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章

作者:竹叶糕

第2章 都是警部領導有方,秀信的野心

  警察來得很快。

  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現場。

  隨着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魚貫而入,而領頭的警官則正是新宿警察署署長溇蹚�

  “署長!”青山秀信彎腰鞠躬。

  溇蹚]有理會他,而是快步上前雙手扶住溇c的香肩,一臉緊張和關切地問道:“綾,你還好吧?”

  “爸爸,嗚嗚嗚……”今天精神受到強烈刺激幾欲崩潰,內心委屈的溇c緊緊地抱住父親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了,都沒事了。”溇蹚┮娕畠簺]受傷鬆了口氣,輕拍其背安撫着,目光這才落到青山秀信身上。

  青山秀信連忙把腰彎得更低了。

  “青山刑事,我知道你。”溇蹚┫热绱苏f了一句,然後才又問起了正事,“說一下具體是什麼情況吧。”

  “嗨!”青山秀信應道,接着抬起頭來沉聲說道:“今天在溇康挠H自帶領下,我們找到了櫻成會的制毐窩點並潛入其中搜查取證,未曾想在撤退時被狡猾的沖田浩二發現。”

  “雙拳難敵四手,我和溇勘凰麄兘壖艿搅诉@裏準備滅口,後來我和警部以投靠爲由使得沖田浩二放鬆警惕,然後伺機奪槍,最終在共同配合下將沖田浩二及其爪牙擊斃。”

  隨着青山秀信的平靜訴說,地下室裏其他警察看向他和溇c的目光都是充滿了油然而生的敬畏和欽佩。

  這可是在處於弱勢且敵形夜训那闆r下空手奪槍反殺啊,何其厲害!

  溇c卻是臉頰滾燙,因爲她根本就沒有出力,但其他同事敬佩的目光卻又讓她心裏有着強烈的滿足感。

  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嗎?

  她躲在溇蹚⿷蜒Y,目光復雜的望着青山秀信,輕咬着紅脣不語。

  “喲西!很好。”溇蹚M意的點點頭,笑着說道:“青山君,我會爲你請功的,警視廳那些傢伙把你這種人才降職下放完全就是亂來嘛。”

  知女莫若父,他太清楚自己女兒幾斤幾兩,所以明白青山秀信這是分功給溇c,他自然也會投桃報李。

  “青山不敢居功,這都是警部平時領導有方。”青山秀信鞠躬說道。

  他想了想纔想起溇蹚┱f的下放是怎麼回事,原主本來是東大的畢業生,通過了國家公務員I種考試,一入職就是警部補,擔任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盜犯搜查二系次長一職。

  但就在年初,上司把一次抓捕失敗的鍋甩在了他頭上,其被推出去當了替罪羊,從警部補連降兩級成巡查長下放到新宿警署當一名普通刑警。

  日本警察的警銜一共有十級。

  從高到低分別是警視總監,警視監,警視長,警視正,警視,警部,警部補,巡查部長,巡查長,巡查。

  如果不是名校畢業,並通過了國家公務員I種考試,那普通警察想升到警部補至少都要熬小二十年的資歷。

  連降兩級,這個處罰看起來似乎不重,但其實已經斷了原主的前途。

  畢竟在日本,一步慢則步步慢。

  溇蹚┮荒樞蕾p的拍了拍青山秀信的肩膀,揮了揮手,“做事吧。”

  “嗨!”所有警察異口同聲應道。

  在現場取完證,又回到警署配合做完筆錄後青山秀信就被打發回家。

  而接受媒體的採訪露臉這種事自然是歸溇c,輪不到他,誰讓人家是領導,還年少有爹,全力倚父呢。

  離開警署時,他剛好看見溇c在警署門口的臺階上被一羣記者如行桥踉掳銍谥虚g,臉上神采飛揚。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他知道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溇c還會檢舉自己。

  隨後將沾有團團血跡的黑西裝搭在肩上,轉身低頭點燃一支菸,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向家的方向而去。

  …………………………

  青山秀信的家位於澀谷區松濤一丁目,一棟獨門獨戶獨院的小別墅。

  是別墅,不是一戶建。

  青山家屬於華族,也就是日本二戰前的貴族階級,祖上曾經是伯爵。

  如今雖然跟多數華族一樣家業已經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澀谷區這套小別墅就屬於青山家的祖產。

