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29章

作者:竹叶糕

  說到這裏,中居飛鳥忍不住笑了起來,從煙盒裏抽出一支菸,抬頭看向對面的的青山秀信,“不介意吧?”

  “請便。”青山秀信抬了抬手。

  中居飛鳥含住,點燃,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眼中帶着回憶,“你知道我試圖用錢收買石田浩雲時他是什麼反應嗎?直接把錢砸我臉上,義正言辭的說他和那些黑警不一樣,並且發誓一定要找到證據將我繩之以法。”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那刻,我告訴他只要他幫我銷燬錄像,我能在仕途上助其一臂之力,他停下來了,在短暫的猶豫和掙扎後又坐了回去。”

  “重新坐回去之後,他面對我沒有了先前的高傲和沉着,而是變得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哈,當時那副景象你沒看到,否則一定會笑出來。”

  中居飛鳥自己已經笑了起來,抖了抖菸灰繼續講述,“後來就是這個指正我鼻子說要將我繩之以法的人把櫻井澤騙進證據庫,殺了他,並將銷燬錄像的事情栽贓給他,而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靠着我的助力和藤本貴榮的提攜,一路平步青雲的升官。”

  “但是我也就罩了他三年,畢竟三年後我自己都被人踢出政壇了。”

  中居飛鳥撇撇嘴,自嘲一笑。

  “不過這人有些擰巴,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那種,現在爬上來了就想跟我徹底切割,好像只要看不見我他就沒幹過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你有證據證明石田浩雲被你收買一事嗎?”青山秀信平靜的問道。

  “沒有。”中居飛鳥搖搖頭,又吸了口煙說道:“你有證據的話我可以自首並出面指證他,但我沒證據。”

  青山秀信靜靜的盯着他的眼睛。

  中居飛鳥毫不心虛的與之對視。

  “行。”青山秀信收回目光,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找到證據的,在這之前你兒子不會有事,等我找到證據將你們一起送進去之後,你兒子自然也就出來了,放心,我說到做到。”

  話音落下,便起身離去。

  能不能找到證據,現在就寄託於精神病院那邊櫻井莉房間的監控了。

  青山秀信覺得米倉翔太分析得還是很有道理的,而且中居飛鳥也說石田浩雲擰巴,他心裏藏着的對櫻井澤的愧疚還真有可能會對櫻井莉講述。

  只要拍下來就是他自己認罪了。

  和中居飛鳥分別後,青山秀信並沒有回家,而是乘車去上田花音家。

  以前這裏叫服部家。

  “叮鈴鈴!叮鈴鈴!”

  青山秀信抬手摁響門鈴。

  片刻後門開了,開門的上田花音身穿黑色喪服,但是臉上絲毫沒有悲傷的痕跡,有的只是愈加明豔動人。

  “青山君。”她微微彎腰行禮。

  青山秀信一本正經的鞠躬還禮並說了一句,“服部太太,節哀順變。”

  上田花音翻了個白眼,我丈夫的死跟你脫不了干係,“快點進來吧。”

  話音落下就自顧自轉身進屋。

  “嗨!”青山秀信緊隨其後,從後面欣賞着她葫蘆似的身材,腰臀比例完美,每一下都晃到了他心尖兒上。

  服部泗的遺照已經擺在了客廳。

  青山秀信走過去給他上了柱香。

  前夫哥一路走好。

  上田花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手摘掉髮繩,挽起來的秀髮頓時如同瀑布一樣散開,翹着二郎腿,穿着白襪的小腳輕輕晃悠,側身看着青山秀信說道:“你來就是爲了給他上香?”

  “除了給他上香外,還是爲了跟你上牀。”青山秀信如實的回答道。

  聽着這麼直白的話,上田花音臉蛋一紅啐道:“別亂說,我女兒在樓上睡覺,今晚不行,改天去酒店。”

  “沒事,咱倆小點聲。”青山秀信湊過去在她身旁坐下,一把將其攬入懷中,握住她一隻纖細的玉足輕輕把玩着,白襪很薄,隔着料子能感受到飽滿的肉感,“我來都來了,總不能讓我就這麼回去吧?何況你剛失去丈夫,內芯一定空虛,我幫你填滿。”

