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21章

作者:竹叶糕

  今天整個訓練營地就只有他一輛坦克,想怎麼開就怎麼開,想怎麼炸就怎麼炸,人員早已經撤離,就算是誤炸了建築也無所謂,爽就完事了。

  一邊操控着大炮亂轟,一邊享受身嬌體柔的美女服侍,青山秀信感覺那些高檔會所跟這比起來都弱爆了。

  整整兩個小時,他清空了坦克上兩挺機槍的子彈和四十發炮彈,且也在兩名女兵身上清空了自己的子彈。

  畢竟今天浪費了第七師團那麼多彈藥,付幾個億的軍費算禮尚往來。

  坦克把青山秀信送回指揮中心。

  “青山君,怎麼樣,過癮嗎?”看着青山秀信鑽出來,富山英昭問道。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從坦克上面跳了下去,“過癮!真是太過癮了!”

  槍炮與美人齊鳴,酣暢淋漓。

  “過癮就好,只要你有空,這邊隨時歡迎你。”富山英昭拍了拍青山秀信的胳膊,揮揮手示意坦克開走。

  對他來說,坦克,彈藥,女兵這些都是不需要花費什麼成本的,能拿來和青山秀信增進感情可太值得了。

  青山秀信說道:“一定,一定。”

  以後壓力大的時候就可以來這邊發泄發泄,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由於富山英昭熱情相邀,青山秀信決定再住一晚上,第二天回札幌。

  晚上,酒宴散場,玩了一天的青山秀信也累了,早早的回房間休息。

  “咚咚咚!”

  他剛洗完澡,敲門聲就響起。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他還以爲是上田花音又湶萘耍却蜷_門卻發現是富山英昭,頓時一愣,“富山君?”

  幸好開門的瞬間沒說什麼騷話。

  不然富山英昭會嚇得菊花一縮。

  “一猜就知道青山君還沒睡,喝兩杯嗎?”富山英昭晃晃手裏的酒。

  青山秀信知道他多半有關於自己的私事相求,否則不會在剛剛晚宴上不說,非得這時候才獨自找上門來。

  “當然,富山君請進。”青山秀信隨和的笑笑,側開身體邀請他進屋。

  富山英昭卻在原地沒動,搖了搖頭說道:“在房間裏喝未免太悶了。”

  “那富山君你找地方吧,這裏是你的地盤。”青山秀信豁達的說道。

  十多分鐘後,兩人坐在一輛坦克上一邊欣賞着星空,一邊推杯換盞。

  兩人閒聊着近期的社會時政和花邊新聞,說說笑笑,很是放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富山英昭突然就收斂笑容嘆了口氣,心事重重的樣子。

  來了。

  青山秀信暗道一聲,很給面子的捧哏道:“不知富山君爲何事憂愁?”

  “我這個年紀,能讓我愁的除了孩子還能是什麼?”富山英昭仰頭灌了一杯酒,又嘆了口氣,“我有兩個兒子,長子還算爭氣,目前也在自衛隊服役,將來能繼承我的衣悖屛翌^疼的是次子,本想讓他在陸衛混口飯喫他還看不上,非得去從政。”

  從政,是指希望將來在公務員這條路上有所成就,普通人考公務員不叫從政,只能叫找個工作混口飯喫。

  “富山小公子有大志啊。”青山秀信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評價了一句。

  “空有大志而無能力。”富山英昭不以爲意,繼續說道:“好在前年僥倖通過公務員考試,目前在琦玉縣知事廳當個跑腿的,聽說青山君的兄長在琦玉縣當議員,頗有人脈,不知能不能關照下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顯然是沒有這方面的關係,否則也用不着請託到青山秀信的頭上。

  “小公子叫什麼,我回頭給我哥打個招呼。”青山秀信答應了下來。

  富山英昭的兒子能通過公務員考試就證明沒他說的那麼不堪,最基本的能力還是有的,如果能培養成好大哥的心腹,也能夠加深兩家的關係。

  你幫我的人,我幫你的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官場和商場上盤根錯雜的關係人脈不就這麼建立的嗎?

