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這麼好用的牛馬去哪找替代品?
野比倉健不知其心中所想,感動得無以復加,警視正,他心裏有我!
“嗨!警視正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所謂士爲知己者死,自己絕不能因爲貪生怕死而耽誤了工作進展,更不能辜負青山警視正的厚望和栽培。
“我相信你。”青山秀信情深意切的說道,隨後掛斷電話,鼓勵完下屬賣命的他,一倒頭重新沉迷溫柔鄉。
這就是當領導的意義了,賣命的活都是下面人去幹,自己只管享受。
次日一早,青山秀信到警察本部後就把搜查四課課長藤本靜叫到了辦公室,面色嚴肅的說道:“根據我最新得到的可靠情報,宮崎勇還有一名合夥人,23號是這名合夥人一手研發出來的,其代號叫做老師,外形四十多歲,戴黑框眼鏡,禿頭,清瘦,你立刻去調查看看宮崎勇交際圈中有沒有人的外貌和此人能對應得上的。”
“另外,俗話說得好,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他既然自稱爲老師,其表面的正當身份可能就是一位老師,可以在這點上注意下。”
“嗨!”藤本靜鞠躬應道。
但其實他很鬱悶,新型冰毐案是他在負責調查,可關鍵情報卻永遠來自於青山秀信,查了個寂寞,更像是完全按青山秀信命令做事的工具人。
青山秀信揮手打發他下去,隨後又去向頂頭上司織田武彙報了此事。
畢竟不能老越級去找藤本貴榮。
纔剛剛融入集體呢,不能那麼快暴露自己的真實嘴臉,得先給其他禽獸留個懂事,知進退的好印象纔行。
中午,去食堂喫飯時青山秀信剛好碰到了時常神隱的次長山下久戶。
“山下次長也親自來喫飯啊。”
青山秀信主動跟他打了聲招呼。
端着餐盤的山下久戶聽見這話愣了一下,隨後莞爾一笑,頗有幽默感的回答道:“我還親自去上廁所呢。”
這下輪到青山秀信愣了,根據爲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和藤本貴榮等人的語言描述,他覺得山下久戶應該是個孤傲,獨善其身,冷眼看一切的人。
沒想到出乎意料的溫和與有趣。
“看來青山君覺得我似乎應該是個嚴肅的老古董?”山下久戶笑道。
他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皮膚甚至有點黝黑,但笑起來時給人一種很儒雅隨和的感覺,能讓人心生親近。
不像藤本貴榮,肥頭大耳,雖然隨時也笑眯眯的看似和善,但總給人一種心思深沉,不好相處的距離感。
這兩個人如果單獨看的話,都像個好人,但要是放在一起,那誰都會覺得山下久戶比藤本貴榮更像好人。
青山秀信回過神來,如實的點了點頭答道:“確實是讓我有些意外。”
“以後讓你意外的還多着呢。”山下久戶搖了搖頭,側身給一個打飯的警員讓行,邀請道:“一起坐?我對你在東京破的那些案子很感興趣。”
“不勝榮幸。”青山秀信應道。
隨後兩人選了個角落裏的桌子。
“這裏的飯菜看起來比警視廳的還要可口。”坐下後青山秀信說道。
這是讓他感到意外的一點。
山下久戶答道:“都是藤本本部長的功勞,他說如果下面的人喫都喫不好又哪有力氣與偃瞬Y?爲本部拉了大量贊助和捐贈,北海道所有警務部門的伙食應該高於其他地方。”
青山秀信不得不承認,藤本貴榮是會拉攏人心的,對於基層警員來說每天能喫到豐盛的飯菜,就足以讓他們發自內心的愛戴和效忠這位領導。
一個上司愛不愛護下屬,值不值得效忠,往往就是體現在小細節上。
官僚都是大魚大肉慣了,有幾個又會關心自己的下屬喫得怎麼樣呢?