  “真不行,今天在殯儀館應付了不少來祭奠的客人,我累了。”上田花音扭捏着身子,一臉疲憊的說道。

  青山秀信聞言直接將她摁倒在沙發上,“正好,我幫你活絡下脛骨。”

  上田花音雖然沒心思,但耐不住青山秀信心靈手巧,會耍嘴皮子,很快被撩撥起了興致,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最終她又是再一次人滿爲患。

  “我走了。”青山秀信穿戴整齊後俯身在上田花音臉蛋上面親了一口。

  上田花音已經被玩壞了,披頭散髮的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而渙散,兩隻穿着白襪的腳無力的掉在地面,面對青山秀信的告別沒有絲毫反應。

  直到青山秀信走後幾分鐘她才緩過神,狼狽的爬起來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上樓,準備洗個澡然後睡覺。

  “媽媽。”

  突然出現的女兒嚇了她一跳。

  “愛……愛子啊,怎麼了?”她看着樓梯轉角處睡眼惺忪的女兒問道。

  服部愛子揉了揉眼睛,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好像聽見媽媽在哭,而且還一直喊爸爸,是爺爺來了嗎?”

  顯然,剛剛下面的動靜太大了。

  “啊!”上田花音聽見這話是既尷尬又羞愧還心虛,神色慌亂,磕磕絆絆的說道:“媽媽……媽媽是因爲太思念你爸爸了才哭您,你難過的時候會想到爸爸,那媽媽難過的時候也一樣啊,所以媽媽才邊哭邊叫爸爸。”

  “爸爸。”提到爸爸,服部愛子頓時又紅了眼眶,撲過去一把抱住上田花音,“媽媽不哭,媽媽還有愛子。”

  上田花音心裏思緒萬千,不斷撫摸着女兒的頭,眼中閃過一抹愧疚。

  自己可真是個壞媽媽啊。

  ………………………………

  時間眨眼來到了週六。

  明明是休息日,但石田浩雲還是早早的起牀,認真打扮一番,飯後跟老婆孩子告別,出門前往精神病院。

  “石田先生又來了,每個星期都來一趟,您可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精神病院的門衛早就已經認識石田浩雲,主動給他開門並送上稱讚。

  “習慣了,要是不來,還真不知道閒在家幹啥。”石田浩雲很有風度的微微一笑,讓保安心裏更加欽佩。

  停好車後,石田浩雲熟練的去領了工具,跟其他義工一起打掃衛生。

  幹完活後直奔櫻井莉的病房。

  “哥……哥哥。”

  櫻井莉看見他眼睛一亮,下意識想迎上去,但又怯生生的止步,臉上的神態很糾結,既高興但又有恐懼。

  今年二十三歲的她智力雖然跟五六歲孩童一樣,但模樣很漂亮,身材也很好,連病號服都掩蓋不住曲線。

  如果不是有石田浩雲,憑她的模樣在精神病院估計會遭遇很多不幸。

  “莉,過來,我給你帶糖了。”

  石田浩雲關上門反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從兜裏掏出一把糖果。

  “糖!糖!我要糖!”

  櫻井莉丟了手裏的小熊跑過去眼巴巴的望着石田浩雲,等着他發糖。

  望着面前美麗性感,眼睛純潔無瑕的櫻井莉,石田浩雲此刻內心充滿了宣泄的慾望,一把抱住她粗暴的摁在牆上,隨手扯掉她的衣服和褲子。

  而櫻井莉眼神有些恐懼,但身體卻很熟練的迎合他,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似乎渴望得到肯定,每當石田浩雲誇獎她,她就會笑着更加賣力。

  石田浩雲揪着她的頭髮,蠻橫的侵犯着她,一如既往將自己這一週積攢的所有負面情緒都發泄在其身上。

  完事後,他愜意的躺在屬於櫻井莉的牀上,而臉上淚痕未乾的櫻井莉依偎在他懷中,像是隻溫順的小狗。

  從七年前開始,她早就習慣了。

  “每當我覺得快要忘記時,中居飛鳥那個蠢貨總是會跳出來,就像是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爲升官殺了你哥哥的事,他可真該消失啊!”石田浩雲摸着櫻井莉的臉蛋喃喃自語說道。

  櫻井莉聽不懂,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隨後抹露出甜甜的笑容。

  石田浩雲也笑了,只有面對櫻井莉他才能什麼話都敢說,每次來精神病院,都是他身心最爲放鬆的時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頭頂的電燈裏一隻攝像頭記錄下了剛剛的一切。

第522章 等候時機!泰坦幫第一批貨到了

  “禽獸!真是個禽獸!”

