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48章

作者:竹叶糕

  溇c也夫唱婦隨的站了起來。

  “慢走,開車小心。”湸ㄏ奶鹛鹨恍Γ瑩]了揮手語氣溫柔的囑咐道。

  青山秀信和溇c鞠躬後離開。

  一出門,溇c就吐出口氣,揉了揉眉心,“頭都暈了,生怕哪句話讓湸ㄏ牟桓吲d,還得分析她說的某句話是想看見我什麼反應,然後給她對應的反饋,而且要裝作很高興。”

  在警察系統她大小也算個公主級別的人物,都是別人討好她,所以討好湸ㄏ倪@種事對她來說頗有難度。

  “忍一忍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不用顧及任何人的想法,隨心所欲。”青山秀信握住了她手背白皙嬌嫩手心有繭的柔荑。

  溇c嘴角蕩着一抹笑意,心裏雖然甜滋滋的,但表面上卻不以爲意的翻了個白眼,“少吹牛,首相都沒那麼大的口氣,要是能少在外面給我戴新的綠帽子,我就千恩萬謝啦。”

  “還不是怕你冷。”

  “你說什麼?”溇c氣惱,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我頭更暈了。”

  “又暈了?我給你治療一下。”青山秀信體貼的把她攬入懷中關心道。

  溇c目露疑惑,“怎麼治療?”

  “小鳥醫人。”青山秀信回答道。

  溇c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好好的爲什麼突然背一句不相干的成語。

  顯然,她還是不夠深入瞭解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沒聽到其中真意。

  但在青山秀信不辭艱辛的的言傳身教下,她深深的領悟了,透徹了。

  ………………………………

  天氣像是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早上晴空萬里。

  下午烏雲密佈。

  晚上暴雨傾盆。

  大雨肆意沖刷整座城市,似乎要洗滌乾淨繁華下藏着的罪惡和腌臢。

  雖然霓虹依舊燦爛,但暴雨天終究是沒多少人出門,街上空空蕩蕩。

  新宿區,某路邊一輛線條優美的白色保時捷跑車晃晃悠悠,隱約傳出的陣陣哀嚎被噼裏啪啦的雨聲掩蓋。

  一隻穿着高跟鞋的腿伸出了窗外晃盪,啪嗒,鞋子掉落,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足尖用力內扣,車內的人似乎在忍受着什麼,很快整隻玉足都被雨水侵溼,看起來更加魅惑。

  伸出窗外的腳終於停止了蹬彈。

  車門打開,一道身影冒着雨消失在黑暗中,而身後的車裏躺着一具衣衫略顯凌亂,頭部被鈍器砸得完全塌陷下去,只剩下半張臉的中年女屍。

  轟,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車內女屍的臉更顯血腥猙獰,就猶如惡鬼。

  天亮,雨停,白色保時捷附近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警察正在進行初步調查,外圍擠滿了記者和喫瓜羣小�

  “怎麼樣,是個什麼情況?”

  出現場的是中村真一,他一邊別上證件,一邊撩開了警戒線鑽進去。

  “死者爲女性,根據駕照顯示今年四十歲,財物沒有損失,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錢包還在,死亡原因是頭部遭到重擊,兇器疑似鐵錘,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和毛髮,死者指甲裏也沒發現皮屑,兇手準備得很細緻。”

  現場調查的機搜人員上前彙報。

  “死者身份能確定嗎?聯繫上家屬了嗎?”中村真一連續問了兩問。

  “根據死者包裏的電話本聯繫到了她丈夫,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

  機搜隊長話音纔剛落下,一道悲憤又激動的聲音就傳入腥说亩小�

  “讓開!給我讓開!我是死者的家屬!是你們打電話通知我來的!”

  “抱歉先生,您真的不能進去!”

  中村真一回頭看去,就看見一個五十來歲,地中海頭型的老人正在激動的衝擊警戒線,但是被警察攔住。

  “我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

  中村真一皺眉自言自語的說道。

  “志村鰲,那個三天兩頭找我們警方麻煩的傢伙。”機搜隊長說出了此人的身份,又嘆氣了口道:“這回他可是死了老婆,要是不能儘快破案的話,那他抨擊得更名正言順了。”

  青山秀信估計也做夢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話真靈驗了,志村鰲這老燈還真有用到他們警視廳的這一天。

  “原來是他。”中村真一恍然大悟的想了起來,喊道:“放他過來吧。”

  “嗨!”警察這才讓開了路。

  中志村鰲衝進來後一把推開車前的警察,撲到車窗上看着裏面還沒擡出來的屍體,頓時紅了眼眶,下意識伸手去拉車門,但是卻被警察攔住。

  “先生冷靜一點!不要破壞第一現場,這會增加我們破案的難度。”

  “滾開!滾開!”志村鰲歇斯底里的吼,紅着眼咆哮:“那是我老婆!”

