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9章

作者:竹叶糕

  至於他自己則是去了野原家。

  準備偷得浮生半日歡。

  野原伊人沒在家,接到青山秀信的電話後急急忙忙從公司趕了回來。

  “青山先生,真是抱歉,讓您久等了。”她到家後小跑進客廳,高跟鞋都顧不上脫,站在青山秀信面前時還有些微喘,西服鼓鼓囊囊的糧倉起伏不定,似乎是隨時都能崩掉釦子。

  看着真讓人想幫她用手託一下。

  青山秀信招了招手,“坐。”

  “嗨!”野原伊鞠躬,隨後彎腰脫掉高跟鞋,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踩着地面一步步走到青山秀信身旁跪坐。

  嗅着淡淡的清香,青山秀信摸着她的腿,感受絲襪極佳的手感,心情無比愜意,“你知道自動取款機嗎?”

  “嗨!”野原伊人低頭應道。

  這玩意兒雖然還算新生事物,但是她們做生意的人對此卻並不陌生。

  青山秀信說道:“你儘快去找一家工廠,生產一款類似於自動取款機的機器,主要功能就是客戶可以在機器上自助辦理貸款業務,並帶有一個攝像頭承擔監控功能,最好是能夠進行遠程溝通,具體的功能和技術人員商討進行調整,應該都不難實現,保密很關鍵,找到後,把工廠的老闆和相關技術人員都帶來讓我見一見。”

  記憶中這款機器明年就會面世。

  說明現在的技術已經可以製作。

  如今的借貸方式都是通過人與人來完成的,很多日本人好面子,寧願喫糠咽菜也不去借錢,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借貸市場還有很大的開發空間。

  前世,這款機器一經面世,就幫助武富士這家公司的借貸業務實現質的飛躍,現在都92年年初了,要是不搶先一步,那麼這個機會就錯過了。

  當然,因爲這款機器帶來的暴利太過駭人,光憑青山秀信的小身板喫不下那麼龐大的利益,所以還得要將一部分利益讓出去,找個靠山罩着。

  研發機器也需要時間,所以這件事可以先進行,靠山則能慢慢物色。

  日本公務員不能經商,但是沒說不能搞發明,到時候他註冊專利,光靠授權費就能狠狠的收割日本人了。

  不對,他這分明是造福日本人。

  給他們帶來福報啊。

  “嗨!青山先生,您可真是個有大智慧的人!”野原伊人一聽也知道這款機器能帶來多大的利益,頓時眼睛一亮,滿臉崇拜的望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抱着她狠狠親了一口,說道:“現在經濟環境如此惡劣,日本很多家庭都很困難,所以我有個樸素的願望,那就是要讓人人都能借得起錢,貸得起款,在這個灰暗的時刻我要幫他們渡過難關!”

  至於還不起錢?

  那青山太君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唯有我借給你錢解決了你的麻煩,可現在你卻說你還不上錢!多麼沒有良心的話啊。

  等着上法庭吧。

  畢竟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可是正規公司,利率都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

  對欠債不還的老賴當然可以告。

  “斯國一,青山先生您真是個偉大的人,不僅幫助了我,現在還要幫助那麼多國民度過這段經濟拮据的低谷時期。”野原伊人吐氣如蘭的道。

  女人的吹捧,就是男人最好的助興藥,他在野原伊人的驚呼聲中將其壓在了地上,畢竟人生得E須盡歡。

  “啊!青山先生等等…唔唔~”

  野原伊人驚慌失措的想說什麼。

  但是卻被堵住了嘴。

  未免操之過急造成精神注入棒的損傷,青山秀信耐心的挑起野原伊人的興致,君子藏器於身,待溼而動。

  突然,他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因爲他摸到了戶口簿。

  “很抱歉。”野原伊人連忙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滿臉歉意:“我剛剛就想說的,當然,如果您不介意……”

  “不用了,既然不方便,太太好好休息吧。”青山秀信打斷她的話。

  他可不想體驗血口噴人的感覺。

  野原伊人卻有些自責掃了青山秀信的興,跪在地上低着頭不敢起身。

  青山秀信理了理衣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提電話就往外走,頭也不回的說道:“交代你的事要儘快去辦。”

