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啊!”旭川警署署長又驚又懵。
這是破案嗎?分明就是反恐啊!
青山秀信懶得解釋什麼,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把這條命令給傳下去。
與此同時,洞口前的宮崎庭和大背頭青年尚未意識到危險近在咫尺。
“好了,宮崎大哥,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大背頭將烤肉遞過去。
宮崎庭接住咬了一口,被燙得不斷哈氣,肉在嘴裏又炒了一遍,嚥下去後說道:“還行,你自己也嚐嚐。”
“宮崎大哥,給伯母報完仇後你打算做什麼?”大背頭好奇的問道。
宮崎庭拿起一旁的可樂喝了一口回答道:“置辦點小產業,找個普通的女人結婚組建家庭過日子吧,我會當一個合格的父親,教育好孩子。”
“真沒想到宮崎大哥居然也向往平凡的生活。”大背頭感慨道,接着笑了笑說起自己的打算,“那我就在你家附近買套房,跟你當鄰居,以後有空沒空還能聚聚,一起喝兩杯。”
“給我上!”青山秀信大吼一聲趴在原地沒動,將腥俗o至身前,一百多名警察宛如猛虎撲食從地上一躍而起衝了出去,跑動的同時扣動扳機。
黑暗中本來應該看不清目標,但是那團火光爲他們提供了射擊方向。
聽見聲音的宮崎庭和大背頭同時臉色大變,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密林中無數黑影閃爍,還沒反應過來,密集而激烈的槍聲已經驟然響起,一顆顆子彈出膛,大部分都打在樹幹上木屑橫飛,但也有一部分擊中了目標。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足足響了有半分鐘,等一芯煨n到山洞前時,宮崎庭和大背頭皆已經身中數槍倒地,胸口腿上手上都有彈孔,鮮血直流,一時半會兒還沒斷氣,不斷抽搐、艱難的喘息着。
“發現人質!人質安全!”衝入洞口解救人質的警察大聲衝外面喊道。
在下面的人控制住局勢後,青山秀信才帶着旭川警署署長走上前來。
“嗬——嗬——”
宮崎庭嘴裏冒着血泡,仰視着西裝革履、氣宇軒昂的青山秀信,眼中充滿了不甘,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八嘎呀路!
本地警察太不講武德了!
青山秀信只是風輕雲淡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就轉到被兩名警察扶出來的宮下利足身上,立刻快步迎上去。
“宮下議員,你沒事吧?”
“我沒事。”劫後餘生的宮下利足還算冷靜,只是臉色有些發白,呼吸略顯急促,一把緊緊抓住青山秀信的手說道:“多謝青山部長出手相救!”
他本來都以爲自己死定了。
但沒想到居然還能撿回一條命。
發自內心的感激青山秀信,對於他上自己妹妹的事也沒那麼反感了。
“份內之事,也賴旭川警署的諸位同僚配合。”青山秀信說完又話鋒一轉道:“你先到醫院做個檢查吧。”
“不必了。”宮下利足感激的看了旭川警署署長一眼,搖了搖頭拒絕青山秀信的好意,“我都是些皮外傷。”
“那現在送你回家吧,你太太和涼子小姐以及直右君都在家中等候你的消息呢。”青山秀信溫和的說道。
宮下利足點點頭,“拜託了,青山君在路上跟我講講今晚的事吧。”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
“砰!”
突如其來一聲槍響嚇腥艘惶�
片刻後一名警部快步跑了過來敬禮說道:“報告青山部長,那名帶路的匪徒試圖逃跑,已經被我擊斃!”
“你乾得很好,成功阻止了匪徒逃脫,大功一件,值得嘉獎。”青山秀信肯定並稱讚了他的行爲,又回頭對宮下利足說道:“宮下議員,車就停在下面的公路上,我們先走吧。”
返回途中,聽完青山秀信的講訴後宮下利足明白了對方今晚是在幫宮下家滅口,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宮下議員太客氣了,宮下市長一貫對我幫助頗多,我當然不能給一些不法分子造謠生事、損害他名聲的機會!”青山秀信大義凜然的說道。
“大恩不言謝,青山君將是我永遠的朋友。”宮下利足鄭重承諾,隨後又說道:“方便借用一下電話嗎?”
