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軍官們也紛紛羞愧的低下了頭。
青山秀信則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說道:“男人不喜歡女人,那還能叫男人嗎?誰不好色,我也好啊!可是好色的前提是要有錢,有權,而我們今天會坐在這裏,就是爲了搞錢。”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肅打起精神,知道要開始商談正事了。
“我之前說的那家建設集團我已經收購成功了,目前我手中近乎掌握着全部股份,可以拿出百分之六十由諸君分潤,諸君可以根據各自的經濟條件進行內部分配,但最好是掛在旁人名下,由親戚朋友代持,否則如果有誰調查的話,很容易落下話柄。”
“我得到可靠消息,接下來我們政府爲了刺激經濟和穩定就業,將大力在全國各地進行基建,興修各種民生設施,所以我這家公司可以說是穩賺不賠,請大家入股不爲別的,就因爲我和伊藤將軍是朋友,有錢朋友一起賺,向來是我行事做人的宗旨。”
青山秀信話音落下,舉起酒杯左右示意了一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大家還不快謝謝青山君?將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給了我們。”伊藤栈仡^看了一眼身後的屬下舉杯說道。
所有人齊刷刷舉杯,衝着青山秀信低頭高喊道:“謝青山警視關照。”
他們這段時間也不是乾等,而是做了一系列調查,所以對青山秀信的話深信不疑,否則今晚根本不會來。
“是我要謝諸君的信任。”青山秀信陪了一杯,放下酒杯說道:“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律師團隊就在隔壁等着,這剩下的事由他們與大進行家接洽,我還有事,恕我先走一步。”
他其實沒什麼事,主要就是給這些人騰位置,讓他們再私下聊一聊。
伊藤找仓肋@個道理,所以並沒有覺得對方提前離場是對自己的不尊重,起身相送,“青山君請慢走。”
“在臨走之前,最後這杯酒敬我們合作愉快!”青山秀信舉杯起身。
“合作愉快!”
所有人紛紛舉杯響應。
青山秀信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擦了擦嘴,鞠了一躬後大步離去。
野原伊人在外面等着他,看見他出來後主動迎上去幫他點了一支菸。
“呼~”青山秀信吐出口煙霧,摟着她說道:“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嗨!”野原伊人點了點頭。
青山秀信鬆開她自顧自往外走。
半個小時後,在野原伊人的主持下陸衛所有軍官都根據各自能力購買了一部分東野建設株式會社的股份。
從此,青山秀信和陸衛有了共同利益,並且也將共同守護這份利益。
………………………………
晚間新聞報道了早上警方挖掘出五具女屍,以及青山秀信遇襲的事。
國民譁然的同時,青山秀信在遭遇槍擊後卻還淡定從容視察案發現場的行爲更是贏得了無數稱讚和敬佩。
“八嘎呀路!爲什麼總有不安好心的人企圖傷害青山警視,這種人就是國民的敵人!必須要嚴懲兇手!”
“斯國一!不愧是被譽爲警視廳之虎的青山警視,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泰然處之,無比的冷靜。”
“青山警視抓的壞人越多,想除掉他的人就更多,人們以往只看見了他的風光,今天才看見他的危機。”
在新聞播出的同時,青山秀信已經回到了家中接受大嫂的關心呵護。
“發生這麼大的事你爲什麼都不告訴我一聲,我還要看新聞才知道你遇到了危險。”大嫂又擔心又氣憤。
青山秀信緊緊抱着她耳鬢廝磨一陣哄,“這不是沒事嘛,我不想告訴你讓你白擔心,好了大嫂,就原諒我這次,以後有什麼事都先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青山晴子輕哼了一聲,接着眼神滿是憐惜和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要不要再喫點東西?”
