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17章

作者:竹叶糕

  只是心裏幻想了一下助興而已。

  “我也只能給自己添堵了,畢竟堵不住你,得讓青山秀信堵,他尺寸比我大吧。”服部泗和冷嘲熱諷道。

  他敢對妻子這麼說話,都是仗着多年的感情,知道對方沒那麼容易能割捨,否則只能忍着,屁都不敢放。

  旁邊上田愛子一臉茫然,爸爸在說什麼堵不堵,什麼尺寸大不大的。

  “八嘎!”上田花音聽見這話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丟了碗筷氣沖沖的上樓,“我先去睡了,你慢慢喫吧。”

  服部泗冷哼一聲,不敢正面和自己辯解,這顯然就更是心虛的表現。

  和工藤家及服部家的氣氛不同。

  青山秀信家就溫馨幸福多了。

  說起來,他家的幸福,好像全都是靠製造別人家的不幸堆積出來的。

  “我回來啦。”

  青山秀信一進門就說道。

  “秀信回來啦。”穿着寬鬆的青山晴子挺着圓滾滾的肚子上前迎接,摸了摸肚子,“寶寶快點給爸爸問好。”

  “讓我聽聽。”青山秀信蹲下去把臉貼過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聽到了,咱兒子說爸爸工作辛苦了。”

  上個月已經去醫院做了檢查。

  確定了孩子的性別,是男孩。

  “胡說,他纔不會說話。”青山晴子翻了個白眼,隨後又一本正經的說道:“都是通過心靈感跟我應交流。”

  “是是是,你們母子連心有心靈感應。”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笑笑。

  “真的,他又說話了。”青山晴子俏臉滿是嚴肅,摸着肚子,抬起頭眼巴巴的說道:“寶寶說想喫冰激凌。”

  懷孕後因爲忌口的原因,很多東西都不能再多喫,嘴饞的她很難受。

  “是你想喫吧,那麼晚了,不許喫。”青山秀信翻了個白眼拒絕道。

  “真的是寶寶,不信算了。”青山晴子被戳穿絲毫不尷尬,兩隻手摸着肚子轉身,“寶寶我們走,不理他。”

  懷孕後大嫂變得更豐腴了,但除了肚子比較大外,身材完全沒走形。

  背部曲線看起來依舊妙曼,特別是裙襬下的臀線輪廓更是一如既往。

  “大嫂,讓我看看寶寶。”

  青山秀信追上去從後面抱住她。

  “剛剛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我說的是眼睛伸進去看看。”

  他有一隻眼是能伸進去的。

  青山晴子俏臉一紅,回頭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等喫完飯再進去看。”

  “好嘞。”青山秀信嘿嘿一笑。

  喫完飯後,青山秀信反倒不急着回老家看兒子了,抱着青山晴子肥美的嬌軀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把玩她沉甸甸的良心和撫摸圓滾滾的肚子。

  “秀信,你說孩子叫什麼?”青山晴子依偎在他懷中,輕聲細語問道。

  青山秀信才突然想起還沒給兒子取名字呢,想了想說道:“就叫青山天澤吧,以大嫂你的體質能懷上孩子本來就是奇蹟,算是上天的恩澤。”

  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爲他魂穿日本前叫許天澤,也是紀念前世的自己。

  “嗯,沒錯,我能懷上他的確是上天的恩澤。”青山晴子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肚子笑着說道:“聽見了嗎小傢伙,以後你就叫天澤了。”

  ………………………………

  第二天,在報復工藤美心的動力支持下,工藤遠鼓起勇氣照常到警察本部上班,能感受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幸好他這幾年自欺欺人已經欺出了豐富的經驗,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工藤課長。”

  身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工藤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發現是青山秀信,連忙鞠躬,“青山部長。”

  “工藤課長,我代替服部警部向你表示歉意,他出言不遜,實在是不應該。”青山秀信神色真摯的說道。

  工藤遠並不是壞人,昨天只是剛好在氣頭上遷怒於人,冷靜下來後知道是自己不對,所以面對青山秀信的道歉他有些慚愧的說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多謝工藤君,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啊。”青山秀信哈哈一笑說道。

