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周圍人看着服部團次抱着頭被工藤遠連踹,都覺得工藤遠實在是有些過分,可都能看出他這時候明顯在氣頭上,所以沒人敢上去觸他的黴頭。
“八嘎!你太過分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服部團次終於忍無可忍的推開了對方,氣喘如牛的吼道:“我他媽槍林彈雨,拼死拼活的立功才升到警部,你一個只能靠老婆上位的傢伙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譁然。
因爲服部團次這不僅僅是羞辱了工藤遠,更是公開揭下了工藤美心和藤本貴榮之間關係的遮羞布,所以也就同樣得罪了這兩個本部的大人物。
但大家也都能理解他口不擇言。
畢竟他一再退讓,卻被工藤遠得勢不饒人的暴打,忍無可忍很正常。
工藤遠頓時僵在原地,感覺天旋地轉,雖然四周並沒有議論聲,但這種沉默更讓他感覺震耳欲聾,他知道所有人都在心裏肆無忌憚嘲笑自己。
“八嘎!你胡說什麼!”工藤遠徹底破防了,紅着眼睛瞪着服部團次。
服部團次呸的吐出口血沫,滿臉嘲諷的說道:“我是不是胡說的大家都清楚,你自己最清楚,我們升官靠流血流汗,你升官靠你老婆流水!”
這句話罵得可太毒了,圍觀者中有人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噗嗤~”
“啊!混蛋我要殺了你!”紅溫的工藤遠大吼一聲,撲向了服部團次。
服部團次剛剛是故意沒還手,現在既然都破罐子破摔了,自然不會再平白捱打,一腳將工藤遠踹倒,踩着他的臉俯視着他說道:“還敢用官職來壓我,你官職怎麼來的自己沒點逼數嗎?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課長是尊重權力,不是尊重你啊!死王八!”
“啊!啊!”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工藤遠瘋狂怒吼發泄心中的屈辱。
“你們幹什麼!”伴隨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一道清冽的呵斥響起。
收到人報信的工藤美心來了。
圍觀者連忙識趣的讓開一條路。
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工藤美心面無表情,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正踩着工藤遠的服部團次似乎也有些慫了,連忙挪開腳,緊張的鞠了一躬,“工藤部長,請聽我解釋……”
“啪!”工藤美心二話不說沉着臉上前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臉上。
服部團次捱了一巴掌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工藤課長撞了我……”
“啪!”工藤美心又是一耳光。
“也是他先動手打我……”
“啪!”
“嗨!”
“啪!”
一連捱了四記耳光之後,面部高高紅腫帶血跡的服部團次不再說話。
工藤美心也沒再動手,轉身嫌棄的看了眼工藤遠,然後彎腰去扶他。
“夫,快起來。”
“啊!”而工藤遠卻是大吼一聲甩開她的手,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
工藤美心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服部團次一眼,“你明天不用來了。”
“工藤部長這就過了吧,服部是我的人,就算要革職,也總得先跟我打個招呼吧。”一身銀色西服青山秀信單手插兜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
“青山部長!”
“青山部長!”
圍觀者又紛紛鞠躬問候他。
青山秀信沒有理會,看了看服部團次臉上的傷搖搖頭,然後看着工藤美心說道:“正準備下班,卻聽下屬彙報說我的人和工藤部長的丈夫起了衝突,特意過來看看,服部,說說你幹了什麼,讓工藤部長如此憤怒非得將你革職不可?如果真是不可原諒的大錯,別怪我親自申請將你開除!”
“嗨!”服部團次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說道:“我抱着一堆文件本來要去交給您,沒想到一轉彎被急着下班的工藤課長撞倒,我因爲只顧埋頭撿文件沒看撞我的是誰,一時嘴快惱怒的罵了幾句,惹怒了工藤課長。”
“呵!”工藤美心冷笑一聲,不管什麼原因,敢罵上司,那就是不敬。
青山秀信眉頭一皺,“繼續說。”
“看清工藤課長後,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錯誤,沒再說話,可工藤課長卻動手打我,我一再退讓,他卻越發變本加厲,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一開始根本沒還手,最後實在忍受不了推了他一把,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說的什麼話?”青山秀信問道。
服部團次小心翼翼看了工藤美心一眼,嘴脣蠕動,欲言又止的模樣。
青山秀信呵斥一聲:“說出來!”
