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石狩市是札幌最重要的衛星城市之一,距離札幌僅二十公里,而石狩灣新港則是北海道的一個重要港口。
從1982年開始航船以來,就成爲了北海道當地的主要物流咻敇屑~。
夜幕下的港灣靜悄悄的,只有海浪一波波打在碼頭上嘩啦啦的聲音。
貨櫃碼頭,四道身影打着手電筒鬼鬼祟祟的在其中穿梭,尋找寫着目標編號的貨櫃,其中三人正是美國紐約泰坦幫的傑克與其兩位小弟。
而帶路的是個美籍日人,同樣也是泰坦幫的成員,泰坦幫通過貨櫃從美國那邊吡说谝慌鳡懺囁臉屝颠^來,貨船今天下午纔剛剛靠岸。
他們今晚是來卸貨的。
“找到了,就是這個貨箱。”
美籍日人在一個貨櫃前停下。
隨後三人打開貨櫃,裏面裝的都是一個個貼着農產品標識的木箱。
而其中有好幾個木箱是做了不明顯的標記的,美籍日人爬上去後,打着手電筒很快就找到了那幾個箱子。
撬開其中一個箱子,掀開最表面一層作爲僞裝的大豆,下面則是一支支用油紙包裹的手槍,油光蹭亮的。
其他被單獨找出來的幾個箱子裏裝着的也都是槍和子彈,手槍爲主。
因爲泰坦幫那邊分析日本應該手槍更好賣,所以這第一批試水貨送來了五百支手槍,而像步槍和衝鋒槍這種大威力武器只送了一百多支過來。
“立刻叫車過來。”傑克吩咐道。
拉貨的車已經在碼頭外面等着。
在等貨到的這段時間,泰坦幫的先遣部隊早就已經到了,不缺人手。
吩咐下面人把貨呷ヒ氨葌}健提前幫忙找好的倉庫,傑克就給野比倉健打電話,“野比,第一批貨到了。”
他們對北海道人生地不熟,打開銷路這種事自然是要交給野比倉健。
而他們只負責供貨和提供保護。
“喲西,終於到了嗎?我都迫不及待想大幹一場了!”野比倉健用振奮的語氣回應,隨後才問道:“這批貨一共多少,我看看該聯繫誰出。”
“五百支手槍,五十支步槍,五十支衝鋒槍,各種子彈三萬發。”傑克給出了幾個精準的數字,又說道:“你不是說在這邊很喫得開嗎?還說這邊很缺槍,利潤可以放低,但要一個月內賣完這批貨,那我BOSS就會認可這邊的市場價值並加大投入。”
“不不不。”野比倉健聽見這話連連說NO,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的。
傑克眉頭一皺,遲疑道:“最多兩個月,否則就要放棄日本市場。”
他還以爲是一個月都賣不完。
“我的意思,兩個月太長了,一個月也太長了。”野比倉健信心十足的說道:“傑克,你小看了日本這個市場的潛力,也小看了我的人脈,一個星期,一個星期能清空這批貨。”
“你沒開玩笑吧?”傑克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哪怕是在槍戰每一天的美利堅,一個星期也賣不完這些槍啊。
野比倉健哈哈一笑,“你可以當是一個玩笑,至少目前是這樣,畢竟我還沒把成堆的貨款放到你面前。”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你的驚喜。”聽出野比倉健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傑克也變得期待起來。
如果真的能成功證明並開拓日本市場,那這邊的生意自然會交給他這個功臣負責,幫內地位瞬間提升了。
雖然纔剛來日本沒多久,但他已經喜歡上了這裏,在美國他的膚色讓他備受歧視,而在這裏則完全不同。
“拭目以待吧,我的朋友,野比從來不讓朋友失望。”野比倉健笑了笑隨後掛斷電話,接着反手就給青山秀信打了過去,“部長,我是野比。”
“野比君每次打電話給我都是好消息,不知道又是什麼好事?”青山秀信接到野比倉健的電話後很高興。
因爲正如他所言,這個王牌臥底每次來電話都會給他送來新的功勞。
“泰坦幫的第一批貨到了,一共五百支手槍,五十支步槍,五十支衝鋒槍,三萬發子彈,說能在兩個月內銷售完今後就深度耕耘日本市場,我主動把這個時間縮短到了一星期。”
“沒問題,我給你個電話,你聯繫他,讓他買下那批槍。”青山秀信把清水義的聯繫方式給了野比倉健。
野比倉健恭恭敬敬應道:“嗨!”