  當天晚上,在自家書房裏,看着石田浩雲侵犯櫻井莉的監控錄像,青山秀信發自內心的唾棄,連聲罵道。

  能讓他這種禽獸都罵禽獸。

  可想而知石田浩雲多禽獸。

  “部長,他承認了自己殺害櫻井莉哥哥的事,而且就憑他侵犯智力殘障人士的事情,曝光出去就足夠他喝一壺的。”米倉翔太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這種事,他同樣看不過去。

  石田浩雲對外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對下屬關愛有加,對工作兢兢業業,結果背地裏卻殺了出生入死的兄弟,並侵犯兄弟的智障妹妹。

  這他媽畜牲也幹不出這種事吧。

  甚至他一開始都以爲石田浩雲純粹是出於內疚,所以這些年纔出錢把櫻井莉養在精神病院,然後經常去向其吐露心事,將她當做心靈的港灣。

  結果吐露心事是吐露了,也的確將其當做港灣了,還當成了熱兵器。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隨手關掉了錄像,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先按兵不動,動他的時機還沒到,讓他再猖狂兩天吧,他會付出代價的。”

  現在殺石田浩雲和藤野紀宏的刀都已經到手,什麼時候動手殺兩人就看工藤遠什麼時候對工藤美心動手。

  不過那綠毛龜好像一直沒動靜。

  看來還得給他上上壓力纔行啊。

  “嗨!”米倉翔太雖然很好奇青山秀信在等什麼時機,但也並沒多問。

  因爲他感覺部長在下一盤大棋。

  米倉翔太是連夜來的,青山秀信揮了揮手說道,“早點回去休息吧。”

  “嗨!”米倉翔太立即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將石田浩雲的錄像帶和藤野紀宏的放在一起鎖好,走出書房下樓,看見大嫂臉蛋紅撲撲的,疑惑的問了一句:“大嫂,你感覺熱嗎?”

  雖然現在天氣是很熱。

  但屋裏明明很涼快的。

  “沒……沒有啊?”青山晴子搖了搖頭,看着青山秀信的眼神怪怪的。

  那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青山秀信摸了摸臉,“怎麼了?有髒東西?”

  “秀信你們……你們在書房看那種片子嗎?我剛剛準備給你們送水果上去時都聽見了,兩個大男人看這個好怪哦。”青山晴子吞吞吐吐的道。

  青山秀信語塞,無奈一笑走過去攬住她解釋道:“你想什麼呢,我們是在看罪證,一個罪犯強暴受害者的錄像,將來是要作爲呈堂證供的。”

  “啊!哦哦哦,這樣啊。”青山晴子大囧,紅着臉連連點頭,她還以爲青山秀信女的玩膩了,想要潛規則男下屬呢,那可得糾正他這種歪思想。

  青山秀信嘿嘿一笑,“再說我從來不看別人拍的,只看自己拍的。”

  主打一個自產自銷。

  而且那些片子裏的女主角哪裏有他玩這些漂亮,男主角也沒有他帥。

  看不下去,根本看不下去。

  “呸。”青山晴子啐了一口,這傢伙的愛好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就算挺着大肚子還要陪青山秀信拍小電影。

  偏偏她又實在拒絕不了對方。

  青山秀信摸了摸她圓滾滾的肚子說道:“以後咱兒子長大要是做演員的話也算是從童星出道的,還在肚子裏就已經跟爸媽一起合作拍電影。”

  這又何嘗不算是閤家歡電影呢?

  “去你的吧。”青山晴子被這話搞得羞澀不已,掐了青山秀信一把後又問道:“你不是說要讓孩子從政嗎?”

  “當演員也能從政啊,而且還能當總統呢。”青山秀信信誓旦旦道。

  青山晴子自然不相信他的話。

  青山秀信不怪她,畢竟這個時代的人沒福氣,未曾瞻仰過澤聖一邊滿世界旅遊一邊遙控軍隊打仗的風采。

  那可真是……一言難盡。

  ………………………………

  同一時間。

  石狩市,石狩灣新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