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看起來應該不是他,他剛剛的反應很正常,對他老婆去世的悲痛也不像作假。”青山秀信話音落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他這樣的人最擅長表演,暫時還不排除這種可能,先查志村太太生前的人際關係,三更半夜大暴雨不回家,肯定是有人約她。”
“而且不排除是男人,畢竟這種中年貴婦,老公常年不碰她,看志村鰲的樣子估計也滿足不了她,心理身體雙重寂寞空虛,而本身又沒什麼壓力足夠閒,這種情況很容易出軌。”
“如果在她的交際圈裏實在都找不出嫌疑人的話,那就換個方向查志村鰲,看看他有沒有殺妻的動機。”
結婚有風險,戀愛需謹慎!
“嗨!”中村真一應道,等了一會兒見青山秀信沒有進一步吩咐,便鞠了一躬轉身離開,輕手輕腳帶上門。
青山秀信掐滅煙,端起桌上已經冷了的茶喝了一口,皺着眉頭思索。
其實他個人覺得這事多半不是志村鰲乾的,畢竟頭都砸碎半個,兇手如果不是單純心理變態的話,那就頗有些泄憤的意思,什麼仇什麼怨啊。
放下茶杯,看了眼只價值區區幾萬美元的手錶,快十一點了,青山秀信決定在喫午飯前去網安課轉一圈。
他最近都是這樣,在搜查一課辦公半天,然後就去網安課走一起或坐一會兒處理些需要他拿主意的文件。
雖然忙和累,但卻不得不如此。
畢竟權力是沒有真空的,他要是放棄的話那自然有人會上趕着繼承。
說的就是木村合真那小子。
………………………………
木村合真最近的心情很煩躁。
爲青山秀信而徹夜輾轉難眠。
原本以爲調到這個新成立的部門能以次官之職行長官之實,畢竟青山秀信很忙,肯定顧不上網安課這邊。
爲了獲得這次調職機會,他可是多方打點送禮,最終才達成了目的。
但萬萬沒想到,青山秀信哪怕再忙也緊抓着這邊的權力不放,這個狗比工作狂,實在太他媽勤奮敬業了。
當初說的好聽,什麼以後要多勞煩他木村合真管理網安課,結果現在恨不得向總務部申請多加一把椅子這種小事都得他親自簽字後才能送交。
可別小看這種事,權威和服從性就是在這種小事中建立的,能迅速培養出網安課的人大事小情都向青山秀信匯報,由他批准後再去辦的習慣。
畢竟現在可不是偷懶的時候。
要等他徹底掌握住網安課後才能再提拔一個可信任的自己人,分擔部分權力出去來減輕自己的工作負擔。
木村合真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很頭疼,再這麼下去,自己可就真得安安分分當次長了,那天費盡心機調到警視廳來搭建新部門的意義何在?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
他當初還不如就留在警察廳呢。
反正都是給人當副手,在警察廳好歹還混熟悉了,何必非出來開荒?
職場失意,情場也不太得意。
以他過來人的陽光看,他可愛憨厚的小師妹朝倉有容明顯被青山秀信暗中撩撥了,現在每聽到自己提起對方時,眼神都變化得不一樣,該死!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木村合真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
是時候該做點什麼了,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一切都將違揹他的預想。
網安課只能是他屬於的網安課!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木村合真問道:“什麼事?說。”
“次長,青山警視來了,在大辦公室。”門外傳來他親信的彙報聲。
“八嘎。”木村合真惱火的低聲罵了一句,但卻不得不起身往外走去。
每次青山秀信來,他都得無可奈何的出去見對方,並不是爲了表達對上司的尊重,而是免得給這傢伙單獨私下收買人心的機會,搞的他很煩。
第304章 重心轉移!警部你也不想
“課長,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木村合真剛走進辦公室,就見青山秀信正和顏悅色拍着一個下屬的肩膀在說什麼,快步上前打斷了對方。
“木村君,都說過多少次了,你不用每次都專門來見我,我就隨便來看看,老實要麻煩你,我可不好意思來了。”青山秀信一臉聽見聲音收回手轉身,一臉無奈的看着木村合真。
但心裏卻很清楚這傢伙的想法。
可只要朕不死,你永遠是太子!
