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60章

作者:竹叶糕

  “鷹。”接到未婚夫來電,橋本洋子喜不自禁,興奮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洋溢着幸福,“怎麼又給我打電話,前兩天不剛打過嗎?”

  “因爲我今天也在想你。”中山鷹輕笑一聲,說道:“想聽你的聲音。”

  “鷹……”橋本洋子輕咬着嘴脣往外看了一眼,低聲道:“我也想你。”

  “我馬上就回國了,等我在東京忙完一些事就來札幌看你,給你帶了禮物哦。”中山鷹聲音裏都是寵溺。

  “真的?”橋本洋子大喜,笑語盈盈的說道:“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可隨後想到自己勾引青山秀信的事剛取得進展,她臉上的笑容又逐漸退卻,取而代之則是化不開的憂愁。

  在她有意爲之的情況下,今天晚上肯定會開個好頭,而在之後的時間裏和青山秀信的“感情”會飛速進展。

  到時候鷹來札幌時如果剛好撞上自己和青山秀信的“熱戀期”怎麼辦?

  這件事本來就是瞞着他做的。

  到時候怎麼跟他解釋?

  實話實說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

  而這個計劃總不能就此終止吧?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遠在美國的中山鷹自然不知道未婚妻的擔憂。

  橋本洋子這才回過神來,“你那邊的事都忙完了嗎?鷹,其實你也沒必要非得爲了我提前趕回來,我不想因爲感情上的事而耽誤你的工作。”

  她現在只能試圖拖延對方回國。

  “你在說什麼胡話,過幾天可就是你的生日,我怎麼能不回來?你剛剛不還很高興嗎?”對於她態度突然的轉變,中山鷹感覺怪怪的,“難道你不希望我回來?不想看見我嗎?”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橋本洋子連連否認,磕磕巴巴的說道:“我只是怕耽誤你的工作,我會自責的。”

  “工作哪有你重要?我機票都已經提前訂了,到時候見,我今晚還約了朋友喝酒,拜拜。”中山鷹說道。

  心裏有事的橋本洋子整個腦子裏亂糟糟的,機械的回答道:“拜拜。”

  掛斷電話後她站在原地發呆,心煩意亂的揉了揉眉心,嘆了一口氣。

  是啊,過段時間就是我生日。

  如果計劃順利,和青山秀信“感情”迅速升溫的話,到時候他肯定會幫自己過生日,如果撞上中山鷹……

  那場面,橋本洋子都不敢想。

  “想做點事還真是麻煩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遠在美國的中山鷹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未婚妻很不對勁兒,肯定有什麼事瞞着自己。

  再想到上次打電話說得好好的她突然掛斷,以及這次她支支吾吾不想自己提前回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想往那個方向想,可不得不往那個方向想:洋子該不會是在北海道認識了新歡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不,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洋子不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中山鷹深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更加堅定了要提前回國的念頭。

  得親自確定了沒事才能放心。

  ……………………………

  晚上九點。

  札幌某高檔西餐廳的包間裏。

  特意回家換了一身新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青山秀信在靜靜等候。

  又過了六七分鐘左右,包間的門被推開,橋本洋子冷着臉走了進來。

  “歡迎洋子小姐,我以爲你遲到是因爲把時間花在打扮上了。”青山秀信起身相迎,看着她還是上班穿那套米色西服,微微一笑揶揄了一句。

  橋本洋子就是故意失禮以表示自己的對青山秀信的反感,走過去坐下後淡淡的說道:“你不值得我打扮。”

  西服配的是同色的西褲,腳上是香檳色的高跟鞋,配上冷豔的表情和齊耳的短髮,有種灑脫不羈的感覺。

  “不過哪怕是不用妝容裝點,洋子小姐也很漂亮了。”青山秀信笑着誇獎了一句,打了個響指,“上菜。”

  服務員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這頓飯青山秀信沒有下頭,更沒有下流,處處表現得溫文爾雅,橋本洋子也順勢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時間還早,洋子小姐要不要一起走走消消食?”飯後,青山秀信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看了眼手錶說道。

