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三上粘芍苯颖淮蜚铝耍R齊梳成背頭的銀髮凌亂的散落開來。
酒井良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還想要體面?能給你留個全屍都是青山警視仁慈,帶走!”
話音落下,他一口唾沫呸在三上粘赡樕希犻_他後轉身往外走去。
“走!”
三上粘梢荒樌仟N的被兩名警員強行押着,連推帶搡的跟在其身後。
等他被帶到警視廳送進審訊室的時候,中村真一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坐。”
看見三上粘桑写逭嬉谎燮ざ紱]抬一下,語氣平靜的吐出一個字。
三上粘烧驹陂T口的位置沒動。
直到身後的警員推了他一下,他身子一個踉蹌,才走到桌子後坐下。
“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了嗎?”中村真一放下手裏三上粘稍诠俜降怯浀臋n案數據,指了指臉上的印子問。
三上粘奢p笑一聲,“挺對稱。”
“拜你所賜。”中村真一笑了笑。
三上粘赡樕蠌娦袛D出來的笑容頓時一僵,心裏升起了濃濃的不安。
中村真一翹起二郎腿,摸着臉上的巴掌印輕描淡寫的說道:“本來鈴木一郎不會找到青山警視頭上,頂多只能找到我算賬,本來我也是不用挨這頓打的,可就因爲你,青山警視遭遇刺殺,我被他責怪辦事不力,這一切都是因爲你,你說我恨不恨你?”
“怪我嗎?”三上粘陕犚娺@話怒極反笑,嘲諷道:“不應該是怪你們貪心作祟,心狠手辣,利用鈴木雪設套騙走東野結成的家產,然後又殺了鈴木雪滅口嗎?如果你們沒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又怎麼會有後續的事?”
“或許你說的對,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難道你指望我反思?”中村真一目露嘲弄,眼神滿是不屑,語氣帶着幾分囂張,“我說怪你就是怪你!”
話音落下,他隨意的招了招手。
身後的警員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隨後和三名警員一起拎着一大桶冰塊走了進來,兩名警員繞到三上粘缮磲嵋蛔笠挥覍⑺擂粼谝巫由稀�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敢對我用刑的話,我一定會告你們的!”
三上談×覓暝潘宦暰娴馈�
“告吧,他們早就做好了離職的準備,反正上午離職,等下午就能入職一份擁有高薪的工作。”中村真一不屑一顧的輕笑一聲,聳聳肩說道。
只要工資夠高的話,除了少部分有理想的人外沒有年輕人會冒着風險選擇當警察,所以只要青山秀信能爲他們安排妥當,有的是人給他背鍋。
三上粘赡砍嘤眩浪赖牡勺胖写逭嬉黄瓶诖罅R道:“八嘎呀路!”
“你愣着幹什麼,沒看見他那麼激動嗎,怎麼配合審訊?還不快幫三上先生冷莖冷莖。”中村真一說道。
“放開我!滾!你們這些濫用職權的混蛋!你們這些該死的蟲豸!”
在三上粘傻膾暝辛R中,拎着冰桶的警察上前強行解開他的皮帶將一捧又一捧冰塊塞進了他的褲襠裏。
這是一道警視廳的傳統美食。
冰鮮雞,將熱騰騰的雞放入冰塊中冰鎮,表皮瞬間縮緊,鮮嫩彈牙。
“八嘎呀路!你們這些混蛋趕緊放開我!啊!不要!冰塊拿出去!”
和冰塊接觸的瞬間,三上粘纱蛄藗�激靈,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自覺的扭動,隨着冰塊越加越多,表情也越來越痛苦,臉色開始逐漸泛白。
“我現在開始審,什麼時候審訊結束,你什麼時候就能解脫,所以你最好配合我的工作。”中村真一敲了敲桌子,問道:“鈴木一郎說是你策劃了今早上的槍擊,你承不承認?”
“啊!承認,承認!”三上者B連點頭,一把老骨頭實在經不起折騰。
而且他很清楚,既然鈴木一郎都被抓了,自己就算是不承認也沒用。
“看來果然是冷靜多了。”中村真一微微一笑,繼續問道:“鈴木一郎說那些屍體是你讓人挖出來的,你怎麼會知道那裏埋着屍體,那五人的死又是否和你有關,最好老實交代!”