  看起來這夫妻倆的感情很深。

  中村真一使了個眼色,示意兩名警察放開志村鰲,反正剛剛機搜已經說了死者屍體上沒什麼發現,那就任由志村鰲觸碰吧,介時一直破不了案那就推諉是志村鰲自己破壞了現場。

  脫離警察的束縛後,失去理智的志村鰲一把拽開車門,撲在女屍上嚎啕大哭,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等他哭夠了之後,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恢復了理智,鬆開屍體起身環顧一週問道:“誰是這裏的負責人?”

  “是我。”中村真一走了過去,禮貌的伸出一隻手自我介紹,“警視廳殺人犯一系次長中村真一,警部。”

  而志村鰲直接無視了他遞到面前的手,惡狠狠的盯着他,“在東京這首善之地,我妻子被人當街殺死已經是你們警方的失職,是你們對治安維護不周全!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內抓不到兇手的話,那就更是你們的失職,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第303章 口嗨一時爽!不甘心的二把手

  10月21號,上午10點。

  警視廳。

  搜查一課課長辦公室。

  “他真那麼說?”

  青山秀信看着面前的中村真一。

  “嗯,看起來他和他老婆的感情很深,眼睛都紅了,要是真遲遲抓不到兇手,他估計這輩子都跟我們警視廳槓上了。”中村真一點點頭答道。

  如果只是一樁普通的殺人案那自然不用青山秀信過問,中村真一自己辦即可,但受害者家屬是志村鰲這種政治人物,那他就得告知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嗤笑一聲,身體往後一倒躺在椅子靠背上,“你把他帶我辦公室來,我要親自詢問一些情況。”

  之前天天看着這老逼燈上躥下跳抨擊警方時,他就已經對其很不爽。

  而今天總算是能出口氣了。

  “嗨!”中村真一轉身離去。

  大概三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紅着眼的志村鰲大步流星走在前面,一進門就衝到青山秀信桌子前怒而拍桌質問道:“一個無辜的婦人被人殘忍的殺害在自己車裏,這是何等駭人聽聞?難道這樣的案情還不夠重大嗎?你爲什麼不親自負責呢!”

  最後一句話纔是他的真實目的。

  青山秀信坐直身體,雙手合十放在辦公桌上,表情饒有興趣的看着志村鰲,漫不經心的答道:“我也想親自負責,但之前志村先生質疑過我浪得虛名,所以想了想還是作罷,畢竟我這點本事,耽誤案情就不好了。”

  志村鰲依稀記得自己曾經是說過這話,所以是瞬間語塞,只能尷尬又氣憤的怒視着青山秀信,臉色漲紅。

  半響才憋出一句:“既然這個案子不用你負責,那你叫我幹什麼?”

  他當時之所以那麼說,只是爲了抨擊警方所以口不擇言,但心裏還是認同青山秀信這個平成第一神探是有真本事的,可讓他低頭又拉不下臉。

  口嗨一時爽,現在自討苦喫了。

  “好歹我也是搜查一課課長,瞭解瞭解下面的案子有問題嗎?”青山秀信聳聳肩,笑了笑,伸出手指着一旁的沙發,“坐吧,我問幾個問題。”

  志村鰲冷哼一聲後退幾步坐下。

  “真一做筆錄。”青山秀信吩咐了一句,然後問道:“志村先生,請問昨晚大暴雨,志村太太爲何不在家而是駕車出門,是否約了朋友見面?”

  “我不知道,她沒告訴我,我當時也不在家。”志村鰲搖搖頭,接着又說道:“你們警方去通訊公司調取她電話的通話記錄不就清楚了嗎?”

