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42章

作者:竹叶糕

  等等,倒也不是沒有……

  清水雅子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剛來北海道的青山秀信,以他的背景肯定不會顧忌這點,同時藤本貴榮也會因爲他的背景對他更加包容。

  從連環分屍案的記者會上藤本貴榮主動把首功定給青山秀信,也可以看出兩人關係不錯,這就說明青山秀信多半不真是那種剛正清廉的好官。

  畢竟狼和羊是不會成爲朋友的。

  那他這樣的人,剛到北海道,應該很需要一支爲他所用的暴力團吧。

  可只憑這點能說服他幫忙嗎?

  清水雅子緩緩睜開眼睛,摸着自己滾燙的身體緊珉紅脣,下了決心。

  再加上自己的話,應該夠了吧!

  ………………………………

  當接到清水雅子的邀約電話時。

  青山秀信還有些詫異,隨後一口答應下來,畢竟他本來就準備要扶持清水義,先跟他母親接觸接觸也行。

  而且他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因爲根據米倉翔太的資料顯示。

  清水雅子也是幫派成員,是個很強勢狠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這樣的關頭約自己,所爲何事一猜就透。

  “叮鈴鈴!叮鈴鈴!”

  臨近下班,他剛準備去清水雅子定的地方赴約,電話就再一次響起。

  “莫西莫西?”青山秀信接通。

  “秀信吶,我是彥川憲友。”

  “憲友哥。”青山秀信連忙喊道。

  “爺爺讓我轉告你,札幌前幾天的槍擊事件讓上面的人很震怒,有人懷疑是當地官匪勾結的原因,一支由檢察官和警察共同組成的調查組不日將北上札幌調查槍擊事件的真相。”

  畢竟從外人的視角看,如果沒人撐腰的話當地的黑社會敢那麼囂張?

  對於警匪勾結這種事,一般上面都是懶得查的,但於勾結到這種離譜的程度,那上面就必須得查一查了。

  “認真的嗎?”青山秀信試探道。

  “嗯,這件事太荒唐了,你最好沒參與其中,如果參與了,儘早抽身出來,這就是給你打電話的目的。”

  青山秀信說道:“請您讓幹爺爺放心,我纔剛來北海道,這件事肯定跟我沒關係,我想參與也來不及。”

  “那關於這件事你又知道多少。”

  “這我還真知道,上頭這次可是冤枉當地官僚了,製造槍擊事件的人完全是瘋子……”青山秀信如實告知了一切,因爲他也不希望這個時候調查組來,因爲警方雖然沒有勾結宮崎一家,但和其他暴力團勾結可不少。

  真讓他們查出點什麼的話,對纔剛剛在北海道站穩腳跟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好不容易取得藤本貴榮的信任,再給他空降個新領導來嗎?

  彥川憲友從青山秀信的語氣裏聽出了他的意思,“這件事我會告訴爺爺的,不過調查組北上的事已經既成事實,無論如何都要走這麼一遭,畢竟過往北海道治安一向很好,今年剛開年就連續兩起惡劣的大案,肯定是哪裏有問題,上頭對此不太放心。”

  青山秀信自然清楚上頭的擔心是對的,可正因爲他們的擔心是對的。

  那青山秀信纔要擔心了啊。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全權配合調查組。”青山秀信承諾道。

  彥川憲友直接掛斷了電話。

  青山秀信也顧不上去和清水雅子見面了,立刻直奔藤本貴榮辦公室。

  抵達後門都沒敲,便闖了進去。

  不等藤本貴榮開口便說道:“本部長,不好了,我剛剛得到消息,東京那邊組織了一支由警察和檢察官組成的調查組,不日將抵達札幌調查槍擊事件真相,當然,其主要是爲調查當地官僚是否與暴力團有所勾結。”

  “什麼!”藤本貴榮臉色一變豁然起身,陰沉的說道:“八嘎!我們辛辛苦苦的工作纔將北海道打造成祥和之地,上面卻要派人來調查我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槍擊事件經得起調查,但他們本身經不起調查。

  “本部長,事到如今,關鍵是該想想怎麼解決。”青山秀信提醒道。

  藤本貴榮臉色陰晴不定,看向青山秀信,“青山君有什麼建議?可知道上頭的人這次是想做到哪一步?”

