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41章

作者:竹叶糕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搶銀行時戴了頭套,不然現在就肯定坐在審訊室裏,那可太憋屈了,一分錢沒搶到還得因爲搶銀行的罪名被送上法庭。

  “那出租車怎麼回事,出租車司機稱不認識你們,是你花了一大筆錢從他手裏租了車。”青山秀信放下手裏的檔案,掏出一支菸點燃,“我沒猜錯的話,你抓藤原是想黑喫黑搶走他們搶的那批錢吧?見義勇爲?你反應倒是挺快,我差點都被你騙了。”

  “這位刑事,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啊,我們分明就是見義勇爲,是好市民!”野田就嘴硬的咬死了這點。

  溇c走了過來,陰沉着臉對青山秀信搖頭,“藤原什麼都不交代。”

  既然人已經抓了,當務之急就是要趁藤原黃毛的同夥反應過來前快點撬他的口,找到那筆錢是藏在哪裏。

  然後提前埋伏好守株待兔,等他同夥來取錢的時候,將其一網打盡。

  “你不是也想知道那筆錢被他們藏在什麼地方嗎?”青山秀信衝着野田抬了抬下巴,笑吟吟的說道:“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親口去問問藤原。”

  說完招了招手,叫來一個警員吩咐道:“把他們四個跟藤原關一起。”

  “只要問出來藏錢點,你是不是就放了我們?”野田看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點點頭,“當然,你們又沒犯罪,我頂多關你們24小時。”

  雖然他懷疑這四個傢伙抓藤原是想黑喫黑,但他確實是沒有證據啊。

  “好!這個忙我幫了。”野田一口答應下來,甚至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他對藤原一行人可謂恨之入骨!

  都是因爲這羣傢伙搶了他的錢。

  如今才平白生出那麼多的波折。

  既然錢已經拿不到了,那現在有能出口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而且他此刻也真心實意的想幫警方找到錢,並抓住藤原的其他同夥。

  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

第6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當藤原黃毛被從審訊室裏提出來帶去留置室時,他整個人還有些懵。

  警方這就放棄對我的審訊了嗎?

  那平常想的那些對抗審訊的小技巧不是白想了?剛剛都還沒用完呢!

  來到留置室,隔着鐵欄柵他就看見剛剛抓自己那四個傢伙正在裏面或是蹲着,或是站着不善的盯着自己。

  “我要換個房間!我不跟他們關在一起!”藤原黃毛立刻大聲喊道。

  兩個警員直接把他推了進去,然後將門鎖好,“你當這裏是酒店呢?”

  隨後便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子,沒想到吧,又見面了。”

  野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藤原。

  “你們……你們別亂來啊,大家都無冤無仇的……”藤原雖然心裏已經慌得一批,但是表面卻故作鎮定。

  “無冤無仇?”野田瞬間提高嗓門吼了一聲,然後衝上前去揪着藤原的領子,“我們之間可是有血海深仇!”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了,我都不認識你們啊!”藤原感覺很冤枉。

  “你不需要認識我們,我們認識你就夠了!”野田狠狠的一拳打在藤原肚子上,“說,那些錢藏在哪兒!”

  “啊!打人了!打人了!”藤原痛得五官扭曲,衝着外面走廊大喊道。

  “吵什麼吵!”負責看守的警員走過來敲了敲鐵欄柵,衝着藤原黃毛瞪眼說道:“你怎麼不反思反思他們爲什麼只打你不打別人,是不是說明你自己身上有問題呢?給我安靜點!”

  話音落下就直接走了。

  “草!”藤原絕望的爆了句粗口。

  野田鬆開他的衣領,揪着他的頭髮將其拽倒在地,然後用鞋底去踩他的手指,“快說!那筆錢藏在哪裏!”

