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50章

作者:竹叶糕

  所以……自己剛剛是被騙了?

  反應過來後,朝倉有容是又羞又怒又委屈,緊咬着紅脣,嬌軀直顫。

  青山警視……他怎麼能這樣!

  她明明很氣,但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總不能去檢舉青山秀信,那還得從她嘴裏取證,連跟別人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她可沒這個勇氣去丟臉。

  而且她心裏也沒太反感,因爲有之前連續兩次親密接觸做鋪墊,加上青山秀信是唯一知道她小祕密的人。

  “這女人是真的很笨啊。”

  另一邊的青山秀信也正在感慨。

  甚至是擔心透了傻逼會被傳染。

  得好好培養一下,才能成爲自己的得力助手,把一個心裏不安分但卻從不敢付出行動的老實女人培養成獨當一面的女官員,也別有一番趣味。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玩養成呢?

  “那麼笨,幸好遇到了我,不然被別人騙了都還得幫別人數錢呢。”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街頭行人熙熙攘攘,來去匆匆。

  竹下俊,男,26歲,東京地方檢察廳刑事部年初入職的新人,剛轉正不久,最近同事都發現他比往日更加精神奕奕,而且忙碌了許多,但每當人問他在忙什麼時他總是笑而不語。

  因爲竹下俊是中村龍一祕密搜查小組的一員,這事當然不能說出去。

  自從被中村龍一挑中後,竹下俊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現在乾的事纔是他加入檢察廳當檢察官的初心。

  下班後,他是最後一個走的,帶着礦泉水和麪包駕車直奔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他的任務是監視野原伊人。

  將她每天什麼時候去了哪兒,見了什麼人都記錄下來交給中村龍一。

  這種跟蹤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他如今是越發的得心應手。

第305章 對症下藥!你什麼身份地位啊?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竹下俊今晚溼了。

  青山秀信乾的。

  他一如既往來到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大樓外面臨街蹲守,眼看野原伊人的座駕出來,就立刻駕車緊隨其後。

  跟了一段距離後,他發現野原伊人並不是在往家的方向走,而且越來越偏,這讓他頓時激動又興奮起來。

  難道今晚要有什麼重大收穫了?

  最終野原伊人的車在一家廢品站門口停下,隨後穿着一身名牌的她沒嫌棄環境的髒亂差,下車步行入內。

  竹下俊自然也不能再開車跟。

  他帶着相機下車悄悄尾隨在後。

  而等他走進廢品站大門那一刻瞬間愣在原地,只見野原伊人正雙手抱胸一臉冷笑和嘲弄的望着自己,同時在她身後站着幾條身強體壯的大漢。

  八嘎!暴露了,中計了。

  意識到不好,竹下俊轉身想跑。

  但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隻大腳就踹在了他肚子上,霎時感覺好似五臟六腑都亂了位置,慘叫着捂腹倒地。

  竹下俊下意識想去掏槍,但槍纔剛摸出來就被一腳踢在手腕上,喫痛之下,槍頓時飛了出去,隨後他人也被兩人反剪雙手壓着頭摁在了地上。

  “放開我!八嘎!你們放開我!”

  視線中一雙鑲滿碎鑽的名貴高跟鞋越來越近,薄薄的肉色絲襪下潔白的腳背和腳踝若隱若現,竹下俊努力仰起頭和走到面前的野原伊人對視。

  眼中滿是憤恨和不甘。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身材真的很好,身上那種人妻少婦的成熟韻味尤爲迷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爆汁,但他卻更知道這女人美麗的外表下藏着一顆蛇蠍般的心腸。

  根據他們所掌握的資料,野原伊人郀I的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目前已經害得上百國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跟蹤我多久了?”

