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56章

作者:竹叶糕

  腦子裏一片空白,紛亂如麻。

  不!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心裏不斷喃喃自語說服自己。

  但是眼睛卻控制不住的開始尋找其他可疑之處,大腿外側和小腿後側都有不明顯的紅痕,脖子上也有……

  山崎勝面目逐漸猙獰扭曲,緊咬的牙關微微輕顫,他瞬間感覺自己剛剛的感動就像笑話,自己就是小丑!

  “好了夫,逛了一天,我腳也快受不了了,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再下來陪你。”山崎太太卻還不知道姦情敗露,語氣溫柔的說了一句,隨後便推開山崎勝,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

  山崎勝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目光呆滯的坐在原地,腦子裏亂如混沌。

  當發現了一點證據後,過去妻子種種不太正常的地方剎那間全部得到了解釋,怪不得她總早出晚歸,怪不得她似乎總是沒有性方面的需求……

  山崎勝是個有勇氣的人,不會跟某些憨八龜一樣,硬是要等看見妻子在面前遭人灌成泡芙才相信被綠了。

  既然確定綠了,那姦夫是誰?

  志村鰲!

  山崎勝腦海瞬間浮現這個名字。

  妻子是志村鰲介紹給自己的,而且孩子早產了兩個月真的是早產嗎?

  另外志村鰲僅僅身爲乾爹,但卻比自己這個親爹對孩子都更上心……

  所以事情的真相已經顯而易見。

  “八嘎呀路!姦夫銀婦!”

  山崎勝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緊握拳頭,額頭青筋暴起,怒火中燃。

  他殘廢後,志村鰲的確對他照顧有加,他對此也心存感激,所以如果志村鰲一開始就向他坦白的話,那他未必不願意娶那賤人以幫其打掩護。

  可志村鰲卻把他當傻子在騙!

  在旁觀者看來,他這完全是花志村鰲的錢睡了志村鰲的女人,不虧。

  但不明真相的他是真在這段婚姻裏投入了感情啊!所以發現真相後帶來的痛處也就格外的刻骨銘心,讓他心生怨恨,滿腔戾氣迫切需要發泄。

  一般後天身體上殘疾的人,心思都是格外敏感的,受到刺激後反應也就更強烈,負面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昔日對志村鰲的感激,在此刻全部翻倍化爲恨意之火,欲將其燒死。

  他要報復,他一定要報復!

  怒意上頭時,滿腔殺意,不管不顧只想發泄,但當冷靜下來後山崎勝又覺得自己不能衝動,要從長計議。

  至少要查清楚,拿到志村鰲和自己妻子勾搭成奸的確切證據,否則萬一搞錯了呢?自己豈不是恩將仇報?

  這點應該不難,畢竟那個小賤人肯定不會對自己一個出行不便的殘廢有多少防備,只要跟蹤她出門就行。

  另外自己瘸了條腿,雖然還年輕但也不一定打得過志村鰲,就算姦夫真是他,也得想個詳細的報復計劃。

  ………………………………

  兩天後,10月27號。

  “警視,關於之前網上抹黑您的謠言源頭已經查出來了,那些人都是收錢發帖,但是因爲僱主沒有按時支付尾款,他們已經停止造謠您了。”

  朝倉有容向青山秀信匯報道。

  “到此爲止吧,不用查了。”青山秀信一聽這話,就猜到了僱主是誰。

  肯定是木村合真,他原本應該還有後續計劃,但如今都被自己釜底抽薪踢去大阪了,沒了利益衝突,而且認識到了和自己的差距,自然沒必要再繼續幹喫力不討好的事得罪自己。

  朝倉有容應道:“嗨!”

