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今晚就要報復。
先拿志村鰲和那個賤人開刀,然後再從賤人口中問出那黃毛的信息。
所有對不起他的人都他媽該死!
酒店房間裏志村鰲和山崎太太對此一無所知,兩人已經完事了一發。
“你今天怎麼那麼潤?”
志村鰲突然後知後覺的問道。
“哼,還不是因爲太想你。”山崎太太抱着他撒嬌,手指在他胸口的肥肉上花圈,“山崎勝可滿足不了我。”
不是我多,是我男朋友的多。
“小燒杯。”志村鰲銀笑着罵道。
山崎太太媚眼如絲哼哼了兩聲。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莫西莫西。”志村鰲拖着疲憊的身體爬起來,拿起牀頭櫃上的電話。
“志村先生,我是山崎啊,最近孩子的事多虧了你忙前忙後,我想表達下心意,今晚務必來家裏做客。”
“山崎君太客氣了,不過既然你盛情相邀,那我一定到場,今晚不醉不歸。”志村鰲一手抓住山崎太太的頭髮摁住腦袋。
山崎太太順從了起來。
“嗨!那麼今晚不見不散。”
另一邊,已經到家的山崎勝掛斷電話,面無表情,眼神陰冷得瘮人。
………………………………
“哐!”
臨下班,青山秀信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走人,中村真一突然激動的推門而入,“殺志村太太的疑犯鎖定了!”
“什麼?”青山秀信一驚,隨後連忙追問道:“趕緊說說是怎麼回事。”
“剛剛我一名下屬在走訪一家金鋪的時候,得知早上有人拿着一條金項鍊和兩條金手煉去賣,我把照片拿給志村太太的朋友辨認過,對方確定就是那她死亡當天所佩戴的首飾。”
“金店內的監控清晰拍到了銷贓者的面貌,這傢伙看着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有案底,我讓人去查他的身份和住址了,今晚應該有結果。”
中村真一語速飛快的講完始末。
“喲西!很好!確定身份後直接抓就行,如果今晚能抓到的話,明天直接交報告給我。”青山秀信說道。
中村真一應道:“嗨!”
“我就先走了。”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外套和公文包離開。
他要去瀧澤司空家做客,這老燈說得了兩瓶好酒,邀請他去品一品。
瀧澤司空對他如此熱情,讓他都不好意思,畢竟每次去都得給對方戴綠帽子,讓他罕見的生出了些愧疚。
半小時後他抵達了瀧澤家。
給他開門的瀧澤千語,應該是同樣剛下班,衣服都還沒換,烏黑的長髮披肩,白襯衣,黑西褲,黑絲襪。
“青山警視,請進。”
她微微鞠躬,然後側到一旁。
青山秀信脫了鞋入內,捏住她西褲下圓潤的滿月狠狠揉了幾下,湊到其耳邊低聲問道,“你有沒有想我。”
“嗯。”瀧澤千語羞澀的點點頭。
“內庫脫了,就在這兒脫,穿着手感不好。”青山秀信丟下一句話大步走進客廳,臉上掛起恭敬又燦爛的笑容,“瀧澤院長,我又來叨擾了。”
“我恨不得青山警視天天來,畢竟人生難得一知己。”瀧澤司空笑得同樣燦爛,這段時間青山秀信沒來搞他老婆,可把他抓心撓肝的饞壞了。
甚至懷疑是不是橋本美姬對青山秀信失去了吸引力,都在考慮要不要離婚按照他的審美觀幫他娶個新的。
白襯衣,黑色短裙,黑色絲襪的橋本美姬嬌笑一聲,起身一邊給青山秀信倒茶一邊故作喫味道:“夫看見青山警視你可比看見我還歡喜啊。”
“啊!這真是讓秀信惶恐,不會影響院長夫婦的感情吧?那我可就罪過了!”青山秀信開玩笑似的說道。