  有關係的人都只提拔自己人,普通人想出頭,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富山英昭連忙道:“富山奎永。”

  “奎永。”青山秀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才說道:“我記住了。”

  “多謝青山君理解和成全我作爲父親的心。”富山英昭真摯的說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哪怕是再強硬偉大的男人也會爲孩子憂愁。”

  跟富山英昭分別後,青山秀信當晚就給青山宗正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青山宗正聽完理解不了,“讓我關照個人沒問題,可是秀信吶,你說得那麼鄭重做什麼?我們青山家想要崛起,再怎麼也用不到軍方吧,他們就是一羣被拴上了鏈子的狼而已。”

  狼雖然很可怕,很強,但是被拴上了鏈子,那跟狗也就沒啥區別了 以他對青山秀信如此重視和陸衛的關係感到莫名其妙,難以理解。

  有這個時間和精力,跑去多拍拍彥川家的馬屁纔是一本萬利的正事。

  “以後的事誰說得準?總之大哥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務必好好關照富山奎永,最好是能把他帶到你身邊培養感情。”青山秀信沒有多解釋。

  因爲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道告訴大哥自己將來要把狼脖子上的鏈子解開,放他們出去咬人?

  青山宗正一定覺得他瘋了,如果確定他沒瘋,那青山宗正就該瘋了。

  ………………………………

  夜深人靜,青山秀信已經睡了。

  但有的人還沒有。

  凌晨十二點半,醉醺醺的藤野紀宏嘴裏唱着歌,在兩名下屬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出了一家高檔居酒屋。

  “小心,部長,小心腳下臺階。”

  “我沒瞎,我也沒醉。”藤野紀宏看起來是真沒怎麼醉,推開兩個下屬含糊不清的說道:“我要……撒尿。”

  說完直接當街就要掏槍放水。

  兩名下屬對視一眼很是無奈,他們這位頂頭上司就是如此率性而爲。

  別說是隨地撒尿了。

  隨地交配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自行車清脆的鈴鐺聲傳來。

  剛放完水提起褲子的藤野紀宏下意識循聲望去,頓時呆在原地,都看癡了,只見一名相貌清純,皮膚白皙的妙齡女子騎着自行車從遠處而來。

  五官精緻,身段婀娜,瀑布般的秀髮被夜風撩起,裙襬飛揚的間隙白嫩的大長腿驚鴻一瞥,過一個坎兒時沉甸甸的良心也被顛簸得上下晃悠。

  真是好有魅力的女人!

  就在藤野紀宏愣神的功夫,女子已經騎着自行車從身邊匆匆而過,唯留下一陣香風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

  “斯國一!開車!追上她。”

  藤野紀宏急匆匆的上車說道。

  別人追女人,需要噓寒問暖費盡心思才能抱得美人歸,他不一樣,只要速度夠快,追上了就能夠嘿嘿嘿。

第511章 昔日獵物,今日獵人!炸彈!

  自行車自然是跑不過汽車。

  騎着自行車的小澤陽子很快就被身後追上來的高檔轎車逼停,她驚慌失措的尖叫一聲連人帶車摔倒在地。

  “小姐,怎麼樣,沒摔傷吧。”車門打開,藤野紀宏連忙下去攙扶她。

  “我沒……啊!”小澤陽子似乎下意識想說自己沒事,等抬起頭看清他後又頓時目露驚恐,宛如看見了魔鬼一樣,身體不斷往後縮,臉上驚慌失措的喊道:“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你認識我?”正準備蹲下去扶人的藤野紀宏愣在原地,微眯起眼睛。

  小澤陽子已經被嚇哭了,花容失色的抽泣着道:“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不要了。”

  她表面在哭,心裏充滿了恨意。

  沒想到兩年前那天晚上對自己來說刻骨銘心的地獄般的遭遇,而藤野紀宏居然早就已經忘了,這個畜生!

  他幹這種事還真是習以爲常啊。

  “我搞過你?”藤野紀宏上前一把強勢的捉住她的下巴,看着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確實有點眼熟,不應該啊,那麼漂亮,我不至於一次就玩膩了,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隨後又哈哈一笑,“不過這都無所謂了,老天爺讓我們再次相遇這就是緣分啊,這回不會錯過你了,長夜漫漫,跟我一起回家重溫舊情吧!”

