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18章

作者:竹叶糕

  “青山先生,北海道35個城市所有酒吧都已經進入裝修階段,這個月就可以開始陸續開業,札幌的會所也在裝修,但是估計要下個月才能投入使用。”井田長川對這兩件事都瞭然於胸,所以面對問詢直接張口就來。

  在海量資金砸下去之後。

  這兩件事都辦得很順利。

  “喲西,幸苦井田君了,這件事要多上一點心。”青山秀信囑咐道。

  札幌會所的裝修完全是按照青山秀信的想法來,因爲面積大,而且設計比較複雜,很多材料和裝飾都得從海外進口,慢一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嗨!”井田長川應了一聲,隨後又說道:“青山先生,札幌的會所一定會是全國最豪華,最有創意的私人會所,可您還沒有給它取名字呢。”

  “北海之濱。”青山秀信隨口道。

  這是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的名字。

  “井田君,組建一個分公司專門負責各地酒吧的郀I,北海之濱的經理很重要,你幫我面試一個吧,要是女的,不能超過30歲,漂亮,身材一定要好,能說會道,有相關經驗。”

  “嗨!我知道了青山先生。”

  ………………………………

  晚上十二點,青山秀信組織的又一次警察本部內部人員的聚會散場。

  工藤美心和藤野紀宏一起走的。

  “呵,這個傢伙還真是越來越活躍了啊,本部長也不打壓下他的囂張氣焰,不知道還以爲他是本部長。”

  藤野紀宏滿口酒氣的說道,想着剛剛聚會現場青山秀信一副以腥撕诵淖跃拥淖炷標陀X得噁心,反胃。

  “因爲本部長知道青山秀信不會在北海道一直待下去,他現在之所以如此高調,是因爲他將來會回北海道當本部長,可那時候本部長都已經退休了,所以本部長根本不在乎,反而想與人爲善跟青山秀信打好關係。”

  工藤美心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真是不公啊,他纔多久就升了警視正,現在卻又已經在爲當本部長做鋪墊了。”藤野紀宏羨慕嫉妒恨。

  他比青山秀信還大兩歲,如今也算功成名就,可和青山秀信一筆就相形見拙了,未來更是不能同日而語。

  “沒辦法,誰讓他有背景,而且能力又強呢,他破那些案子哪個不值得大書特書?”工藤美心說到這裏嘆了口氣,惆悵道:“本部長自己倒是無後顧之憂,可我們要是不跟他處好關係的話,將來日子不會好過啊。”

  若不是顧忌這點,她今早就不止是試着上眼藥了,會直接付出行動。

  “本部長重情重義,就算我們真得罪了青山秀信,他在退休前也會安排好我們。”藤野紀宏並不擔憂,又補充了一句,“何況我們爲什麼要得罪青山秀信?頂多看他不爽,但還沒蠢到因此和他起衝突的地步,否則我今天晚上才懶得來,純浪費時間。”

  見藤野紀宏頭腦如此清醒,工藤美心雖然覺得憋屈,但也只能在心裏自我調節,消除對青山秀信的情緒。

  她態度一日兩變,適應性挺強。

  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不準備得罪青山秀信,青山秀信卻要主動收拾他們,權力傾軋就是如此不講道理。

第507章 去開坦克,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次日,6月5號,週六。

  今天不用上班,但青山秀信還是早早的起牀,因爲今天要去開坦克。

  不過今天天氣不太好,烏雲密佈陰沉沉的,看起來隨時都會下大雨。

  “叮鈴鈴!叮鈴鈴!”

  他在喫早餐時電話響了。

  “莫西莫西?”青山秀信接通。

  “……”電話另一頭沉默片刻後傳來一道刻意夾着嗓子的男音,“因爲前天下午的事,昨天早上工藤美心向藤本貴榮進讒言,挑撥你們關係。”

  “你是誰?”青山秀信問道,但其實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工藤遠!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知道工藤美心對你有惡意即可。”公共電話亭裏的工藤遠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之所以通過打電話的方式給青山秀信報信,就是不想暴露身份,同時也怕青山秀信懷疑自己和工藤美心聯合給他設套,而不相信自己的話。

  挑撥青山秀信去收拾工藤美心既能達成報復目的,又能不暴露自己。

  並且工藤遠相信,以青山秀信的人脈和本事,想收拾工藤美心不難。

  “嘟~嘟~嘟~”聽着電話裏的陣陣忙音,青山秀信心裏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是想要通過工藤遠去搞工藤美心,萬萬沒想到工藤遠搞工藤美心的方式就是想通過他去搞工藤美心。

  真他媽是草了!