草,也沒見你不好意思來!還他媽天天來!木村合真心裏惡狠狠問候對方,臉上卻帶着笑容,口吻客客氣氣的說道:“哪裏哪裏,青山警視身兼兩職,日理萬機,搜查一課的事那麼忙都還天天來網安課巡視,您這都不嫌麻煩,我這又算什麼麻煩啊!”
這話頗有一點陰陽怪氣的意思。
因爲他知道青山秀信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也沒必要裝出一副純潔無辜的模樣,偶爾展露點頭角和攻擊性反倒是更有利於提升手下人的信心。
扮豬喫老虎是沒錯,但是太入戲的話,那在別人眼裏容易成爲真豬。
“次次這麼麻煩木村君我本來還有些歉意,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以後可是天天來了。”青山秀信笑道。
木村合真雖然明知道對方這只是撩撥自己的屁話,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感覺惱火,皮笑肉不笑說道:“青山警視是網安課課長,您天天來也是應該的,畢竟可不能厚此薄彼,那我們網安課可會喫搜查一課的醋啊,搞得我們網安課好像是後孃養的一樣。”
你精力旺盛是吧?同時管理兩個部門都忙得過來是吧?那你就有種一碗水端平,把對網安課的重視程度提到和搜查一課一樣,別搞區別對待。
大不了我直接把所有工作全部都推給你,倒看你這還忙不忙得過來。
“木村君這是在點我啊。”青山秀信搖了搖頭,環視一週,沉吟片刻一拍手說道:“好,既然如此我以後爭取把更多精力放在網安課,畢竟這是我提議建立的部門,總得搞出成績讓上面看見效果,讓大家有個奔頭。”
搜查一課次長是他未婚妻,大不了他把那邊的工作全丟給溇c,自己一頭扎進網安課,這又有何不可?
見青山秀信答應得如此痛快,木村合真先是一愣,但很快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青山秀信不敢完全放手網安課這邊,但是卻敢放手搜查一課啊。
畢竟搜查一課次長是他未婚妻。
八嘎呀路!這該死的裙帶關係!
就應該立法禁止這種行爲!
木村合真心裏罵娘,嘴裏卻連忙補救道:“玩笑之語,玩笑之語,青山警視切莫當真,搜查一課是東京治安工作的重中之重,您要是真因爲我的話把精力全投入網安課,那國民知道後可得罵我,戳我脊樑骨了啊。”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腸子都悔青了,主要是他自己也是次長所以代入了自己的主觀念頭,卻忘了搜查一課次長和青山秀信的親密關係。
“木村君此言可大錯特錯,我管理好網安課,也是爲東京治安工作做貢獻。”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不容其反駁,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看向腥苏f道:“就這麼定了,從明天開始我就搬到網安課課長辦公室辦公。”
趁機一鼓作氣把網安課經營成鐵板一塊,這總比一直兩處分心,隨時防着木村合真篡奪自己的權力要好。
“嗨!”腥思娂娖鹕砭瞎獞馈�
除了木村合真拉攏和安插的幾個親信外,大部分人對此事都很高興。
畢竟現在很多人對他們網安課不夠了解,總認爲他們這羣坐辦公室的沒啥用,工作輕鬆,但待遇卻比一線人員更高,暗地裏可沒有少說怪話。
現在青山秀信搬到網安課辦公就能充分體現出對網安課的重視,其他部門也會重新評估他們的分量,不敢再陰陽怪氣,背後對他們指指點點。
木村合真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真等青山秀信正式搬到網安課來辦公,那這還有他什麼事?估計等其站穩腳跟,就會先把自己給踢出去。
“好了,大家就請繼續工作吧。”
青山秀信抬起手示意入座,又對木村合真微微點頭算是致意,隨後轉身離去,是朝倉有容辦公室的方向。
看着青山秀信往朝倉有容的辦公室走,木村合真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隨後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幾個親信對視一眼紛紛跟上。
剛進辦公室,他就情緒失控發泄似的衝自己的臉連續扇了幾個巴掌。
該死!都怪自己剛剛嘴賤!