  話音落下,他上前一把將小澤陽子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向車走去。

  既然是被自己搞過的女人,那再搞一次也無所謂,她還是鬧不出什麼風波來,比搞沒搞過的反而更安全。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

  小澤陽子不斷掙扎卻無濟於事。

  高檔轎車再次起步揚長而去,現場只留下一輛還倒在地上的自行車。

  “呸!敗類!”

  路邊一輛車裏,奉中村真一之命前來盯梢的警察罵了一句,低頭檢查了下手裏的相機,嗯,拍得很清晰。

  小澤陽子上車吵鬧求饒了一陣後就安靜了下去,似乎是徹底認命了。

  “這就對了,反正又不是沒被我搞過。”藤野紀宏下流一笑,肆無忌憚打量着小澤陽子妙曼的身姿抿了抿嘴說道:“以後你就跟着我,無論是車子還是房子還是錢都少不了你。”

  有的女人是值得被養起來的。

  “部長,我想起來了!”副駕駛上的下屬驚呼一聲,扭頭看着小澤陽子說道:“兩年前居酒屋跳舞的那個。”

  有時候自己幹過的事自己不一定記得清楚,但同伴卻能記得很清晰。

  “兩年前?”藤野紀宏皺着眉頭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看着小澤陽子說道:“嗷嗷,我想起來了,那時候你才17還是18?比現在要稚嫩,現在是徹底長開了,看着更漂亮了啊!”

  他已經想起了當年的細節,甚至包括最後是怎麼擺平這件事的,過程很輕鬆,就是通過人脈給小澤陽子的學校和她父母就職的公司施壓而已。

  便輕易逼迫小澤陽子答應和解。

  這是個很重視家人的姑娘。

  “你這個該死的惡魔!”小澤陽子憤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齒道咒罵道。

  “我可不該死,不然我早就已經死了。”藤野紀宏不以爲意,已經知道了該怎麼拿捏這個女人,惡狠狠的說道:“以後要不然老老實實給我當情人,要不然你父母等着倒黴吧!”

  “你個混蛋!”小澤陽子氣得直哆嗦的罵道,眼眶通紅,緊咬着嘴脣。

  她越生氣,就說明自己的威脅越有效,藤野紀宏很得意,摸了摸她光滑的臉蛋,“我就喜歡孝順的孩子。”

  小澤陽子又低聲抽泣了起來。

  到家後,藤野紀宏就打發兩名下屬回去,自己帶着小澤陽子進屋直奔臥室,“我去洗澡,乖乖等我,你就不用洗了,我就喜歡喫原味海鮮。”

  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軟肋,喫定了小澤陽子,所以並不擔心其逃跑。

  不慌不忙的哼着歌去臥室洗澡。

  聽着水聲,哭哭滴滴的小澤陽子頓時從牀上坐起,從自己挎包裏拿出了中村真一給的微型偷拍設備尋找合適的地方安裝,確保鏡頭正對着牀。

  安裝好後她避開鏡頭從側面打開開關,重新哭哭滴滴的回到了牀上。

  洗完澡出來的藤野紀宏沒有任何防備的撲向了小澤陽子,自然而然遭到了激烈反抗,他哈哈大笑,“兩年前你也這麼反抗過,但是有用嗎?”

  這種舊事重演的感覺真有趣啊。

  “八嘎呀路!放開我啊混蛋!”

  “叫吧!叫的越大聲我越興奮。”

  今晚能夠故地重遊,藤野紀宏在酒精的作用下的確很興奮,在侵犯小澤陽子的同時不斷提起兩年前強爆她的過程刺激她,享受這病態的快感。

  小澤陽子哭得撕心裂肺,一開始是裝的,後來是真被藤野紀宏的話給搞崩潰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摧殘。

  唯一能支撐她堅持下去就是中村真一的承諾,答應她會用今天晚上的錄像讓藤野紀宏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雖然明知對方也在利用她。

  但她心甘情願。

  ………………………………

  第二天,6月6號,星期日。

  作爲一名將軍的兒子,富山奎永在琦玉縣知事廳沒有任何優勢,因爲他父親的人脈並不能影響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