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63章

作者:竹叶糕

  橋本洋子張了張嘴,“我……”

  “呵。”青山秀信笑了笑,隨手繫好解開的皮帶,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不要!不要走!”橋本洋子知道讓他走了就真完了,情急之下撲上去抱住他顫聲說道:“我做……我做。”

  她知道青山秀信現在肯定是醋意熏天,如果自己不能做出證明更愛他的舉動,那麼兩人之間就徹底掰了。

  但是橋本洋子沒看到背對着她的青山秀信此刻嘴角上揚,笑得張狂。

  如果中山鷹不來的話,他可能還沒那麼快就能逼得橋本洋子獻身呢。

  橋本洋子鬆開他,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緩緩跪在了柔軟的高檔地毯上,不敢抬頭看眼前之人,兩隻白皙柔若無骨的小手顫抖的伸了出去。

  她內心充滿了屈辱感,不想也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又不甘心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前功盡棄,只能這麼做。

  鷹,對不起。

  我這都是爲了潤美阿姨,爲了北海道百萬民校埬阍徫摇�

  她爲美人計投入得越多,取得的進展越大,底線也就被迫越來越低。

  青山秀信俯視着她,面前穿着黑色警服,一頭齊耳短髮的橋本洋子臉蛋緋紅,眼眶裏霧氣朦朧,緊咬紅脣忍着羞澀、屈辱、噁心等種種情緒。

  橋本洋子鼓起勇氣抬起頭仰望着青山秀信,強忍着噁心和憤怒,努力裝出羞澀,柔情,愛意滿滿的眼神。

  半小時後她奪門而出直奔廁所。

  看着她狼狽的背影,青山秀信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嘖,可真是個巧舌如簧的女人啊,簡直就是天生的縱橫家,如果作爲一個專業說客的話,應該沒有說不服的男人。

  但可惜遇到了他,不僅只能被白嫖還得爲算計他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565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會給你個驚喜

  “八嘎!幹什麼!你放開我!”

  就在此時,包間外面傳來了橋本洋子羞怒的呵斥聲,青山秀信皺了皺眉頭提好褲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醉醺醺的宮下直右正擋着橋本洋子的路不許她離開。

  “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陪我進去喝幾杯我就放你走,如何?”

  宮下直右笑嘻嘻的說道,一臉貪婪的盯着橋本洋子,沒想到出來上個洗手間居然能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還穿着警服,更是別具風味。

  看警銜只是個小小的警部,他就沒什麼顧忌了,直接攔着不許其走。

  自從和青山秀信翻臉後,他就無比討厭警察,正好搞上牀發泄發泄。

  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青山秀信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碰到宮下直右這白眼狼,嘆了口氣,走過去隨手揪住他的後領直接將其拎起來放到一邊。

  就像是提一袋垃圾一樣隨意。

  “青山秀信!”宮下直右看清了青山秀信的臉後憤怒翻倍,目赤欲裂。

  包間裏的圓谷株武等人聽見宮下直右的聲音出來查看情況,看見跟他起衝突的是青山秀信後都沒敢插話。

  青山秀信看出他喝醉了,所以沒搭理他,對橋本洋子說道:“走吧。”

  “嗨。”橋本洋子也看出了宮下直右身份不簡單,所以也沒想着追究責任啥的,老老實實跟着他往包間走。

  這種赤果果的無視,嚴重刺激了宮下直右可憐敏感的自尊,特別是在事業剛剛取得初步成功、自信心爆棚的情況下,他更難以忍受這種羞辱。

  再加上醉酒,以及這種刺激是來自有舊怨的青山秀信,buff疊滿了。

  青山秀信,欺人太甚!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站住!”宮下直右怒吼一聲,跨步上前攔住青山秀信,指着橋本洋子說道:“你可以走,但是她得留下。”

  “怎麼,光天化日,宮下君還要強搶民女?”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

  圓谷株武見狀連忙上前低聲勸說宮下直右,“宮下君,你別這樣....…”

  “滾開!八嘎!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不勸還好,一勸宮下直右更抑制不住脾氣,打斷圓谷株武的話後冷冷掃了青山秀信一眼,看向橋本洋子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這位小姐,剛剛有些冒犯,就重新認識一下吧,鄙人宮下直右,交個朋友?”