  “我不知道……啊!”藤原話音纔剛落,緊接着就發出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手指在野田用皮鞋的反覆碾壓之下,表皮血肉模糊,指關節都隱隱變形,似乎是骨頭被生生踩碎了。

  十指連心,這痛苦可想而知。

  “這是不是不太好?”監控室裏溇c看着這一幕皺起眉頭,扭頭對青山秀信說道:“如果媒體知道了……”

  “媒體知道了那也是疑犯在留置室鬥毆,又不是我們玩暴力審訊把他搞傷的。”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

  看鬼子虐待鬼子也挺有意思的。

  以後這招可以常用,既能夠找找樂子,又能避免被人投訴暴力審訊。

  野田還在繼續對藤原黃毛施暴。

  “說!那筆錢藏在哪兒!要是還不說的話,就輪到下一根手指了!”

  “你最好確定自己能堅持到十根手指全都踩完,不然踩到第十根手指的時候你扛不住了,那前面的罪可全就白遭了啊,你對自己有信心嗎?”

  藤原黃毛臉色煞白,額頭的汗像是豆子似的不斷滾落,糾結不已,因爲他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扛住。

  “啊啊啊啊啊!”

  還不等他作出決定,野田再次猝不及防的下了狠手,這次直接踩在了藤原小拇指上,皮鞋跟都被血染紅。

  藤原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再也撐不住了,“我說!我說!我說啊!”

  這種程度的酷刑,哪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間諜來了都不一定扛得住。

  一個賭狗,不能指望他有多麼強的意志力,否則早就先把賭給戒了。

  “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爲俊傑,早這樣不就得了,何必遭這些罪呢?”野田嗤笑一聲,蹲下去把黃毛提起來,“別他媽裝死了,快說。”

  “在……在目黑區……23號住宅後院地窖裏。”藤原黃毛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藏錢的地點,哀求道:“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好好好還是不肯說是吧!”野田怒斥一聲,一耳光將其抽倒,抬起兩腳踹在他肚子上,“說!給我說啊!”

  “啊!”藤原在地上痛得宛如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又憋屈又委屈,淚流滿面的嘶吼道:“我說了,說了啊!”

  你他媽是聽不懂日語嗎?

  “好好好,你小子的嘴倒是真夠硬的,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們拳頭硬。”野田冷笑倒,吩咐自己三個小弟,“一起給他鬆鬆筋骨吧。”

  警署的監控只能傳播畫面,還沒有更新成能夠同步記錄聲音的那種。

  所以在監控室裏,溇c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感慨,“他還挺能抗打。”

  青山秀信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看出來,這黃毛雖然是賭狗。

  但骨頭還挺硬。

  反正他覺得自己去肯定扛不住。

  此刻的黃毛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被踢碎了,他抱成一團默默捱打,想破腦袋也想不清自己哪兒得罪了他們。

  最終只能歸結於自己平時得罪的人太多,發誓以後一定要與人爲善。

  “好了!停!”野田還是比較有分寸的,知道不能把人打死打殘,及時制止了兄弟們,蹲下去假裝把頭湊過去聽黃毛說了什麼,然後起身對監控做了個OK的手勢,示意一切搞定。

  片刻後,他被警員帶到青山秀信和溇c面前,第一句話就是,“那小子的嘴挺緊,把我都給打累了。”

  “少廢話,趕緊說,錢藏在什麼地方。”青山秀信不耐煩的催促道。

  “嗨!嗨!嗨!”野田立刻又掛起諂媚的笑容一陣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說道:“在目黑區……三丁目23號住宅後院的地窖裏,他都快被打成半死了才說,應該是真的,沒撒謊。”

  唉,要是今晚沒有遇到青山秀信該多好啊,那這筆錢就是他們的了。

  真是一場錯誤的相遇。

  “我立刻就讓人過去查看。”溇c說了一句,然後走到一旁去安排。

  野田看着青山秀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青山秀信嗤笑,斜視了他一眼說道:“在警署鬥毆,把同舍疑犯打個半死,先拘留一個月吧,不然他要是找麻煩起訴的話,豈不是我們警方爲你背鍋?你覺得這可能嗎?”

