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59章

作者:竹叶糕

  不管能不能跑出去,都要試試。

  “聽見了嗎!快去準備!都給我聽他的!”志村鰲歇斯底里的咆哮。

  瀧澤家,客廳裏,瀧澤司空趴在桌子上裝暈,橋本美姬就在他面前秀髮散亂的被青山秀信的全神貫注,一隻手還扶着他的肩膀以借力做支撐。

  瀧澤司空雖然不敢睜眼看,但是卻能感受到妻子的汗水時不時滴落在自己臉上,頭上,不由得心情激盪。

  妻子真是辛苦了,他有些心疼。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蹲在地上的瀧澤千語起身拿起手提電話,乖巧的遞到青山秀信耳邊。

  “莫西莫西。”

  “警視……”中村真一如實彙報。

  青山秀信聽完後笑了,“志村鰲這個整天抨擊我們警方的小丑現在也要靠我們警方拯救嗎?我們得用自己的行動讓他知道他的抨擊是對的。”

  “警視的意思……”中村真一其實已經聽懂了,但想要更確切的命令。

  “山崎勝挾持的是志村鰲,又不是你,警方與罪惡不共戴天,絕不會向任何罪犯妥協!”青山秀信說道。

  中村真一應道:“嗨!”

  等那邊掛斷電話後,中村真一一把搶過下屬手裏的喊話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三秒鐘,立刻滾出來投降!不然你不出來,我就進去!”

  硬核勸降,主打一個霸道。

  “志村鰲在我手裏,有種你們就強攻吧!”山崎勝表現得有持無恐。

  中村真一直接說道:“進攻。”

  隨着他一聲令下,提前準備好的催淚彈瞬間發射出去悉數落入屋內。

  看着開始冒煙的催淚彈,山崎勝愣了一下,沒想到警方真的敢強攻。

  不是宣傳以人質安全爲主要嗎?

  他們連議員的死活都不管不顧?

  “八嘎!你們這些混蛋!你們的上司是誰!我要起訴你們!誰讓你們進攻!滾啊!全都給我滾!”志村鰲也是驚怒交加,紅着眼睛破口大罵。

  “既然你沒用,那就去死吧。”山崎勝撲了過去壓在志村鰲身上,雙手惡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不斷髮力。

  志村鰲瞪大眼睛,用沒有指頭血淋淋的雙手不斷的拍打山崎勝,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感受着呼吸愈發困難,他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啊!

  但是很快就停止了蹬彈。

  “哐!”

  負責攻堅的警察破門而入,因爲戴着面罩,並不受催淚彈散發的煙霧影響,持槍把山崎勝團團圍住,確認他沒武器後,上前一腳將其踹開,隨後又上去兩個人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不許動!給我老實趴在地上!”

  山崎勝沒有反抗,任由擺佈。

  “報告長官!嫌疑人已抓獲,兩名人質已經死亡,一名嬰兒昏厥。”

  對屋內進行完簡單搜索後,攻堅小隊的隊長向出門中村真一彙報道。

  “立刻將孩子送醫。”中村真一吩咐了一句,然後纔看向被兩個人押着的山崎勝,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山崎勝嘴角當場溢出了血絲。

  “敢威脅我?”中村真一陰沉臉冷哼一聲,“帶回去,好好招待招待。”

  “嗨!”

  山崎勝腦瓜子嗡嗡作響,突然感覺志村鰲對警方的抨擊實在太收斂。

  這哪是警察啊!

  不就是持證上崗的恐怖分子嗎?

  ………………………………

  當天晚上警視廳緊急召開新聞發佈會,通報志村太太被殺案的細節。

  前半部分是如實公佈,比如山崎太太和黃毛圖种敬弼椉耶a,志村鰲找山崎勝接盤包庇山崎太太殺妻……

  但關於志村鰲的死,則是變成了警方趕到現場時,志村鰲就已經和山崎太太一起遇害,殺完人正準備逃跑的山崎勝被警方堵在屋內成功抓捕。

  畢竟志村鰲已經死了,而山崎勝在審訊室走一遭後,對警察叔叔言聽計從,所以沒人能證明警方在說謊。

  最後警視廳呼籲國民要注意辨別一些政客針對警方的抹黑言論,比如志村鰲,他抨擊警方,但他本身就是個包庇殺妻兇手的罪犯,所以抨擊警方的都是什麼人,國民心裏要有數。

  次日,隨着早間新聞報道了警方昨晚的通報,國民一片譁然,特別是志村鰲的支持者,都表示不能接受。

  畢竟你一直指責警方這樣不好那樣不對,結果搞了半天你自己就是個違法分子,怪不得老是在抨擊警察。

  還宣傳錯誤的言論,把我們給誤導了,簡直是罪大惡極,死不足惜!

