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3章

作者:竹叶糕

  刑事課的人不用穿制服,溇c今天穿的一套銀灰色女士西服套裙。

  依舊是秀髮披肩,小西裝和套裙把高挑的身材修飾得極好,她沒有很多日本女人都有的羅圈腿,一雙黑絲美腿修長而筆直,眉宇間英氣十足。

  看着報紙上自己面對鏡頭時意氣風發的照片,溇c有些尷尬和心虛的低下頭去,小手緊緊的捏着皮包。

  青山秀信說道:“過來。”

  溇c抿着嘴脣走到他身邊。

  “坐這兒。”青山指了指大腿。

  溇c羞怒交加,抬起頭紅着臉瞪眼罵道:“混蛋!你不要太過分。”

  “難道溇肯M椰F在向媒體公佈真相嗎?”青山秀信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溇c握緊秀拳,又鬆開,鼓起勇氣說道:“你沒有證據,而且要是公佈真相,那你也涉嫌故意殺人。”

  “哈!”青山秀信笑了,搖頭髮出嘖嘖聲:“看吶,這就是昨天義正詞嚴指責我殺人的溇浚瑳]想到今天就開始反過來以此威脅我了呢。”

  溇c臉色青白交加,內心羞愧不已,貝齒都快要把嘴脣給咬破了。

  此時青山秀信突然站了起來。

  溇c被嚇得嬌軀一顫,畢竟面前這傢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猜猜看,沖田爲什麼要讓我在地下室殺武藤。”青山秀信繞至她身後湊到其耳畔輕語,不等她回答就給出答案,“當然是地下室裏有隱藏的監控,他能用殺人錄像控制我。”

  溇c猛地抬頭,神色驚慌,因爲昨天現場取證時並沒有發現監控。

  “你又再猜猜看,現在儲存當時錄像的硬盤在誰手裏?”青山秀信臉上笑容更盛,輕聲細語間手已經抱住她的纖纖細腰,溫香軟玉已然在懷。

  溇c嬌軀緊繃,小臉煞白,卻根本不敢反抗,聲音顫抖道:“你不會公佈的吧,你自己也跑不掉的。”

  “呵,那要看你表現了。”青山秀信不以爲意,摟着她的腰與其臉貼着臉耳鬢廝磨着,一邊呢喃:“我就是個被降職下放的失敗者,而你可是前途遠大的英雄警部,肩負着溇易宓臉s譽,我能與你同歸於盡也值。”

  其實他手裏根本沒有錄像,他本來也以爲有的,當時還趁其他人不注意時悄悄找過,卻沒發現存在監控。

  但是不妨礙他以此恐嚇溇c。

  畢竟這個女人是真的很好拿捏。

  “不要!”溇c驚呼,閉上眼睛帶着哭腔哀求道:“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溇业臉s譽高於一切,她絕不能看着家族的名聲因爲自己而蒙羞。

  終究是溫室裏的花朵,沒經歷過風雨,涉世未深,不知道人心險惡。

  “喲西,我喜歡聽話的女人。”青山秀信鬆開了她在椅子上坐下,一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手順着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往裏遊走,“放心,如非必要,我也不想跟你同歸於盡,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後像今天這種榮譽我還會爲你取得,我的實力你昨天也已經看見了,我能讓你繼續成爲所有人眼中的英雄,受他人敬仰和崇拜。”

  “怎麼樣,這種滋味,是不是很不錯?”青山秀信指了指報紙笑道。

  不能光威脅,還得給她畫餅,要讓她覺得受制於自己也不全是壞事。

  畢竟逼太緊的話,很容易爆發。

  溇c的俏臉潮紅,呼吸聲也逐漸加重,緊蹙着眉頭好像在艱難的忍受着什麼,聽見這話雖然心裏感覺有些羞愧,但還是老實的點點頭承認。

  這種行桥踉拢苋司囱觯煌抡J可誇讚的感覺是她一直想要的。

  感受着懷裏的身子已微微顫慄,青山秀信卻停止了上班摸魚。

  溇c在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失落,抿着紅脣不言不語。

  “現在我經濟上有點困難,警部你得幫幫我啊。”青山秀信說話的同時在她大腿上擦了擦手。

  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溇c一愣,沒想到青山會突然問她要錢,這跟剛剛的畫風太不搭。

  青山秀信看出她在想什麼,風輕雲淡的道:“我沒有時間,也沒心情浪費時間去辛苦賺錢,我這種人想盡快富起來只能用一些極端的方法。”

  “嗨!”溇c應道,作爲警察世家出身的她家裏並不缺錢,“您需要多少呢,我今晚上準備好交給您。”

  “看你吧。”青山秀信很仁慈。

  溇c再次應道:“嗨!”

  青山秀信鬆開她,起身理了理西服下襬,轉身走到辦公桌前畢恭畢敬的彎腰鞠躬,“那屬下就先告辭了。”

  隨後抬起頭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眼看門關上,溇c宛如渾身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癱在椅子上喘息着。

  真是個……可惡又無禮的傢伙!

