美囑咐道。

  “嗨!”中山鷹應道,等親媽掛斷電話後,他上前緊緊將橋本洋子擁入懷中道歉,“真的對不起,洋子,我不該誤會你,我是太怕失去你了。”

  “可是你知道被自己心愛的男人誤會不忠,我有多傷心嗎?”橋本洋子委屈巴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中山鷹又只能是連番道歉和保證以後無條件信任她,絕對沒下一次。

  突然,他皺了皺鼻子,因爲從橋本洋子白皙的脖頸上嗅到一股煙味。

  畢竟青山秀信這個老煙槍在電影院可不止親了嘴,還嚐遍了上半身。

  留下點男人味實屬正常。

  不過因爲有剛剛的教訓,所以中山鷹自己就開解了自己:電影院裏那麼多人,肯定是沒素質的人抽菸,使得煙味殘留在了自己未婚妻的身上。

  橋本洋子也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全是青山秀信那混蛋的口水,連忙推開了中山鷹,“走吧,我們先回去吧。”

  “嗯。”中山鷹微微一笑應道。

  橋本洋子揮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中山鷹一臉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不要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也要注意個人生活,你看你絲襪都已經拉絲了,也沒發現。”

  橋本洋子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才發現因爲坐姿的原因裙襬上縮,站着時被遮蓋的大腿暴露出來更多,而覆蓋大腿的黑絲有好幾處明顯的損壞。

  “平時太忙了,也不知道是在哪裏掛的。”她嘆了口氣,將裙襬往下扯了扯遮住,並閉緊了雙腿,因爲青山秀信扯壞的並不只是腿上的部分。

  “你啊,跟着我媽學,也要當個工作上的女強人是吧。”中山鷹無奈的搖搖頭,問道:“工作還順利嗎?”

  橋本洋子不想跟他說自己工作上的困難,莞爾一笑,“挺好的,這邊的同僚都很配合阿姨的工作,自然也就沒人來爲難我這個小小的祕書。”

  “你可不小,你是媽的心腹,級別低,但地位高啊,有句話叫做宰相門前七品官。”中山鷹調侃了一句。

  “哪有啊。”橋本洋子嬌嗔着翻了個白眼,“鷹,你要在札幌待多久?”

  “至少要一個星期吧,給你把生日過完。”中山鷹微微一笑回答道。

  橋本洋子聞言心中暗道一聲苦。

  今晚剛跟青山秀信確定了關係。

  接下來肯定要和他頻繁約會以加固今晚的戰果,而同時又要陪伴好不容易回國一趟的未婚夫中山鷹,還得避免讓他發現自己和青山秀信的事。

  自己該怎麼管理時間啊。

  特別是自己生日那天,兩個男人肯定都會提出幫自己過,怎麼過啊!

  她突然真的好佩服那些同時和幾個男人交往,卻一直不翻車的渣女。

  自己才兩個就已經感到棘手了。

  ………………………………

  “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的總裁被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習慣性往牀頭摸了幾把,摸到手提電話後一把抓起放到耳畔接通,“莫西莫西。”

  “總裁,派去札幌調查走私菸草的人有信了,稱最近札幌市面上的確多了許多來歷不明的香菸,並且數量隨着時間在增長,而且通過他暗中調查雖然還沒有明確證據,但一切線索都指向宮下直右,如此看來,那通匿名舉報電話屬實,您看怎麼處理?”

  “八嘎!這個可恥的小偷!”總裁的瞌睡瞬間清醒,從牀上坐起,面色陰鬱的說道:“你現在就親自去一趟札幌,拿着那些線索直接找宮下廣克興師問罪,就兩個要求,立刻停止走私活動,交出所有走私所得利益,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他必須同意!”

  做壟斷生意就是那麼霸道,特別是在自己佔理的情況下,別說是宮下廣克個市長,哪怕是北海道知事想損害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的利益都不行。

  “嗨!我已經看好了票,最早的飛機兩個小時後,在您下班前會給您一個結果。”下屬信心十足的保證。

  宮下直右對於即將到來的打擊一無所知,正爲自己事業上取得的成功而沾沾自喜、意氣風發,大中午的拉着走私團伙的骨幹成員們聚餐慶功。

  事業上的成功,連帶着把青山秀信帶給他的晦氣都衝散了許多,如果因爲沒保住矢田浩介的事而導致以後沒人給他上供就沒人上供吧,反正他現在掌握了生財之道,能自食其力。

  包間裏,十來個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笑聲不斷,一派其樂融融。

  “砰!”宮下直右突然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說道:“我有一個夢想。”

  腥祟D時放下酒杯和筷子,正襟危坐等着聆聽自家老闆的即興演講。

  “那就是有朝一日讓所有國民都能抽得起煙,抽得起好煙!”宮下直右站起來大聲說道,爲自己的走私事業蒙上一層神聖的外衣,自顧自倒了杯酒,“這裏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在新的一個月裏,諸君能再接再厲,爭取讓我們的便宜貨擺滿大街小巷!”

  “好!說得好!我們這就是在造福國民!”圓谷株武帶頭大聲叫好。

  包間裏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此時此刻,宮下直右醉了,不僅僅是因爲酒精的原因,更是因爲事業的成功和這些下屬的吹捧讓他心醉。

  隔壁的包間裏,青山秀信和橋本洋子正在用餐,不過橋本洋子明顯是心不在焉,時不時就又看一眼手錶。

  因爲她答應了中午和中山鷹一起喫飯,可沒想到臨下班前硬被青山秀信邀約,只能打電話騙中山鷹說自己臨時加班,得晚點過去,現在只期望青山秀信這邊快點結束好趕下一場。

  “怎麼,有急事嗎?”青山秀信將她的小動作收入眼底,笑眯眯問道。

  橋本洋子心裏一驚,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你怎麼這麼問?”

  青山秀信放下碗筷起身,走到她身後,將兩隻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

  橋本洋子嬌軀一顫,握着筷子的手用力,高跟鞋裏的腳指都繃緊了。

  她今天穿的制服,從身後看不見領口裏的風光,只能看見圓潤飽滿的弧度曲線,青山秀信俯身湊到她耳畔說道:“你急着去陪中山鷹,是嗎?”

  “你……你怎麼知道的?”橋本洋子又驚又怒的質問道:“你監視我?”

  “我沒有監視你,只是在監視中山潤美。”青山秀信淡淡的回答道。

  其實是橋本真奈告訴他的,她通過不懈努力已經和橋本洋子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早上從橋本洋子口中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告訴青山秀信。

  橋本洋子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連忙解釋道:“青山君,是他自己突然來的,沒告訴你就是怕你誤會。”

  “我看是你放不下他吧。”青山秀信語氣平靜,但卻透着一股子冷意。

  “我沒有!”橋本洋子第一時間矢口否認,一把抓住青山秀信放在自己肩頭的手,“青山君,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只是沒想好怎麼跟他說。”

  “是嗎?”青山秀信狐疑,伸手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身前摁,一副喫醋的模樣咬牙說道:“那就證明給我看。”

  “別!”橋本洋子意識到他想讓自己幹什麼,心生噁心,羞怒交加的推了他一把,接着意識到這個動作太傷人後連忙找補,“太……太快了……”

  “你昨晚跟他住在一起。”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盯着她,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