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55章

作者:竹叶糕

  木村合真瞬間抬起頭,神色激動的說道:“你幫我向青山警視求求情就行了,告訴他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唯其馬首是瞻,言聽計從,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你去幫我求情比我自己去找他更有用,請務必要幫我!”

  話音落下他直接磕了個頭,爲了自己的前程,臉面什麼的都無所謂。

  “那……我去試試吧,可如果青山警視不肯答應的話,我是不會再三糾纏的。”朝倉有容提前打預防針。

  答應幫木村合真求情,是報答其過去的恩惠;不糾纏青山秀信非對木村合真網開一面,是不想爲難對方。

  木村合真連連點頭,“嗨!多謝有容醬了,我替我的家人謝謝你!”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朝倉有容這種被青山秀信覬覦的美女出口相求,其肯定會答應。

  “那請木村師兄稍等。”

  朝倉有容話音落下便往外走去。

  來到青山秀信辦公室門口,她反覆深呼吸,然後才鼓起了勇氣敲門。

  “咚咚咚!”

  “進來。”

  朝倉有容推門而入,根本不敢直視青山秀信,低着頭,下巴都快要抵在沉甸甸的良心上了,“青山警視。”

  “是朝倉警部啊,什麼事,把門關上說。”青山秀信笑吟吟的說道。

  朝倉有容轉身關上門,然後走到辦公桌前,緊咬着紅脣,細若蚊聲的說道:“能對木村警視網開一面嗎?”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青山秀信皺眉,其實在見到對方那一刻他就已經猜到了來意,畢竟木村合真肯定不甘心就此認命,必定求朝倉有容。

  朝倉有容小手在身前絞着,深吸一口氣說道:“您能對木村警視網開一面嗎?他說他已經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您的話,不敢再胡思亂想。”

  “你想保他?”青山秀信問道。

  “嗯。”朝倉有容點了點頭,接着又補充道:“他之前幫助過我很多。”

  “你知道他爲什麼會被調去大阪做文職嗎?”青山綠水慢條斯理道。

  朝倉有容抬起頭來,額前劉海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求知慾。

  青山秀信直接說道:“因爲你。”

  “我?”朝倉有容聞言頓時一愣。

  不明白這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對,就是因爲你。”青山秀信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瞎扯,“如果不是顧慮你的感受,我早就直接讓他扒了這身皮滾去當失業人員了,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僅僅只是將他調去外地做文職,而不是直接革職。”

  你不用幫他求情了,他現在的下場就已經是我對他網開一面的結果。

  而且是因爲你我才這麼寬容哦。

  “是……是這樣嗎?”朝倉有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裏有些害羞和小竊喜,沒想到自己的面子那麼大。

  “當然。”青山秀信說謊話都不帶眨眼的,皮笑肉不笑說道:“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跑到我未婚妻面前檢舉我和你有一腿,就這一點,你說我直接讓他革職滾蛋,過不過分?”

  “啊!這!他怎麼能這樣!”朝倉有容又驚又怒,氣得直哆嗦,又連忙說道:“需要我向溇暯忉寙幔俊�

  “解釋什麼?解釋只是幫我喫了一次,但沒做?”青山秀信笑了笑。

  朝倉有容紅着臉張了張嘴,又緩緩低下頭去,她自己都沒有去解釋的底氣了,畢竟她們真幹過出格的事。

  沉默片刻,她鞠了一躬,小臉上神色認真的說道:“多謝青山警視。”

  “謝不是光靠嘴說的,而是靠嘴巴做的。”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說道。

  朝倉有容輕咬紅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可是溇暋�

  “她不會知道的。”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對她招了招手說道:“來吧。”

  木村師兄幹出那麼過分的事,但青山警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還是剋制了心中的怒火僅僅將他調職外地。

  這麼大的人情,自己總不能無動於衷,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朝倉有容做好心裏建設後緩緩挪動了蓮步。

  “爬過來。”青山秀信說道。

  朝倉有容猛地抬起頭,圓乎乎的小臉緋紅如霞,眼神有震驚有惱怒。

  青山秀信笑着指了指地面。

  朝倉有容深吸一口氣,羞恥的閉上眼睛,緩緩趴在了地上,低着頭一步一步爬向青山秀信,沉甸甸的良心也跟着晃盪,渾圓的滿月左右搖擺。

  往前爬的過程中,她感覺自己此時好像一絲不掛,腦子裏想起了街上看見過的慕狗,內心深處充滿煎熬。

  但同樣又有種被支配的興奮感。

  這些都是她偷偷看那些電影裏纔有的情節,現在全在自己身上上演。

  當視線中出現一雙蹭亮的皮鞋後她停了下來,抬起頭仰視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伸手捉住她的下巴。

  “好好表達表達你的感激,讓我看看你的感激之情,到底有多深。”

  “嗨!”

