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越說她就越激動,抓起面前的一份今天的報紙狠狠的砸在辦公桌上。
報紙頭版上有個顯眼的標題:北海道禁槍效果顯著?真相究竟如何?
在這篇報道里,記者用鋒利尖銳的言辭質疑中山潤美,稱短短一個月裏中山潤美就職以來針對禁槍成果顯著一事召開了五次記者會誇功,但這個月的槍支犯罪卻明顯高於上個月。
一面是警方不斷宣稱打擊販槍團伙屢戰屢勝,一面是肉眼可見的愈加嚴重的槍支氾濫,爲何會如此矛盾?
“這……報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阿姨?”橋本洋子不可思議的問道。
中山潤美面沉如水,臉色像是死了媽一樣難看,‘北海道新聞肯定不至於信口開河,敢這麼說就是經過了嚴密的調查和統計,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青山秀信故意只把剿滅一個個販槍團伙的報告交給我看,但卻故意隱瞞一樁樁不斷髮生的涉槍案件。’
她被青山秀信架空了,青山秀信想要讓她看見什麼她才能看見什麼。
青山秀信讓她看見了自己提出的禁槍計劃大獲成功,讓她不斷在一個個案件相關的記者會上爲自己邀功。
可卻從不讓她看見這個月裏不斷新增的涉槍案件,導致她還真以爲自己的禁槍行動成功的減少了槍擊案。
現在被記者報道出來後她覺得自己前幾次在記者會上意氣風發、侃侃而談的模樣就像個笑話、像個小丑!
而且可以想象到,這篇報道廣爲流傳後,一直遭受槍支氾濫影響生命和財產安全的北海道民型瑯右矔破饘ψ约旱馁|疑和嘲諷,自己企圖通過禁槍站穩腳跟的想法根本是做夢。
“可這個月裏取得的禁槍成果都是真的啊!剿滅那些販槍團伙也是事實啊!怎麼槍支還愈加氾濫了?難道說那些成功剿滅販槍團伙的案件都是造假?”橋本洋子腦子裏亂成一團。
“應該不是,我仔細看過所有交上來的報告,前兩次記者會上還展出過繳獲的贓物。”中山潤美搖了搖頭否定這個懷疑,雙眼微眯,語氣低沉的冷冽說道:“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橋本洋子等着聽婆婆的高見。
“青山秀信喪心病狂,他一面貫徹落實我的提議打擊販槍,一面縱容販槍。”中山潤美咬牙切齒的說道。
“啊!”橋本洋子驚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又驚又怒,“他怎麼能這麼幹?爲了打擊您的威望,竟然幹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縱容販槍可能導致多少惡性事件他難道不清楚嗎?”
“是啊,我也沒想過他能這麼喪盡天良,還下意識以爲在禁槍這件事上他和我立場上一致的。”中山潤美喃喃自語,進一步推測道:“既然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他說不定還從中牟利呢,收取一些販槍團伙的賄賂幫忙打擊其競爭對手,既能給我造成禁槍行動節節勝利的假象,又能縱容槍支氾濫壞我名聲,打擊我的威望。”
她感覺自己在這件事上唯一出錯的點就是高估了青山秀信的良心,沒想到他能那麼壞,那麼狠,那麼毒。
他明明也是日本人啊!怎麼能做到如此狠心,爲了爭權而推波助瀾使槍支氾濫威脅那麼多同胞的生命的?
“八嘎呀路!青山秀信這個罪該萬死的混蛋!”橋本洋子氣得渾身直哆嗦,臉色鐵青,呼吸急促的罵道。
“所以,這個人已經瘋了,再讓他掌握北海道警察系統的話,會遺毒無窮!”中山潤美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看着橋本洋子說道:“因此你要抓緊啊,必須儘快將他和與他沆瀣一氣的毒瘤清出警察隊伍纔行!”