“不……不不是我殺的。”三上粘芍倍哙拢濐澪∥〉溃骸笆谴蟛厥°y行局銀行課……課長吉野通代。”
銀行局隸屬於大藏省,是專門統管國家和一般金融機關,及有關金融政策金融制度的行政機關,負責有關金融制度的調查,起草,管理和監督銀行業,信託業,預金保險機構,國民金融審議會,保險審議會等事務。
下設的銀行課專門負責銀行方面的業務,而課長真可謂是位高權重。
不知多少銀行都得討好巴結他。
大藏省的官員倒在腐敗上的歷來最多,畢竟他們專門管財政這一塊。
中村真一目光一凝,沒想到還牽扯出一條大魚,“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參加過他們內部的一個聚會,但……但我只玩了一個姑娘沒害她性命。”三上粘勺烀嫸奸_始發青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吉野通代就是個變……變態,喜歡小女人,我……我也給他送過,經常經不起摧殘,被他給弄死。”
“八嘎!和你們比起來,我突然覺得我們也挺善良。”中村真一目露厭惡,“那些女孩都來自什麼地方?”
“是……是從大阪一個組織送來的,有人專門收養女孩然後從小洗腦,培養她們當工具。”三上粘啥叨哙锣碌拇鸬馈�
中村真一又問道:“說清楚是哪一家!不要再跟我耍心眼。”
“我……我受不了,求求你快把冰塊拿出去,拿出去我就說,拿出去我就說。”三上粘珊窟罂奁饋怼�
“啪!”中村真一拍案而起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隨後繞到其旁邊抬起腳踩在他褲襠上碾壓,“說!快說!”
“啊啊啊啊!”疼痛和刺骨的冰冷一起襲來,使得三上粘蓱K叫不斷。
中村真一滿臉戾氣,“說啊!”
“愛心之家!愛心之家!”三上粘稍僖部覆蛔×耍跏呛鸪鰜淼摹�
中村真一這才挪開腳,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對這件事還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三上粘刹粩鄵u頭,可憐巴巴的說道:“我能知道屍體埋在什麼地方還是因爲一次偶然,而且我也不喜歡這套,根本沒了解那麼多。”
“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下次放進去的就不是冰塊,而可能是其他東西。”中村真一冷哼一聲起身離去。
三上粘稍谏磲岷拷械溃骸翱禳c把冰塊拿出來,快點把拿出去啊!”
哭得撕心裂肺,悽悽慘慘。
他的發凍雞以後快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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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以爲自己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日本人時,但你們日本人總能讓我認識到我還不夠壞,還很善良。”
看着中村真一遞上來的三上粘傻膶徲嵐P錄,青山秀信搖了搖頭道。
在不當人這方面。
他還是不如小鬼子出類拔萃啊。
而中村真一聽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貶低日本人沒問題,但是什麼叫“你們日本人”?青山警視自己不也是日本人嗎?咋還連自己一起罵呢。
雖然聽不懂,但是鞠躬就完了。
“嗨!警視說的是,有的傢伙簡直是敗類,丟了我們日本人的臉!”
“愛心之家,呵呵,我看是黑心之家纔對,讓人去大阪祕密調查一下這家孤兒院。”青山秀信冷聲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小鬼子,但更恨這種喪盡天良的小鬼子,死啦死啦滴!
他媽的,居然利用孤兒院爲權貴培養泄慾工具,玩死了就埋,也沒有人會追究她們的下落,這些姑娘的遭遇真是可憐,玩弄他媽的人是可恨!
中村真一鞠躬應道:“嗨!”
第355章 有共同的利益才能成爲朋友
晚上,下班後,青山秀信前往野原伊人定好的私人會所和陸衛軍官們約會,作爲主人,他自然是提前到。
野原伊人在會所門口等他,看見他的車停下後上前彎腰開車門,等青山秀信下車又自然挽上了他的胳膊。
兩人一同向會所大門走去。
“聽說您今早遇到了槍擊,可真是嚇死我了。”野原伊人輕聲說道。
青山秀信把手從她懷裏抽出來改爲摟住她的腰肢,往下滑到挺翹的臀兒上感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嘴裏不以爲意的說道:“不過是些許宵小之輩罷了,想要我的命,還嫩着呢。”
他可是受到老天爺眷顧的人。
“是,你啊吉人自有天相。”野原伊人抿嘴一笑,她是越發有風韻了。
接着她又說道:“我把這家會所包下來了,專門給你今晚待客用。”
“嗯。”青山秀信點了點頭。
野原伊人帶着他進入會所後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大包間,裏面最上方是主人家坐的主位,左右兩側是排列着一張張單座單桌的客位,中間一大片空地供服務人員上菜和表演時使用。
“時間差不多了,叫廚房開始上菜吧。”青山秀信看了眼手錶說道。
野原伊人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
大概十分鐘後,伊藤諑ё乓涣t人聯訣而至,都沒穿軍裝,統一的西裝革履,最年輕的目測都在35以上。
“歡迎伊藤將軍,歡迎各位帝國的勇士!”青山秀信起身鞠躬相迎。
伊藤丈磲嵝人紛紛鞠躬還禮。
而伊藤毡救说膽B度則是顯得親熱多了,哈哈大笑着上前抱了青山秀信一下說道:“青山警視,聽聞你被槍擊可是讓我心裏一顫,幸好你有天照大神庇佑,有驚無險,否則我帶兵炮轟槍手的心都有了,因爲他不僅殺害我的摯友,還害我損失慘重啊!”