  不過這倒是也好破解,只要工藤遠見自己遲遲沒什麼針對工藤美心的動作,那他就會等不及自己動手的。

  畢竟從他給自己打電話報信這這個行爲,就已經能看出他現在很急。

  見青山秀信臉色不對勁,青山晴子關切的問了一句,“是出事了嗎?”

  “沒事。”青山秀信沒有解釋,喫完飯後就和大嫂告辭出了門,而上田彥俊派來接他的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是一輛貼着深色膜,掛着軍方牌照的白色豐田越野車,外形很大氣。

  當他走過去,看清駕駛位裏坐着的人後頓時愣了一下,“服部太太?”

  他本以爲上田彥俊那邊隨便打發個警衛過來帶路就行,但沒想到居然是上田花音這位將軍之女親自前來。

  “嗨!青山君,我剛好要去一趟第七師團的駐地,所以父親乾脆就讓我送你過去。”上田花音笑着說道。

  “那就麻煩服部太太了。”青山秀信微微鞠躬,隨後繞到另一邊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這次沒有帶金宇城。

  等青山秀信繫好安全帶後,上田花音便說道:“那我們就現在出發?”

  “嗨!”青山秀信點了點頭。

  上田花音打着汽車原地掉頭。

  第七師團原本編組於旭川,也叫旭川師團,現駐紮在千歲市,與札幌相距五十多公里,車程不到一小時。

  剛出發不久天上就飄起了小雨。

  因爲幻想過青山秀信逗逼,加上丈夫的誤會使得婚姻出現裂痕,以及這次瞞着丈夫和青山秀信一起去千歲的原因,上田花心情有些沉重,所以在車輛起步後,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青山秀信自然注意到了上田花音的情緒有些低沉,扭頭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依舊穿着軍裝,這是前年日本剛剛換代的91式常服,整體爲深綠色,配的大檐帽,金色釦子,合身的軍裝在那對大雷的支撐下顯得有些緊繃,鼓鼓囊囊,弧度圓潤而飽滿。

  軍褲相對而言比較寬鬆,但坐下的時候還是會收緊,臀部和腿部的側面曲線十分明顯丶肥美,讓人垂涎。

  她應該是不常參加訓練。

  否則皮膚不會如此白嫩光滑。

  上田花音察覺到青山秀信的目光後有些不自在,腦子裏又浮現青山秀信策馬奔騰的畫面,這幾天晚上做夢都夢到自己是那個被他蹂躪的女兵。

  她一陣心慌意亂,故作鎮定的說了一句,“青山君在看什麼呢?難道是我臉上有什麼沾染的髒東西嗎?”

  因爲緊張,握着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用力,皮鞋裏的腳趾也用力扣緊。

  “沒什麼,只是發現服部太太似乎情緒不高?旅途漫漫,總不能就這麼幹坐着不說話,有心事的話不妨說出來我聽聽。”青山秀信溫文爾雅的笑了笑,讓人如沐春風,很有好感。

  上田花音本來不想說,可憋在心裏又實在鬱悶,猶豫片刻後抿了抿紅脣緩緩道來:“我有一個朋友,因爲一點意外,他丈夫誤會她出軌,無論她怎麼解釋,她丈夫都不肯相信。”

  你說的這位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不知是什麼意外?”青山秀信有些驚訝,本以爲服部泗和上田花音感情很好纔對,沒想到竟然並非如此。

  上田花音臉蛋微紅,有些難以啓齒的說道:“她……她在自我安慰的時候喊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恰好被其丈夫聽到,因此而造成了誤會,但以我對她的瞭解,她很愛她丈夫,絕對沒有幹過任何對不起家庭的事情。”

  青山秀信樂了,搞了半天是因爲夫妻生活不和諧,導致上田花音自娛自樂時都幻想別的男人,真是沒想到服部泗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啊!

  這讓他心裏不由得躁動起來。

  上田花音的身子他還是很饞的。

  原本沒這個念頭,是以爲夫妻倆感情很好,自己貿然插足的話不僅喫不到肉,還可能會因此而惹一身騷。

  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但既然夫妻感情不和,他就有了可乘之機,如果能拿下上田花音的話不就和上田彥俊進一步深度綁定了?

  以後就是陸衛北方面隊的女婿。

  至於服部泗……沒有上田花音和上田彥俊,他屁都不是,不足爲慮。

  這麼做雖然有些下流,但一切都是爲了權力,權力本身可不下流啊。

  雖然上田花音心裏有一個幻想過的男人,但青山秀信並不懼怕競爭。

  因爲他從不玩公平競爭這一套。

  “原來是這樣,我覺得服部太太那個朋友並沒有什麼錯,每個人都會在心裏幻想各種出格的事,只要沒有付諸行動,又怎麼能算錯?倒是你朋友的丈夫,呵呵,他應該從來就沒信任過妻子,否則不會因此就堅定認爲妻子出軌。”青山秀信開始上眼藥。

  “不……不會吧。”上田花音聽見這話小臉一白,心亂如麻,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們夫妻之前感情很好。”

  “平常感情好那不叫好,經歷得起波折考驗的感情纔是真感情。”青山秀信停頓了一下,一本正經的殺人誅心,“我舉個例子吧,服部太太覺得你丈夫會因爲你在那啥時偶然喊了聲別的男人的名字,就不分青紅皁白不調查的堅定不移認爲你出軌嗎?”