  成年人的生活總是不易,朝倉有容飽嘗腥酸後整理好被青山秀信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褲,低着頭匆匆離去。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青山秀信嘴角勾起抹笑容,真好騙啊,他喜歡。

  在辦公室裏等了半個多小時,已經心急如焚的木村合真看見朝倉有容終於去而復返,連忙起身上前詢問。

  “怎麼樣?青山警視怎麼說?”

  “木村師兄,你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青山警視說只把你調職已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否則就是將你革職了。”朝倉有容輕聲細語的說道。

  木村合真一愣,“你嗓子怎麼變啞了,而且……且還有股怪味兒。”

  那種味道還莫名的熟悉。

  朝倉有容羞愧的低下頭去,尷尬萬分的說道:“我感謝了青山警視。”

  嗓子都啞了,可見她對青山秀信的感激的確很深,差點就一步到胃。

  而且喝完粥後沒來得及漱口。

  “你……你給他……喫了?”木村合真如遭雷擊,從牙縫裏擠出兩字。

  腦海中一想到自己單純可愛的小師妹跪在青山秀信那尊銀魔面前俯首稱臣,腮幫子圓鼓鼓,晶瑩剔透的口水橫流,時不時咳嗽着翻白眼雙手猛拍對方大腿的樣子,他就心如刀絞。

  而且她還是爲了自己才那麼做!

  朝倉有容面紅耳赤,轉過身去不敢看他,“夠了師兄,你快離開吧。”

  畢竟師兄過去在她心裏都是需要尊重和仰望及欽佩的前輩,纔剛給人咬完的她,實在無顏面對昔日偶像。

  “厚顏無恥的混蛋!”木村合真咬牙切齒的罵道,他當然清楚青山秀信那些說詞只不過是騙朝倉有容罷了。

  但朝倉有容信以爲真啊,所以現在聽見木村合真罵青山秀信,她就難以容忍,回頭嚴肅的說道:“木村師兄你怎麼能這樣,青山警視已經對你網開一面了,你不思感激和反省自己的錯誤便罷,怎麼還能夠罵他呢?”

  “他網開一面個屁!”木村合真口吐芬芳,既然被調職的局面已經無可挽回,那他就誓要拆穿青山秀信的真面目,“有容你聽我說,青山秀信自始至終都在騙你,將我革職走的流程太麻煩,所以才把我調職,而且對我來說被調職比被革職更難受,他就是在折磨我,他跟你說的都是屁話!”

  “夠了!木村師兄,怎麼感覺你來警視廳後人就變了?我不允許你再編排青山警視!”朝倉有容氣得良心起伏不定,雖然青山警視好色,但她相信對方是個好人,這一點錯不了。

  而她師兄纔是那個陰險小人。

  看着滿臉憤怒的師妹,木村合真升起強烈的無力感,惱羞成怒的大罵道:“你這腦子活該被他當杏奴玩!”

  被如此羞辱,朝倉有容瞬間紅了眼眶,氣憤的針鋒相對,賭氣似的說了一句話,“被他玩,那我也樂意!”

  這句話直接薄紗了木村合真。

  “八嘎!他幾把上下了咒嗎?”木村合真崩潰的罵了一句,摔門而去。

  “哐!”

  聽着重重的關門聲,遭到師兄羞辱的朝倉有容委屈的蹲在地上嚶嚶抽泣起來,肩膀在不斷的輕微聳動着。

  ………………………………

  第二天一早,青山秀信纔剛到辦公室,中村真一就拿着數據找上門。

  “警視,根據您的思路,我的確發現了志村鰲一個可疑之處,他收了過去司機的兒子當義子,對這個義子是真的視如己出,而且司機的老婆還是他介紹給他對方的,這個孩子也早產了兩個月,我現在懷疑孩子是志村鰲的,我已經讓人分別去搞司機,志村鰲和那個孩子的毛髮做檢測了。”

  說話的同時,他將手裏的文件遞給青山秀信,上面是志村鰲,山崎勝和山崎太太三個人的一些相關資料。

  “多半是這樣,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按這麼推測,志村太太還真可能是他殺的,對方也許發現了他的姦情。”青山秀信看完資料說道。

  如果最後證明天天抨擊警方的志村鰲本身就是個罪犯,那就有趣了。

  中村真一鞠躬應道:“嗨!”