“我……我說他升職靠的是工藤部長。”服部團次小心翼翼的說道。
工藤美心聞言頓時俏臉一寒。
“啪!”青山秀信反手一耳光將其抽倒在地,厲聲呵斥道:“你是什麼身份也敢編排上級?胡言亂語質疑上級下達的任命?簡直豈有此理!我看工藤課長揍你都還揍得輕了些呢!”
這一巴掌可謂是力道十足。
“還!卑職知錯了!”服部團次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的鞠躬認錯。
“哼!”青山秀信冷哼一聲,回頭看向工藤美心,嘆了口氣,姿態放得很低的說道:“工藤部長,是我管教不嚴才使得他嘴上不把門,工藤課長也打過他了,你也打過了,我剛剛也教訓了他,看在他爲本部立過不少功勞的份上給我個面子,饒他一次。”
圍觀者並沒有因此覺得青山秀信軟弱,反而覺得有人情味,能爲了維護下屬低聲下氣向同級官僚說好話。
“既然青山部長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工藤美心神色冷淡的說道,雖然青山秀信說錯在服部團次,但她清楚錯根本不再對方。
自己如果還硬要處理服部團次的話就會讓其他人產生看法了,同時也還會得罪青山秀信,那樣太不值當。
一個小小的警部而已,等將來有機會隨手料理了就行,不急於一時。
青山秀信露出笑容,“多謝工藤部長給我這個面子,藤本本部長那裏我親自去道歉賠罪,真不好意思。”
“錯又不在青山部長,你道什麼歉啊,算了算了,歸根結底只是一樁小事。”工藤美心臉上露出笑容大度的擺了擺手,隨後就告辭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瞪了服部團次一眼,接着就去找了還沒離開的藤本貴榮代替服部團次道歉,說是自己管教不力。
藤本貴榮早就知道了事情始末。
他其實並沒有因此惱火,因爲他乾的事從來不怕人說,有人說也不耽誤他繼續幹,而且青山秀信姿態那麼低說明服部團次是他看重的人,自己因那麼點小事非得處理這人的話難免會讓青山秀信有想法,不如大度點。
青山秀信連連稱讚藤本貴榮這是宰相肚裏能撐船,拍了一通彩虹屁將其哄得樂不可支,隨後才告辭離開。
走出辦公室的瞬間,他臉上就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工藤遠果然多年來一直積壓着怒火,而這怒火被釋放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關回去。
“部長。”
等在外面的服部團次喊了一聲。
“走吧,今天辛苦了。”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的說道。
被打成豬頭的服部團次毫不猶豫的說道:“能爲您流血是我的榮幸。”
今天挨這些拳頭流這些血,將來都會以另一種方式補償到自己身上。
青山秀信笑了笑大步流星離去。
“部長慢走!”服部團次鞠躬。
第505章 取名!爲什麼不離婚?幸與不幸
工藤遠回到家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浴室裏,不顧傷口,任由冷水沖刷。
過去他一直當縮頭烏龜。
一直壓着心中的怒和恨。
但是今天有人在心款ヮハ庐斆纥c出他妻子和藤本貴榮的事後,他心裏憤怒和怨恨就再也難以壓制住了。
他怒藤本貴榮的霸道,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權力霸佔了屬於他的老婆。
他恨工藤美心的無情,眼裏只有權力,根本沒有他這個丈夫,不顧忌過去的感情拋棄他給藤本貴榮做小。
工藤遠越想越偏激,甚至懷疑工藤美心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嫁給自己就是想利用自己當跳板調到本部。
所以才一到本部後就立刻想方設法勾引藤本貴榮,成功勾引後就對自己態度驟變,從之前的溫柔和百依百順變成不耐煩,甚至不讓自己碰她。
這兩個人之間,他要更恨後者。
“賤人!賤人!”工藤遠咬牙切齒的怒罵,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卻感受不到痛。
報復!自己必須要報復她!
工藤美心不是最在乎權力嗎?想要往上爬丶想要光鮮亮麗的生活嗎?
那自己就讓她失去這一切!讓她嚐嚐自己失去摯愛是怎麼樣的感受!