她也愛權力,能爲了權力出賣自己的身體,但作爲一個日本人,她做不到爲了權力危害那麼多無辜同胞。
青山秀信的所作所爲不僅不配當一名警察,甚至不配當一名日本人!
就應該開除國籍!驅逐出境!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雜碎如今卻深受國民信任和愛戴,天理何在?
“嗨!阿姨,我會盡快取得他的信任!”橋本洋子鄭重其事的承諾。
如同中山潤美所料,如今已經有看見這篇報道的人質疑和攻擊她了。
“八嘎呀路,之前北海道明明還沒有那麼多槍擊事件,可自從這個老女人來了後槍擊事件反而變多了。”
“就是就是,嘴裏喊着打擊販槍團伙,打擊到哪裏去了?我看怕不是隻打擊沒給她交錢的,而保護給她交了錢的,不然爲什麼明明號稱禁槍行動屢屢成功,但槍支卻依舊氾濫?”
“以前藤本本部長在的時候哪有那麼多事,北海道如今槍擊案頻發都是中山本潤美的責任!難辭其咎!”
“一個剛上任就不顧案情緊急而抽調警力爲自己封路開道的人,能指望她管好北海道的治安嗎?笑話!”
………………………………
那篇新聞稿就是青山秀信授意北海道新聞裏熟識的記者寫的,一些數據也都是他給的,至於目的,那自然就是爲了打擊中山潤美的權威。
他要徹底摧毀其從自己手中搶走北海道警察本部統治權的任何一絲可能性,所以就要反覆在警察系統內部和在北海道民間打擊她的權威,不給她任何建立威望和獲取民心的機會。
從此以後北海道民間和警察都只知青山部長,不知中山本部長。
現在已經給北海道民袠淞⒘艘环N槍支氾濫責任在中山潤美的認知。
等這種情況再持續一段時間就該由他站出來了,介時泰坦幫這種他扶持起來的販槍團伙都會被他以犁庭掃穴之勢剿滅,整個北海道槍支氾濫的情況會徹底根治,他又能收波民心。
下班後,青山秀信來到橋本洋子的辦公室推門而入,喊道:“洋子。”
“青山君。”橋本洋子見狀連忙起身相迎,臉上帶着笑容,但心裏對這個殘害同胞的傢伙強烈厭惡和敵視。
青山秀信拿出兩張電影票晃了晃邀請道:“有空一起去看個電影嗎?”
“好啊。”橋本洋子甜甜的應道。
隨後兩人一起去喫了點東西便趕往電影院,進入影廳後橋本洋子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心裏還以爲是自己兩人來得早,沒多想,餘光瞄了一眼身旁的青山秀信隨口說道:“有點熱。”
接着就去脫外套,她今天穿的是套黑色制服裙,小西裝被脫下來後身上只剩下白襯衣,飽滿、圓滾滾的良心就像是能崩掉紐扣一樣呼之欲出。
青山秀信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也沒客氣,用餘光貪婪的看了一眼。
橋本洋子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又用手指靈活的解開兩個紐扣,精緻的鎖骨和淡藍色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幾分鐘後,影片開始放映,但遲遲沒有人進來,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青山君,怎麼就只有我們?”
“我包場了,因爲想要和洋子你獨處。”青山秀信握住她的手說道。
橋本洋子打了個激靈,一把將手掙脫出去,抿着嘴說道:“青山君你別這樣,我只是拿你當朋友而已。”
“好吧,是我冒犯了。”青山秀信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吐出口氣聲音低沉的說道:“今晚是我最後一次約你。”
“啊?”橋本洋子一怔,扭過頭滿臉疑惑的望着他,“怎麼了青山君?”
“我本來以爲會精账粒鹗癄戦_。”青山秀信話音落下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得太樂觀了,既然洋子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拿我當朋友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再苦苦糾纏下去了。”
橋本洋子心裏咯噔一聲,青山秀信要放棄追求自己了,這怎麼能行?
