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20章

作者:竹叶糕

  “那還是算了吧。”上田花音剛剛也就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指望青山秀信能娶自己,不過他的話卻聽起來很舒服,他並沒有逃避責任,但自己爲了女兒好還是不要再給她找後爸了。

  青山秀信親了她一口,摩擦着她的臉蛋說道:“這就對了,好不容易迴歸自由身,又何必讓自己被婚姻束縛呢?不結婚我們也能一起玩嘛。”

  “呵,對你來說,只要是個不醜的女人都能玩吧,你的風流名聲傳遍北海道了。”上田花音翻了個白眼。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不以爲意。

  他在北海道確實很有炮王風采。

  上田花音從他身上下去坐回了駕駛位上,開始穿衣服,一邊扎頭髮一邊問道:“你叫人送車怎麼還沒到?”

  這都已經過了不止半小時了。

  “我問問。”青山秀信又裝模作樣的打電話,片刻後說道:“送車的人路上出了車禍,算了,雨小了,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能不能自己修。”

  話音落下,他也開始穿衣服,穿戴整齊後下去走到車頭打開引擎蓋。

  將拔掉的線插上,合攏引擎蓋上車說道:“你現在再打火看下試試。”

  一邊提褲子的上田花音騰出一隻手去擰鑰匙,這次果然成功打着火。

  “行了,早知道只是小毛病的話就不用在這等這麼久了。”上田花音先是一樂,隨後又滿臉無奈的說道。

  青山秀信似笑非笑,“我覺得挺好的,不然我又怎麼能得到你呢?”

  女軍官和女兵的體驗確實不同。

  身份上能給他帶來強烈的滿足。

  如果上田花音能在四十歲前升將軍的話,他也能過幾把玩將軍的癮。

  別問爲什麼是四十歲之前,因爲四十歲之後就人老珠黃了,就算保養得再好,有身份加成,他也沒興趣。

  “哼!”上田花音哼了一聲,一腳油門,車輪濺起一串水花疾馳而去。

  到千歲市時雨就已經完全停了。

  富山英昭親自帶人出來迎接。

  “哈哈哈哈青山君,好久不見。”

  隔着老遠富山英昭就迎了上去。

  “富山君,好久不見。”青山秀信同樣露出笑容,上前給了對方一個擁抱說道:“這次可就要麻煩你了啊。”

  “坦克炮彈槍枝全都現成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富山英昭不以爲意的笑了笑,鬆開他看向紅光滿面的上田花音,“花音氣色越來越好了。”

  “嗨!多謝富山叔叔關心,最近心情不錯。”上田花音笑了笑應道。

  “走吧,進去再說。”富山英昭沒給青山秀信介紹身後的人,攬着他的肩膀往裏走,擠眉弄眼說道:“開坦克可是個體力活,你要開的坦克更是體力活,但離飯點又還早,所以我們先玩兒點小傢伙熱熱身,等喫飽喝足後休息休息,在上坦克這盤大菜。”

  “一切都聽富山君安排!我沒有意見。”青山秀信從善如流的說道。

  富山英昭帶着他一路來到射擊訓練營,那裏早已經擺好了各種槍械。

  主要是各種輕重機槍。

  “青山君也是靠槍喫飯的,你們警方有的,我就不拿不出來了,這玩意兒你沒試過吧。”富山英昭在一挺槍管很長的重機槍上面拍了拍,笑吟吟的介紹道:“ M2式白朗寧大口徑重機槍,每分鐘射速1200,射擊距離可達2500米,1921年問世,已經服役了半個世紀,其性能優秀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當然,現在的M2在原基礎上改動過,彈道更穩,來,試試。”

  “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青山秀信調侃了一句。

  上田花音笑道:“不會青一塊紫一塊,但是肯定會東一塊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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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秀信扣動扳機,槍口顫動泛着陣陣火花,子彈宛如火龍一般傾瀉而出,伴隨震耳欲聾的咆哮,宛如秋風掃落葉將遠處擺的靶子無情撕碎。

  一口氣將子彈清空,青山秀信意猶未盡道:“可惜,靶子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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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是活人,是活閻王啊!

