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一旁的志村鰲嚇得直哆嗦,一股尿液浸溼褲襠,騷味在空氣中瀰漫。
年紀大了,夾不住尿。
山崎勝揪住妻子的頭髮,面目猙獰的嘶吼道:“事到如今你這賤人還想騙我!那小野種是我的嗎?分明是志村鰲這老東西的!是你和他的!”
“嗚嗚嗚嗚,跟我沒關係,都是他安排的,都是他安排的啊!”山崎太太淚流滿面,聲音帶着哭腔嚎道。
山崎勝猛地扭頭看向志村鰲。
嚇得志村鰲心裏一顫,嚥了口唾沫驚慌失措的開口,“山崎君,我承認我騙了你,但……但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啊!何況我沒想傷害你,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往的情誼上放過……”
“去尼瑪的!”山崎勝暴躁的打斷他的話,同時也打斷了他的腿,手裏的鐵錘狠狠砸在他小腿上,咔嚓一聲小腿骨當場把砸斷,整個小腿完全扭曲變形,斷骨刺穿皮膚掛着碎肉裸露在外,鮮血淅淅瀝瀝的滴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的腿!”
志村鰲痛得面目猙獰,額頭上汗如雨下,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這條腿是你欠我的!”山崎勝咬牙切齒說道,接着轉身一耳光抽在妻子臉上,“今天跟你去開房的那個黃毛和你什麼關係?住在哪兒?說!”
“他……他是我男朋友。”山崎太太不敢隱瞞,哭哭滴滴的老實交代。
志村鰲聽見這話,甚至是顧不及腿上的疼痛,猛地扭頭看向女人憤怒的吼道:“你他媽敢給我戴綠帽子!”
這一刻他深深的理解了山崎勝。
“砰!”山崎勝聞言,直接轉身一錘子砸在他的腳背上,五官扭曲的吼道:“是你們都他媽的給我戴綠帽子!”
“啊啊啊!”志村鰲的腳趾和腳背都被砸碎,痛得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山崎太太嚇得險些昏厥過去。
就在此時,山崎勝又死死的盯着她問道:“你生那野種究竟是誰的?”
他原本以爲是志村鰲的,但她又說黃毛是她男朋友,這三個字證明她們認識了很久,所以現在不確定了。
“是……是我男朋友的,嗚嗚別殺我,你別殺我。”山崎太太早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撒謊,如實交代。
“八嘎呀路!”一旁的志村鰲聽見這話崩潰了,破口大罵,歇斯底里的吼道:“那你他媽爲什麼說是我的?”
他死了老婆,現在又斷了腿。
一切不就是爲了自己的孩子嗎?
結果現在卻得知孩子其實也不是自己的,這個打擊讓他如何能接受?
“嗚嗚嗚嗚,這都是我男朋友的主意,我在跟你上牀前其實就已經懷孕了,他想讓我憑藉孩子嫁給你,然後把你的錢卷光,跟他遠走高飛。”
“你老婆也是他殺的,因爲只有你老婆死了,那我才能在跟山崎勝離婚後沒有阻力的帶着孩子嫁給你。”
山崎太太心理素質極差,膽子和膝蓋一起被砸碎了,哭哭滴滴說道。
“啊啊啊!八嘎呀路!你們這對姦夫銀婦!該千刀萬剮的混蛋!”志村鰲氣血上湧,頭昏眼花,險些直接昏厥,目赤欲裂怒不可遏的咒罵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崎勝卻是大笑不止,眼淚都笑出來了,蹲在地上一邊拍地一邊笑。
“笑死我了,報應,這可真是報應啊!志村鰲啊志村鰲,沒想到你居然比我還慘,這都是你的報應啊!”
志村鰲臉色青白交加,心裏又憋屈又憤怒又無奈,但同時還有強烈的恐懼,“山崎君,你看,我也是被這個女人耍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啊。”
總不能爲一個野種把命丟了吧。
他不甘心啊!