“啪啪啪啪!”
“木村警視別這樣,別這樣木村警視。”幾名親信猝不及防之下被嚇了一跳,短暫愣神後連忙上去阻止。
“鬆開我。”木村合真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掙扎着甩開幾人的手,單手撐在辦公桌邊的緣喘着粗氣,惡狠狠的說道:“剛剛是我大意失言了。”
失言的核心原因還是因爲青山秀信之前不這麼幹,導致他都忽視了溇c這個青山秀信的賢內助的存在。
但之前並非青山秀信不是不想這麼幹,而是忙啊,從網安課成立之初就在因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事而忙得腳不沾地,直到現在才騰出手來。
“我不能再想着許許圖之了。”
木村合真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四名親信對視一眼,都有些擔憂和不自信,其中擔任網安課三繫系長的人開口詢問:“警視準備怎麼做?”
另外三人也盯着木村合真。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讓……”
木村合真閉上了眼睛,一邊用手輕揉太陽穴,一邊不斷的喃喃自語。
另外四人見狀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不小心打斷了他的思路。
………………………………
另一邊,朝倉有容辦公室。
她其實也得知了青山秀信到網安課的消息,不過躲着沒有出去見他。
但當門被推開,看見青山秀信走進來那一刻,她頓時僵硬在了原地。
“朝倉警部不出來迎接我,莫非是不把我放在眼裏?”青山秀信反手關上門,板着臉,故作不悅的說道。
朝倉有容本就膽小,被這話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沉甸甸的碩果也跟着跳了跳,“警視,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青山秀信打斷她。
“是……是……”朝倉有容支支吾吾實在說不出口,頭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小手緊緊攥着褲腿擰動着。
這讓她怎麼說?
難道說我是羞愧,沒臉面對你?
她不好意思說,但青山秀信卻好意思說,繞到其身後,湊到她耳邊戲謔的說道:“難道是因爲上次在辦公室摸魚被我聽到?或者是昨天早上在電梯被我捏屁屁的事而羞於見我?”
朝倉有容眼前一黑,沒想到青山秀信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讓她想裝傻都不行,臉蛋紅的似能滴血,牙齒輕輕顫抖着,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
“朝倉警部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老實啊,昨天在電梯還下意識的主動蹭我呢。”青山秀信繼續說道。
朝倉有容羞憤欲絕,抬起雙手捂住了臉,“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有的事做出來是一回事。
但被說出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警部,你也不想你的這一面被人知道吧?”青山秀信笑得很邪惡。
“不!不要告訴別人!”朝倉有容心慌意亂,瞬間失了方寸,一把抓住青山秀信的胳膊目露哀求,神色楚楚可憐的說道:“求求警視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我……我就沒臉活了。”
在所有人眼裏,她都是個老實木訥的天然呆,如果讓人知道她在辦公室登錄扣扣空間,那會怎麼看待她?
那她還不如干脆從樓上跳下去。
“那你聽話嗎?”青山秀信抬手摸着她吹彈可破的臉蛋笑吟吟的問道。
朝倉有容連連點頭,“我聽。”
“跪下。”青山秀信命令道。
朝倉有容有些惱怒的瞪着他。
青山秀信坦然與之對視。
朝倉有容緩緩低下頭,緊咬着紅脣慢慢屈膝跪在地上,深深低着頭。
“沒做過,總看過,該幹什麼不需要我教吧。”青山秀信淡然說道。
朝倉有容心跳加速,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看,手顫顫巍巍的抬起來伸向了青山秀信的腰間,準備探囊取物。
半個小時之後,已經囊中羞澀的青山秀信神清氣爽的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桌後面,眼神迷離,臉蛋紅暈未散,嘴角掛着一絲晶瑩的朝倉有容還跪在原地沒回過神,足足好一會兒眼神才重新變得靈動,皺起眉頭。
因爲她突然想到件事:青山秀信好像沒有證據證明他說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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