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也約他們明天晚上見面,只不過見面的時間比約那些警察要早一些。
因爲之前他當着八人的面銷燬了松下豐裕留下的他們或者他們家人接受器官移植的資料,與八人搭建起了友誼的基礎,之後不斷夯實,現在他們九人已經成了親密的利益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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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兩個人上來。”藤本貴榮完事後就打電話喊上來兩個人,指了指工藤美心,“帶去拘留,好生照看着。”
“嗨!”兩名警員應了一聲,隨後齊齊轉身,恭恭敬敬的朝着工藤美心鞠了一躬說道:“工藤部長,請吧。”
工藤美心深吸一口氣,一步三回頭的跟着那兩名警員離開了辦公室。
“準備一下記者會,這事得儘快表態,另外,工藤美心那個傻子弟弟抓了。”藤本貴榮又對祕書吩咐道。
祕書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眼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藤本貴榮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心累的嘆了口氣,工藤美心還是很能幹的,各種意義上的能幹,他痛失一員大將啊。
警察本部門口,巖本正男還在車裏焦急的等待,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姐姐都不接,他有些不安,眼看兩名警察向自己走來,連忙就下車迎上去。
“我姐是工藤美心,我……啊!”
他話還沒說完,兩名警察就粗暴的將他擒拿摁倒在地上,痛得他發出一聲慘叫,“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巖本正男,你涉嫌殺人,請配合我們調查!”一名警員厲聲呵斥。
巖本正男驚慌失措,歇斯底里大喊道:“我姐是工藤美心,我……”
“她已經被抓了。”
巖本正男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頓時嚎啕大哭,一想到即將深陷牢獄之災,忍不住尿流出來,溼了褲襠。
當天下午,警察本部針對工藤美心一事召開記者會,藤本貴榮義正言辭的表示警方已經第一時間對工藤美心進行了內部調查,查明外面的流言全部屬實,將走法律程序進行處理。
並聲稱這是個例,絕對不能代表海量北海道警察的形象,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對於這樣的老鼠屎發現一顆就要消滅一個,並歡迎所有媒體和民械谋O督,最後呼籲大家一切以警方通報爲準,不要私下造謠傳謠。
晚上,因爲工藤美心一事而勞累一天的藤本貴榮身心俱疲的回到家。
習慣性打開電視等着晚間新聞。
這一看,天都塌了。
因爲今晚的新聞除了報導工藤美心一事外,還另外放了兩顆大炸彈。
“我們收到熱心人士爆料,稱工藤美心這樣的人絕不是個例,警察本部警備部部長藤野紀宏曾經多次強暴女性,並提供了份藤野紀宏半路綁架無辜受害者到家進行侵犯的錄像。”
“此外還有中央區警署署長石田浩雲,不知是否還有人記得九年前轟動一時的議員妻子被殺案,至今都還未偵破,爆料者稱兇手就是議員。”
“現中央區警署署長石田浩雲九年前被還是一名普通警員時被議員重金收買,進入證據庫幫其銷燬作爲關鍵證據的一段錄像,並殺了同事櫻井澤栽贓到他身上,後續侵犯櫻井澤智力殘缺的妹妹櫻井莉數年之久!爆料者提供了相關錄像,在錄像中,他也親口承認了殺害櫻井莉兄長的事。”
“連續三名警方高層,本該是打擊罪惡的剋星,但誰又能想到他們本身就是罪惡?我不僅要問一句,幾個月前的調查組真將北海道警察系統中的害蟲清理乾淨了嗎?顯然沒有!”
