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0章

作者:竹叶糕

  溇c越發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住了青山秀信,笑容燦爛,有持無恐。

  青山秀信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餵你好,我是新宿警署槍藥系次長青山秀信,我要自首……”

  “你瘋了!”溇c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驚恐萬分的起身一把搶過他的電話掛斷,滿臉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個瘋子!”

  她萬萬沒想到青山秀信的反應那麼激烈,自己只是試探一下想擺脫他的控制,他居然就直接要原地自爆。

  溇c是能不在乎這份工作,但她在乎溇业拿暟。绻驙懽约航o溇颐尚撸葰⒘怂�難受。

  “我就是想用行動告訴你,不要再試探我,我狠起來,連我自己都不放過。”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說道。

  溇c可是他的雞本盤,所以不能動搖,絕對不能擺脫自己的控制!

  溇c緊咬着紅脣,眼神倔強的瞪着他,但很快輸下陣來,宛如敗犬一樣鞠躬,“抱歉,青山君,我承認剛剛對你說話的聲音是大了一點。”

  “喂?莫西莫西?”另一邊的藤本良一衝着電話喊了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後才發現對方掛了,“莫名其妙。”

  “電話。”青山秀信伸出手。

  溇c彎着腰雙手奉上。

  青山秀信接過放到一邊,起身繞到溇c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溇浚蚁M@是你最後一次做這種破壞我們友誼的事。”

  “嗨!”溇c抿了抿嘴脣。

  青山秀信看着她泛着水光,溫潤的紅脣,一把揪着她的頭髮將其摁了下去,說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溇谱詣訙缁鹣到y開始工作。

  “我剛剛說的事情,能不能幫我做到。”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問道。

  溇c拍了拍他的腿,得以喘息後咳嗽了兩聲,仰起頭答道:“我可以帶你去拜訪,但不能幫你說話。”

  揹着家裏人幹這種事,她知道父親肯定會很生氣,但是她也沒辦法。

  所以她還是想打消青山秀信這個念頭,“青山君,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只有對他們有用的人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你現在的職位太低了,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利益,主動湊上去只會早早就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單純歸單純,但從小耳濡目染之下這方面的道道懂得比普通人多。

  “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蠢。”青山秀信拍了拍她的臉蛋,示意她繼續喫自助餐,又說道:“如果能說服溇痖L帶我去拜訪的話,會更好。”

  “嗚嗚嗚~”溇c連連搖頭,再次脫口而出,“不可能的,我……我爸爸還特意警告過我,要我跟你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幫你出面說服他的話會顯得我跟你關係太親密,他不僅不會幫你,反而會對你的觀感變差。”

  “看來溇痖L不想讓我進溇业拈T啊!”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說一句,低頭看着媚眼如絲,粉面含春的溇c,“幸好已經進了你的門。”

  溇c聞言羞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她的確已經是對方的形狀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青山秀信隨手接通。

  “莫西莫西?”

  “青山先生!那個傢伙出現了。”

第59章 太君別開槍,我們是良民啊

  根據山川一城的彙報,藤原黃毛目前在一家山口組旗下的賭場裏玩。

  青山秀信和溇c草草了事。

  隨後駕車來到賭場外面蹲守。

  “那麼多人沉迷賭博,真的很有意思嗎?”看着酒店門口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溇c知道都是去賭場的。

  因爲這家賭場就藏在酒店裏面。

  青山秀信隨口答道:“這些人已經有心癮了,賭博已經成爲了一種生活習慣,有事沒事就喜歡玩幾把。”

  溇c看了他一眼,撇撇嘴。

  你有事沒事也喜歡讓我玩幾把。

  兩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野田也在他們不遠處一輛出租車裏守着,他三個手下則是在另外一輛白色麪包車裏。

  這應該是黃毛這輩子個人魅力的高光時刻,牽動了那麼多人的心絃。

  賭場內,藤原黃毛並不知道黑白兩道的人都在外面等着自己,此時他正在一張賭桌前面紅耳赤,神色興奮的下注,贏了便歡呼,輸了就大罵。

  像是發病的精神病患者。

  一眼望去,整個賭場裏的男男女女在情緒上都跟他一樣,已經完全投入到了賭局中,除非到錢輸光再也下不了注那一刻,否則永遠醒不過來。

  藤原黃毛今晚的邭獠诲e,開頭輸了幾把大的,但後面就開始贏了。

  看着面前的籌碼越聚越多。

  藤原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

  原本他剛剛想着只要保本,今天就結束的,但當真的保本之後他又捨不得走了,心裏想着現在手氣那麼好如果走了的話可惜了,畢竟不是每天都有這種好撸喽嗤嬉粫䞍海f不定把前幾天輸掉的也都贏回來了。

  畢竟現在纔剛保本而已,沒輸也沒贏,走了的話,那今晚不白來了?

  然後他就開始輸了。

  而且是連輸幾把。

  藤原黃毛面前原本高高堆積起來的花花綠綠的籌碼越來越少,剛剛纔贏回來的錢眨眼又如流水般輸出去。

  他心情也越來越煩躁,更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了,看着面前不足一百萬的籌碼,他一咬牙決定全部梭哈。

  贏了就把剛剛輸的全贏回來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晚上九點半,進入賭場不到一個小時的藤原黃毛走了出來,被迎面的風一吹,渾渾噩噩的腦子清醒了些。

  又開始後悔,要是自己剛剛保本的時候就走的話,該多好啊,在心裏暗暗告誡自己:下次一定不能貪了。

  嗯,他上次也是這麼告訴自己。

  藤原粗略算了下,發現自己這幾天居然已經分多次從搶來的贓款裏拿走了好幾千萬,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怎麼……怎麼會那麼多?