“我只想喫你。”青山秀信順勢把她壓在沙發上,粗暴的扯開衣襟,兩團鼓鼓囊囊的良心立刻就突臉彈出。
“啊!”青山晴子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伸手去遮擋,但不僅擋不住還顯得更澀情了,“秀信,別這樣,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我答應過的。”
“叮鈴鈴~”電話恰到好處響起。
青山秀信放開了嫂子去接電話。
“秀信,你這傢伙,這麼大的事爲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下次要等我回來參加你葬禮的時候才知道嗎?”另一頭的青山宗正飽含怒意的質問道。
自從兄弟倆的仕途越來越順。
感情也越來越好。
青山秀信把玩着大嫂還沒來得及兜回去的良心說道:“我沒事,兇手和幕後主使都已經被我給抓住了。”
他用眼神示意大嫂吹簫一曲。
大嫂嘆氣,羞惱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從沙發上下去跪在了他面前。
“啊,嘶~”
“怎麼了?還說你沒受傷!都聽見你痛得倒吸涼氣了!”青山宗正聽見他這邊的聲音後,立刻緊張起來。
青山秀信解釋道:“不是,大哥你關心則亂,剛剛是大嫂牙齒不小心磕到我了,啊嘶,好大嫂你慢點。”
“嘟~嘟~嘟~”
電話裏只空餘下陣陣忙音。
青山秀信撇撇嘴,大哥這人真是忒小氣,連幫親弟弟助助興都不行。
還得是大嫂跟弟弟親啊。
因爲大嫂她真的會親弟弟。
第356章 衣冠禽獸田中,好可憐一男的
12月12號,無風,天有些陰。
“咚咚咚。”
“進。”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快步走到青山秀信面前鞠了一躬,面色凝重的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說道,“警視,這是大阪府愛心之家孤兒院的信息。”
青山秀信接過翻看起來。
愛心之家的開設者叫崗村休,曾是一名記者,利用自己的人脈爲孤兒院拉到了很多贊助,許多政商界人士經常前往視察,提供各方面的捐贈。
在這樣的情況下,愛心之家就成了大阪府最知名的孤兒院,崗村休本人也賺的盆滿銤M,住豪宅開豪車。
如果說沒有那五具女屍,沒有三上粘傻淖C詞,青山秀信只當那些經常去這家孤兒院的政商名流是作秀。
可現在他懷疑這些人是去選妃。
愛心之家成立二三十年了,如果從成立之初就開始幹這種事,那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少女淪爲了泄慾工具。
“田中歸熊?”青山秀信在愛心之家孤兒院的長期贊助名單中看見了這個名字,下意識抬頭望向中村真一。
中村真一表情抑鬱的點頭,“根據調查,田中歸熊是最早開始穩定資助愛心之家的人,也是多年來捐贈數額最大的人,我有理由懷疑,是他一直在支持崗村休爲權貴培養玩物。”
青山秀信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如三上粘伤裕瑲⑺滥俏迕倥膬词质倾y行課課長,田中歸熊作爲大阪銀行總裁對其進行性賄賂說得過去。
而被他賄賂過的官員肯定遠遠不止一個銀行課課長,也就說得通他爲什麼敢當這個出頭鳥和彥川家作對。
“呵,這就是我們不貪財不好色並且還把子女教育得極爲優秀的田中總裁啊。”青山秀信目露嘲諷說道。
他甚至還把經常資助孤兒院當成了宣傳自己的亮點,簡直就是無恥!
如果不是因爲陰差陽錯讓那五具女屍重見天日,那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撕下田中歸熊這個僞君子的面具。
深吸一口氣,青山秀信看着中村真一說道:“你親自去大阪府,想辦法祕密收集田中歸熊的犯罪證據。”
只要拿到證據,就能把田中歸熊送進監獄,所謂的抵抗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銀行聯盟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嗨!”中村真一鄭重應道,接着又問了一句,“銀行課課長怎麼辦?”
“只憑三上粘梢幻嬷~還動不了他,就不要打草驚蛇了,猛攻田中歸熊即可,他手裏肯定有這些人接受他性賄賂的證據,只要拿下他就能將其他人一網打盡。”青山秀信說道。
不過他也只是說說而已,最後估計就是田中歸熊和這個銀行課課長被繩之以法,其他涉事人員高舉輕放。
畢竟法不責校税干婕暗墓爣銐驈V,而且涉及到的人員也都不是普通人,上面不會想鬧得人盡皆知。
處置一個田中歸熊和孤兒院院長等這些雜魚,再加一個害死五條人命的銀行課課長給民行箲崳w現一下當局政府對違法犯罪的零容忍即可。
中村真一再次應道:“嗨!”
“三上粘赡沁叄屗麅嵖彀褍l人綁架並殺害東野玄的事認了,反正他都出不來了,多背條罪名換他在監獄裏好過點。”青山秀信抽了口煙。
他要給某奪東野家家產這件事做個漂亮的收尾,這樣才能避免東野結成某天可能得知真相然後報復自己。
至於殺了東野結成,他倒是沒有這個想法,如果非必要,那麼最好是不殺人,殺人雖然簡單管用,但永遠都是最下乘的手段,而且後患無窮。
與此同時,銀行課課長正坐在辦公室裏忐忑不安,面前的辦公桌上菸灰缸已經滿了,愁眉不展的嘆着氣。
他做夢也沒想到那五具女屍會被人給挖出來,雖然現在還沒有查到他身上,但就像是有一把屠刀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落下,讓他提心吊膽的。
其實如果現在跑的話跑得掉的。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逃跑,畢竟到了他這一級,追求的已經不是錢和奢靡的生活,而是更高的權力,現在跑去國外雖然不缺錢,但權力沒了啊。
所以他既擔驚受怕,同時又懷着僥倖心理,警方雖然發現了屍體但沒別的證據,萬一查不到自己身上呢?