藤本貴榮險些眼前一黑直接當場昏厥過去,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沙發上抽搐,可惜他的家人及時發現並把藥遞給他喫,終於讓他重緩了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座機和手提電話驟然同時響起。
第524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三通電話
時間倒退到晚間新聞開始前。
藤野紀宏正在參加個飯局,組局的人有事相求,他坐在主位享受着四周人的恭維,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藤野部長,我再敬您一杯。”
“不行了,我去撒個尿,你們繼續喝。”已經面紅耳赤的藤野紀宏擺擺手,放下酒杯撐着桌子搖搖晃晃的起身,腳步虛浮,似隨時會都倒下。
作爲酒精考驗的戰士也不行了。
一名被叫來陪酒的妙齡女子連忙嬌笑着扶住他說道:“藤野部長,您喝得確實有點多,我陪您去吧,幫您扶着傢伙,免得一不小心尿歪了。”
“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都紛紛笑了起來。
“不會尿歪的,因爲我準備尿你嘴裏。”藤野紀宏摸了摸女人的臉。
女人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部長別開玩笑了,趕緊走吧,一會兒憋不住了尿在褲子裏可有損您的形象。”
話音落下,她扶着藤野紀宏就要往外走,但卻發現其還在原地不動。
“部長?”女人目露疑惑。
“往哪兒走啊!”藤野紀宏粗暴的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其拽回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都說了要尿在你嘴裏,蹲下,仰起頭,把嘴張大。”
見情況似乎不對,酒桌上的其他人臉上的笑意紛紛收斂,面面相覷。
“啊!藤野部長快鬆手,您弄疼我了。”女人痛呼一聲,精緻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儘量向藤野紀宏的方向歪着頭減輕拉扯造成的疼痛,餘光瞥見其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心裏也畏懼了起來,故作鎮定的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部長您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就扶您去廁所,您快點鬆開我吧。”
“你不就是廁所嗎?公廁。”藤野紀宏面無表情,“跪下,張嘴接着。”
說話的同時,他鬆開了女人的頭髮大大咧咧的伸手去解腰間的皮帶。
“部長……”女人驚慌失措,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包間裏的其他人。
組局的中年人見狀,一咬牙硬着頭皮出來圓場,“藤野部長醉了……”
“啪!”藤野紀宏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臉上,歪着頭傲慢的凝視着他說道:“我醉沒醉用你說?是你求我辦事,還是我求你啊?不讓我盡興我不僅不幫你辦事,還得壞你的事。”
包間其他人看見這一幕都是戰戰兢兢的低下頭去,生怕被殃及池魚。
被抽了一耳光,組局的中年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不敢再阻攔藤野紀宏,灰溜溜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聽不懂?跪下,張嘴!”藤野紀宏回頭盯着陪酒女怒吼一聲命令道。
陪酒女淚花閃爍,滿臉哀求的不斷搖頭,“部長,我錯了,我不該拿您開玩笑,我喝了酒口無遮攔,求求您別跟我計較,求求您原諒我……”
藤野紀宏只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嗚嗚嗚嗚——”陪酒女屈辱而絕望的嚎啕大哭,一邊緩緩跪下,身體顫抖的仰起頭,抿了抿脣瓣,張開了紅潤的小嘴,閉上眼睛等着被羞辱。
藤野紀宏不顧場合,更不顧及那麼多人看着,直接掏出傢伙對準陪酒女就開始放水,發黃的尿液淋在陪酒女嘴裏,臉上,和淚水混合在一起。
不要說在場的其他陪酒女,就連在座的男人看着這一幕都於心不忍。
“哈哈哈哈哈!”藤野紀宏一邊尿一邊哈哈大笑,“別躲!想死嗎你?”
短短几十秒的時間,陪酒女卻感覺是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終於沒有液體再淋在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卻又猝不及防被藤野紀宏揪住頭髮一把拽了過去,她順從的吞吞吐吐。
“啊!嘶~”心理和身體都得到極大滿足的倒藤野紀宏吸一口涼氣,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喝,別管我。”
腥嗣婷嫦嘤U,這種情況下他們哪兒還喫喝得下去啊,都沒有做聲。
剛剛還笑聲不斷氣氛火熱的包間裏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呲溜聲時不時響起,藤野紀宏眼見晚間新聞快要播放了,隨口吩咐讓人打開電視。
而晚間新聞報導的內容卻是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包間裏其他人也都是驚疑不定的望着他。
“該死!賤人!”藤野紀宏回過神來後頓時意識到自己被小澤陽子給算計了,目赤欲裂,怒不可遏的罵道。
下一秒,他抽身而出,一腳踹開面前的女人,面帶驚慌之色,急匆匆一邊系皮帶一邊快步往包間門走去。
“砰!”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酒杯飛過去砸在他腦袋上瞬間爆開,四分五裂。
藤野紀宏猛地回頭,“是誰!”
“我!”剛剛被他羞辱的陪酒女紅着眼睛回答道,接着不等其反應過來就抓着個酒瓶衝過去,“我殺了你!”
“去你媽的!”藤野紀宏一個窩心腳將其踹飛幾米遠,“找死是吧你!”
“姐妹們,揍他!”隨着一個陪酒女帶頭,其他人都抄傢伙衝了上去。
這些混夜場的女人面對權貴極盡阿諛奉承,卑微到泥土裏,但本身骨子裏都有股野蠻,現在既然明知藤野紀宏快完蛋了,又哪還會再慣着他。
一時間揪頭髮的揪頭髮,砸酒瓶的砸酒瓶,砸高跟鞋的砸高跟鞋……
“八嘎呀路!你們這些賤人活膩了是吧!”藤野紀宏雖然是有身體上的優勢,但剛剛喝了不少酒,加上雙拳難敵四手,被一羣女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狼狽不堪,呵斥那些看戲的男人,“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幫忙!”