  “糊弄是不行的,這些人是帶着任務來的,他們要抓貪腐,那我們就弄幾個貪官讓他們抓回去交差,這樣雙方都能過關。”青山秀信回答道。

  藤本貴榮沒有直接做決定,而是說道:“今晚老地方大家聚一聚吧。”

  事關所有人,當然要開個會。

  就算推人出去交差,那人選也得經過討論和多方妥協才能確定出來。

  不是他是老大就他一人說了算。

  “嗨!那本部長我先告辭了。”青山秀信鞠了一躬,隨後便轉身離去。

  藤本貴榮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多謝青山君提供的消息。”

  “我也是本部的一員。”青山秀信停下腳步回頭一笑,重新轉身離去。

  這次若幫助大家度過難關,他將進一步得到北海道所有警察的好感。

  離開警署後,他帶着金宇城駕車朝一家位於城郊的高檔居酒屋而去。

  清水雅子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

第417章 風韻猶存的歐巴桑,凌晨會議

  高端的場所往往遠離鬧市,一是因爲環境好,二是因爲私密性夠高。

  青山秀信作爲雄成會總部的風荷雅苑如此;藤本貴榮等星萑粘>蹠臈魅~會所亦是如此;清水雅子今晚約見青山秀信的南山茶社還是如此。

  南山茶社,顧名思義,是位於札幌市區南邊的一座山上,只面對會員開放,想成爲會員不限制身份,充錢就行,因此來這的至少都是有錢人。

  當青山秀信被服務人員帶進大門時有些意外,這家茶社不是那種隔出來的包間,而是一個個雕樑畫棟的獨立小樓,數量並不多,保證每座小樓的間隙夠大,視野開闊,風景不錯。

  將青山秀信帶到一棟靠裏的小樓門口後,服務員鞠了一躬默默離去。

  從迎客到告退,全程都沒說話。

  甚至讓人懷疑她是啞巴。

  青山秀信踏着臺階走到門口輕輕抬手敲響門,“青山秀信應邀而來。”

  “青山次長請進,門沒鎖。”裏面傳出來一道清冷,十分動聽的女音。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第一眼沒有看到人,而是垂下的輕紗,隔着薄薄輕紗隱約能看見後面有道側對着門口跪坐的妙曼身影,腰背挺直,天鵝頸修長,前面飽滿的輪廓和臀兒圓潤的曲線都展現得淋漓盡致,誘人垂涎。

  這女人想勾引自己。

  作爲一個擁有豐富的被勾引經驗的男人,青山秀信瞬間就做出判斷。

  否則的話她一定是站在門口相迎以示尊重,而不是故意側身跪坐在薄紗後面展露自己的身材,就像是件貨物想賣高價,得先把賣點展現出來。

  這樣纔好引起買家購買的興趣。

  就在青山秀信隨手關門的功夫。

  薄紗後的清水雅子站了起來,高挑而婀娜,蓮步輕移,一隻小手掀開簾子露出真容,款款彎腰鞠了一躬。

  “未亡人雅子恭迎青山次長。”

  她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所以特意穿着喪服,頭戴白花,一隻黑絲包裹的小腳略微往前邁出露在裙襬之外。

  女人穿和服時走動都要邁小碎步不把腳出來,她這麼做很失禮,但不這樣做怎麼能讓人看見她穿了黑絲?

  而且和服的領口故意拉開,白皙的香肩和飽滿的良心半露,肩頭鮮紅的梅花猶抱琵琶半遮面似若隱若現。

  “清水太太不必客氣。”青山秀信微微點頭致意,雖然明知道對方在勾引自己,但他依舊錶現得很正經,畢竟不放心的批不能亂日,萬一日上三竿時突然衝進來一羣人摁住自己呢?

  又或者是有人想借這個女人給自己下套,在現場安裝了偷拍設備呢?

  這種情況和跟藤本貴榮他們星菥蹠䲡r安排女人助興的性質不一樣。

  不過清水雅子的美豔還是讓他感到驚豔,看着真不像一個兒子已經十八歲的女人,初代車主清水倉榮那老東西把自己這輛愛車保養得很好啊。

  不過可惜車主走得早,苦心呵護的愛車註定將被後來人粗暴的駕駛。

  清水雅子爲他掀開簾子,“請。”

  青山秀信走過去,從她身邊經過時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但腳下未做停留,面不改色的坐在榻榻米上。

  清水雅子放下簾子,轉身坐在青山秀信對面,一邊煮茶一邊輕聲細語的說道:“久仰青山次長大名,冒昧相邀本來還很忐忑您會拒絕,沒想到您答應了,真是令雅子喜不自勝。”

  倒好一杯茶,她雙手持杯身體前傾遞給青山秀信,領口裏沉甸甸的良心輕輕晃動,似隨時會蹦出來一樣。

  “多謝。”青山秀信不動聲色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陳讚道:“好茶!”