  “朝倉警部,木村警視即將去大阪任職,次長一位空缺,你來擔起這個責任如何?”青山秀信語氣溫和。

  “啊!”朝倉有容一驚,隨後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是不行的,警視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她搖頭的時候,三個頭一起搖。

  “不行可以學嘛,我們這是新成立的部門,一切都得靠試驗,都得靠摸索,組織上已經決定了,就由你來當這個次長。”青山秀信官氣十足。

  朝倉有容壓力山大,生怕自己幹不好,不斷找藉口,“可是這不符合規矩,我纔剛進入警視廳一年多。”

  “網安課是新部門,不能和其他已經成熟的部門一概而論,特殊之時行特殊之事。”青山秀信直接堵死了她的藉口,有說道:“人員管理方面我頗有心得,不懂可以向我請教。”

  “那……嗨!多謝警視提拔!我一定會努力的!”朝倉有容只能無可奈何的答應下來,小臉上滿是苦澀。

  她是真的不想升職啊,只想當個米蟲,做自己擅長的事,混喫等死。

  等走出青山秀信辦公室時,她還是愁眉苦臉,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有容,你這是怎麼了?青山秀信又欺負你了?”還沒離職的木村合真剛好碰到她,見狀心中憤憤不平。

  腦海中浮現自己單純可愛的小師妹一邊拒絕一邊反抗,當卻被青山秀信以強權壓迫而不得不屈從的畫面。

  “木村師兄。”朝倉有容回過神來鞠了一躬,無奈的說道:“警視讓我接任您的位置,我根本不想升職。”

  木村合真:“………………”

  “哦,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瞬間失去了與之交談的慾望。

  和朝倉有容錯身而過的瞬間,他五官扭曲,後槽牙都咬碎了,只恨不是女兒身,更恨青山秀信不是男同。

  他也想走後門,也想走快捷方式啊!

  中午,中村真一拿着一份檢測報告找到青山秀信說道:“警視,親子鑑定的報告出來了,但結果卻跟我們想的不一樣,孩子不是山崎勝的。”

  “那就是志村鰲的,這哪跟我們想的不一樣?”青山秀信不解的問。

  中村真一嘴角抽搐了一下,把報給遞了過去,“可也不是志村鰲的。”

  青山秀信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

  臥槽!還有高手?

  他接過檢測報告打開一看,果然註釋着孩子與兩人都沒有血緣關係。

  “啊!八嘎!那他媽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志村鰲根本就不知道山崎勝綠了,他對孩子好,只是真的因爲自己沒有孩子,所以才視如己出?”

  青山秀信皺着眉頭說道,可這麼一來的話,其殺妻的動機也就沒了。

  那殺志村太太的兇手究竟是誰?

  “警視,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志村鰲和山崎勝都不知道自己被綠了?”

  中村真一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接着又拿出一份報告,“您看這個……”

  “別吵,我在思考。”青山秀信抬手打斷他,想了想才理清楚中村真一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接着看向他遞過來的新文件,“這又是什麼東西?”

  中村真一翻開文件擺在他面前。

  “山崎太太的孕檢報告,孩子根本不是早產的,而是懷足了十個月才生下來,也就是說志村鰲把她介紹給山崎勝前能確定其已經有孕在身。”

  “這明顯就是爲了讓山崎勝接盤好給他打掩護,只不過他也沒想到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所以山崎勝和志村鰲都以爲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但其實都被綠了!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

  青山秀信:“……………”

  他感覺自己CPU咝胁贿^來了。

  “警視,警視?”

  “有點繞,你等我捋捋。”

第312章 年度最慘丈夫!獨樂樂不如袠窐�

  “也就是說,你認爲山崎太太和志村鰲的確有一腿,但與此同時她和其他人還有一腿並懷孕了,而志村鰲不知道這點,以爲孩子是自己的。”

  “爲了給孩子個身份他在山崎太太顯懷前將其介紹給山崎勝,併名正言順將孩子收爲乾兒子,能以父親身份自居,對孩子無微不至的關心。”

  青山秀信看着中村真一說道。

  “嗨!”中村真一點點頭,雖然沒證據,但他覺得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青山秀信掏出煙丟給他一支,自己點燃一支,抽了一口說道:“那照這麼說來,志村鰲還是有僱兇殺妻的嫌疑,但我們卻很難找到證據了。”