  他特意在名義上加重了語氣。

  如果是橋本洋子主動跟着自己走的話,那看青山秀信還憑什麼阻攔。

  不負所望,橋本洋子恍然大悟。

  原來是宮下廣克那個私生子啊。

  她突然靈機一動,看出了青山秀信和宮下直右關係不好,所以想故意趁機激化兩人的矛盾,這樣就能爲潤美阿姨拉攏一位強有力的本地戰友。

  如果能因爲挑撥兩人的關係使得青山秀信和宮下廣克反目成仇的話。

  那就更好不過了。

  所以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而是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可憐巴巴的咬了咬紅脣看向青山秀信,既像是向他求助,又像是暗示宮下直右自己人身自由被青山秀信控制,做不了主。

  賤人!

  青山秀信只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機,心裏決定日後要讓她好看。

  “你看他幹什麼,今天不用把這個傢伙放在眼裏!”宮下直右輕蔑的掃了青山秀信一眼,擲地有聲的說完後就伸手去拉橋本洋子,“跟我走。”

  “青山君!”橋本洋子嬌滴滴的驚呼一聲,滿臉慌亂的看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雖然明知道她故意挑撥自己和宮下直右,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帶走,傳出去自己臉往哪放?

  何況他早就已經把宮下直右給得罪死了,所以也不怕再往死裏得罪。

  因此一把將橋本洋子拽了回來。

  痛呼一聲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虛汗,不斷髮出陣陣哀嚎。

  “宮下君!”

  “老闆您沒事吧……”

  圓谷株武等人七嘴八舌的關心。

  青山秀信隨手從其中一個看熱鬧的客人手裏搶過酒杯潑在宮下直右的臉上,冷冷說道:“我幫你醒醒酒。”

  話音落下,砸了酒杯往外走去。

  橋本洋子連忙急匆匆跟上,她心裏興奮不已,青山秀信竟然爲了自己公開毆打市長的兒子,看來是真的已經被自己魅力降服深深愛上自己了。

  她們的美人計終於要成功了!

  “青山君對不起,我……我剛剛給你惹麻煩了吧。”上車後,橋本洋子一臉自責的抿了抿嘴脣低聲說道。

  青山秀信心裏冷笑,但表面上卻一臉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錯的又不是你,道什麼歉,別說只是市長的兒子,市長想碰我的女人也不行!”

  “青山君!”橋本洋子裝出一副被他感動的模樣,一把緊緊的抱住他。

  青山秀信拍了拍她的背,輕聲細語說道:“我現在送你去見中山鷹。”

  “啊?”橋本洋子錯愕的看着他。

  青山秀信笑了笑,摸着她的臉善解人意的說道:“我剛剛已經感受到了你深深的愛意,能理解你不能迅速和中山鷹斷乾淨,他能夠不遠萬里回來找你,可見真的很愛你,我願意給你時間和空間好好跟他做個告別。”

  “青山君,你可真好!”橋本洋子鬆了口氣,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青山秀信微微皺眉,有些嫌棄她剛喫過人,不動聲色跟她拉開距離後說道:“但你生日一定是我陪你過。”

  橋本洋子聞言有些爲難,因爲中山鷹就是專門回來陪她過生日的啊。

  “好。”但氣氛到這兒了,肯定不能說拒絕的話,只能先答應下來,到時候再想辦法看看怎麼雙線操作吧。

  青山秀信笑得很開心,意味深長的說道:“介時我會給你個大驚喜。”

  同時也會給中山鷹一個大驚喜。

  “嗯,已經開始期待了。”橋本洋子癡癡的一笑,裝出副天真的模樣。

  等氣急敗壞的宮下直右拎着酒瓶追出來時,正好看見青山秀信的車揚長而去,大罵一聲八嘎呀路,狠狠的將酒瓶砸碎在地上,紅着眼眶咬牙切齒低吼道:“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他很少丟臉,偏偏有數的幾次丟臉都在青山秀信身上,讓他怎麼忍?