  只要檢測結果出來,證明孩子和志村鰲有血緣關係,那麼志村鰲就有了殺人動機,真相也即將浮出水面。

第311章 綠巨人之怒!組織上已經決定了

  就當青山秀信以爲中村真一彙報完時,卻聽他說道:“還有個發現。”

  “哦?”青山秀信做出傾聽狀。

  中村真一說道:“志村太太死亡當天下午跟朋友喝了下午茶,朋友說她當時佩戴了項鍊和手煉,經其指認志村太太死亡時穿的衣服就是下午那一身,既然沒換衣服,那更換配飾的可能不大,但屍體上卻只有婚戒。”

  這些官太太,各種各樣的首飾多如牛毛,且自詡爲上流人士的她們不會長期戴同一件首飾,會根據不同的衣着進行搭配,或是佩戴或是不戴。

  “兇手扒走了項鍊和手煉,而沒有動婚戒,是因爲根據個人尺寸訂製的婚戒不好出手,而且婚戒長期佩戴手指上有痕跡,扒走的話警方很容易能看出來。”青山秀信喃喃自語道。

  甚至錢包也沒拿走,可見兇手雖然很貪心,但是卻又貪得比較剋制。

  中村真一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就連機搜的人現場調查時給出的結論也是財物沒有損失,要不是志村太太的朋友觀察細緻,主動向我們透露此事,我們也會忽略這點。”

  女人嘛,對於朋友身上戴的首飾總是難以忽視的,多數會印象深刻。

  “兇手既然拿走了項鍊和手煉那就肯定會銷贓,多關注東京各個經常處理贓物的店鋪。”青山秀信說道。

  犯罪分子都知道哪些店鋪會低價收贓物,那麼他們警察自然也知道。

  只是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懶得打擊這些不法商販,而同時留着這些商販也能夠釣匪徒去銷贓。

  中村真一點點頭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有消息再向您彙報。”

  “行,時間不早了,下班吧。”青山秀信看了看手錶,起身撐個懶腰。

  中村真一鞠了一躬後轉身離開。

  在東京迎來下班潮的同時,那邊的山崎太太也迎來了下牀潮,和黃毛廝混一下午的她洗了個澡回到家中。

  “回來了,今天玩得開心嗎?”

  山崎勝語氣溫和的詢問妻子。

  “挺開心的,孩子沒鬧吧?”山崎太太溫柔一笑,走過去在丈夫身邊坐下,目光看向嬰兒牀裏熟睡的兒子。

  嗅着身邊傳來的淡香,看着妻子嬌嫩的臉蛋和吊帶裙裏呼之欲出的寶寶糧倉,山崎勝意亂神迷,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答道:“我們兒子乖的很。”

  說着他就將妻子壓在了沙發上。

  “不要!別鬧,我有些累了。”

  山崎太太眼中流露出一抹厭惡和不耐煩,掙扎着用手去推自己丈夫。

  “怎麼了,都好久沒做了,難道你不想嗎?”山崎勝起身訕笑問道。

  他正值壯年,慾望挺強烈的。

  畢竟斷的又不是第三條腿。

  山崎太太拉起滑落的肩帶遮住乍泄的春光,牽着山崎勝的手柔聲細語說道:“夫,我願意嫁給你是聽志村先生說了你因救他而被廢的事,是敬佩你的重情重義,對這方面的需求並不高,否則我又怎麼會選擇你呢?”

  今天陪男朋友廝混了差不多一整天時間,已經被餵飽的她根本就沒興趣陪這個死殘廢假裝高朝哄其開心。

  山崎勝聽着這話一陣動容,心裏爲自己剛剛的冒昧感到汗顏和內疚。

  “對不起,我……”

  “噓!”山崎太太豎起一根剛擼過男朋友管子的手指放在丈夫嘴邊,溫婉一笑說道:“夫妻之間本就該互相包容理解,哪用動不動道歉?今天我真有些累了,改天再好好滿足你。”

  “妻,你真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我甚至慶幸失去了這條腿。”山崎勝紅了眼眶緊緊抱住山崎太太,可很快他的表情逐漸僵硬。

  因爲他看見了自己老婆的後背上有幾道不太明顯的紅痕,像是指印?

  轟!

  剎那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