  青山秀信的父母前幾年已經相繼去世,目前的家主是他大哥,在埼玉縣當縣議員的青山宗正,一家人住在一起,但記憶中兄弟倆關係並不好。

  因爲青山宗正一心想恢復祖上的榮光,青山秀信卻屬於躺平派,所以青山宗正處處看不起他,在日積月累之下兄弟倆的矛盾也就越來越嚴重。

  而青山秀信被貶職下放一事在青山宗正眼中更是爲家族蒙羞,甚至因此打了青山秀信,關係進一步惡化。

  不過原主跟自己嫂子關係很好。

  青山秀信腦海中閃過一個身材嬌小但卻火辣,性格逆來順受,相貌溫婉秀氣的妙齡少婦,暗道誰有個這樣的嫂子那跟她關係都差不到哪去吧?

  “先生,您到了。”出租車司機的提醒聲打斷了青山秀信的神遊天外。

  他回過神來說道:“麻煩你了。”

  “嗨!您太客氣了,請慢走。”

  出租車後排門自動打開,青山秀信邁步下去,站穩後理了理白襯衣推開院門進去,又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我回來了。”

  “是秀信回來了啊。”伴隨着道溫柔的回應,一名二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婦邁着小碎步從間和室內走了出來。

  女人將青絲盤成了個髮鬢,露出漂亮的天鵝頸,巴掌大的白嫩小臉溫婉可人,左嘴角有顆小痣,櫻脣水潤得嬌嫩欲滴,穿着一件鵝黃色帶櫻花的和服,個子並不高的她身材比例卻十分誘人,和服下沉甸甸的胸脯飽滿而渾圓,隨着步伐顫顫巍巍的起伏。

  青山晴子,原主的大嫂,本名相澤晴子,嫁給青山宗正後改爲夫姓。

  “啊!血!秀信你受傷了嗎?怎麼會那麼多血!”走近後青山晴子纔看清青山秀信襯衣上的血點,花容失色的驚呼一聲,加快腳步上前問道。

  青山秀信見她要上手,連忙後退一步解釋道:“等等大嫂,這都是抓捕罪犯時沾的,不是我自己的血。”

  “這樣嗎?那就好。”青山晴子這才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引得一陣波濤洶湧,蹲下去給青山秀信拿出拖鞋,“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嗨!麻煩大嫂了。”青山秀信一低頭就從其領口中掃到了一抹豐潤。

  真是珠圓魚潤,讓人立杆漸硬。

  他連忙收回目光,畢竟這不是自己妻子,而是嫂子,得保持尊重啊。

  十多分鐘後,青山秀信洗完澡換上了一身寬鬆的黑色帶花紋的和服。

  他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

  五官端正,一米八的身高在日本人裏很少見,身材不算壯碩,表面還有被毆打時留下的傷痕,可他卻能感受到自己此時的身體素質十分強悍。

  至少比前世的自己都要強一截。

  青山秀信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他也不想知道,就像喫雞時沒必要問雞是從哪兒來的,好好躺着享受對方服務就完了,又何必追根溯源?

  等青山秀信下樓時看見青山晴子正跪坐在榻榻米上煮茶,圓潤的蜜桃輕置於併攏向後彎曲的小腿上,體態迷人,每個煮茶的動作都賞心悅目。

  “大嫂的茶藝又進步了。”青山秀信走過去在其對面跪坐,雙手分別放在兩腿上支撐着對她微微鞠了一躬。

  “你啊,就會哄我。”青山晴子抿嘴一笑,又嗔道:“秀信那麼會說話爲什麼在面對你哥哥時就不能心平氣和呢?畢竟你們終究是親兄弟啊。”

  她一直想修復兄弟兩人的關係。

  “可能是我嫉妒他娶了大嫂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吧。”青山秀信笑道。

  青山晴子臉蛋微紅,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素手將一杯熱茶推到他面前,“我去做飯,今天我們家秀信辛苦了,可是要好好獎勵下你呢。”

  話音落下,便起身向廚房走去。

  青山秀信端起茶杯,思緒飄渺。

  下午在地下室裏他其實真考慮過殺了溇c滅口,不過想到她如果死了其父肯定會追查到底,說不定又會帶來什麼麻煩,所以纔打消了念頭。

  而留着溇c,並且通過殺武藤一事能與這個上司兼官二代綁到一起的話,對自己未來的前途將更有利。

  前世他雖然錢賺了不少,但常在河邊走,提心吊膽,過得並不安穩。

  所以這輩子他要換個活法。

  不要再活在黑暗中見不得人。

  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要正大光明掌握權力,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

  他要當官,當大官!