  接着她又一陣無奈,事到如今也只能先任其擺佈,走一步看一步了。

  “青山君你怎麼還在這兒?”青山秀信剛邁出溇c的辦公室,迎面就走來一人通知道:“署長正找你呢。”

  “嗨!我現在就去。”青山秀信對那人鞠了一躬致謝,然後快步趕往署長辦公室,很好奇對方找自己幹啥。

第4章 被栽贓陷害的過往,要入鄉隨俗

  “咚咚咚!”

  站在署長辦公室前,抬頭看了一眼門上“警視正”的牌子,青山秀信抬手敲響了門,“署長,打擾了,我是青山秀信,請問現在方便進來嗎?”

  “進。”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轉身關好門後快步上前彎腰鞠了一躬:“聽說您找我,青山來遲,實在是失禮了。”

  “青山吶,不必多禮。”辦公桌後面的溇蹚┓畔率盅Y的文件,這才和顏悅色地說道:“我沒記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佐藤警視是你的老上司吧?你跟他有什麼恩怨嗎?”

  青山秀信眉頭一挑,佐藤警視全名佐藤利富,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

  正是那個四個月前把自己的鍋甩給原主,並主導原主降職下放的人。

  “你在搗毀櫻成會制毐窩點一案中的功勞我已經準備上報了,但佐藤警視找到我,呵呵,想讓我把你的名字刪掉啊。”溇蹚┮娖湟恢边t遲不言,便說出了叫他來問話的緣由。

  青山秀信沒想到佐藤居然還要打壓自己,看來當初沒有把原主調出東京也是因爲想將其放在視線之內吧。

  “很抱歉,是青山之過,讓閣下爲難了!”青山秀信再度深深鞠躬。

  “爲難?”溇蹚┬α耍眢w往後一靠反問:“我有什麼可爲難的?”

  青山秀信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溇蹚┡c之對視,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管佐藤和你有什麼恩怨那都是他的事,你現在是我的人,而作爲新宿警署的長官,我有責任和義務爲你立下的功勞去落實好獎賞,那個傲慢的傢伙還影響不到我的決定。”

  做好事可不能默默無聞,他得讓青山秀信知道自己爲了他而拂了一位警視的面子,要讓其記住這份恩情。

  青山秀信能力過人,本身也很識趣懂事,若能收服他全心全意爲己所用的話,那對自己和女兒都有好處。

  最關鍵的是,他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一個人幫他去做,爲此一直在物色個合適的對象,通過這次的事他突然發現青山秀信就是個很不錯的人選。

  “多謝溇曊 鼻嗌筋D時面露激動之色,九十度彎腰大聲道謝。

  溇蹚┪⑽⒁恍Γ艾F在可以說說你們之間的恩怨了吧,我很好奇他堂堂一位警視爲什麼會針對你。”

  其實緣由他已經查到了,現在是明知故問,在爲接下來的話做鋪墊。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隨即抬起頭來說道:“我想,警視正您對我降職的原因應該也知道一二吧。”

  “嗯。”溇蹚c點頭,很給面子的捧哏道:“聽說是你發現長信銀行大劫案的劫匪後因爲貪功而在支持未到的情況下擅自突襲抓捕,最後造成手下四名警員一死三傷,劫匪死亡兩人,首犯武田一郎逃脫,至今還未落網,被搶的七億日元也沒找回。”

  四個月前,長信銀行大阪分行遭遇三名劫匪持槍搶走七億日元,並且打死兩名銀行職員,可謂震動全國。

  警方經過調查後確定嫌疑人爲有多次前科的武田一郎,併發起通緝。

  “但事實並非如此。”青山秀信一臉陰沉,語氣低沉的講訴:“事發當晚我帶領下屬在查一宗盜竊案,意外發現了武田一郎落腳的窩點,第一時間上報系長後奉命留在現場監視。”

  “但在支持趕來前,我察覺匪徒有要轉移的跡象,並將此上報,佐藤警視親自下令讓我突襲抓捕將他們攔截在窩點內,拖到支持趕到爲止。”

  “得到命令後,我帶領四名下屬發動抓捕,按理說突然襲擊本應打匪徒個猝不及防,可沒想到他們卻彷彿早有準備,反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後來佐藤警視對下令抓捕一事拒不承認,將責任全推給我,指責我貪功冒進,我那活着的三名下屬也在其施壓下指認是我私做主張,我對此百口莫辯,因此就被降職下放了。”

  說完後青山秀信便一直保持着低頭鞠躬的姿勢,靜靜等候新的指示。

  “原來是這樣。”溇蹚┞冻龌腥恢瑩u了搖頭道:“我就說佐藤那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居然要針對一個小小的巡查長,沒想到另有內情,呵,這倒是他能幹出的事。”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長輩的姿態勸說道:“這件事你委屈也好,不服氣也罷,以後就別在外面亂說了,否則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半分好處啊。”

  “嗨!多謝署長提點,青山一定銘記於心。”青山秀信諔┑谋硎尽�

  “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溇蹚┎灰誀懸獾臄[了擺手,接着又嘆了口氣,“這次我能幫你,但看佐藤的架勢明顯不會就此罷休,絕不會容忍你繼續升職有復仇的機會,下次,下下次時我恐怕也是愛莫能助了啊。”

  他能幫青山秀信解決這事嗎?