他這話可是出於真心,畢竟跟青山秀信談好的賺錢項目還沒落地,財神爺就被人殺了,他肯定恨之入骨。
“多謝伊藤將軍的掛念。”青山秀信從他懷裏掙脫,笑着說道:“我的承諾都還沒實現,哪能撒手人寰?各位請不要客氣,隨便坐,放鬆些。”
“坐。”伊藤栈仡^招了招手。
其他站着的軍官這才紛紛落座。
青山秀信也隨之落座,他端起酒杯說道:“今日有幸能與各位帝國的勇士齊聚一堂,我很高興,所以就先不談正事,只聊風月,等喫飽喝足了再說,總不能餓着肚子談生意吧?”
一身黑色長裙,身材豐滿的野原伊人乖巧的跪坐在他身邊伺候用餐。
“客隨主便,一切由青山警視說了算。”伊藤张e起酒杯瑤瑤示意。
青山秀信環視一週,“諸君請滿飲此杯,慶賀我們今晚的相聚,希望今後每一年大家都能再齊聚一堂。”
“乾杯!”
所有人同時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要不得說軍人就是軍人,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幹練和整齊劃一的感覺。
“既然只談風月,要是就我們一羣大老爺們兒的話,未免也顯得太單薄了,所以得有美人助興。”青山秀信放下酒杯,話音落下,拍了拍手。
“啪啪!”
隨後樟子門被推開,一名名梳着髮鬢,畫着淡妝,身穿透明薄紗所製成的和服的妙齡女子踮着腳尖輕快的有序入內,明顯有舞蹈功底在身,輕紗所制的和服輕飄飄的,像是蝴蝶。
隔着薄薄的紗,能看清她們裏面一絲不掛,只有修長有力的美腿上裹着薄薄的黑絲,朦朦朧朧更顯誘惑。
這些女人一進屋,青山秀信身後的樟子門就被推開,露出一羣手持樂器的女人奏響樂章,而那些身披薄紗的女人則隨歌而舞,令人賞心悅目。
把一羣長期待在軍中的大老粗都給看癡了,一個二個紛紛鼓起大包。
這是對那些舞女最高的認可。
“鐺~鐺~鐺~”
青山秀信拿起兩支筷子跟着節奏輕輕敲擊一隻瓷碗的邊緣,其他人反應過來,也紛紛拿起筷子加入其中。
“鐺鐺鐺~鐺鐺~”
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歌舞落下帷幕,而那些香汗淋漓的舞女則是體態輕盈的各自在一位客人身邊坐下。
“諸君,希望今晚的招待你們能盡興而歸,務必不要客氣和拘束,我可是花了錢的,你們客氣,就是在浪費我的錢。”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道。
伊藤諑ь^將身邊的女人摟入懷中上下其手,另一隻手則是端起酒遙敬青山秀信,“既然青山警視話都這麼說了,那麼大家今晚就一定要讓他這錢花的值,畢竟浪費很可恥啊。”
“嗨!”其他軍官們連忙興奮的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裏一陣亂啃,嬉戲聲和嬌笑打鬧的聲音在包間裏迴響。
在女人和酒精的刺激下,所有人很快都是本相畢露,初次見面的隔閡也消失無蹤,推杯換盞,稱兄道弟。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青山秀信讓野原伊人帶着那些已經或是衣衫不整,又或是面紅耳赤的女人離開。
而軍官們的眼睛也是一直跟着這些女人一起離開,直到包間門重新關上後纔有些意猶未盡的收回了目光。
青山秀信啞然失笑,“諸君大可不必如此,放心吧,那些女人就在隔壁房間等着呢,待正事談完,不急着回家的都可以留宿於此,與她們徹夜長談,她們的姿勢積累很豐富哦。”
他喜歡色批。
畢竟一個不好色的人實在可怕。
“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讓青山君見笑了啊。”伊藤沼行┎惶靡馑嫉膿u了搖頭,怒其不爭的瞪了下屬們一眼,簡直給他們陸衛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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