青山秀信剛掛電話不久,清水義就打了過來,“青山先生,這麼大一批槍我們北海一家根本用不上啊。”
“這批貨必須喫下來,自己用不上就賣出去。”青山秀信淡淡說道。
清水義哭喪着臉說道:“北海一家沒做過這方面的生意,而且暴力團對策法出來後,槍械在日本就很少有暴力團用了,這些槍是真不好賣。”
這批貨他如果喫下來的話,估計起碼要用好幾年的時間才能消化完。
“清水君,格局大一點,眼光放長遠一點,誰說只有黑社會才用得着槍了?”青山秀信怒其不爭,苦口婆心的教育道:“現在的治安是越來越差了,普通人也需要槍保護自己。”
“呃……但北海道的治安其實也沒那麼亂,普通人更沒到要用槍保護自己的地步。”清水義弱弱的說道。
青山秀信有些無語,“沒有需求就製造需求嘛,你是幹什麼的,黑社會嘛,適當的讓社會亂一些,這樣不就有助於槍枝的銷售了?要學習美國的先進經驗,人人都有槍更和平。”
“再說了,國內賣不完,那就找找國外的路子,賣到韓國去,我給你個電話號,你跟他聯繫,他叫崔良一是韓國黑社會漢江會的一名頭目。”
身爲日本人,不能只給日本添亂這麼狹隘,要給隔壁鄰居也添添亂。
至於北海道槍枝氾濫的問題他以後會出手治理的,又能賺一波民心。
“嗨!”聽見青山秀信居然幫忙給槍枝找銷路,清水義瞬間不愁了,這是又給他新開了一條財路啊,青山警視正真是財神爺,“多謝青山先生。”
“嗯,好好幹,今後這個人所有貨你都要喫下來,國內能賣出去就在國內賣,賣不出去的全都銷到隔壁韓國去。”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交代。
“嗨!我知道了青山先生。”
青山秀信掛斷電話,感覺自己真是太忙了,一面要打擊犯罪,一面要製造犯罪,不然就沒犯罪可打擊了。
第523章 時機到了!奪權篡位就在今朝
週一,今天發生了一件青山秀信不關心,但是工藤遠很關心的事情。
上週發生的酒吧殺人案今天開庭審理,兇手田邊對於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加上主動自首,以及當時主觀上並沒有殺人的意願,最終法官判處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對此田邊當庭表示了接受判罰,並且放棄上訴。
這個案子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個刑事案件,自然是有媒體關注,只不過派來採訪的都是些小記者而已。
庭審結束之後,眼看着田邊被押送出來,外面的記者頓時一擁而上。
“請問你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
“你後悔自己當時的衝動嗎?”
“是什麼原因驅使你在殺完人之後逃跑,但是第二天又去自首……”
面對這些提問,田邊面神色慌亂的被警察護着向車走去,一言不發。
忐忑不安的等着迎接監獄生活。
路邊的一輛高檔轎車裏,工藤美心收回目光,回頭看向弟弟巖本正男說道:“現在你總該放心了吧,以後收斂着點,至少是別再鬧出人命。”
“知道了姐,快走吧,確定那小子認罪就行。”巖本正男急不可耐的連連催促,一會兒他還約了朋友呢。
“人根本不是他殺的!”就在此時突然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臺階上大喊。
他拿着擴音器,所以聲音很大。
剛準備擰鑰匙的工藤美心愣住。
法院前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中年人繼續說道:“我有證據證明殺人的是警察本部總務部部長工藤美心的弟弟巖本正男,田邊只是個頂罪的!”
話音落下,他拿出一支錄音筆對準擴音器摁下了播放鍵,隨後一段錄音清晰的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那個……姐,我剛剛不小心又殺人了,估計已經有人報警了,你可得幫我,我可不想死活去坐牢啊!”
錄音還沒播放完,現場就已經炸開了鍋,特別是前來跟蹤報導這個案子的小記者們,都激動的無以復加。
沒想到還能收穫那麼大個驚喜。
升職加薪就在今朝!
“八嘎呀路!”車裏的巖本正男看着這一幕頓時又驚又怒,紅了眼伸手去抓車門,想衝下去阻止中年男人。
“幹什麼!”工藤美心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他,呵斥道:“你現在去根本阻止不了他,先離開這裏再說。”
她雖然也很震驚和憤怒,但尚能保持理智,知道不能被那些記者發現自己在附近,立刻駕車駛離了原地。
一邊單手開車,一邊哆哆嗦嗦的給藤本貴榮打電話,“本部長……”
而法院門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田邊,你真的是頂罪的嗎?”
“替人頂罪可也是犯法的!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要再錯下去了!”