  既是說茶,也是說人。

  “這是亡夫生前留下的,他去後家裏也沒人喝,青山次長喜歡的話改日我親自送上門。”清水雅似乎跪坐得有些難受,換了個坐姿,半個屁股落在榻榻米上,黑絲包裹的雙腿伸出裙襬放到一旁,小腳時不時動彈下。

  “不必了,無功不受祿,我今天應約只是感到好奇。”青山秀信放下茶杯,看了眼她修長的美腿,毫不客氣的說道:“清水太太,作爲一個兒子都已經成年的母親,已經是個歐巴桑的年紀,就不要再裝嫩試圖以色誘人了,約我爲了什麼事直接說吧。”

  因爲清水雅子先約了他,所以反而使他可以先不急着透露自己扶持清水義的想法,等對方主動開口求他。

  “你……”聽見青山秀信說自己是歐巴桑,清水雅子氣得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小手緊緊攥着裙襬強行把怒氣壓下去,擠出個笑容,故作幽怨的說了句:“有那麼漂亮的歐巴桑嗎?”

  “你不就是?”青山秀信笑笑。

  既然明知對方有求於自己,那處於主導地位的他當然不會客氣,而且對一個黑社會的遺孀也不需要客氣。

  他是兵,對方是俾铩�

  清水雅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恨不得當場展現自己當年在街頭當不良時的風範,掀開裙襬夾在腰帶上,抓起面前的茶壺直接砸在青山秀信頭上。

  可她現在不是當初的女不良。

  青山秀信也不是那些小混混。

  所以她不能那麼做,只能再次調整呼吸穩住情緒,收回大長腿重新正襟危坐,畢恭畢敬的鞠躬,“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雅子在此懇求青山次長支持犬子擔任北海一家的會長。”

  她算是看出來了,對青山秀信不能玩花樣,直接擺明車馬炮談合作。

  “理由。”青山秀信輕描淡寫。

  清水雅子抬起頭來,表情真摯的說道:“北海一家本來就是他父親創建的,如果犬子繼任會長,今後一定唯青山次長馬首是瞻,言聽計從!”

  “不夠,據我所知目前北海一家有三位本部長最具實力,相信我推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上去,都能得到這般對等回報。”青山秀信聞言不可置否的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拒絕了她。

  清水雅子語氣略顯急促,小手有些緊張的攥着裙襬,“三位本部長本身頗有實力,難免對次長您生出不臣之心,但犬子唯有依仗您才能坐穩會長之位,我可以命他以義父稱您。”

  “想得倒美,一個黑社會分子的兒子也想當我義子?配嗎?”青山秀信重重的放下茶杯,不屑一顧說道。

  清水雅子自知情急失言,連忙往後梭了兩步,栈陶恐的雙手伏地行士下座大禮,“墾請次長大人恕罪。”

  她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的裙襬下兩半圓潤的輪廓就像蜜桃一般饞人。

  桃子不錯,可惜過度包裝了。

  “夫人,如果沒有別的拿得出手的條件,我想今天的會面可以到此爲止了。”青山秀信不鹹不淡的說道。

  “還有我!”清水雅子起身,緊咬着紅脣,強忍着滿腔羞憤,雙手抓住衣襟向兩邊一扯,將整個上半身完全暴露出來,一覽無遺的良心隨着呼吸起伏,她聲音顫抖的說道:“我的兒子將會成爲您忠實的狗,我也是。”

  兩條狗,自然有不同的用法。

  一個爲他咬人,一個負責咬他。

  “呵,有趣。”青山秀信沒想到自己沒玩上母女通喫,倒快先玩上了母子通喫,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夫人還請慎言,我是一名警察,憑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我已經能抓你,不過念在你剛死了丈夫,便不與你計較。”

  話音落下,毫不留戀起身就走。

  清水雅子如遭雷擊,沒想到青山秀信毫不動心,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可就在下一秒,青山秀信的聲音又從門口飄入耳中,“關於你丈夫的被殺一事取得了一些新的進展,有空的話,明天可以來我辦公室聊聊。”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已經放飛自我的讓清水太太變成濁水太太了。

  清水雅子這才反應過來,青山秀信是不放心自己定的地方,明天去他辦公室談,肯定會有實質性的進展。

  “嗨!”大喜過望的她顧不上上半身一絲不掛,低頭鞠躬應道,彎腰的瞬間,博大的胸懷好一陣波濤洶湧。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大步離去。

  他還得到楓葉會所進行下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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