  志村鰲死後名聲從好差參半變成惡評如潮,人死了,也還得被鞭屍。

  而且這個劇情如此曲折離奇的案子都能夠迅速告破,本身就已經充分證明了警方的能力,也證明了志村鰲之前的抨擊和貶低全都是不實之言。

  當然,也有陰终撜哂X得是警方和志村鰲有仇,所以故意不全力營救對方導致其死亡,但這種說法被人嗤之以鼻,畢竟日本可是個文明的發達國家,執法者又怎麼可能如此惡劣!

  你說這種話是何居心?是不是跟志村鰲一樣也是個藏得很深的罪犯?

  志村鰲活着時給警方的名聲造成了許多不良影響,但在他死後卻又給警方的名聲帶來了很多正面的影響。

  除了他死不瞑目外。

  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第315章 優勢在我!手藝人青山秀信

  11月1號,星期日,天氣晴。

  進入十一月,東京已不復先前的炎熱,也遠無寒冬臘月那麼冷,徐徐涼風迎面吹着,讓人感覺身體舒適。

  難得的假日,青山秀信沒有把時間浪費在正事上,而是和彥川憲友約着一起出海,找了個附近的島釣魚。

  海浪嘩啦啦沖刷着腳下的礁石。

  兩人並排而坐,各持一杆。

  面朝大海……波濤洶湧。

  青山秀信餘光欣賞着斜前方沙灘上穿着白色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的湸ㄏ模浒谆ɑǖ牧夹暮糁觥�

  海波很大,卻也不如她波大。

  相比她大大方方展示自己性感的身材,溇c就要保守多了,穿着一條青色帶裙襬的連體泳衣在海水裏撲騰着,就像是一隻掉進水裏的鴨子。

  “中村龍一好像安分了?”就在此時有魚上鉤了,彥川憲友站起身,一邊往回着收線,一邊隨口說了一句。

  青山秀信見狀拿起抄網準備給他助攻,嘴裏答道:“假象,只是想要迷惑我們轉入地下而已,他身邊有我的人,告訴我中村龍一隻是放慢了調查的節奏,並不是完全放棄調查。”

  隨着魚線不斷回收,一尾看起來大幾十斤重的海魚浮出水面,時不時擺動尾巴激起浪花,青山秀信單手持抄網將其兜住,輕而易舉提了起來。

  “你力氣究竟有多大?”彥川憲友爲之側目,抄網的杆可不短,加上往裏幾十斤的魚,單手抄上岸,連臉都沒有紅一下,大力士來了都不行吧。

  “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沒人扛得住我一拳。”青山秀信咧嘴一笑顯得人畜無害,淳樸善良,又開玩笑似的說道:“逼急了一拳打死中村龍一。”

  跟他一起釣魚,戴頭盔也沒用。

  不過拳力再大又如何?終究還是比不上權力大有用,不然現在該是彥川憲友叫他哥,而不是他甘當小弟。

  “有這力氣,哪天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事東窗事發,你拒捕成功的概率也大點。”彥川憲友調侃了一句。

  青山秀信扯扯嘴角,“憲友哥還是盼點好的吧,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力氣用在這種地方,不如多玩女人。”

  他將魚鉤取出又把魚給放了。

  畢竟主要就是釣着玩玩而已。

  “女人有什麼意思?玩上幾年就膩了。”已經喫膩山珍海味的彥川憲友站着說話不腰疼,又緩緩吐出口氣說道,“中村龍一想慢慢來,那就陪他慢慢玩吧,既然他身邊有你安插的眼線,那麼現在就是我們在暗,而他在明,優勢在我,反倒不用急了。”

