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就是如此。
進入辦公室,先脫掉外套,然後給自己泡茶,往椅子上一坐,舒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顯然是有人一直等着見他,所以他一到就立刻來敲門。
“進來。”青山秀信淡然說道。
酒井良才推門而入,手裏抱着一堆資料,“警視,您讓我查的東西。”
“放那兒。”青山秀信說道。
酒井良才上前將其放辦公桌上。
青山秀信放下茶杯後翻看起來。
這是中村龍一那個祕密搜查小組成員的全部數據文件,包括他本人在內一共七男三女共十人,內部人的數據向來最好查,直接調檔案就行。
除非是那種保密度特別高的。
中村龍一選的這九人並非全是最高檢察廳的成員,地檢的也有,都是剛入職不久的年輕人,還沒有被殘酷的現實打倒,沒被權欲腐蝕,心存正義和理想,與各方勢力都沒有深入牽扯。
選這麼一幫愣頭青做事,可見中村龍一也很無奈,更能透露出檢察廳的深度腐化,一旦可能觸及到一些大的敏感問題就會讓他變得無人敢用。
“腐敗好,腐敗好啊。”
青山秀信喃喃自語。
他就希望全日本所有官員都跟他一樣貪財好色,私利至上,這樣大傢什麼都可以談嘛,何必你死我活呢?
中村龍一這種一心爲國的人才是不能容忍的!日本就不配有這種人!
這種人有一個,他就消滅一個。
直到日本政府都是他這樣的人。
真有那一天的話,他覺得應該要把諾貝爾和平獎頒給自己,畢竟禍害小鬼子就是對世界和平最大的貢獻。
酒井良才把頭壓得更低了些。
以前他痛恨腐敗,但當他家和他嚐到甜頭後,才發現腐敗是真香啊!
“送去給野原伊人,叫她安排。”
青山秀信看完資料後說道。
幹髒活時,他現在已經越來越很少直接吩咐誰誰誰去做什麼,而是統統丟給野原伊人,由她去調度安排。
做事最能鍛鍊人。
野原伊人已經今非昔比,嚐到權力甜頭的女人和只嚐到過權力鬼頭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不甘心原地踏步。
“嗨!”酒井良才抱着文件離開。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手提電話響起。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抓起關鍵時候能當近戰武器,輕鬆砸死人的手提電話接通。
這年頭無論男女出門都得帶個包的主要原因,估計就是裝這玩意兒。
而有手提電話卻不帶包的原因是因爲他們不需要裝電話,需要裝逼。
“我是湸ㄏ模蚁挛鐑牲c約了設計師給憲友量尺寸,你帶綾一起來。”
青山秀信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給她和彥川憲友定製婚禮服的設計師,自己和溇c作爲伴郎和伴娘出席自然也需要準備衣服。
不過他一直以爲像彥川家和湸疫@種有底蘊的家族,聯姻的話會舉行傳統婚禮,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深受西方文化的薰陶和影響啊。
“嗨!我們下午一定準時到。”
衣服做好了等大舅哥結婚的時候可以再用一次,畢竟溇铱隙]那麼講究,還得專門給伴郎定製服裝。
給自己的大嫂當新郎,給另外兩個大嫂當伴郎,這體驗還怪奇妙的。
………………………………
下午一點多,青山秀信帶着溇c抵達彥川憲友的住處,湸ㄏ暮驮O計師已經到了,正在給彥川憲友量。
黑色長裙,黑色絲襪的湸ㄏ淖谏嘲l上,翻看着布料樣品,幫彥川憲友挑選婚服的主要材料和領帶等。
“抱歉大嫂,我們來晚了。”
青山秀信連忙鞠躬表示歉意。
“是他們來早了。”湸ㄏ牟畸y不淡的回答了一句,抬起頭隨手指着一個漂亮的女設計師,“你帶他去量。”
“嗨!”金髮碧眼的外國妞張口也是流利的日語,“先生請跟我來吧。”
青山秀信跟着她往餐廳走去。
“綾先不急,跟我一起挑挑看材料花紋。”湸ㄏ恼泻魷井綾坐下。
溇c乖巧的從善如流入座。
青山秀信和彥川憲友一樣,生無可戀的任由負責測量的女員工擺弄。
“先生平時都放左邊還是右邊?”