  其實已經不早了,因爲西餐上菜慢的原因,這頓飯喫了快兩個小時。

  馬上就要十一點了。

  但橋本洋子還是答應下來,不過想了個正當理由,免得自己的態度變轉變過快引起懷疑,“好啊,正好我也有些撐了,那就一起走走吧,順便有些事情也想要和青山部長談談。”

  “一定洗耳恭聽。”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起身伸手,“洋子小姐先請。”

  橋本洋子微微頷首起身往外走。

  她不得不承認,青山秀信今天晚上表現得確實很有魅力,前提是如果不瞭解他卑鄙下流無恥的本質的話。

  青山修行特意選擇了一個比較偏的酒店,加上天色已晚,這個點兒街道上已經沒什麼人,顯得十分安靜。

  他還故意往偏僻,而且照明條件不太好的那種黑黢黢的小巷子裏走。

  橋本洋子心中不屑一顧,配合的裝出一副害怕但又不想表露出來的模樣走得離他很近,以增加肢體接觸。

  “洋子小姐不是說有事想跟我談談嗎?”青山秀信開口打破了沉默。

  橋本洋子沉聲說道:“青山部長的能力是無可置疑的,你本來可以做一個英雄,可爲什麼要淪爲權力的奴隸呢?架空中山阿姨,你的所作所爲如果被民兴麄儠苁!�

  她裝出一副因爲今晚這頓飯而對青山秀信看法有所轉變,所以才企圖勸說他回頭是岸,改正錯誤的模樣。

  “可我現在也是英雄,同時還有權力,不是嗎?”青山秀信笑了笑。

  橋本洋子發自內心的說道:“那是因爲大家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那就永遠不要讓大家知道。”青山秀信接了一句,微微仰頭,悲天憫人的說道:“因爲我不忍心看見民袀模岳u要瞞他們一輩子啊。”

  無恥!橋本洋子心裏暗罵一句。

  “站住!”就在此時,前面的巷子突然竄出來兩個人持刀截停了兩人。

  後面也傳來腳步聲,同樣衝出來兩個手上有紋身,拿着棍棒的男子。

  四個人將兩人堵截在了巷子裏。

  橋本洋子心裏冷笑一聲,一眼就看穿這四人是青山秀信找的演員,不然他爲什麼故意帶着自己往巷子走?

  還真是拙劣的英雄救美劇本啊。

  不過她卻得配合演完這出戏,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青山秀信背後。

  “青山部長,快打電話報警。”

  “放心,沒事的,交給我。”青山秀信轉身拍了拍她的手臂輕聲安慰。

  他知道橋本洋子已經知道了這是自己設計的劇本,但是卻要裝作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繼續演完這場戲。

  “小子,把身上的錢交出來,再把那個女人留下讓我們爽爽。”其中一個手持棒球棒的黃毛淫笑着說道。

  另外三人也配合的大笑起來,用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橋本洋子。

  “青山部長,要不還是報警?”橋本洋子小臉煞白,哆哆嗦嗦的說道。

  “沒事。”青山秀信安慰道,隨後又轉身看向前面兩人,擲地有聲的呵斥道:“你們想幹什麼!太歲頭上動土是吧,三秒鐘的時間,你們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八嘎!你這混蛋現在是沒搞清楚狀況吧!上!給他點顏色看看!”

  隨着領頭的一聲令下,四人頓時手持各種各樣的武器衝向青山秀信。

  “啊!青山部長小心!”

  橋本洋子裝出驚懼的表情喊道。

  “站在這兒不要動。”青山秀信丟下一句話,便主動出手,僅僅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將四人全部打翻在地。

  “哎喲,我的腿,我的腿呀!”