同時又有些惱火,十多天前才說一定會用真心打動我呢,你的真心也太廉價了,這麼快就消耗完了是吧。
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青山秀信就此放棄,否則美人計怎麼進行?
好不容易纔取得了現在的進展!
現在阿姨那邊還就指望自己呢。
“青山君……我……”她輕輕咬着紅脣,低着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青山秀信善解人意的一笑,大度的說道:“洋子,你不必爲此感到自責或歉意,我追求你是我的事,你拒絕我是你的事,你並沒做錯什麼,只是拒絕了一個你不喜歡的人而已。”
“不是的,我也喜歡你。”橋本洋子脫口而出,說完又飛快低下頭去。
她本來還想再釣青山秀信一段時間了,但現在被迫不得不提前接受青山秀信的表白,以實施下階段計劃。
青山秀信一愣,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話,反應過來後激動得聲音顫抖的說道:“洋子你……你說什麼?”
他再次一把抓住橋本洋子的手。
橋本洋子雖然很反感陌生男人碰自己,特別還是自己的敵人碰自己。
但此刻卻也只能忍着,默默的由他握着,細若蚊聲的說道:“從青山君面對四名持械匪徒也不退縮時我就已經心動了,否則怎麼會答應你的每次邀約?可是我有未婚夫了,我的心也很亂,我無數次告訴自己應該離你遠點,可我做不到,我明明已經有未婚夫了還對你動心,我……我真是個壞女人,我都不敢面對自己……”
她說着說着聲音帶上了哭腔,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緩緩從眼角滑落。
草,這女人的演技是真不錯啊!
說哭就哭,天生的演員。
青山秀信心裏默默評價了一句。
“不是的!”他故作激動的一把將其抱住,溫香軟玉在懷,“洋子你不是壞女人,你不是,你只是訂婚了而已又還沒結婚,離開他,跟我在一起。”
被青山秀信抱住,橋本洋子瞬間變得僵硬,嘗試推開他,“青山君你聽我說,我是喜歡你,但……”
“我不聽!不聽!我只知道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你是我的!”青山秀信打斷她的話,直接衝其吻了上去,一隻手解她紐扣,另一隻手則順着腿去掀裙襬,嘴裏假裝癡情說道:“洋子,我愛你。”
呵呵,橋本洋子,有種就跟我翻臉,那你投入那麼多的美人計可就破產了,否則你就只能忍着被我揩油。
黑暗中,青山秀信品嚐着嬌嫩欲滴的紅脣,眼底流露出抹玩味之色。
小賤人,我看你怎麼選。
第563章 攻守互換,中山鷹抵達札幌
橋本洋子此刻整個人都是懵的。
完全沒想過青山秀信會突然動手又動口,從沒被未婚夫以外的男人碰過的她嚇傻了,待著任其喫自助餐。
“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推開青山秀信,慌亂的將被捲到腰間的裙襬拉下去,抬手捂住紐扣被全部解開後的春光乍泄又驚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吼道:“你在幹什麼?”