  一時間,他心裏是又怕又愧疚。

  怕,是因爲少了那麼多錢,他大哥不瞎的話都能看出來包裹變癟了。

  愧疚,是因爲自己一個人偷偷拿了屬於大家的錢輸掉,太不應該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

  黃毛腦子裏胡思亂想,一咬牙決定乾脆再去拿幾百萬回賭場博一把。

  只要把輸的那些錢贏回來重新放回袋子裏,那自己就真的不玩兒了!

  他一邊想着一邊揮手攔車。

  一輛出租車在他旁邊停下。

  黃毛看也沒看就上了後座,然後說了個地名,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出租車沒有往他說的方向開。

  “喂?這是去哪兒!快停車!”

  駕車的司機正是野田,面對後座黃毛的大喊大叫,他極其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是要帶你走一條近路。”

  “不用了!立刻靠邊停車!”黃毛幹了虧心事,根本不敢信對方的話。

  “好好好!前面停。”野田怕對方搶奪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車後面的白色麪包車,然後在前面一條行人略少的路邊停下,“車費付一下。”

  而與此同時,在後面跟蹤的青山秀信和溇c也早已經發現了不對。

  “那輛麪包車一直跟着藤原。”

  “快呼叫周邊的同僚來支持。”

  “嗨!”

  出租車停下的瞬間,藤原黃毛丟了幾張鈔票就立刻下車欲走,但麪包車卻在旁邊急剎而止,緊接着上面衝下來兩個人就毫不猶豫的撲向了他。

  “八嘎!你們是什麼人!”

  “放開我!你們想找死嗎!”

  藤原猝不及防下被摁倒在地,驚怒交加,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嘶吼。

  “快!把他搞上車!”

  野田眼見後面一輛銀灰色卡羅拉開過來,連忙出聲催促手下的兄弟。

  “你們幹什麼!住手!警察!”

  卡羅拉停穩,青山秀信和溇c衝了下去,持槍對準前方几人高喊。

  野田等人瞬間懵逼,僵在原地。

  草,警察今晚也在跟蹤這小子。

  此時此刻,野田心裏瞬間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莫名其妙的很想哭。

  想賺點錢爲什麼那麼難啊?

  “全部都舉起手來蹲在地上!”

  溇c又聲音清冷的呵斥道。

  “大哥,怎麼辦?”一個小弟看向野田,額頭都滲出了汗珠,“拼了?”

  “拼個屁呀,拿什麼拼?”野田罵了一句,由於銀行劫案的原因,街上到處都是巡邏的警察盤查過往車輛。

  因爲身份並沒有暴露,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們最近出門車上都沒有帶武器,現在就算是想拼也沒得拼。

  不過野田有點智慧,他靈機一動配合的舉起手來,一邊蹲下一邊忍着心裏滴血的痛說道:“別開槍,警察先生我們是好人!都是良民!我們是看這傢伙像你們在找的銀行劫案的疑犯之一,正準備把他抓了送警署。”

  八嘎呀路!他們辛辛苦苦才抓到的人就只能送給警察了,嗚嗚嗚嗚。

  被搶的錢也別想再拿回來了。

  溇c扭頭看了一眼青山秀信。

  原來是見義勇爲的國民啊!

  還以爲是什麼壞人呢。

  就在此時,伴隨着警笛聲,兩臺警車爆閃着紅藍兩色警燈疾馳而來。

  是他們剛剛呼叫的支持到了。

  青山秀信這才放心些,收起槍拿出手銬上前將藤原黃毛銬上,原本的計劃是不抓,但現在不抓也得抓了。

  果然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將人推給溇c,他看向野田幾人誇道:“你們幹得不錯,不過下次這種情況打電話報警就行,不要再自己動手抓,罪犯身上可能有武器。”

  “嗨!嗨!”野田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緊接着又假裝看了一下手錶,說道:“警察先生,既然人給你們了,那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誒等等,留個信息吧,我爲你們申請獎金。”青山秀信攔住了他。

  野田哪敢要什麼獎金啊,他現在就想趕緊走人,“不了不了,維護法治社會,是我們每個日本國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哪能要獎金呢,我們又不是爲了獎金才抓他,堅決不要!”

  草,覺悟那麼高的小鬼子。

  很少見啊。

  “這出租車不是你的吧?”就在此時前來支援的警部走了過來問野田。

  野田不明白警察是從哪裏發現的這一點,但強裝鎮定,“不是,是個朋友的,我們爲了抓住這小子,專門借來用用,我一會兒給他還回去。”

  出租車是他們花錢從一個司機手裏租下來的,嗯,真的成出租車了。

  “勞煩四位也跟着我們一起回去配合一下調查。”青山秀信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對四人發起協查要求。

  野田縱然一萬個不願意,但也不敢拒絕呀,只能跟着一起回了警署。

  他發誓,下次創業之前一定先去拜拜神,諸事不順,都倒黴到家了!

  回到警署後,野田的身份信息被調了出來,他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

  “野田,呵呵,因爲搶劫罪被判了十年,才剛出來一年,你那三位朋友也都是履歷光輝啊。”青山秀信翻着手裏的檔案看着面前的野田說道。

  野田訕笑一聲,“警察先生,我們正是因爲受到了法律的教育,所以才大徹大悟,改過自新了,並主動投身於幫警方抓罪犯的行動,法律可沒規定有前科的人不能見義勇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