橋本美姬風情萬種的輕哼一聲。
不一會兒,瀧澤千語俏臉微紅的低着頭走了過來,緊挨着在青山秀信身旁坐下,將一團東西塞進他手裏。
青山秀信低頭瞟了一眼,是一條淡綠色的蕾絲小口罩,還帶着溫熱。
他捏了捏,隨手丟到茶几下面。
瀧澤千語心裏一悸,險些就驚呼出聲,小手緊緊攥着褲腿,嘴脣都快咬破了,畢竟她爸只要一低頭就對茶几下面一覽無遺,但這種徘徊在暴露邊緣的刺激感又讓她有難言的興奮。
橋本美姬嘴角含笑,她的黑絲玉足一直桌子下面蹭青山秀信的小腿。
瀧澤司空其實早就將所有人的小動作都盡收眼底,心中享受着這種被綠的別樣刺激感,同時又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成就感,表面上不動聲色。
古人云:獨樂樂不如袠窐贰�
四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快樂。
“你們先坐,我去把酒拿來,這可是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青山警視要好好品品,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他說着便起身離開客廳,片刻後拿着兩瓶包裝精美的洋酒去而復返。
瀧澤司空今晚格外不勝酒力,纔剛喝了幾杯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橋本美姬和瀧澤千語直接一左一右坐在了青山秀信懷裏,臉上帶着些許醉意和迷離,嘴對嘴的給他喂酒。
日本進口美酒,高端品牌。
青山秀信左擁右抱,是盡顯齊人之福,突然他注意到瀧澤司空眼皮動了下,心裏一驚,下意識想把懷裏的女人推開,但仔細觀察卻發現瀧澤司空臉上帶着抹不正常的興奮和激動。
再聯想到這老燈總是動不動就邀請自己來家裏做客,而且動不動就中途離開或是醉得不省人事……臥槽!
青山秀信嚥了口唾沫,他心裏升起一個大膽而荒唐的想法,不會吧?
他決定試試。
“你說,瀧澤院長要是睜開眼睛看見這一幕會怎麼樣?”青山秀信在橋本美姬臉上親了一口,笑着問道。
“可惜他看不見。”橋本美姬嗤笑一聲,抬起纖纖玉足在瀧澤司空頭上踩了下,“這可憐的老傢伙還不知道自己妻子已經成了主人的玩物呢。”
青山秀信一直在觀察瀧澤司空的表情變化,終於確定了心裏的猜測。
他嘴角上揚,笑得逐漸放肆。
“啊!”
在橋本美姬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其摁在茶几上,讓她的臉和瀧澤司空面對面,近在咫尺,當喘息時呼出的氣體都能撲打在瀧澤司空的臉上。
“瀧澤院長,我現在要享用你美麗的妻子了,真可惜你聽不見啊。”
青山秀信裝作不知道他是假醉。
畢竟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已經享受了瀧澤院長夫婦給他創造的樂趣,那自然也要給予同樣的回報。
果然,他此話一出,便能夠看見瀧澤司空激動得身體都輕顫了一下。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他喜歡這個變態的國家,就適合他這種死變態。
到了這裏跟回家一樣溫暖。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志村鰲也帶着份見面禮來到了山崎勝家裏做客。
第313章 混亂又血腥的夜,憤怒的鐵錘
“咚咚咚!”