“做夢!”山崎勝突然收斂笑容吼了一聲,咬着牙狠聲說道:“你被她騙了不是你騙我的理由!我一個殘廢已經夠慘了,你們還欺負我!你們都要死,你們今天晚上全他媽得死!”
他眼中的怨恨幾乎凝爲實質衝出眼眶,扭頭掐住女人的脖子,一字一句說道:“告訴我那個黃毛的電話。”
女人斷斷續續的說出一個號碼。
山崎勝鬆開她,轉身拿起手提電話撥通過去,冷冷的說道:“你女人和孩子都在我手裏,不想讓他們死的話就一個人來我家,我叫山崎勝,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我住哪兒。”
說完,他把電話湊到女人面前。
“救我!親愛的救我啊!山崎勝他瘋了,他要殺我!快點來救我!”
女人伸長脖子驚慌失措的求救。
“你不要傷害她和孩子!有什麼就衝我來!”黃毛很有擔當的吼道。
“我就是想衝你來,所以才叫你過來。”山崎勝冷冷的說道,接着看了眼手錶,“我就只給你半個小時。”
話音落下,便直接掛斷電話。
………………………………
“嘟~嘟~嘟~”
“八嘎!這個該死的混蛋!”
公寓裏,聽着忙音,黃毛怒罵一聲砸了電話,隨後從牀底拿出一把折迭匕手別在腰間,就急匆匆的出門。
他不一定在乎自己女朋友。
但卻在乎自己唯一的孩子。
再說了,一個殘廢有何可懼?大不了硬拼,他也要把兒子給搶回來。
黃毛要戰鬥!
“哐!”
黃毛一把拽開門卻愣住了,只見外面走廊上站着十幾個警察,在最前面的一人抬起手,好像剛準備敲門。
雙方四目相對,此刻外面的警察也愣住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最前面的人直接撲上去將其摁倒在地面。
“警察!不許動!老實配合!”
其他警察也紛紛上去幫忙控制住嫌疑人,抓住手,給他戴上了手銬。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救我老婆孩子,不然她們就死定了!你們都是殺人犯!”黃毛跟板命似的不斷掙扎,紅着眼睛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都閃開。”領隊進行抓捕的中村真一喊了一聲,隨後上去蹲在黃毛面前問道:“你剛剛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被警察抓,女朋友和兒子生死未卜,黃毛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將一切和盤托出,並且苦苦哀求對方。
“求求你們趕緊去救人吧!他只給了我半個小時,晚了來不及啊!”
“八嘎!都他媽自找的,淨給我們添麻煩。”中村真一沒好氣的抽了他一耳光,罵罵咧咧,但又不能真不管不顧,走到一旁打電話呼叫支持。
掛斷電話後下令,“來兩個人把他帶回警視廳,其餘人都跟我走。”
“嗨!”腥司瞎獞馈�
同一時間,數輛警車從警視廳內鳴笛閃燈而出,向山崎勝的家趕去。
第314章 我們警方不會向任何罪犯妥協
山崎勝家。
昏暗的地下室內復仇還在繼續。
山崎太太和志村鰲臉色蒼白,腿上腳上鮮血淋漓,各自腳下的地面都匯聚了一灘血液,再這麼任由血流下去的話,估計一個小時就得領盒飯。
不過山崎勝不會坐視這種情況發生的,因爲根本用不了一個小時,他就會弄死妻子和志村鰲這對狗男女。
“山崎君你聽我說,事已至此你就算殺了我們也無濟於事,何必爲了我們兩個垃圾搭上自己的人生,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予追究,而且還會給你一筆錢……”志村鰲感覺腿腳已經失去知覺,心裏惶恐不已,嘴上喋喋不休的想說服山崎勝高抬貴手。
“住口!”山崎勝咆哮一聲,面目猙獰的冷笑道:“誰說我殺了你們無濟於事?至少我心裏痛快!不然活着也憋屈!錢?我不稀罕你的臭錢!”
話音落下,他丟了鐵錘,一瘸一拐的轉身走到一個角落,拿出一把鏽跡斑斑的老虎鉗向兩人走去,老虎鉗在地面拖行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啊!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
“山崎君!山崎君你冷靜一點!”