  當然能!

  但是現在不能。

  溇蹚┚褪且遄胚@次青山秀信立功升職一事刺激佐藤,讓佐藤對其發動更猛烈的打壓,進攻,將其逼到絕望,無路可走,束手無策之境。

  等到時候自己再出手相助,就會成爲青山秀信最後的救命稻草,那才能換來他毫無保留,最徹底的效忠。

  人類進化的過程中,有的人學會了怎麼牧羊馭馬,有的人卻學會了怎麼牧馭同類,所以他們能當人上人。

  “署長您此番相助已經讓青山銘感五內,永世不能忘,也不敢再奢求更多。”青山秀信確實感覺對方這次已經很夠意思了,擲地有聲的說道。

  “唉。”溇蹚⿹u頭嘆氣,似乎是恨自己實力不夠,又似乎是嘆青山秀信前途堪憂,欲言又止,最終揮了揮手,“去工作吧,剿滅櫻成會制毐窩點的功勞很大,你本身又是通過考試進警察廳的高學歷人才,足夠你晉升一級了,新的任命很快會下來。”

  青山秀信雖然被降職了,但他是職業組出身,只要立功,並且無人從中作梗的話,那麼升職也是很快的。

  “嗨!青山告辭!”青山秀信彎腰鞠了一躬,隨即轉身離去,關上門的瞬間他臉色霎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佐藤利富!

  看來不搬開這塊攔路石,那自己想在警察廳有所建樹就是癡心妄想。

  既然如此,那便入鄉隨俗,遵循一下日本人愛下克上的優良傳統吧。

  ………………………

  青山秀信回到槍藥系辦公室時溇c正在給腥碎_會,看見他進來便說了一句,“回來的正好,聽聽吧。”

  “嗨。”青山秀信湊了過去。

  溇c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目光掃過腥苏f道:“這是刑事課剛剛送來的數據,三天前,刑事課一名叫山本宏的警察弄丟了配槍,此人剛剛已經被停職,現在問題是昨天西戶山中學附近發現一名被槍殺的男子,經鑑證科檢測其體內的彈頭就出自丟失的警槍,我們要做的是找回這把槍,並抓到兇手,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槍支藥物對策系的職責,就是負責調查轄區內所有涉槍涉毐的案子。

  “警部,我有一個問題。”在其他人低聲討論時,青山秀信舉起了手。

第5章 有的人實在太想進步了

  溇c看向青山秀信,“說。”

  “槍已經丟了三天,爲什麼丟槍的人今天才停職?”青山秀信問道。

  按照日本相關法律規定,大多數警察在工作時都必須配槍,但是隻被允許裝五發子彈,而且沒有備用彈。

  除非有特殊情況外,一般在下班時則必須交還槍支,不允許帶回家。

  所以如果槍丟了,槍支保管室那邊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丟槍的人員也會第一時間被追責,怎麼會拖三天?

  這其中顯然還有內情。

  聽完青山的疑惑,溇c沉默片刻後纔給出回答,“丟槍的山本宏隸屬於強行犯搜查系,多次立功,刑事課中山課長由於維護下屬的心態出面和槍管室的人溝通後包庇了他,原本想着只要儘快把槍找回來就沒事。”

  “但沒想到這把槍殺了人,他才掩蓋不住丟槍的事實了。”溇c話音剛落她右手邊的青年就冷笑一聲接過了話,陰陽怪氣的發牢騷,“現在中山課長倒是人盡皆知願意維護下屬的好上司,卻要讓我們來擦屁股。”

  青山秀信看了他一眼,此人年齡大概三十歲,一米七左右,五官還算端正,叫藤本良一,是槍藥系次長。

  記憶中這人似乎在追求溇c。

  “好了藤本次長,中山課長不已經因此停職等候處理了嗎?關於他的事不在我們討論範圍內。”溇c雖然也不認同中山的包庇行爲,但如今和青山秀信互爲包庇的她心虛,不想討論這個話題,“還有其他問題嗎?”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藤本也沒再多言,畢竟如果不是中山已經被停職即將接受處理,他也不敢公開抱怨。

  “這是死者的基本資料,來個人發下去大家都看看吧。”溇c將面前一迭文件隨手遞給了身旁的一人。

  青山秀信很快也拿到了一份。

  死者叫野原棟,男,35歲,家住北新宿1丁目5-6,已婚,名下有家金融株式會社,其實就是放高利貸的。

  破泡沫經濟雖然破滅了,但很多日本人在前些年養成的高消費習慣還改不了,而且激增的失業率造成許多人要靠借貸維持生活,因此近年各種貸款公司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日本又是亞洲最早引入消費信貸的國家,2000年前正規消費貸利息也能高達30%,高利貸就更高了,所以這幾年是各種借貸公司的狂歡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