  ……………………………

  半小時過後,青山秀信把橋本洋子送到了和中山鷹約好見面的餐廳。

  雖然底褲還沒被脫下,但底線已經被扒下來了,橋本洋子爲了喫死青山秀信不介意投入更多,下車前主動忍着反感和噁心去親青山秀信的嘴。

  但卻被青山秀信側頭躲開了。

  讓她這個吻落在了自己臉上。

  畢竟虎毒不食子啊!

  “好了,趕緊去吧。”青山秀信擦了擦臉微微一笑,溫柔似水的說道。

  橋本洋子甜甜一笑下車離去,等走進餐廳後就一臉厭惡的吐了口唾沫在垃圾桶裏,隨後臉上又掛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向中山鷹訂好的包間走去。

  “洋子。”

  包間裏,已經等得心急的中山鷹看見橋本洋子進來後連忙起身相迎。

  “鷹,讓你久等了哦。”橋本洋子隨手關上門,上前抱住中山鷹道歉。

  “工作要緊嘛。”中山鷹善解人意的笑笑,接着皺眉,“你怎麼嗓子聽着有些啞?不會是染上感冒了吧?”

  “額……”橋本洋子臉上尷尬和羞惱一閃而過,當然不能承受是被青山秀信搞的,撒謊道:“因爲剛剛加班開會,阿姨讓我發言,講話太多。”

  “原來如此,辛苦你了。”中山鷹恍然大悟,看着面前風姿卓越,光彩照人的未婚妻,忍不住湊過去親她。

  橋本洋子想到自己來之前剛喫過人想躲開,但又怕中山鷹因此胡思亂想,只能懷着愧疚和歉意迎了上去。

  “好了,我們喫飯吧,你一定餓壞了。”分開後中山鷹心疼的說道。

  橋本洋子抿嘴一笑點了點頭。

  然而等上菜後她都沒怎麼喫。

  因爲在青山秀信那裏喫飽了。

  中山鷹好奇的問道:“洋子你怎麼不喫啊?這不都是你喜歡的菜?”

  “我喜歡的是你,只看你喫我就已經飽了,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秀色可餐啊。”橋本洋子笑嘻嘻的說道。

  中山鷹這二逼傻乎乎的信了,咧嘴呲着大白牙,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此時另一邊,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的人來到宮下廣克的病房推門而入。

  “你是……”宮下廣克看着面前的陌生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面露疑色。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隨後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奉上說道:“宮下市長,鄙人煙草產業株式會社總裁助理東條憲英,今日不告而來有些冒昧,還請您見諒。”

  “原來是東條先生,不知你此次前來所爲何事?”傷勢已經恢復很多的宮下廣克撐着牀坐了起來,伸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細細把玩。

  他很不解,想了想確定自己和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的人沒什麼交集,對方身爲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總裁的心腹怎麼會不聲不響的突然來拜訪自己?

第566章 怒火沖天,殘存無幾的父子情

  札幌醫科大學醫院。

  寬敞明亮的VIP病房內。

  穿着病號服的宮下廣克體態放鬆的靠坐在牀頭上,面色沉穩的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手輕輕磨蹭着名片。

  西裝革履的東條憲英臉上帶着客氣卻又疏遠的笑容,雙手放在身前保持着微微鞠躬的姿勢,看似恭敬有禮的態度中又透露着一絲傲慢和狂妄。

  面對宮下廣克的詢問,他語氣平靜的回答道:“我今天並不是以個人身份前來,而是代表整個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爲了令公子的事情而來。”

  以他個人的身份,面對宮下廣克時應該保持絕對的尊敬,但他今天要展現的是菸草產業株式會社的態度。

  “利足?”宮下廣克眉頭一挑。

  東條憲英糾搖搖頭正道:“是宮下直右,我想您還並不清楚他揹着您幹了什麼,就由我向您介紹一下。”

  “請。”宮下廣克點點頭,臉色已經黑下去,猜到宮下直右又惹禍了。

  東條憲英拿起一直夾在腋下的公文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宮下廣克,嘴裏說道:“近日北海道出現了一個走私菸草的團伙,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顯示,令公子宮下直右就是這個走私團伙的頭目。”

  宮下直右翻看着手裏的文件和照片等材料臉色陰沉如水,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攥着文件的手都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