  “嗨!”野原伊人大聲應道。

  “叮鈴鈴~叮鈴鈴~”

  剛出門青山秀信的電話就響了。

  “莫西莫西。”

  “青山先生,我是山川一城,關於搶銀行的劫匪我這邊有了發現。”

  “什麼?”青山秀信聽見這話連忙是加快兩步上了車,“你說個地址。”

  二十分鐘後,青山秀信在一家茶室的包間裏見到了提前等候的山川。

  “青山先生。”山川起身相迎。

  青山秀信抬抬手示意入座,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說說怎麼回事。”

  “嗨!”山川一城應了一聲,隨後轉身拿起幾張照片低着頭雙手奉上。

  “青山先生,請您看看這個人。”

第58章 我狠起來連我自己都不放過

  照片上是個身材中等,滿頭黃毛的青年,正擠在一桌賭局裏面下注。

  “這個人最近幾天出沒於東京各個地下賭場,豪擲數千萬,而且大部分都是新鈔,外形也和您之前給我的畫像中其中一人有着四五分相似。”

  山川一城語氣恭敬的介紹道。

  青山秀信聞言,心裏也覺得此人極可能就是北拓銀行劫案中的一員。

  他盯着照片看了一會兒,頭也不抬的說道:“今晚讓你的人在各個賭場盯着,他出現了就立刻告訴我。”

  “嗨!”山川一城低頭應道。

  青山秀信收起那張照片,端着茶杯渿L一口,“談判談得怎麼樣了?”

  “馬上就要出結果了,我們應該能拿下收歌舞伎町一丁目半條街的屋維持費的權力。”山川一城白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再次低頭向青山秀信致敬和道謝,“能讓山川家在歌舞伎町立足,一切都多虧了先生您。”

  雖然只有半條街,但那也要看是哪裏的半條街,歌舞伎町的半條街光是靠收屋維持費,那都含金量十足。

  “跟我沒什麼關係,是你們自己打出來的。”青山秀信淡淡的說道。

  “青山先生太謙虛了。”山川一城當然不會這麼認爲,雙手扶膝,滿臉諔┑恼f道:“一切皆是先生之功。”

  雖然青山秀信在這次山川家的擴張行動中看似沒有出力,但如果沒他的表態,山川家根本不敢進入東京。

  否則光是新宿警署那邊就容不下他們這種主動挑起事端,破壞轄區穩定的鄉下人,畢竟新宿警署和各派出所的警察肯定是跟野口會要更相熟。

  沒有青山秀信,他丟出去爲松下幸之被殺一事背鍋的那個小弟警方也根本不會認,會一直追着山川家查。

  黑社會在日本雖然是合法的。

  但一個暴力團能不能發展起來還是得看官方願不願意給他生存空間。

  “等地盤定下來,就不要急着繼續擴張了,歌舞伎町裏其他幫派的產業也不要去動。”青山秀信囑咐道。

  這次山川家已經出夠了風頭,接下來就該收起獠牙,低調消化戰果。

  否則說不定會遭羣起而毆之,還沒站穩腳跟就又被從城裏趕回鄉下。

  山川一城低頭應道:“嗨!”

  青山秀信放下茶杯起身離開。

  “您慢走。”山川一城彎腰相送。

  回到警署,青山秀信就拿着照片去找了溇c彙報,溇c聽完後一面讓人去調查黃毛的身份,一面又去向父親溇蹚﹫蟾媪诉@個好消息。

  溇蹚┱J爲不能打草驚蛇,所以今晚不能抓黃毛,要通過跟蹤監視他找到其另外三個同夥再一網打盡。

  線索是青山秀信提供的,黃毛這條線自然就該槍藥系來負責,所以跟蹤監視的任務也就落在槍藥系頭上。

  關於黃毛的身份信息,當天下午就查出來了,叫藤原橫須,26歲,東京人,少年時就因搶劫被管教,成年後又因染上賭博去盜竊而兩次入獄。

  在同一時間,不僅僅是警方這邊盯上了藤原黃毛,一直在尋找截胡自己業務的人的野田團伙也盯上了他。

  因爲這傢伙最近輸得太多了,從一個窮小子突然暴富,而且又拿出大量新鈔,野田想不懷疑他都很難啊。

  “八嘎呀路!這個混蛋!他輸的都是我們的錢!都是我們的錢啊!”