  野原伊人在竹下俊面前半米左右的距離停下,居高臨下的問了一句。

  竹下俊惡狠狠盯着她,不說話。

  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竹下俊,26歲,孤兒,靠自己的努力成爲東京地檢的檢察官,真是勵志啊!而且我知道你還有個相戀五年的女友,小家碧玉,溫柔善良。”

  “本來按部就班發展下去你會成爲職場和情場都得意的人生贏家,但現在這勵志的人生卻要變成一場悲劇了,你自己選的路倒無所謂,可惜了全心全意愛你的女友卻被你牽連。”

  野原伊人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八嘎!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美惠!這事跟她沒關係!”竹下俊無法再保持沉默,又驚又怒的咆哮道。

  野原伊人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怎麼會跟她沒關係?她最大的錯就是選擇了你當男友,猜猜她會是什麼下場?我都不忍心說。”

  根據青山秀信給她的資料,每個人都有軟肋,對症下藥可藥到病除。

  “賤人!啊!八嘎呀路!你這個該死的賤人!”竹下俊歇斯底里的怒罵對方,目赤欲裂的宣泄情緒,咬牙切齒吼道:“你這條青山秀信泄慾的慕狗!你敢動美惠我不會放過你!”

  聽到如此下流惡毒的咒罵,旁邊的趙青鴻低下頭去不敢看野原伊人的臉色,畢竟自古以來實話最傷人啊。

  野原伊人俏臉冷若冰霜,腳下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竹下俊的臉上。

  細長的鞋跟直接刺穿了皮膚。

  猩紅的血液淅淅瀝瀝是滴落。

  “啊!”竹下俊發出淒厲的慘叫。

  野原伊人挪開腳,看着鮮血染紅的鞋跟嫌惡的皺了皺秀眉,語氣冷冽的說道:“竹下俊,你信不信你心愛的美惠會成爲很多人泄慾的慕狗?”

  哪怕她確實就是青山秀信泄慾用的慕狗,但被人指着鼻子罵卻不行。

  “不!不要!不要!”竹下俊聽見這話瞬間慌了,也不罵人了,素質迅速提高,“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作爲一個沒有親人的孤兒,相戀五年的女友就是他的一切,寄託了他的全部感情,如果因他牽連而被人灌成泡芙,那他一定會崩潰一定會瘋。

  “想保護她,那你就得聽話。”

  野原伊人語氣淡漠的說道。

  竹下俊臉色陰晴不定反覆變化。

  野原伊人語氣放緩,帶着濃濃的蠱惑的味道:“所謂的正義真有那麼重要嗎?真扳倒了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你又能得到什麼?你以爲會是鮮花和掌聲以及榮譽,會是功成名就嗎?”

  竹下俊抬起頭望着她。

  難道不該是如此嗎?

  “怪不得會被中村龍一利用,還真是天真得可愛。”野原伊人露出個戲謔的笑容,緩緩說道:“你們掌握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如果倒下,最終頂罪的不過是我這種工具罷了,但除了中村龍一,你們所有人都會遭到慘烈的報復,輕則外放閒置自生自滅,重則意外身亡。”

  “知道爲什麼我要強調除了中村龍一嗎?因爲他出身檢察官世家,因爲他是最高檢刑事部部長!他再差無非是平級調動,更不會危及生命,而你們是什麼?邭夂命c的普通人!”

  “這個國家屬於權貴,中村龍一也是權貴中的一員,我的背後同樣是權貴,他們纔是國家的主人!而你這種普通人好不容易出頭,能浮出水面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確定要爲了權貴的鬥爭而犧牲自己,葬送前程嗎?”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惋惜。

  “這個國家屬於全體國民!他們纔是國家真正的主人!我是在爲他們而犧牲!”竹下俊顯然並不認認同她的說法,梗着脖子擲地有聲的爭辯。

  “是嗎?”野原伊人宛如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嗤笑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那爲什麼他們這些真正的主人生活過得不如權貴?爲什麼國家的權力不在他們手中而在權貴?難道是他們不想要?不會吧?不會吧?”