她此刻完全忘了美人計的事,只是出於內心憤怒作出的下意識反應。
而青山秀信神色呆呆的望着她。
看着像被她發火的樣子嚇住了。
橋本洋子這才突然想起美人計的事情,連忙收斂怒容,迅速調整好情緒抿着嘴脣用哀求的口吻說道:“青山君,請你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如果剛剛是中山鷹的話,你還會是這幅反應嗎?洋子,你根本就不愛我,對嗎?”青山秀信似乎是被她剛剛的態度傷到了,自嘲一笑說道。
橋本洋子見狀急了,對方這是心涼的表現啊,連忙解釋道:“不,青山君你誤會了,我愛你,我當然是愛你的,只是……太快了些,而且我還沒和中山鷹分手,所以有些害怕。”
“夠了,洋子,你可能對我有點感覺,但說到底,話裏話外你還是更在乎他,我知道了,我或許永遠也取代不了他,就這樣吧,我衷心的祝福你們能夠幸福。”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說道,轉身就走,背影決絕而落寞。
“不要!不要走!”橋本洋子情急之下也顧不上襯衣釦子沒扣,撲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青山秀信,語氣哽咽的說道:“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要是青山秀信這麼走了,那自己剛剛就白被佔便宜了,這段時間付出的時間和精力也全都白付出了,被逼入死角的潤美阿姨也沒辦法反抗了。
青山秀信轉過身來,看着她襯衣敞開,碩果累累,梨花帶雨的模樣只覺得分外誘人,兩隻手扶着她纖細柔弱的香肩,再次衝着她嘴脣親下去。
橋本洋子下意識想躲,但一想到這次躲了美人計就真的完了,而且反正剛剛都被他親過了,便一狠心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動着將脣送了過去。
接吻的過程中,青山秀信上下其手她也不反抗,只是嬌軀繃緊,死死的閉着眼睛,默默承受着他的玩弄。
嗚嗚嗚,鷹,你千萬別怪我。
我也是爲了潤美阿姨,爲了將青山秀信這罪該萬死的混蛋繩之以法!
現在情況變反過來了。
之前是青山秀信爲了證明自己愛她所以瘋狂追求,現在是她爲了證明自己愛青山秀信所以忍受他的侵犯。
橋本洋子明明心裏是極度厭惡和噁心,卻還不得不主動配合青山秀信索吻,直到他又去掀自己裙襬時才伸手阻止,脣分,牽出一絲晶瑩,紅着臉說道:“青山君,再給我點時間。”
可以犧牲色相,利用自己的身體給青山秀信一些甜頭證明自己愛他進一步他取得他的信任,但是絕不可能讓他幹最後一步的,只要自己沒有真的讓他進去,那就不算背叛中山鷹。
“好。”青山秀信知道這時候自己再咄咄逼人的話,那橋本洋子就該起疑了,反正今晚已經過了癮,以後有的是機會,抬手摸着她白嫩的臉蛋含情脈脈的說道:“我已經感受到了洋子的愛,願意等你跟中山鷹分手。”
“嗯。”橋本洋子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主動往前靠在他懷裏低聲說道:“我一定會跟他分手,但終究是訂婚了,而且錯在我,又有那麼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我需要一些時間,謝謝青山君的理解。”
語氣溫柔似水,眼神冰冷如霜。
八嘎呀路,你剛剛先用哪隻手摸的我,等我抓到你的罪證,將你抓起來後,到時候我就先廢了你哪隻手!
“嗯,我相信你。”青山秀信摸着她的玉背溫柔說道,但嘴角卻掛着一抹嘲諷的笑容,賤人,想跟我玩陰衷幱嫞阍觞N被我玩死的都不知道。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空曠的影廳裏響起。
“是我的。”橋本洋子從青山秀信懷中退出去,隨即轉身從椅子上的挎包拿出手提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接電話的同時,她單手一顆顆繫好襯衣的紐扣,好遮住外泄的景色。
“洋子,是我。”
聽見中山鷹的聲音,橋本洋子頓時臉色微變,看了眼對面笑吟 看着自己的青山秀信,應了一聲,“嗨!”
“我剛下飛機,你住哪兒?我直接過去,不然你來機場接我也行。”
中山鷹語氣充滿了雀躍,覺得橋本洋子一定爲自己的到來感到驚喜。
然而橋本洋子並沒有感到驚喜。
只感受到了驚嚇。
但偏偏當着青山秀信的面她無法說太多的話,“嗨!我現在就過來。”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青山秀信關切道。
橋本洋子撒謊不眨眼,“潤美阿姨突然找我,我得趕緊去趟她家。”
“我送你吧。”青山秀信說道。
“不用了。”橋本洋子連忙下意識拒絕,接着又補充道:“最近我們兩個走的過分近了,她本來就對此頗有微詞,讓她看見這麼晚你送我過去的話不太好,我們的事,我會選一個合適的時間告訴她的,但不是現在。”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