“當然。”青山秀信遞了過去。
宮下利足立刻打給自己老爸,接通後簡言意駭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躺在醫院病牀上的宮下廣克聽完久久無語,完全沒料到自己住院這兩天發生了這麼複雜這麼危險的事情。
片刻後長舒一口氣,無論過程多麼危險曲折,但這件事總算解決了。
雖然有點瑕疵,但無關緊要。
“把電話交給青山秀信。”
“嗨!”宮下利足應了一聲,看向青山秀信說道:“父親要跟你通話。”
青山秀信立刻接過手提電話,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宮下市長。”
“青山部長,你做得很好。”宮下廣克語氣堅定,抑揚頓挫的說了句。
青山秀信大聲答道:“嗨!”
宮下廣克掛斷了電話。
………………………………
到宮下利足家後,遠遠的就看見門口聚集了一大羣記者,顯然是聞風而來,大晚上,這些人真的是敬業。
“是宮下議員和青山部長!”
看見他們下車後,蹲守許久的記者頓時一擁而上將兩人團團團圍住。
“青山部長,請問今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您爲何會出現在旭川市?”
“宮下議員您臉上傷怎麼來的?”
“安靜!請大家安靜!總得給我個回答的機會吧!”宮下利足抬了抬手大聲喊道,等着現場的雜音逐漸消失後才沉聲說道:“我遭遇了綁架。”
此話落下,現場當即一片譁然。
“綁架?是青山部長救了您嗎?”
“綁匪被抓住了嗎?”
“您能講述一下綁架的過程嗎?”
宮下利足一本正經的講述着剛編的故事:“一天前的晚上,我加完班回家的路上與司機一同被匪徒持槍綁架到古潭山的一個山洞裏,我司機慘遭殺害,匪徒向我家勒索三千萬。”
“我在旭川擔任議員以來處處效仿家父奉行清正廉潔,除了工資外沒有多餘的收入,家裏又哪能拿得出三千萬呢?無奈之下,我妻子只能一面穩住匪徒一面報警求助,青山部長得知後第一時間親赴旭川組織營救。”
“在他的英明領導和指揮下,用了三千萬假鈔騙取兩名匪徒來我家中取錢,並在兩人撤離時進行攔截,當場打死一名匪徒並活捉一名匪徒,通過審問後得知了我被藏匿的地點。”
“一個小時前,他帶領旭川警署上百名警察向匪徒窩點發起進攻,行動時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當場擊斃兩名匪徒將我解救回來,在這裏我要再次表達我內心的感激,是他給了我繼續活下去服務旭川市民的機會!”
他慷慨激昂,言辭懇切的說完後轉身對着青山秀信深深的鞠了一躬。
“啪啪啪啪啪!”隨着他演講式的發言落幕,現場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青山部長有什麼想說的嗎?”
所有人又都看向了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矜持的笑笑,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我沒什麼想說的,份內之事罷了,哪怕換成是一個普通民斜唤壖埽裢砦乙矔n在一線,因爲這就是我身爲一名警察的職責!”
眼看還有記者要提問,他連忙抬手打斷,“好了諸位記者,宮下議員剛逢大變,死裏逃生,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和家人團聚吧,都請讓一讓。”
隨後在一隊警察的幫助下,兩人擺脫記者狗皮膏藥似的糾纏進了屋。
“夫!嗚嗚嗚你沒事太好了!”剛一進門宮下太太就撲到他懷中痛哭。
宮下利足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隨後一把推開,抬手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八嘎!你這個當嫂子的怎麼能將涼子和直右置於險地?”
“我……我錯了。”宮下太太捂着臉委屈而自責的說道,轉身對宮下涼子深深鞠躬,“涼子,直右,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們,懇請你原諒我吧!”