  竹下俊頓時便是漲了紅臉,無話可說,只能對其怒目而視表達不服。

  “竹下俊,請認清現實吧,你是什麼身份和地位啊!也敢反腐?也配反腐?”野原伊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只要你聽話,金錢名譽,功成名就都不是夢,難道你不想給苦等五年的女友一個盛大的婚禮嗎?不想給她光鮮亮麗,穿金戴銀的生活嗎?”

  “你只是個普通人,不要把自己當救世主,也沒人需要你救,哦我說錯了,現在你的女友需要你救,就看你怎麼選,選她生,還是選她死。”

  野原伊人和剛認識青山秀信的時候已經判若兩人,成了一個壞女人。

  趙青鴻突發奇想,以前小鬼子侵華時勸降漢奸是不是也就這麼勸的?

  緊接着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當時不就是被青山秀信這麼勸……

  哦,自己是上趕着當漢奸的啊。

  那沒事了。

  幸虧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這麼識時務,上趕着巴結青山太君,不然給皇軍效力的機會又哪還輪得到他啊!

  竹下俊痛苦的閉上眼睛,腦海中正義和私慾天人交戰,反覆折磨着他的內心,面部抽搐,眼角清淚滑落。

  野原伊人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

  不斷在耳畔響起。

  “竹下俊,你也不想你可愛的女友爲了你飽受摧殘,變得非人吧?”

  “只要你答應跟我們合作,過去你沒有的一切,在將來都將會有。”

  “很難選嗎?猶豫就是不愛,既然如此,那我替你做決定,我幫你殺了累贅的女友,讓你能全身心投入所謂的正義,反腐的偉大事業中……”

  “不!不要!”竹下俊睜開眼睛脫口而出,瞬間下定決心,“我配合。”

  也不知真是爲了保護女朋友,還是爲了野原伊人所承諾的榮華富貴。

  或許此刻他自己都已經分不清。

  “很好,竹下君,自古識時務者爲俊傑。”野原伊人笑容燦爛如陽。

  隨着她擺手,押着竹下俊的兩人鬆開了他,讓其終於得以站了起來。

  “現在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野原伊人客客氣氣的邀請道。

  “嗨!”竹下俊低頭鞠躬應道。

  他終究向強權和生活彎了下腰。

  ……………………………

  不只是竹下俊,今晚中村龍一祕密搜查小組的其他人也遭到了針對。

  只不過是因爲竹下俊負責跟蹤野原伊人,所以才由她親自出面而已。

  中島洋子,女,25歲,東京地檢年初入職的新人檢察官,出身於普通職工家庭,獨生女,頗得父母寵愛。

  所以養成了單純活潑,正義善良的良好性格,因此被中村龍一看重。

  在竹下俊向野原伊人屈服時,她纔剛向中村龍一彙報完了一些文件數據回家,而等她到家時卻臉色驟變。

  家門外有許多鄰居圍觀,房門敞開着,門板和麪向路邊牆上被人用紅漆噴下“殺你全家”“欠債還錢”“貪贓枉法”等字樣,宛如鮮血刺眼奪目。

  看見中島洋子,往日熱情溫和的鄰居都投去異樣的目光,沒人說話。

  但他們的眼神已經說了很多。

  而且不是什麼好話。

  但中島洋子顧不上這些,急急忙忙衝入屋內,只見客廳已經被砸了個稀巴爛,父母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

  “父親!”“媽媽!”

  中島洋子驚呼一聲,丟了包撲上去抱住了父親,紅了眼,淚如雨下。

  “這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她又驚又怒的急聲問道。

  “洋子,洋子你沒事吧。”中島先生沒顧上回答,而是先關心了女兒。

  着更讓中島洋子淚崩,流着眼淚搖頭,哽咽的說道:“我沒事,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現在就去報警!”

  “別!別報警!”中島先生一把拽住女兒的手,重複道:“不能報警。”

  “爲什麼?”中島洋子不解,懷疑難道是父親理虧,揹着她借了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