左思右想都不得安寧,他抓起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給田中歸熊打去。
此時田中歸熊正在愛心之家孤兒院出席由他出資建立的新宿舍樓的交接儀式,本地的記者媒體都趕來了。
西裝革履,身材挺拔的他看起來親和力十足,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笑呵呵的說道:“參與慈善事業已經十幾年了,從來沒膩過,每次來孤兒院看見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我自己兒女的小時候,心裏暖暖的,恨不得一股腦將所有好東西全塞給他們。”
“但奈何財力有限,東拼西湊才湊成了現在這棟新的宿舍樓,給孩子們個睡得安穩的一席之地……我今後還將持續投入精力在慈善事業……”
隨着他講話結束,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所有小孩都滿臉笑容和激動的望着舞臺上和藹的田中伯伯。
唯有一些年齡稍大的少女看起來興致缺缺,雙眼無神的機械的拍手。
“田中總裁,據我所知你資助愛心之家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爲什麼沒支持過其他孤兒院呢?”進入記者提問環節時有個記者提出這麼個問題。
田中歸熊嘆了口氣,“說起這件事我很慚愧,我也有私心,畢竟大阪是我生活工作的地方,我想盡量把有限的財力和精力留在自己的家鄉。”
“田中總裁這樣的私心,我真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有,那樣世界一定會更美好。”記者滿臉敬佩的說道。
等採訪結束後,田中歸熊剛走下舞臺,祕書就拿着他的手提電話迎了上去,“渡邊課長剛剛來電話找您。”
田中歸熊皺了皺眉頭,接過電話回撥過去,笑道:“渡邊課長,你可是大忙人啊,怎麼有空聯繫我了?”
“田中君,出事了,你看了昨晚和今早的新聞嗎?”渡邊課長問道。
“看了,青山秀信遇刺嘛,他命還挺大。”田中歸熊遺憾的嘆氣道。
他自然清楚野原金融株式會社背後是彥川家,青山秀信作爲彥川十郎的幹孫子如果死了,就是斷其一指。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渡邊課長情緒有些激動,緊接着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低聲道:“是那五具女屍。”
“哦,那五具……”田中歸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緊接着想到什麼剎那間陡然色變,“你的意思是……”
“嗯。”渡邊課長應了一聲。
田中歸熊的臉色瞬間極其難看。
他送過去的女人,活着會重新回到孤兒院,但是死了都是渡邊自己處理的,他不知道屍體埋在哪兒,所以根本沒想過那五具女屍與自己有關。
他有些惱怒的質問:“渡邊君恕我直言你爲什麼把屍體埋在城區?”
“那塊地是我弟弟名下的,一直沒有開發,我哪知道會有釣魚佬去挖蚯蚓的時候把屍體挖出來。”渡邊課長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痛恨過釣魚佬。
如果他有掌權的那天,那一定要立法全國範圍內禁釣!趕絕釣魚佬!
田中歸熊深吸一口氣,有些難受的揉了揉眉心,“可有什麼疏漏嗎?”
“唉,我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疏漏,所以心裏纔不安穩,田中君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畢竟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渡邊課長暗暗威脅。
田中歸熊想罵娘,但是卻又不能罵出來,“我會多關注一下此事的。”
“那一切就拜託田中君了。”渡邊課長話音落下,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八嘎呀路!”聽着電話裏不斷傳出的忙音,田中歸熊憤怒的罵了句。
自己給他提供性賄賂,他爽了把人弄死了,還得讓自己給他擦屁股。
簡直是豈有此理!
但偏偏他還不得不擦,畢竟他有很多地方都得仰仗對方,而且渡邊一旦東窗事發的話,他肯定也跑不了。
田中歸熊臉色陰晴不定,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盯着警視廳,想辦法打探調查進度,看有沒有查到渡邊身上。
如果還沒查到,他這邊就貿然做出動作的話,反而會容易弄巧成拙。
“備車,去大阪警察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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