  青山秀信已經開始幻想將來把這玩意兒放在在裝甲車上,用來清洗那些反對他統治的頑固分子的畫面了。

  機槍會讓所有反俣脊怨蚤]嘴。

  “來再試試這個,這玩意兒的威力更大……”富山英昭介紹下一個。

  一上午時間,青山秀信把陸衛現役的輕重機槍丶自走炮都試了個遍。

  別說,這還是個體力活,以他的身體素質,都能明顯的感受到疲憊。

  眼看到飯點了,一名下屬前來彙報飯菜已經好了,富山英昭才叫停了上午的活動,“走吧,先用飯,喫飽喝足下午玩青山君最期待的坦克。”

  他湊到青山秀信耳畔意味深長的低聲說了一句,“我特意讓人連夜爲你抓緊培訓了兩名模樣出校聿膵尚℃鼓鹊呐箍吮WC你過癮。”

  坦克兵有女性,但不多,長得漂亮的就更少了,所以富山英昭從別的隊伍調了兩個女兵把培訓成坦克兵。

  今天專門用來取悅青山秀信。

  這就是權力的妙處,今天的事只要不有圖有真相的傳出去,外界誰又能想到陸衛裏會發生如此荒唐的事?

  “哈哈哈哈哈!”青山秀信爽朗的大笑起來,“真是給富山君添麻煩。”

  ………………………………

  雨後天晴。

  早上還陰沉沉的天空,中午時已經烈日高懸,氣溫迅速就升了上來。

  中村真一走進了一家便利店,買了包煙問收銀員,“小澤陽子在嗎?”

  “誒陽子,有人找你。”收銀員看了中村真一一眼,抬起頭大喊一聲。

  “嗨!”隨後一個穿着便利店員工服裝的妙齡女子從角落裏的貨架後面跑了過來,疑惑的打量着中村真一鞠了一躬,“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中村真一也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20來歲的模樣,皮膚白皙,哪怕是穿着難看的便利店員工制服,也掩蓋不住天生麗質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方便出去聊聊嗎?免得影響消費的顧客。”中村真一笑着邀請她。

  小澤陽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隨後兩人來到旁邊的巷子裏。

  中村真一把玩着打火機,看着她緩緩說道:“你還記得藤野紀宏嗎?”

  小澤陽子頓時俏臉煞白,那些令她恐懼的記憶又浮上心頭,驚慌失措的說道:“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低着頭匆匆就要離開。

  “你就不想報復他嗎?”中村真一轉身看着她的背影說道,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現在走,那麼你將錯過這輩子你唯一報復他的機會。”

  小澤陽子的腳步停在了原地,緩緩轉身,紅着眼眶問道:“你是誰?”

  “警察。”中村真一出示證件。

  小澤陽子先是一愣,隨後露出個嘲諷的笑容說道:“藤野紀宏也是。”

  “他是壞警察。”中村真一說道。

  “那你是好警察?”

  中村真一沉默了一下,隨後纔回答道:“對你來說,我想我應該是。”

  “你跟他有仇,你想利用我?”小澤陽子並不愚蠢,猜出了他的想法。

  中村真一反問,“這重要嗎?只問你想不想報仇,如果不想,我就去找下一個人,他禍害過的人很多。”

  “想!當然想!我現在還無數次夢到那天晚上的遭遇,我做夢都想殺了他!”小澤陽子淚流滿面的說道。

  兩年前,她剛上大一,作爲一名舞蹈生,爲了減輕家裏的負擔,每天下課後都會去一家高檔居酒屋兼職。

  專門給客人提供歌舞表演。

  能去那裏消費的人,至少表面上都衣冠處處,對於她這種純粹的表演人員,並沒有人下流到去佔她便宜。

  直到那天接待了藤野紀宏。

  表演結束後,藤野紀宏單獨把她喊住,說要打賞她,可沒想到其他表演人員走後,對方就原形畢露,吩咐下屬出去看門,在包間裏強暴了她。

  她第一時間報警,但警方遲遲不立案,逼着她和解,她不同意學校就要開除她,她家人也會被公司開除。

  全世界都逼着她和解,萬般無奈之下她妥協了,和解了,並退了學。

  “想報仇的話,那就聽我的。”