“本部長真是一位體恤下屬的好上司。”青山秀信感慨道稱讚一句。
山下久戶笑了笑,沒做點評,而是換了個話題,“本以爲青山君來北海道會不習慣,沒想到比我想像中融入得好,年輕人適應能力就是強。”
“讓次長看笑話了,秀信並非新聞上吹的那樣公正不阿,也僅是爲功名利祿所擾的一介凡人。”青山秀信以爲他在嘲諷自己,但卻並未惱怒。
如果對面是個僞君子這麼嘲諷自己的話,他會直接將自己面前的餐盤扣在其臉上;如果是個要對付自己的正人君子這麼嘲諷自己,他會毫不客氣問候其母;但對面是正人君子的同時又對他沒敵意,他自然不會動怒。
山下久戶搖了搖頭,“青山君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沒有資格看不起任何人,哪怕我自己潔身自好,但身在其中,明知是錯,卻不敢去糾正,也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次長不必妄自菲薄,大環境就如此,非一人能改,您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秀信很佩服。”青山秀信說着便以水代酒敬了對方一杯。
在沒有利益糾葛,而且都已互相明牌的情況下,兩人暢所欲言,聊得很開心,一頓飯喫的意猶未盡,散場時山下久戶邀請青山秀信改天再約。
青山秀信自然是滿口答應,畢竟山下久戶在北海道那麼多年,哪怕從他口中多知道一些內部消息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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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下午,青山秀信正在辦公室埋頭看文件,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敲響。
“進來。”他頭也不抬的喊道。
隨後門被推開,搜查三課一系系長米倉翔太拿着文件袋推門而入,關上門快步上前,彎腰鞠躬的同時雙手遞上文件袋,“次長,這是您讓我整理的北海一家,松本會,山口組,堂本組四家暴力團近期的詳細資料。”
從他大大的黑眼圈不難看出,爲了迅速交作業,恐怕一直沒睡過覺。
雖然他可以讓下屬去查,但最後下屬交上來時他總得過一眼和整理。
“嗯,一邊坐吧,我先看看。”青山秀信接過文件袋淡淡的說了一句。
米倉翔太卻站在原地沒動。
青山秀信掃了他一眼,“讓你坐就坐,論起來你的資歷也算是我的前輩,讓人看見了還以爲我無禮呢。”
“次長,醫生說多站站對我的身體好。”米倉翔太討好的回了一句。
青山秀信面無表情,“坐。”
“嗨!”米倉翔太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沙發上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顯然權力比醫囑管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青山秀信終於看完了四家暴力團的全部資料。
隨着會長和諸多高層遇害,四家暴力團內部都陷入了混亂,爲了爭奪會長之位分成了不同的派別搞內鬥。
山口組是動亂最小的,因爲北海道這邊只是個本部,總部那邊已經第一時間派高層過來主持大局了,估計內部的權力很快就會實現和平交接。
松本會和堂本組雖然也亂,但都一個姓的自家人爭,所以有所剋制。
最亂的是北海道一家,這原本就是由北海道幾個小型暴力團整合起來的一支勢力,曾經叫北海道聯合會。
內部派別林立,前任會長清水倉榮頗有本事,以絕對的統治力壓服了所有人,將組織更名爲北海道一家。
但老來得子,兒子清水義是他二十年前收的小老婆生的,今年才十八歲,雖然早早輟學進入幫派打拼,可並沒有建立起足夠的威望,現在清水倉榮和一懈邔尤ナ溃硗馊滑F存的強勢人物不甘心被這個娃娃領導。
所以三人已經無視了清水義,自顧自展開了內部競爭,雖然在警方的壓迫下沒用槍,但冷兵器可沒少上。
而勢力最薄弱的清水義對此別無他法,沒什麼動作,似乎是隻能任由三人分出勝負然後承認其會長之位。
“就是你了,清水義。”
青山秀信吐出一口氣喃喃說道。
北海道一家最亂,具有統治大義的清水義最弱,這正好方便他插手。
第416章 善良的母親,東京調查組將至
清水義的高中成績並不理想。
所以早早輟學回家幫忙,從基層幹起,學習砍人,收帳,放貸,威脅恐嚇等等暴力團成員生活必備技能。
清水倉榮培養兒子的心是好的。
想讓他在自己的照顧下一步步從基層爬上來,這樣在心態成長和能力提升的同時也會建立起足夠的威望和一套自己的班底,將來更方便接班。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清水倉榮正跟兄弟們喫着火鍋唱着歌,突然就被一羣毒狗衝進來給突突突的打死了。
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幾個主要高層都死了,三個曾經並不算幫派核心領導層,只能算是中堅力量的本部長成了實力最強的人。
都覺得應該由自己來接任會長。
完全沒把清水義放在眼裏過。
清水義很氣,但是又很無奈。
在父親去世前,他才只是區區一個組長而已,手底下直接聽命於他的也就才幾十個人,拿什麼去爭會長?