  “如果能從你這問出來,不是更方便嗎?”青山秀信搖搖頭,跳過了這個問題,“志村先生和志村太太感情很好啊,這點着實是讓人羨慕。”

  “她是我的初戀。”志村鰲眼中帶着些回憶和懷念,眼角泛着顆顆淚花喃喃說道:“從中學到大學,一畢業就嫁給我爲妻,她就是我的一切。”

  話音落下,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掉淚花,咬牙切齒的發誓:“我一定要讓兇手給她償命,一定要讓!”

  “請志村先生放心,我們會努力偵破案件的。”青山秀信表情機械化的安撫了兩句,接着又問道:“志村太太近期可曾與人結仇?起爭執?”

  “沒有,她待人溫和,遇事也向來能忍則忍,從來都沒有跟人起過什麼矛盾。”志村鰲搖了搖頭回答道。

  青山秀信又問道:“那你呢?”

  志村鰲一愣,下意識盯着青山秀信沒有回答,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看來志村先生對自己的一些言論還是有數的。”青山秀信都被這比亞迪給氣笑了,強行繃着臉,“雖然很生氣,但我們警方不至於因此對你太太痛下殺手,所以除了我們呢?”

  “那沒有了。”志村鰲果斷答道。

  青山秀信嘴角扯了一下,如此肯定沒有在外面得罪過什麼別的人,合着就他媽認爲我們警方是軟柿子呢。

  “好的,今天就這樣吧,志村先生可以先回去了。”青山秀信說道。

  志村鰲起身急切的上前兩步沉聲問道:“大概什麼時候能夠有結果?”

  “回去等通知吧。”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說出了最讓人生氣的六個字。

  作爲政治人物,志村鰲當然理解這六個字的真實意思,瞬間暴怒,拍着桌子吼道:“給我個具體的時間!”

  等通知,多久能有通知?可能只是一天,但也可能是一個月,一年。

  “抱歉,我也不清楚,畢竟現在警力不足,每個警察的手裏都還有很多案子堆積着呢。”青山秀信嘆氣。

  志村鰲當然清楚對方這是故意在嘲弄和挑釁自己,畢竟自己曾說過現在的警力過剩,提議裁減警務人員。

  “八嘎呀路!你這個混蛋!”

  雖然這些話都是自己說過的,但是剛死了老婆的他被如此戲弄,心裏怒火難以壓制,怒罵一聲揮拳便砸。

  青山秀信面帶笑意,躲都沒躲。

  中村真一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抓住志村鰲高高舉起的拳頭一擰,另一隻手摁着他的左肩將其往下一壓,志村鰲當即被摁在辦公桌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八嘎!放開我!”

  志村鰲一邊咆哮一邊奮力掙扎。

  但他年老體衰,無濟於事,被中村真一死死的摁住,根本動彈不得。

  青山秀信慢條斯理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根,含在嘴裏深深吸了一口,隨後低頭吹在志村鰲臉上。

  “咳……咳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志村鰲被濃烈的煙霧嗆的連連咳嗽,下意識眯了眯眼睛。

  “志村先生,這裏是我的個人辦公室,可不是你演講的舞臺,念在你剛失去妻子悲痛萬分,這次就不計較你的無禮,下次可得起訴你襲警。”

  話音落下,青山秀信擺了擺手。

  中村真一鬆開志村鰲退後站立。

  “哼!”志村鰲起身揉着自己痠痛的肩膀,死死盯着青山秀信,一字一句的說道:“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沒有進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陰沉着臉轉身摔門而去。

  “哐!”

  聽着巨大的關門聲響,青山秀信聳了聳肩,神色如常的抖了抖菸灰。

  呵,這老逼燈,真是沒素質。

  “按部就班查,不着急,查出證據算他邭夂茫椴怀鰜恚桶茨阆氲霓k,推諉是他破壞了第一現場。”

  終究是人命關天的事,讓他故意不去查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以不因爲志村鰲的身份就重點關注此案,將他和其他普通的報案民幸灰曂省�

  當然,這種一視同仁的做法對於志村鰲這種宣稱要爲國民爭取利益的議員來說,卻是刻意的針對和羞辱。

  畢竟他只喊着要爲國民爭取利益而已,不是真想跟那羣泥腿子平等。

  “嗨!”中村真一鞠躬應道,接着又好奇問道:“您剛剛懷疑志村鰲?”

  “照例詢問而已,畢竟夫妻中出現死亡,兇手往往都是枕邊人。”青山秀信抖了抖菸灰,隨意的回答道。

  中村真一又問道:“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