  工藤遠雖然知道青山秀信並不是故意的,但還是被刺了一下,懷疑在陰陽他容忍老婆給自己戴綠帽的事。

  別懷疑,青山秀信就是在陰陽。

  逮着機會就刺激下他的自尊心。

  工藤遠對工藤美心的怨恨的確隨之加深一分,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一直注意觀察的青山秀信卻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很溫和。

第506章 挑撥,佈局,收買人心的產業

  一日之雞在於晨。

  到了藤本貴榮這個年齡,也唯有早上精力充沛時纔能有那麼點興致。

  工藤美心很瞭解這點,所以一大早就特意來撩撥藤本貴榮,順利和他發生了一場長達三分鐘的激烈戰鬥。

  激情過後,藤本貴榮滿身大汗的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工藤美心一臉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像是一隻溫順的貓,不沾陽春水的手指輕輕在他身上撫摸,盡顯柔情。

  “有什麼話就說。”藤本貴榮對工藤美心已瞭若指掌,看出她有心事。

  “還不是昨天的事。”工藤美心蹙着秀眉幽幽嘆了口氣,“今天早上來上班,那些人看我眼神都怪怪的,地上有條縫的話我都恨不得鑽進去。”

  “這又怎麼了,會影響他們對你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嗎?”藤本貴榮不以爲意的一笑,摸着她柔順的秀髮說道:“評價一個人是否成功的標準從來就不是道德,因爲他們羨慕你和嫉妒你,無論是地位還是權力都比不上你,才只能從道德上找優越感。”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可沒你這麼豁達。”工藤美心撇撇嘴,又幽怨的嘆了口氣,“青山秀信也是,處理個警部而已,都不給我這個面子,再這麼下去怕是連你都不放在眼裏了。”

  女人是善變的,昨天她還覺得不能得罪青山秀信,今天又改了態度。

  因爲今天早上那些同事看她的眼神的確深深刺痛了她,讓她惱羞成怒既恨服部團次,也怨上了青山秀信。

  要是昨天她當場處理了服部團次的話,今天誰又敢用那種眼神看她?

  所以纔想在藤本貴榮面前給青山秀信上上眼藥,不讓那傢伙太得意。

  “對你來說那是個警部,但對青山秀信來說那或許是心腹,連自己人都保不住,下屬又怎麼服他?”藤本貴榮並沒有被挑撥,反過來安撫工藤美心,“就像在更高級別的人眼裏你只是個小小的警視,但我可能爲了給他們個面子而坐視他們收拾你嗎?”

  “我知道本部長最好了。”工藤美心見挑撥不成功,就連忙放棄,抱着他一陣撒嬌,“只是氣不過而已嘛。”

  “這樣,改天我讓青山君親自給你斟酒賠罪,作爲我的女人,心胸要大一點。”藤本貴榮拍了拍她的胸。

  工藤美心嬌嗔,“我這不大嗎?”

  藤本貴榮哈哈一笑,被她這幅風騷的姿態又挑起了興致,辦公室裏再次響起嬉笑聲,隨後演變成喘息聲。

  一門之隔,剛好前來送文件的工藤遠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幻,氣得身體都微微顫慄。

  賤人!該死的賤人!

  工藤遠冷哼一聲,他要把工藤美心試圖進讒言這件事告訴青山秀信。

  ………………………………

  青山秀信並不知道工藤美心想給自己穿小鞋,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畢竟他都準備斷送對方前程了。

  此時他正在看中央區警署署長石田浩雲的資料,工藤美心那邊已經有了安排,自然也就該佈局下一個人。

  這三個人最好是能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一個一個來,肯定會讓藤本貴榮和另外兩人生出警惕。

  三個一起解決,就算讓藤本貴榮因此而產生警惕,介時他也已經損失了三名心腹,反抗的能力大大降低。

  從現有的資料來看,石田浩雲是個沒什麼惡習的人,孝順父母,疼愛妻兒,不好色不好賭,而且也從不主動貪污索賄,同事都對他感官很好。

  唯一的污點就是貪污受賄,可是這點在北海道偏偏又不能作爲攻擊他的點,北海道警察基本人均貪污犯。

  所以他看起來似乎無懈可擊。

  但是青山秀信不相信。

  只有是個人他就一定會有問題!