志村鰲理了理衣領抬手敲門。
“志村先生怎麼又帶禮物,趕緊進來吧。”身材婀娜妙曼,頗有幾分人妻味道的山崎太太給志村鰲開門。
志村鰲脫了皮鞋入內,笑吟吟的說道:“只是些不值錢的糕點罷了。”
說着就通過玄關往客廳走去。
“志村先生,您來了。”山崎勝撐着沙發起身對志村鰲彎腰鞠了一躬。
一如既往的恭恭敬敬。
“山崎君比我還客氣呢,我說過多少次不必如此。”志村鰲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走到嬰兒牀裏逗躺着的孩子,臉上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自己的血脈啊,真好。
山崎勝看着他這抹笑容,只感覺無比刺眼,拳頭下意識緊握,指甲都快嵌入手心了,感受到疼痛後又緩緩鬆開,語氣玩笑似的說道:“這孩子跟志村先生親呢,平時對我可是愛搭不理的,看着更像您親兒子一樣。”
怪不得他覺得孩子和自己不像。
“山崎君說什麼胡話呢。”心虛的志村鰲驟聞此言,心裏一顫,表面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說道:“我要是真有這麼個可愛的兒子就好了,可惜我沒有這個福分,這點我很羨慕你。”
“好了,可以喫飯了哦。”山崎太太把碗筷擺齊,扭頭衝着兩人喊道。
志村鰲上前扶山崎勝,“走吧。”
“多謝志村先生。”山崎勝嘴裏道着謝,但是眼神卻沒有波動,一邊對妻子說道:“櫃子裏有瓶酒,是我下午特意出門買來招呼志村先生的。”
只不過裏面加了一點小配料。
“嗨!”山崎太太應了一聲,轉身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這個嗎?”
“嗯,對。”山崎勝點了點頭。
山崎太太打開酒後倒了三杯。
山崎勝入座後,端起酒杯對兩人說道:“妻,這第一杯我們一起敬志村先生,他幫了我們這個家很多,要是沒有他,那也沒有我們的今天。”
“嗨!”山崎太太燦爛一笑,毫無防備的端起了酒杯,“志村先生請。”
“爲了表示尊敬,可一定要喝完纔是哦。”山崎勝微微一笑,又看向志村鰲,“志村先生您抿一口即可。”
“這叫什麼話,我又怎麼能如此無禮和敗興呢?”志村鰲故作不悅的搖了搖頭,直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山崎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等志村鰲和山崎太太喝完後卻發現山崎勝杯裏的酒分毫沒少,他此時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玩笑似的責怪道:“山崎君,我們都喝了你卻沒喝,這可不應該啊,山崎君趕緊把這杯喝完吧,否則我要生氣了。”
“因爲我突然覺得只是敬一杯酒實在難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志村鰲咧嘴一笑,放下酒杯語氣陰測測的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上好的棺材。”
“夫!你在胡說什麼呢!”山崎太太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呵斥了一聲。
志村鰲更加敏感,察覺到了不對的苗頭,“山崎君,可是我有哪裏讓你不滿?我們倆之間,如果有意見的話直說即可,我一定會加以改正。”
“意見?我哪有什麼意見。”山崎勝哈哈一笑,恨恨的說道:“你不光給我找了老婆,考慮到我腿腳不方便甚至還幫我滿足老婆的性需求,甚至還幫我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兒子,我對你感激不盡啊!又怎麼會有意見?”
“啊!”山崎太太驚呼一聲,霎時花容失色,下意識的看向了志村鰲。
志村鰲也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會暴露,同樣措手不及,但依舊下意識的狡辯,“山崎君,這可能有誤……”
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畫面開始重迭模糊起來,這才恍然大悟:酒裏有藥。
隨後就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等志村鰲和山崎太太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地下室,手腳都被捆在了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嘖嘖嘖,你們終於醒了?”
隨着耳畔傳來山崎勝的聲音。
兩人才又猛然想起暈倒前發生了什麼,循聲望去,看着手持一把鐵錘的山崎勝都是目露驚恐,慌亂失措。
“夫!夫你不能這樣!這一切跟我沒關係啊!我給你生了個兒子!”
山崎太太臉色煞白的連連求饒。
“閉嘴!”山崎勝咆哮一聲,下一秒高舉起鐵錘砸在山崎太太膝蓋上。
咔嚓!
伴隨着清脆的碎裂聲,山崎太太的左膝蓋瞬間塌陷,猩紅的鮮血浸透絲襪,帶血的碎骨和肉沫隱約可見。
“啊啊啊啊啊!”
山崎太太痛徹心扉的發出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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