  就差當面指着她鼻子說小丑了。

  “這我……”上田花音語塞,既尷尬又心寒,感覺自己有些無地自容。

  青山秀信笑道:“不會吧,頂多也就因此而喫喫醋,這是正常的,這才叫感情好,這才叫做愛你!你朋友那種情況,就是因爲她丈夫從來沒信任過她,在她丈夫眼裏自己妻子就是那種會出軌的蕩婦,所以他不經調查就產生了這種堅定不移的結論……”

  “夠了!別說了!”上田花音聽不下去了,打斷青山秀信的話,呼吸急促的解釋道:“背後說人家不太好。”

  面對服部泗的懷疑,她一開始的確很愧疚,因爲她覺得幻想青山秀信是在思想層面出軌了,是自己理虧。

  可服部泗卻完全不任她,堅定認爲她早已經實質性的出軌,前天還當着女兒的面說那麼難聽的話,這讓她心裏也有了火氣,而青山秀信剛剛的話則更是讓她感覺到了心涼和失望。

  是啊,服部泗爲什麼就那麼堅定不移認爲自己已經出軌了?說明自己在他的眼裏一直就是會出軌的蕩婦!

  由此又延伸出了更多的想法。

  比如既然他有這種認知,爲什麼還會娶自己?真是爲了愛情,還是單純爲了自己的家世?更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是爲了自己的家世而接近自己。

  過去的恩愛全都是他僞裝的,自己完全陷入了他所營造出的美好中。

  上田花音越想越感覺心涼,手都在微微顫抖,緊咬着紅脣強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免得被青山秀信看見。

  “也是,是我失禮了。”青山秀信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一勾,最後又假惺惺的說了一句,“不過太太和這位朋友關係真的很好的話那就還是勸她離婚吧,這種男人不值得。”

  “可他們已經有了孩子。”上田花音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回答了一句。

  “這種想法可要不得。”青山秀信連連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結婚是爲了幸福快樂,離婚也是,真爲了孩子着想的話,這個婚才更加要離!”

  “你想想看,夫妻倆因爲這件事今後肯定無法和睦,避免不了在孩子面前爭吵,小孩子是敏感的,她生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對她真的好嗎?不幸的家庭還不如幸福的單親家庭。”

  上田花音回憶了一下,前天晚上女兒喫飯時的確是一言不發,今天也明顯不再像以往黏着自己和服部泗。

  她本來沒有在意,現在看來正是因爲自己和服部泗之間矛盾的影響。

  “我勸勸她吧。”上田花音抿了抿嘴脣輕聲說道,如果服部泗再繼續誤解自己,那就爲了孩子這婚也得離!

  雨越下越大了,已經從出發時的小雨變成瓢潑大雨,但因爲雨刮器的存在,還不影響視線,能繼續開車。

  “叮鈴鈴!叮鈴鈴!”

  上田花音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

  不過因爲天降大雨的原因,視線有些受阻,她在開車之餘根本不敢再分心,“青山君,麻煩幫我接一下。”

  “嗨!”青山秀信從她包裏拿出了手提電話接通,“你好,請問哪位。”

  聽着這熟悉的聲音,另一頭的服部泗腦子轟然炸開,一片空白,呆呆的握着電話聽筒,一時都忘了說話。

  知道妻子今天出差,眼見雨下得那麼大,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囑咐一聲她路上注意安全,但是做夢也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青山秀信。

  這就是她說的一個人去出差?!

  果然,她們早就已經有一腿了!

第508章 趁虛而入,算盤落空的服部泗

  “喂?喂!說話啊!哪位?”遲遲沒得到回應,青山秀信催促了幾聲。

  服部泗終於回過神來,怒火難以抑制的直衝天靈蓋,大罵道:“八嘎呀路!上田花音呢!讓她接電話!”

  雖然沒開免提,但他的聲音實在太大,上田花音也聽見了,頓時心裏一慌,顧不上回應,連忙靠邊停車。

  “服部君,服部太太在開車,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青山秀信裝作一副不知道他們夫妻鬧矛盾的樣子。

  服部泗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說?你算啥東西?我們夫妻的事跟你有什麼可說的!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勾搭我老婆還這麼理直氣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