山崎太太和志村鰲驚懼萬分的瞪着山崎勝,眼見其越來越近,兩人不斷掙扎,但卻根本就動彈不得,因爲腿受傷,連想把椅子蹬倒都做不到。
“嘭!”
老虎鉗重重杵在地上,山崎勝發黃的臉上露出個殘忍而瘋狂的笑容。
“我聽說十指連心,我想試試。”
話音落下,他抬起一腳踹出。
“哐!”
志村鰲連人帶椅子被踹倒在地。
隨後又一腳把妻子踹倒在地。
“哐當!”
“誰先呢?”山崎勝喃喃自語,接着露出笑容,“最好的要先給家人。”
話音落下,他看向自己的妻子。
她的手指是那麼白皙嬌嫩。
“嗚嗚嗚,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錯了。”山崎太太面無血色,不斷搖頭,哭訴着求饒。
山崎勝不爲所動,上前將她一根手指放進老虎鉗,再用力往下一壓。
“咔嚓!”
半截帶血的指頭飛了出去,手上的斷口瞬間被鮮血染紅,血流如注。
“啊啊啊啊!”山崎太太痛得怒目圓睜,身體都繃直,險些昏厥過去。
“要一碗水端平。”山崎勝看向志村鰲,微笑着把他手指放進老虎鉗。
志村鰲啊啊亂叫,“山崎君求求你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別這樣。”
“咔嚓!”
半截大拇指應聲飛出。
志村鰲痛得身體抽搐抖動不斷。
就這樣,山崎勝一個接着一個剪短兩人的手指,樂在其中,直到隱約傳來了一陣警笛聲和警方的喊話聲。
“山崎勝!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釋放人質,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救我!救我!快救我啊!”志村鰲宛如聽見了親爹的呼喊,欣喜得淚流滿面,也顧不得在地下室說話外面能不能聽見,聲嘶力竭的大聲求救。
山崎太太同樣激動的淚流滿面。
山崎勝皺了皺眉頭,不明白警察怎麼會那麼快趕來,畢竟自己妻子的男朋友殺了志村鰲的老婆,他本人有命案在身,應該不敢主動報警纔是。
“夫,投降吧,投降吧,這樣我們都能活,你也已經發泄夠了吧!”
山崎太太滿臉哀求和渴望之色。
“我能活,但你們可不一定。”
山崎勝要殺兩人,但卻從沒想過要給他們陪葬,絕不甘心落入法網。
話音落下,他雙手提起沉重的老虎鉗狠狠的砸在妻子臉上,砰的一聲霎時血漿四濺,山崎太太面目全非。
“啊!”
溫熱的鮮血飛濺在臉上,志村鰲驚叫一聲,張大了嘴巴,眼神驚恐。
山崎勝不斷用老虎鉗反覆砸擊。
直到山崎太太腦袋稀巴爛,面部幾乎成了碎肉,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賤人就該是這個下場!”
他咬牙切齒的罵道,重重喘息了幾口後,解開志村鰲的繩子,拿着匕首一瘸一拐的把他往地下室外面拖。
由於志村鰲腿被打斷,十根手指被剪斷,已經完全失去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山崎勝擺佈,地面被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刺鼻的腥味四處瀰漫。
終於來到客廳,山崎勝將志村鰲丟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喘息恢復力氣,看着窗外紅藍閃爍的光芒咧嘴一笑,接着嘶聲喊道:“外面的警察聽着,新宿區議員志村鰲在我手裏,不想讓他死就按我說的做!”
警察不敢不顧志村鰲的死活。
“我是志村鰲!不許強攻!誰都不許強攻!按他說的做!都給我按他說的做!”志村鰲撕心裂肺的吼道。
中村真一萬萬沒想到人質裏還有個區議員,瞬間爲難起來,只能打電話去向青山秀信匯報,請他拿主意。
同時山崎勝喊道:“我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給我準備一輛車和一個司機,一百萬美金,車加滿油,計時現在開始,晚一秒我就魚死網破!”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