“哐哐哐!”後回到家的工藤美心敲響了浴室門,冷聲說道:“出來!”
聽着這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
工藤遠只感覺無比的難以忍受。
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重新隱藏好怒火和恨意,調整好情緒打開門。
既然決定報復,那就不能讓對方生出警惕,否則實施難度驟然增加。
“你覺得很委屈嗎?”工藤美心並沒有安慰丈夫,雙手抱胸以一個強勢的姿態盯着工藤遠冷冷的問了一句。
工藤遠沉默着一言不發。
工藤美心眼神滿是失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個普通人從基層警察到警視要走多少年?”
還不等工藤遠回答,她就又繼續說道:“至少十年,你只用五年,我知道你覺得很屈辱,可是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得失去一些東西,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兩全其美!就算有也不屬於我們這種本一無所有的人。”
她更現實,也更理智。
“可得到的並不是我想要的!失去的也並不是我想失去的!”工藤遠聽到這裏實在沒忍住反駁了她一句。
工藤美心早些年對工藤遠還是有感情的,但攀上藤本貴榮後,見識到更多青年才俊,更多大人物,已經對自己丈夫沒有半點愛情可言,“不管怎麼說,我沒有對不起你,你幫我調來警察本部,我還你個警視警銜,這門生意算起來,最終還是你賺了。”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不乾脆跟我離婚呢?”工藤遠心寒的問道。
當對方親口說兩人的婚姻只是生意時,他連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工藤美心沉默半響,然後才說了一句,“因爲本部長他就喜歡人妻。”
這個理由……簡直是……絕了!
“八嘎呀路!”工藤遠聽見這話今天又再一次破防,轉身一腳踹在浴室門上,紅着眼睛說道:“欺人太甚!”
他這副樣子看起來極度憤怒,宛如一頭餓狼,似乎隨時會擇人而噬。
但工藤美心瞭解他,天生性格就軟弱,欺軟怕硬,所以一點都不怕。
“總之就是這麼個情況,離婚是不可能的,將來我如果有了他的孩子還得靠你遮掩呢,但該給你的補償不會少,今晚上我不回來。”工藤美心話音落下,提着自己的包轉身就走。
這麼好的工具人放走了去哪找。
“哐!”
聽着關門聲,工藤遠倚靠着牆壁緩緩滑倒在地,眼中流露出了刻骨銘心的怨恨,賤人,你會付出代價的。
同一時間,服部泗和上田花音正在喫晚飯,因爲白天的誤會,兩個人都很沉默,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
七歲的女兒服部愛子敏銳的察覺到氛圍不對,默默喫飯,不敢出聲。
小孩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
“週六我要出差。”最終是上田花音一番欲言又止後開口打破了沉寂。
父親苦口婆心的讓她和青山秀信打好關係,還不知道青山秀信要在那邊待幾天,到時候她肯定得陪着,可能短時間回不來,必須提前打招呼。
因爲在家的原因,她身上的軍裝已經換成了睡裙,香檳色的吊帶睡裙根本遮不住呼之欲出的碩果,孩子都那麼大了,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出色。
“真出差嗎?”服部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會是跟青山秀信一起出差吧,軍警聯合,我怎麼沒聽說?”
他如此敏感的態度,徹底打消了上田花音最後一絲如實相告的念頭。
“當孩子面你胡說什麼呢!是去第七師團辦點事,就我一個人。”上田花音瞪了丈夫一眼,心虛的說道。
顧忌孩子,服部泗也閉了嘴,化悲憤爲食慾,大口大口的刨着米飯。
哪怕已經很確定妻子給自己戴了綠帽,他也不敢提離婚,因爲一旦離婚的話,那原本光明的前程就沒了。
所以他很憋屈,雖然恨妻子的水性楊花,但又不敢有實質性的報復。
因此只能恨青山秀信,肯定是那個王八蛋勾引自己老婆,八嘎呀路!
看着丈夫生悶氣的模樣,上田花音無奈之餘又有些心疼,當初對方只是個警衛,她就要死要活的要嫁,所以對丈夫是真愛,忍不住再次解釋了一句,“我跟青山秀信真沒什麼,你別再胡思亂想,自己給自己添堵。”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