  青山秀信眼神堅定的舉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臉色大變,草,好燙!

第3章 我沒有心情浪費時間去辛苦賺錢

  次日,4月28號,週二。

  一大早青山秀信就醒了,洗漱完穿戴整齊下樓時看見大嫂在擺早餐。

  今天她沒穿和服,而是穿着一條黑色連衣裙,彎腰時飽滿的胸脯都快碰到桌面了,臀兒挺翹豐腴,腿上是雙薄薄的肉色絲襪,裙襬下小腿纖細筆直,腳上是雙黑色的繫帶高跟鞋。

  聽見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青山秀信笑道:“秀信起來得剛好呢。”

  “大嫂你今天要出門嗎?”青山秀信好奇的問了句,走過去幫她擺飯。

  青山晴子婚後作爲全職太太長期居家不出門,基本上都是和服伴身。

  “是啊,我找了家花店過去兼職一週。”青山晴子莞爾一笑,接着又眨了眨眼睛,“千萬別告訴你哥哦。”

  青山宗正有着日本男人都有的大男子主義,不喜歡妻子出去工作拋頭露面,認爲這是讓他很丟臉的事情。

  但青山家現在的情況相當於晚清八旗子弟,空剩華族名頭,家業除了這棟維持體面的別墅外已所剩無幾。

  而日本的議員只有國會議員纔是真正的大人物,像都道府縣這些地方都是知事說了算,知事甚至能隨時解散議會,基層議員沒有多大的權力。

  沒有足夠的權力,自然就不會有足夠的收益,而青山秀信被降職後薪水也大打折扣,所以青山晴子經常會揹着丈夫出去兼職賺點錢補貼家用。

  順便也是爲了能打發無聊時光。

  “大嫂辛苦了。”青山秀信鞠躬。

  看來得儘快賺錢纔是了啊。

  青山晴子溫聲細語道:“好了你快喫飯吧,不然上班可要遲到了。”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拖開一把椅子坐下,“那麼我就開動了。”

  不得不說嫂子的手藝還不錯。

  “慢點哦,一路順風。”飯後青山晴子將青山秀信送出門,青山宗正長期不在家,他們倆看着倒更像夫妻。

  而青山宗正把妻子留在東京除了是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成爲國會議員回到東京外,也是讓妻子看住他認爲不省心的弟弟別惹禍給家裏帶來麻煩。

  青山秀信站在院子裏對着臺階上的青山晴子鞠了一躬後才轉身走人。

  在去上班的路上,他想到了一個可以迅速解決家中經濟窘境的辦法。

  到警署後便直奔溇c辦公室。

  “青山刑事,早。”

  “前輩,早上好。”

  很多同事主動跟他打招呼,昨天一役他已經在新宿署撕去了被降職的失敗者的標籤,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日本人總是慕強的。

  面對同輩和後輩的問候,青山秀信都會給予回應,遇到前輩和上級時他則主動停下來行禮問候,等對方從面前經過後,才重新抬起頭往前走。

  沒辦法,日本人的尊卑觀念已經深入骨髓,甚至是到了變態的地步。

  幸好他一向也挺變態的。

  不然真怕融入不了這個國家。

  來到溇c的辦公室,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他直接推門而入,發現對方還沒來上班,便坐到其辦公椅上拿起一份今早剛送來的報紙邊看邊等。

  報紙上正好有關於櫻成會制毐窩點被搗毀的新聞,溇c被塑造成了精明能幹的女英雄,而青山秀信雖然只被提了兩句,但這已經很不容易。

  “啊!”溇c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自己辦公位上的青山秀信,被嚇了一跳,隨後連忙關上門,有些惱怒的呵道:“誰讓你私自進我辦公室的!”

  這是一件很無禮很冒犯的事。

  “啊喲,我們的英雄女警終於來了呢,我可是等你很久了。”青山秀信笑着將手裏的報紙丟在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