  畢竟既然孩子和志村鰲沒有血緣關係,那就證明不了他和山崎太太有姦情,也證明不了他具有殺人動機。

  “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那個兇手銷贓。”中村真一沉聲說道。

  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點點頭。

  同一時間,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山崎太太又要去和自己男朋友約會了。

  “晚上早點回來,玩得開心。”

  山崎勝杵着柺杖在門口相送。

  “夫,你好好照顧孩子哦。”山崎太太笑吟吟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離去,駕車出門時注意到家門口停了一輛車,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最近兩天這輛車好像經常停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哪位鄰居的吧。

  她今天很忙,因爲要連趕兩場。

  目送她的車消失在路口轉角,山崎勝臉色一冷,杵着柺杖快步上了門口的那輛車,對司機說道:“跟上。”

  這是他提前租好的一輛車。

  山崎勝跟着妻子的車一直到了某酒店,然後看見妻子停好車後走向路邊一個染着小撮黃毛的青年,並與之緊緊相擁,然後挽着手走進了酒店。

  這一刻他憤怒之餘又鬆了口氣。

  至少綠他的人並非是志村鰲。

  志村先生恐怕也是被這賤人矇蔽了吧,畢竟他那麼好的人,把對方介紹給自己爲妻完全是一片好心而已。

  根本不知道她的銀婦本色。

  想到自己先前竟然認爲是志村鰲一直在耍自己,讓自己當綠毛龜,他就心生愧疚,自己真是個小人啊,居然懷疑志村先生的用心,太不該了。

  “老闆,接下來去哪兒?”

  開車的司機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就在這兒等。”

  山崎勝冷着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個小時後,山崎太太和黃毛男友初戰告捷,兩人相擁着享受溫存。

  “項鍊和手煉我今早賣了,三成價都賺了五千多美金,志村鰲這老東西是真有錢啊。”黃毛感慨的說道。

  山崎太太笑着說道:“再有錢以後不也還是我們的?等離婚至少能分一半吧,下半輩子都衣食不愁了。”

  “老女人死了,那老東西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娶你?”黃毛皺眉問道。

  山崎太太倒是很淡定,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他老婆剛死,至少得等個三五月吧,到時候我就跟那個死殘廢離婚,帶着孩子嫁給志村鰲。”

  “媽的,有點興奮,再來一次。”黃毛舔了舔嘴脣,翻身蓋住了山崎太太。

  山崎太太咯咯直樂,摸着男朋友的臉,“過段時間你還能搞議員的老婆呢,親愛的,抓緊點吧,我還約了志村鰲那老東西,也在這個酒店。”

  “喲西,很好,那就讓議員先生喝我的刷鍋水吧,不許洗澡,直接跟他做,問就說是山崎勝臨出門前非跟你搞了一發。”黃毛大笑兩聲說道。

  “你真壞。”

  一個小時後,山崎太太和黃毛手挽手走出酒店,在門口吻別後,一臉笑意的目送黃毛打了輛出租車離開。

  但她並沒有急着走,而是看了看手錶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車裏的山崎勝看着這一幕是怒不可遏,難道這女人還不止一個姦夫?

  大概十多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志村鰲面無表情的走了下來,山崎太太主動上前挽着他,依偎在他懷中向酒店走去。

  “八嘎!”

  山崎勝目赤欲裂的咬牙罵道。

  給他開車的司機都麻了,一個接一個,你太太這是出軌?還是上班?

  老闆比小電影裏的苦主還慘啊!

  山崎勝渾身直哆嗦,他兩個小時前還在爲誤會了志村鰲而自責,沒想到現在親眼看着志村鰲和自己老婆親密的走進酒店,兩人顯然也有一腿。

  自己頭上竟然戴了兩頂綠帽子!

  “走。”他從牙縫擠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