  只要有問題,那就可以解決他。

  青山秀信一個電話把剛升搜查二課課長的米倉翔太喊來辦公室,然後把石田浩雲的資料交給他,“派人盯着他的一舉一動,每天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見了誰都要記錄下來,不僅要文字記錄,還要配相應的照片。”

  “嗨!”米倉翔太鞠躬應道,私自調查一位署長肯定是違反規定的,但他不違反規定的話又怎麼會升職呢?

  米倉翔太走後,青山秀信又看起警備部部長藤野紀宏的資料,這個人比較好對付,因爲他有和青山秀信一樣的毛病,那就是好色,極度好色。

  但和青山秀信不同的是他好色不分場合,據傳他有一次和下屬聚會時看上了餐廳上菜的女服務員,直接趁着酒勁當着一邢聦俚拿姘涯莻�女服務員拽過去摁在桌子上強行侵犯,隨後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喝酒喫菜。

  當天晚上,那個女服務員就從餐廳天台跳下去自殺了,事後女服務員的家人放棄追究,此事以自殺結案。

  傳言或許有誇張的地方,但能傳出這種流言就可見他行事多麼荒唐。

  所以自然就要用美人計對付他。

  青山秀信想了想,把中村真一叫來辦公室,指了指桌上藤野紀宏的資料說道:“你去查查看那些被他侵犯過的女性,找一個姿色出星覍λ膽言购薜模会徇@樣……這樣……”

  “嗨!”中村真一先應下,隨後纔好奇的問道:“部長,他得罪您了?”

  “沒有。”青山秀信搖了搖頭。

  中村真一頓時識趣的不再多問。

  “幫我約一下各個部長,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一起喝兩杯。”青山秀信這段時間經常請客,不管誰有什麼麻煩,他也會第一時間主動援手。

  主打一個收買人心,刷好感度。

  一開始他還會叫藤本貴榮,後面聚會得太頻繁,藤本貴榮也有自己更高級別的圈子要維護,漸漸的就不參加了,他也順勢不再邀請藤本貴榮。

  而因爲他背景深厚,威望高,加上多次主動組織聚會,警察本部各部部長已經隱隱有以他爲首的趨勢,就算沒這個想法的也不會主動拆他臺。

  中村真一試探性問道:“那藤野部長呢?今晚也要一起邀請他嗎?”

  “當然,不然他還以爲我可能要針對他呢。”青山秀信淡然一笑道。

  您沒想針對他,是想搞死他啊!

  中村真一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等中村真一走後,青山秀信又給東野建設株式會社北海道分社社長井田長川打去電話,“我是青山秀信。”

  “嗨!青山先生早上好。”辦公室裏的井田長川起身畢恭畢敬的問候。

  剛來北海道時,他仗着自己名牌大學畢業生和在大型企業擔任管理的經驗還挺驕傲,但見識到青山秀信的手段後,如今已經是對其心服口服。

  青山秀信問道:“井田君,我上次交代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四月底他讓井田長川辦兩件事。

  第一是從札幌開始,在北海道每個城市都開一家大型酒吧,所有軍警人員去酒吧出示證件後一律打五折。

  而且酒吧招牌上要掛上“東野”兩個字,因爲現在全札幌都已經在流傳東野建設株式會社背後是青山秀信。

  他得讓那些常去酒吧的軍警人員知道,享受的好處是誰給他們的啊。

  第二則是在札幌開一家會員制的高檔私人會所,其中附帶賭場,凡是會員,在裏面一切消費,無論是喫喝玩樂,除了賭博自費外都全部免費。

  每個會員都會是他親自邀請的。

  前者是用來收買那些基層軍警人員的,後者用來維護高層人脈關係。

  高檔會所有賭場抽水,就算虧也虧不到哪去,或許會小賺也說不定。

  至於那些酒吧,青山秀信就純粹是抱着虧錢的心態去做了,反正他現在賺那麼多錢,不花的話,躺在卡上就是一串冰冷的數字,那又有何用?

  錢花出來產生作用那才有價值。

  這一年半時間,除了一些下屬和商人送的賄賂外,光是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分紅就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

  支撐得起他這種撒幣似的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