“好了大哥,你沒事就行了,大嫂也是因爲太過擔憂你。”宮下涼子上前扶起嫂子,看着宮下利足說道。
“真是愚蠢的女人!”宮下利足冷哼一聲,又吐出口氣,“萬幸的是你們兩個沒事,否則我絕不放過她。”
宮下太太淚流滿面,但並沒因爲這些話而生氣,因爲她知道丈夫是在幫自己獲取小叔子和小姑子的諒解。
宮下直右也假惺惺的說道:“大嫂也是太愛你了,大哥,看您找到那麼好的妻子我衷心的爲你感到高興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忍心責怪大嫂。”
“唉。”宮下利足一副不知說什麼是好的表情嘆了口氣,隨後直接換了個話題,“時間不早了,青山君和涼子你們今天晚上就在家裏暫住吧。”
“我就不打擾大哥了,我回札幌還有急事呢。”宮下直右連忙拒絕。
他纔不想住在宮下利足家,而且也的確有急事,今晚又要到一批貨。
青山秀信也拒絕了,“回札幌並不遠,我也就不叨擾宮下議員了。”
“我也回去。”宮下涼子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等我回札幌再登門向青山君致謝。”宮下利足見狀也沒過多挽留,鞠了一躬鄭重的說道。
隨後青山秀信三人便告辭離去。
第549章 宮下直右的命沒丟,但是貨丟了
到達札幌時已是凌晨零點過。
宮下直右因爲牽掛着今晚那批貨抵達的事,所以並未同行,一路風馳電掣,早早的跟青山秀信分道揚鑣。
“送你去醫院嗎?”青山秀信看着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宮下涼子問道。
他以爲以宮下涼子的性格會去醫院質問自己父親,但是宮下涼子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畢竟也我只能當做他沒幹過那種事,不是嗎?”
青山秀信有些訝異,因爲宮下涼子比他想象中成熟和更能接受現實。
她跑去質問宮下廣克的話只會造成今後父女關係的尷尬,並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何況宮下廣克如今有傷在身,情緒不適合有太大的波動。
只要她裝作不知道,那宮下廣克自然也會裝作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今後一切照舊,父慈女孝,家庭和諧。
“拜託,我也不是小孩子啦。”迎着青山秀信詫異的眼神,宮下涼子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是那種衝動不成熟的人嗎?”
“倒也沒有,至少身體發育得挺成熟的。”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答道。
宮下涼子沒心情和他開玩笑,閉上眼睛後說道:“直接送我回家吧。”
大多數人都是幫親不幫理的,哪怕心有芥蒂,那種能爲了正義非將自己的親人送進監獄的終究是極少數。
對宮下涼子來說,無論從感情還是利益上她都幹不出大義滅親的事。
把宮下涼子送到家後,青山秀信讓金宇城把他送去上田花音家,畢竟大嫂已經睡了,現在回去會吵醒她。
還不如去超醒上田花音。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別人的女人不用疼,站起來蹬就是最大的尊重。
另一邊,路上得知貨已經成功接到的宮下直右緊趕慢趕來到了倉庫。
正指揮工人將貨物從車上搬下來的圓谷株武看見他後主動迎了上去。
“宮下君您還是來了,那麼晚您沒必要非跑一趟,耽誤了您休息。”
宮下直右對生意如此上心,圓谷株武既高興又無奈,高興是因爲對方真想長久經營好這門生意,無奈是因爲之前明明談好對方只分紅而不參與日常事物的,這很不利於他的管理。
而偏偏他也不敢提出異議,因爲宮下直右不僅是大金主還是大靠山。
“沒事,我的睡眠今晚已經被別的事耽誤了。”宮下直右滿臉晦氣的接了一句,隨後問道:“清點過了?”
“過來。”圓谷株武招手把一個留着鍋蓋頭的青年喊了過來,對宮下直右說道:“今晚的貨他去碼頭拉的。”
“老闆!”鍋蓋頭畢恭畢敬鞠躬。
宮下直右打量着看起來有些不太聰明的鍋蓋頭,皺了皺眉頭,抬了抬下巴,“點過了嗎?數目沒問題吧?”
“嗨!老闆,您請放心吧,沒有任何問題,一共五十個箱子,整整齊齊一個不少都拉回來了。”鍋蓋頭帶着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的回答道。
宮下直右看着他這幅嘴臉就一陣厭煩,擺了擺手打發滾蛋,自己走到已經被搬下來的幾箱貨前,隨手指着一個箱子喊道:“來人,打開看看。”
他倒不是不放心貨,只是單純想跟自己的搖錢樹近距離親密接觸下。
“嗨!”立刻有工人拿着撬棍小跑過來撬開箱子,而箱子打開後呈現在腥搜矍暗氖谴a得整整齊齊的芒果。
宮下直右頓時一愣,看向圓谷株武喊道:“供貨商改成用水果做掩飾了嗎?成本不會也算我們頭上吧?”
日本水果還是挺貴的。
“水果?”正在給下屬安排工作的圓谷株武怔了一下,隨後陡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快步跑了過來,看着那一箱芒果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撲上去彎腰在芒果裏翻找起來,將表層的芒果掀開後,露出了一條條的油紙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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