  “啊!別打了,別打了。”

  四人躺在地上不斷哀嚎求饒。

  “還不趕緊滾!”青山秀信呵斥。

  “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四人當即是連滾帶爬的跑了。

  “一羣不長眼的東西。”青山秀信看着他們的背影罵罵咧咧,接着回到橋本洋子身邊,“洋子小姐沒事吧。”

  橋本洋子癡癡盯着他看了會兒。

  “洋子小姐?”青山秀信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女人的演技還挺好。

  “啊!”橋本洋子彷彿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光,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柔聲說道:“沒想到青山君的身手和新聞上說的一樣厲害,面對四名持械匪徒都還能夠遊刃有餘。”

  她這幅模樣是裝出來的,但話裏的佩服卻有幾分真意,因爲她能看得出青山秀信和那四人都不是在假打。

  這混蛋對自己身手還真有信心。

  爲了泡妞也是真捨得冒風險啊。

  青山秀信笑了笑說道:“我平時遇到這種情況其實都是轉頭就跑。”

  “啊?”橋本洋子一愣,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那你剛剛還要硬碰硬?”

  “這不是有你在嗎?身爲一個男人總不能丟下女人跑了吧。”青山秀信爽朗一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補充一句:“何況還是我喜歡的女人呢?”

  “青山部長請自重!”橋本洋子立刻往後退了一步,臉蛋泛紅,低着頭難掩羞澀的說道:“很感謝你剛剛救了我,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所以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失禮的話,更何況我們理念不同,就算我沒有跟人訂婚,我們之間也是絕對不可能。”

  “你有拒絕我的權力,但是也管不到我喜歡你吧,只要你們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你也不必爲此感到心理壓力。”青山秀信深情款款的說道。

  橋本洋子都快吐出來了,但還得配合演下去,她抬起頭來,眼神中有羞惱也有一種難言的情緒,抿了抿紅脣說道:“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就轉身匆匆離去。

  “我會堅持下去的,直到打動你爲止!”青山秀信衝着她背影喊道。

  橋本洋子低着頭加快了腳步。

  臉上滿是不屑與嘲弄,蠢貨!一定還以爲自己英雄救美效果很好吧?

  但她回頭就能看見嘴裏深情表白的青山秀信臉上也滿是嘲弄與玩味。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演戲,但是又都要裝作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

  橋本洋子要給青山秀信一個自己態度轉變和對其產生感情的理由,而青山秀信要給她一個對自己態度轉變和產生感情的理由,屬於雙向奔赴。

第562章 青山秀信不配當日本人!影院交鋒

  自從“英雄救美”事件後,青山秀信就開始對橋本洋子猛烈追求,而橋本洋子一面繼續拒絕但一面卻屢屢接受他的約會邀請,雙向奔赴的情況下兩人的“感情”合情合理的進展迅速。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七月底。

  這天一上班,橋本洋子就被中山潤美叫去辦公室,“阿姨,您找我。”

  “嗯,洋子來啦。”中山潤美停下手裏的工作,抬起頭問道:“這小半個月你和青山秀信走得都很近,計劃進展得還順利嗎?到什麼地步了?”

  青山秀信一面追求橋本洋子,一面對中山潤美的打擊卻也毫不手軟。

  中山潤美受盡委屈,苦不堪言。

  “還算比較順利,從他的言行舉止等表現來看渴望得到我的心思越來越強烈,但我覺得時機沒到,想再釣釣他。”橋本洋子語氣平靜的說道。

  她覺得拿捏青山秀信手到擒來。

  中山潤美沉吟了一會兒,緩緩吐出口氣,閉上眼睛說道:“儘快吧。”

  “阿姨,怎麼了?”橋本洋子問。

  之前中山潤美可沒那麼着急。

  中山潤美睜開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禁槍這件事上我懷疑他在跟我耍花招,自上個月我提出嚴打販槍以來,刑事部和下面警署多次上交剿滅某某販槍團伙的報告,一次次的告訴我取得了什麼樣的進展和成果。”

  “可結果呢?北海道的持搶犯罪絲毫沒因此減少,甚至還發生了兩次小規模的暴力團持槍火拼,不是禁槍成果顯著嗎?這些槍又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