  “這……”野田頓時是又驚又怒。

  草!還講不講一點江湖道義了!

  剛剛做出的承諾現在就不認了。

  青山秀信眼睛一瞪,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蒸饃,你不扶器啊?”

  “服,服氣。”野田的氣勢瞬間又泄了下去,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青山秀信隨意的揮了揮手。

  示意將其帶下去辦拘留手續。

  半小時後,溇c過來告訴青山秀信已經確定藤原黃毛說的是實話。

  兩人立刻去上報給了溇蹚�

  “好好好!幹得好啊!”溇蹚┫渤鐾猓淖徘嗌叫阈诺募绨颍幼庞终f道:“一事不煩二主,就由你們槍藥系的前往藏錢點埋伏吧,我會立刻對外公佈藤原落網的事,他的同夥得知後肯定會抓緊去吶錢逃跑。”

  “嗨!”青山秀信和溇c應道。

  溇蹚┯终f了一句,“溇烤筒挥靡黄鹑チ耍ゲ队汕嗌酱伍L帶隊就行,我有別的任務交給你。”

  “警視正……”溇c的臉色不太好看,特別是還當着青山秀信的面。

  溇蹚┐驍嗨脑挘熬瓦@麼決定了,沒其他事就下去準備吧。”

  “嗨!”青山秀信轉身離去。

  溇c看着親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和青山秀信一起離開了,剛走出辦公室就說道:“對不起,我……”

  “親爹關心女兒安危,是人之常情嘛。”青山秀信羨慕嫉妒恨,親爹是一把手就是好啊,不用親自去前線險,但結案時功勞照樣不會少一分。

  溇c聽着這話更感覺心裏過意不去,有些內疚,鞠了一躬,“你今天晚上說的事,我會盡快幫你的。”

  青山秀信點點頭徑直離去。

  溇c看着他的背影抿緊紅脣。

  …………………………

  當天晚上,青山秀信就帶着槍藥系的全部成員前往藏錢的住宅埋伏。

  而溇蹚┰谕粫r間召開了記者會,公佈北拓銀行搶劫案中的一名疑犯已經落網的消息,並對另外三名劫匪喊話,希望他們主動前來自首。

  次日早間新聞播放了這則消息。

  劫案發生後,國民對警方的能力抨擊質疑很嚴重,現在那麼快就抓住一名劫匪,使得警方挽回了些顏面。

  而藤原黃毛的大哥,刀疤臉看見新聞後懷疑警方故佈疑陣,他依次聯繫了另外三個同夥,發現藤原黃毛的電話打不通後才確定是真的出事了。

  立刻召集剩下兩人前來商討。

  “藤原那傢伙可能出事了。”見面第一句,刀疤臉就對兩人如是說道。

  “什麼?他不會賣了我們吧?”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根據我對藤原的瞭解,前期審訊他肯定是扛得住的,但是後面就不一定了。”刀疤臉面色凝重,隨即又說了一句,“我們得走,現在就走。”

  “那錢怎麼辦?”光頭男問道。

  刀疤臉思慮片刻,“現在警方的封鎖還沒減弱,那麼多錢想全部帶走不現實,只拿一部分跑路就行,反正錢就在這,等風頭過了再回來取。”

  “好!”另外兩人雖然對這麼多錢留在地窖裏不放心,但也別無他法。

  達成一致之後,三人絲毫不磨嚨牧⒖绦袆悠饋恚{車趕往藏錢點。

  “停車!”

  快抵達的時候刀疤臉突然喊道。

  開車的中年男子聞言下意識的踩下剎車,不解的喊了一聲:“大哥?”

  “雖然我覺得藤原能撐過警方前期的審訊,但不能把希望全寄託在這點上。”刀疤臉臉色陰晴不定,沉吟片刻說道:“以防萬一,找人去幫我們趟趟雷,看看有沒有警察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