第510章 開炮!這纔是屬於男人的浪漫

  千歲市。

  下午兩點多,喫飽喝足,且小憩一覺後又滿血復活的青山秀信被富山英昭帶到了一輛90式主戰坦克面前。

  這是青山秀信頭一次直面坦克。

  而且還那麼近。

  對他來說這款三年前才正式投入量產的東瀛猛虎已然是個龐然大物。

  如今它有着亞洲第一主戰坦克的稱號,且也是目前造價最貴的坦克。

  長9.7m,寬3.4米,高2.3米,戰鬥全重52噸,配備一門有自動裝彈機的120mm滑膛炮,每分鐘最高射速爲11發,還有一挺m2hb高射機槍和一挺74式同軸機槍,搭載三名成員。

  面前這一輛還很新。

  靜靜的停在那裏像一頭匍匐的巨獸正在沉眠,一旦甦醒將撕碎一切。

  “青山車長,請吧,你的炮長和駕駛員已經在裏面等着你了。”富山英昭拍了拍坦克,微微一笑邀請道。

  車長,負責全車指揮以及操控高射擊槍,駕駛員負責駕駛坦克,炮長負責操控主炮,因爲這款坦克有自動裝彈器的原因,所以取消了裝填手。

  青山秀信早就迫不及待了,聽見這話立刻爬了上去,等他坐進車長位時才發現內部駕駛艙並沒有他一開始想像中的那麼狹小,相反,或許是取消了裝填手的原因,空間還算寬敞。

  炮手位就在他旁邊,駕駛員的位置在炮手前方,都是兩個一米五左右的嬌小美女,一個長髮一個短髮,身材能一眼就能看出都很有料,因爲她們渾身上下除了一頂軍帽外,都不着寸縷,白皙的酮體展露無遺。

  怪不得兩人始終待在艙內而沒有出艙迎接他登車,如果讓那些大頭兵看見這一幕,那還不得集體瘋狂啊。

  有些事能做,但不能讓人知道。

  否則傳出去肯定會引來調查。

  “青山先生。”兩個女兵都知道此次的戰鬥任務,略顯羞澀的微微低頭問好,沉甸甸的良心跟着上下起伏。

  青山秀信站起來,把頭伸出去看了富山英昭一眼,富山英昭回應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示意慢慢享受。

  “出發!”青山秀信一聲令下,手扶着面前的高射擊槍,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坦克緩緩啓動並逐漸開始提速,向坦克訓練營地疾馳而去。

  90式全速行駛的情況下每小時可達70公里,現在的速度估計連這一半都不到,但坐在坦克裏35的時速和坐在車裏35的時速卻完全是兩種感覺。

  青山秀信跟着車輛顛簸起伏,握着機槍維持身體平衡,感受着風從臉上呼呼刮過,意氣風發,突然感覺有人正在解自己的皮帶,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炮長,因爲駕駛員在開車呢。

  不對,炮長現在也在開車。

  “啊~嘶~”

  青山秀信倒吸一口涼氣,住着機槍的手下意識用了點勁兒,眼看着訓練營地已經到了,他直接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咆哮,粗大的槍口顫抖着將子彈傾瀉而出,打在遠處的山壁上碎石橫飛,煙塵四濺,讓他痛快不已。

  “開炮!快開炮!”青山秀信一邊扣動扳機,一邊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女炮長聞言,連忙脫口而出。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操控火炮。

  “轟!”伴隨一聲巨響,濃濃的煙塵翻滾,遠處的巨石霎時蕩然無存。

  青山秀信縮下去瞄了一眼,在炮彈發射的瞬間,女炮長細枝上的碩果都跟着顫抖,跌宕起伏,波濤洶湧。

  這幅畫面他估計是會終生難忘。

  女炮長面紅耳的繼續操控火炮。

  將三千發子彈打空,青山秀信就鑽下去和炮長換了個位置,在她口口相傳的指導下操控着火炮瞄準發射。

  “轟!”

  發射的瞬間,他感覺整輛坦克都跟着顫動了一下,炮彈將剛剛機槍掃過的地方炸出一個煙塵瀰漫的缺口。

  這他媽纔是屬於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