“是啊!都愣着幹什麼?沒聽見藤野部長喊我們幫忙嗎?”剛剛捱了一耳光的組局者摸了摸臉,兇光畢露的說道:“大家還不快去幫忙揍他!”
隨着他一聲招呼,那些被他喊來作陪的人都一擁而上暴揍藤野紀宏。
沙包大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
“八嘎呀路!快點住手!你們這些混蛋!”藤野紀宏倒下了,在地上蜷縮成蝦米,抱着頭不斷叫罵呵斥。
“去你媽的吧!你還以爲自己是以前的自己啊!你他媽完蛋了!老子好喫好喝招待你,你打我?雜種!”
“早就看你不爽了!王八蛋!青山秀信都沒你拽!活該你出事啊!”
足足打了近十分鐘,這些人又圍着他撒了一泡尿才一舳ⅲ涣粝铝藵M臉是血,渾身狼藉,散發着尿騷味的藤野紀宏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着。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一邊滴着血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找到自己的手提電話,顫顫巍巍的打給藤本貴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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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新聞開始前,石田浩雲正和家人喫飯,他與妻子坐一起,一對兒女坐在一起,一家人邊喫邊聊,時不時發出笑聲,其樂融融,幸福美滿。
電視一直開着,因爲石田浩雲也有每天都準時收看早晚新聞的習慣。
“爸爸喫肉,爸爸辛苦啦。”懂事的兒子主動站起來給石田浩雲夾菜。
一旁的女兒見狀也連忙效仿。
石田太太看着這一幕樂不可支。
石田浩雲看着碗裏堆成小山似的菜有些無語又有些感動,看了眼妻子對孩子說道:“乖,不過媽媽每天也很辛苦哦,也要多喫點肉纔行呢。”
“嗯嗯,媽媽辛苦了。”
“媽媽也多喫肉。”
兩個小孩又連忙去給媽媽夾菜。
“啊!夠了夠了。”石田太太慌忙阻止兩人,和石田浩雲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這顯然是個令人羨慕的家庭。
晚間新聞開始了,聽見對工藤美心的報導時石田浩雲並不意外,可聽到對藤野紀宏的報導後,他頓時臉色一變,丟了碗筷急匆匆向客廳走去。
剛準備拿起電話打給藤本貴榮報信就又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他頓時怔在原地,目光呆呆的盯着電視屏幕。
餐廳的石田太太也同樣僵在了椅子上,隨後猛地丟了筷子衝過來盯着電視看,最後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石田浩雲,“夫你……你真的是……”
在她眼中,丈夫一直是個近乎完美的人,沒想到居然隱藏着如此罪惡的一面,讓她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
“爸爸……”一對已經懂事的兒女也同樣跑過來驚恐的盯着石田浩雲。
石田浩雲臉色煞白,腦子裏亂成一團麻,看着妻子和孩子驚懼又陌生的眼神,他心如刀絞,汗流浹背,下意識伸手想去抱他們,“聽我解……”
而石田太太則是第一時間護着兩個孩子後退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我們需要冷靜冷靜。”石田太太話音落下就直接帶着兩個孩子上樓。
“啊!”石田浩雲收回手,滿腔怒火的咆哮一聲,抬起一腳踹倒了面前的電視機,情緒得以平復後立刻繼續撥通藤本貴榮的電話,只不過剛剛是爲了藤野紀宏的事,這次是爲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
家中,看着同時響起的座機和手提電話,藤本貴榮先接了手提電話。
“本部長,我是石田,您看今晚的新聞了嗎?請一定要幫幫我啊!”
“錄像都出來了,你想讓我怎麼幫你?”藤本貴榮咬牙切齒的質問。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座機還在響着不停,他走過去抽空一把抓起聽筒接通,“說!”
“本……本部長!救我!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明顯有一隻黑手在針對我們!”藤野紀宏驚慌失措的說道。
藤本貴榮深吸一口氣,同時通過電話對兩人說道:“肯定有一隻黑手在針對我們,但是這隻黑手掐中了你們的七寸,我也無可奈何啊!你們先接受處理,只要我還在,哪怕是你們被判死刑,我也能讓你們活過來!”
三個心腹同時出事,幕後黑手不是在針對北海道警察系統,而是在針對他!證據都已經擺出來了,他就算想包庇三人也不可能,只能明面上公事公辦,快刀斬亂麻結束這場風波。
然後再在刑期上進行操作。
石田浩雲和藤野紀宏聽見這話雖然一萬個不甘丶不情丶不願,但也知道藤本貴榮說的對,目前只能如此。
既然有人要搞他們,現在就肯定無時無刻盯着他們,想跑都跑不掉。
何況他們也不甘心背井離鄉。
只要藤本貴榮還在,他們哪怕進去了也能很快出來,縱然會失去現在的權力,但下半輩子照樣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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