女員工蹲在青山秀信面前,仰起頭露出個明媚的笑容禮貌的詢問道。
“我想放進你嘴裏邊。”
青山秀信淡淡的低聲回了一句。
“在這裏可不行。”女員工依舊保持着優雅和禮貌的笑了笑,調皮的伸手捏了一把,目露訝色,開玩笑似的說道:“同樣的褲子先生耗料更多。”
日本人很小,但這個人很大。
“這一直是我苦惱的問題。”青山秀信聳了聳肩,沒有再繼續逗對方。
女員工也沒有再冒昧的開口,安安靜靜測出了他身體的每一個數據。
測完數據,選定材料後設計師團隊就離開了,彥川憲友讓湸ㄏ呐銣井綾,自己把青山秀信叫去了書房。
“坐。”進門後彥川憲友便說道。
青山秀信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彥川憲友拿出煙,丟給青山秀信一支,說道:“崗村修龍的事給我提了個醒,受到自動貸款機衝擊的不僅是暴力團更是銀行,銀行纔是最大的放貸企業,特別現在經濟不景氣各家銀行都很難,我們這樣招人眼紅。”
他們只拉攏了四家銀行,如果其他銀行聯合起來抵制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話,說不定會推動政策上對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限制,那可就不妙。
“憲友哥的意思是……”青山秀信已經聽出來了,只是故意這麼接茬。
彥川憲友吐出口煙霧,“我準備跟各個地方銀行談,把他們全部吸納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現有的股份重新劃分,我願意割下最大一塊肉。”
只跟地方銀行合作,是因爲大型國有銀行和財閥的私人銀行暫時還垮不了,而且胃口太大不好滿足,只要能拉攏到各個地方銀行就已經足夠。
而且影響了一個地方的銀行,就能通過這個銀行進而影響整個地方。
目前圍繞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建立的利益團體還沒有穩定下來,憑藉他一己之力尚能做出改變,否則過幾年光靠他一個人恐怕無法讓現有的既得利者心甘情願跟其他銀行分享利益。
“當然,這是個好主意,我向來贊同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有錢大家一起賺嘛。”青山秀信點點頭說道。
他知道彥川憲友在乎的本來就不是錢,要的是影響力,他也這麼想。
真把日本各個地方銀行都拉入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這口鍋裏喫飯,哪怕是內閣首相想動他們,那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引起社會動盪,經濟亂象。
甚至反而得給他們兜底。
不敢讓這麼大樁醜聞曝光出來。
當然,真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因爲涉及到的人太多,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完成,絕對會有人在過程中阻止。
不提彥川家的政敵肯定不會坐視他們順利擴充實力,但凡是政府裏的有識之士,心懷國家的人在察覺到他們的做法後,就絕不會任由他們幹成這件事,可想而知將會是一場惡鬥。
甚至彥川十郎都可能不會同意。
畢竟這種身居高位的老東西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家國情懷和大局觀的。
因爲他真參與了對國家的建設。
而由此可知,有這種禍國之念的彥川憲友就沒有這種格局,心裏就只有自己或者家族的利益,不分是非。
“這事幹爺爺那邊怎麼說?”
青山秀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第302章 熱血沸騰幹壞事,大雨夜的命案
聽見青山秀信提到爺爺的看法。
彥川憲友沉默了一下,片刻後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語重心長的說道:“秀信吶。”
“嗨!”青山秀信低下頭應道。
彥川憲友繼續說道:“爺爺年紀大了,膽子小了,萬事求穩,對有些事的看法和我們年輕人不同,所以這件事我們自己幹,就先不告訴他。”
他比青山秀信更瞭解自己爺爺。
知道自己要是敢提出這個想法不僅會遭到拒絕,甚至會喫大嘴巴子。
畢竟他爺爺真參與過對這個國家一磚一瓦的建設,有感情,不會允許他幹這種大逆不道,禍國殃民的事。
當然,在他看來並非如此,他只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來守護祖輩們的勞動成果,以免被某些蟲豸竊取而已。
彥川憲友認爲在美國主導下的日本沒有崩潰的可能,但也同樣沒有崛起的希望,既然如此還努力建設國家幹什麼?當然是建設自家才最重要!
國家如何,聽天由命。
“沒有爺爺的支持,此事的進度恐怕會很慢,難度也會更高。”青山秀信抬起頭看着他,認真的提醒道。
沒老爺子背書,彥川憲友就只是彥川憲友,不能動用彥川家的資源。
“哈哈哈哈!”彥川憲友忍不住笑了起來,指了指自己,“我今年三十都不到,你二十五都沒有,我們最大的資本是年輕!最不缺的是時間!”
“一年幹不成,那就兩年,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只要我們想,只要我們去做,那麼就總有實現的一天!”
“至於你說難度,如果一件事沒有難度的話,那麼幹成後的意義和成就感何在?難度越高,收穫越大!”
草,這BYD竟然把挖國家牆角這種事說得還挺理直氣壯,熱血沸騰。
“嗨!”青山秀信配合的露出激動不已的表情霍然起身,臉色漲紅的說急聲道:“憲友哥一席話,當真是震耳發聵,令我醍醐灌頂,能參與到如此偉大的事業中,這是我的榮幸!”
看吧,他們日本人自己禍害起這個國家都毫不客氣,那就別怪他了。
“先把各個地方銀行的情況調查整理出來,包括高層人員資料,經營狀況等等要一應俱全,希望這會是我最好的新婚大禮。”彥川憲友笑吟吟的輕描淡寫給這件事規定了個時間。
現在是10月20號,他的婚禮是下個月20號,剛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斬釘截鐵的保證,“憲友哥放心,我一定加快進度去辦,在你新婚前呈上。”
“辛苦你了秀信,沒辦法,別人有左膀右臂,但我的左膀和右臂都是你一個人啊。”彥川憲友開玩笑道。
青山秀信露出動容之色,但心裏卻沒當回事,他纔不信這話呢,彥川憲友肯定外面揹着自己還有別的狗。
畢竟連他養狗都不只養一條呢。
“應該的,多虧憲友哥的關照和提拔纔有我今天,秀信願爲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青山秀信表着忠心。
彥川憲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好了,走吧,下去喝杯茶。”
話音落下,他率先往外走去。
青山秀信緊隨其後並把門帶上。
一下樓,就看見客廳沙發上的溇c和湸ㄏ南嗾勆鯕g,笑聲不斷。
“兩個大忙人終於正事聊完了?”
見兩人下樓,湸ㄏ钠鹕砩锨皳ё┐☉椨训母觳玻醋判▲B依人。
“嗯。”彥川憲友回以一個淡笑。
青山秀信知道這兩人並非像看起來那麼和諧,曉得待在這兒只會讓人前做戲的彥川憲友難受,所以當即提出告辭,“憲友哥,大嫂,今天讓你們破費了,警視廳還有個會開,我和綾就不打擾你們獨處,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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