田邊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意料之外的一出,面對一羣記者咄咄逼人的詢問,他手足無措,隨後徹底崩潰。
“啊!不是我殺的!人不是我殺的啊!那都是她們逼我頂罪,我也沒辦法呀,真的沒辦法,嗚嗚嗚……”
而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面,錄音播放完後,在心款ヮブ拢心耆颂统鲆黄克幍惯M嘴裏喊道:“今天我就用我的死揭露工藤美心的嘴臉!”
他呵的明顯是毒藥,在嚥下去後不久,就倒地抽搐,很快便斷了氣。
而記者們在最初的懵逼後,隨後一擁而上,搶奪屍體旁邊的錄音筆。
“賤人,這回我看你怎麼死。”
路邊的車內,工藤遠陰測測的呢喃了一句,隨後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中年人身患絕症,他給了對方一筆錢買命,讓其在爆料完後當場自殺增加此事的曝光度,同時也是滅口。
這樣一來就查不到他身上了。
半個小時後,警察本部。
本部長辦公室內。
工藤美心滿臉焦急的站在一旁。
“嗯,好,好。”藤本貴榮臉色漆黑的通着電話,掛斷後看着工藤美心說道:“那個爆料的人當場自殺了。”
“什麼?”工藤美心一驚,隨後呼吸急促的說道:“本部長,這明顯就是故意衝着我來的,幕後黑手……”
“幕後黑手已經不重要了。”藤本貴榮臉色陰沉打斷她的話,語氣冷冽的說道:“重要的是你身爲警務人員包庇親弟弟殺人,製造冤假錯案,還被曝光了!而且不只是有那個人在法院當斜希焙5浪忻襟w都收到了一份匿名郵寄的錄音,這件事明天就會全國皆知,我已經無能爲力。”
他對工藤美心也滿腔怒火,因爲幫個不成器的弟弟而把自己搭進去。
“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的。”工藤美心如遭雷擊,身體搖搖欲墜險些當場昏厥,穩住身體後撲過去抓住藤本貴榮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本部長,幫幫我,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我求求您了本部長!”
她喫了多少雞……不是,她喫了多少苦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纔有了這光鮮亮麗的生活?她不想失去啊!
“你當我是神仙嗎?現在這個局面神仙來了也沒辦法!”藤本貴榮甩開工藤美心的手,嘆了口氣,“肯定是要進去了,進去後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我會想辦法把你咦鞒鰜怼!�
紙面上還在服刑,但實際上在外面逍遙的人多的是,這並不難操作。
“嗚嗚嗚嗚!”工藤美心聽見這話就知道已經沒了迴旋的餘地,直接跌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不想坐牢,不想坐牢。”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這麼一朝從雲端跌落到泥裏,失去一切。
“要怪就怪你自己沒管好那個廢物弟弟。”藤本貴榮說完蹲下去捏住她的下巴,將自己那張肥臉湊到其眼前溫和的說道:“聽我的安排,不要自作聰明,待個一兩年就能出來。”
“嗨嗨!我聽您的!聽您的!”工藤美心對上藤本貴榮的眼睛嚇得打了個激靈,跟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
看着他梨花帶雨的模樣,藤本貴榮突然來了興致,起身解開皮帶咧嘴說道:“進去前最後幫我來一發吧。”
工藤美心覺得這混蛋真不是人。
但是爲了進去後能好過點,以及能早些出來,她還是隻有按耐下心中的委屈和無助,主動取悅藤本貴榮。
另一頭,青山秀信也已經從中村真一那裏知道了法院門口發生的事。
他錯愕了一下,足足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頓時就猜到這肯定是工藤遠的手筆,本來看這傢伙遲遲沒有動作還想給他上點壓力,逼一逼他的。
沒想到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竟然整出這麼大個活。
這下誰也保不住工藤美心。
“時機到了啊。”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後打起精神,看着中村真一說道:“我家書房中間的抽屜裏有兩個錄像帶,你拿着去找個人……”
“嗨!我明白了。”中村真一聽完後點了點頭應道,便轉身匆匆離去。
青山秀信伸了個懶腰。
心情大好的哼起中國小曲兒。
唱完哈哈一笑,抓起座機打給米倉翔太,“幫我邀約各部部長,各課課長,明天晚上老地方,我請客。”
掛斷電話,他又給井田長川打了個電話過去,簡言意駭的說道:“準備五千萬美金,現鈔,我明晚要。”
接着又連續打了八個電話出去。
是打給之前在松下豐裕那裏接受過器官移植的八人,包括了北海道當地的議員,法官,檢察官,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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