  將一堆黃毛賭博的照片狠狠拍在桌子上,野田痛心疾首,怒不可遏。

  他恨賭狗!

  “今天晚上就動手抓了他,讓他把我們的錢全部吐出來!吐出來!”

  …………………………

  北拓銀行劫案一日未破,新宿警署就一日別想按時下班,加上今晚還有跟蹤黃毛的任務,所以青山秀信和溇c八點鐘還在辦公室裏喫泡麪。

  槍藥系總共就十多個人,溇c定下兩人一組,每組一天,輪流跟蹤的規矩,而今天這第一晚,就是青山秀信和溇c這兩位領導以身作則。

  本來按青山秀信的意思,是要多給下面的人表現和鍛鍊的機會,所以跟蹤這事自己身爲領導就不參與了。

  但溇c非得搞一視同仁,還親自帶頭,青山秀信自然也就跑不掉。

  草!

  “你線人怎麼還不來電話,黃毛今晚不會不去賭了吧?”溇c覺得面前的泡麪味同嚼蠟,沒有心思喫。

  青山秀信倒是喫得很香,甚至還喝了一口湯,直接無視了溇c這短短半小時內已經問了第四次的問題。

  “哎呀!別喫了。”溇c伸手搶過他的泡麪,放到自己面前,“案子破了我請你喫大餐,趕緊打個電話問問你線人,不能就一直乾等着吧。”

  “案子破了請我喫鮑魚。”青山秀信擦了擦嘴,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喫點海鮮,而海鮮裏又對鮑魚情有獨鍾。

  肥美,鮮嫩,多汁。

  溇c連連點頭,“行行行,別說只是喫鮑魚,你想喫什麼都行。”

  日本靠海,鮑魚到處都是,不怎麼值錢,特別是鮮鮑,那更是廉價。

  不信的話自己去大久保公園問問那些穿着清涼,擺路邊攤的海鮮商販便知道了,她們對市場價格最清楚。

  “還有一件事。”青山秀信來了一句老爹名言,喝了口水漱漱口,看着溇c說道:“警部,你家裏有沒有啥位高權重的關係能給我介紹下。”

  就憑他的職位,目前能接觸到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警視廳廳長,但是僅憑仁平國雄一個人,還根本不足以給他即將面世的自動貸款機當靠山。

  畢竟東京警視廳廳長雖然已經算是位高權重,但在日本警察的地位相對來說太低了,還得是政客比較叼。

  而青山秀信根本接觸不到有地位的政客,所以只能寄希望於溇c。

  畢竟溇液么跏蔷焓兰遥f得難聽一點,祖祖輩輩應該都給不少政客當過狗,在這方面肯定有人脈。

  同時有溇业谋硶瑢Ψ揭膊恢领栋阉o喫幹抹淨後一腳踢出場。

  沒人脈就是慘。

  想送錢給人,都找不到門路。

  “青山君,你還是腳踏實地辦好眼前的事吧,不要想着走快捷方式,你職業組的身份,按部就班,時間到了就會升職。”溇c一臉嚴肅的教育。

  我就是不想按部就班熬時間。

  我就喜歡走人身快捷方式。

  青山秀信敲了敲桌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你必須答應我!”

  非得逼我威脅你是吧,小賤貨。

  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菜鳥驛站,有大件貨,也有小件貨,且偶爾也還難免會出現幾個沒有碼的貨。

  “你……”溇c氣急,但是很快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展顏一笑,身體往後仰去,有持無恐道:“青山君以爲現在還威脅得到我嗎?你馬上就能回警視廳了,未來前途光明,還真的有勇氣跟我同歸於盡嗎?我就算不當警察了也衣食無憂,但是你呢?”

  以前青山秀信身上揹着鍋,註定前途無亮,她作爲穿鞋的,自然怕青山秀信這個光腳的拉着她一起自爆。

  但現在大家都穿上鞋了,她就不相信青山秀信還能不顧自己的前途。

  青山秀信眼神死死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