  沒必要一下就把中村龍一打倒。

  因爲任何一個國家裏都總有那麼一羣赤盏膼蹏撸麄兣c滿懷私心的人勢不兩立,以國家的昌盛興衰爲己任,大公無私,今天打倒一箇中村龍一,明天還可能冒出箇中村龍二。

  新冒出來的中村龍二對彥川憲友他們來說又是個毫不瞭解,沒有接觸經驗的人,所以在佔據有利情況下還不如留着身邊有個臥底的中村龍一。

  而且中村龍一他們這種人也是會抱團的,留下中村龍一,利用其身邊的臥底就可以打入這些人的內部,那以後不管是面對中村龍二,還是中村龍三,他們就都能掌握一定主動權。

  不至於陷入兩眼一抹黑的被動。

  “嗨!憲友哥英明,此舉真是高瞻遠矚。”青山秀信拍了一記馬屁。

  彥川憲友笑了笑,對於奉承的話他聽着雖然會開心,但是卻也並不會當真,“行了,走吧,去喫點東西。”

  他們上島當然不可能就四個人。

  還帶了一支專門爲他們提供服務的團隊,廚師,調酒師,保鏢等等。

  權力體現在哪兒,就在於可以支配更多的資源,人力資源也是資源。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跟在彥川憲友後面向斜前方沙灘走去,身後自然有人去收拾他們的魚竿等用具。

  沙灘上已經支起遮掩傘,擺了幾張檯面和烤架,臺子面上放着已經做好的糕點,果盤,酒水,美輪美奐。

  一名負責刺身的廚師正在精細而流暢的處理材料,將五顏六色的魚蝦貝類擺上冰盤上;一名燒烤師傅在烤架前揮汗如雨的翻動烤串,伴隨滋滋冒油花的聲音,肉香在空氣中瀰漫。

  彥川憲友帶來的四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在周圍轉悠警戒,青山秀信的保鏢金宇城就顯得隨意多了,穿着黑背心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戴着墨鏡慵懶的躺在快石頭上塞嗮日光浴。

  “你那個保鏢看着很能打。”彥川憲友路過金宇城身邊時點評了一句。

  畢竟那身肌肉太扎眼了。

  青山秀信笑了笑,“很會殺人。”

  要說能打,其實金宇城身手未必有多厲害,或許還打不過一些擂臺上的頂級拳王,但卻一定能殺死他們。

  一個先軍國家培養出來的一臺精銳殺人機器,在這個方面絕對專業。

  “不過你真的需要人保護嗎?”彥川憲友很狐疑的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就這個力氣也沒有人能近身吧。

  青山秀信嘆了口氣說道:“有備無患,人都有看不見的地方,多雙眼睛幫我盯着總是好的,以防萬一。”

  關鍵是金宇城能夠幫他擋子彈。

  以他的身手,真不怕什麼近距離的刺殺,但遠處打冷槍防不勝防,鬼子槍擊官員這種事情可是頻頻發生。

  青山秀信一心爲國,難免遭到小人妒忌和怨恨,萬一哪個小八嘎惡向膽邊生對他搞肉體消滅那套怎麼辦?

  畢竟他手上佔的血可不少啊。

  “你還真是夠謹慎。”彥川憲友啞然失笑,覺得青山秀信有的時候膽大包天,有時又膽小如鼠,現在又不是局勢不穩的年代,哪來那麼多刺殺。

  已經退休的某前首相有話說。

  哦,不對,他說不出來話。

  因爲他已經永遠的閉上嘴。

  “憲友來幫我擦防曬霜。”

  湸ㄏ男n彥川憲友揮手喊道。

  彥川憲友回道:“你自己擦。”

  湸ㄏ难壑虚W過一抹陰鬱,隨即又展顏一笑,看向青山秀信,“那只有麻煩秀信了,應該沒問題的吧。”

  她跪在椅子上,雙手趴在椅子靠背上面,身體前傾,比基尼下渾圓的良心擠壓在靠背上,似乎要跳出來。

  “這……”青山秀信無奈的看向彥川憲友,你們夫妻不和,別牽扯我。

  彥川憲友當然知道湸ㄏ氖窍胱屪约簡舜祝难Y不屑,衝青山秀信露出個歉意的眼神,“那麻煩秀信了。”

  他了解湸ㄏ模酪乔嗌叫阈挪蝗ィ隙〞纳粣偅约悍蚱迋z的矛盾沒道理讓青山秀信背鍋。

  同樣他也瞭解青山秀信,知道這個人雖然好色,但是更好權,而只要他好權就永遠不可能對自己的未婚妻做出非分之事,所以也放心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