而且父親的心腹也隨着他那天晚上一起遇害,根本沒多少人支持他。
所以三名本部長鬥得火熱,而他這個道義上最有資格繼承會長的人卻只能裝死,名義上對外稱是父親去世深受打擊,所以閉門謝客祭奠亡父。
實則是躲在家裏借酒消愁。
不表態支持三人中任何一人。
三人也沒人去尋求他的支持,顯然是已經商量好誰贏了誰再去找他。
“父親,我真是太沒用了,連你留給我的東西都守不住,只能任由外人去爭,自己躲在家中以酒澆愁。”
跪在清水倉榮的遺像前,醉醺醺的清水義痛哭流涕,拳頭捶打地面。
他偶爾也自欺欺人的想過,三人鬥得三敗俱傷,最終讓自己撿便宜。
“夠了,你整天這樣哭能解決問題嗎?”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冷冷望着清水義的背影呵斥道。
她身材高挑,穿着木屐時目測在一米七左右,烏黑的秀髮梳成髮鬢插着一朵白花,寬大的純黑色和服也掩蓋不住那凹凸有致不失豐腴的身段。
一副未亡人的打扮。
清水雅子,清水倉榮的妻子,曾經是一名不良少女,十五歲就被三十歲的清水倉榮搞大肚子懷上清水義。
儘管已經年過三十,但因爲生活條件優渥,保養得當的原因,從表面上看起來也就跟二十六七歲差不多。
有錢人都年輕,窮人都顯老。
清水義知道是自己母親,頭也不回的答道:“不能,但能讓我發泄。”
不然他感覺自己能憋屈死。
“懦夫!”清水雅子氣得不行,在門口脫下木屐,邁着黑絲包裹的玉足快步入內,一腳將兒子踹倒,“你父親如此勇猛的男人又怎麼會有你這樣懦弱的兒子啊?如果我不是隻跟他上過牀,甚至都懷疑你不是他的種!”
她越說越氣,走到一旁,抓起一根雞毛撣子倒持,對着地上的清水義一陣狂抽,“讓你哭!讓你只會哭!”
啪啪聲在房間裏不斷迴盪。
“啊!夠了媽媽,別打了!啊!”
清水義身體雖然比清水雅子要強壯很多,但此刻卻只能在地上抱着頭亂滾求饒,被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滾去反省!”清水雅子丟了雞毛撣子吼道,因爲太累的原因,白皙的臉蛋有些紅暈,氣喘吁吁,一對圓滾滾的良心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跌宕。
清水義縮着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清水雅子轉身看着丈夫的遺像緊咬着紅脣,腿一彎跪倒在地,承諾似的說道:“夫,放心吧,我一定會守住你的一切!一切都該是兒子的!”
她不忍心看丈夫的事業被其他人竊取,更不忍心看着兒子鬱鬱寡歡。
說完她俯身拜了拜,起身離開。
因爲剛剛教育兒子出了一身汗。
所以她得洗個澡換身衣服。
嫁爲人婦後好多年沒砍過人了。
如今打了會兒兒子就累得不行。
回到房間,在浴缸裏放好水後她解開和服,布料從肩頭滑落的瞬間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右肩的位置紋着幾朵鮮豔如血的梅花,當和服完全落地時白嫩火辣的身材完全展露無遺。
隨後抬起一隻腳踩着浴缸邊緣緩緩將黑絲從腿上剝離,赤着玉足邁入浴缸,躺下去的瞬間,沉甸甸的良心好似浮在水面,脖子往後仰,一頭烏黑的秀髮散開,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被溫水包裹着,清水雅子感覺無比舒適,同時思慮該怎麼幫兒子守住這份丈夫留下的家業,必須要有一位強有力的支持者,幫她壓住或者解決另外三位本部長才能扶她兒子上位。
北海一家內部不存在這樣的人。
所以必須從外部尋求幫助。
如果有藤本貴榮的支持……
只是想了想,清水雅子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藤本貴榮向來不干預四大暴力團的內部事務,只要求無論人事怎麼更迭都必須聽他的話,而這也是四大暴力團比較服他主要原因之一。
藤本貴榮如此,那警察本部其他人也是如此,沒有人敢跟他對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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