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青山秀信說完開始享用早餐。
喫完後前往警視廳上班。
“咚咚咚!”
他剛到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進。”青山秀信隨口喊道。
“警視,我讓人查了所有登記在冊的車輛,都沒有找到車牌能夠對應上的黑色本田轎車。”中村真一推門而入走了進來,鞠了一躬後彙報道。
青山秀信挑了挑眉,“假牌照?”
“可能是。”中村真一點了點頭。
青山秀信吐出口氣,看來幕後黑手也很謹慎,“再去問問清水勇有沒有注意到那輛車是否有其他特徵。”
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否則只能指望儘快找到石井壽了,而找人可比找車要難多了,必須得雙管齊下。
“嗨!”中村真一轉身離去,立刻提審了清水勇,向他問出這個問題。
清水勇哭喪着臉,“警部,當時是晚上,我剛殺了人急着跑,能記住車牌就不錯了,哪能注意那麼多?”
得知車牌是假的,他也很失落。
因爲這意味着減刑的機會落空。
中村真一卻覺得他現在這個下場已經算很好了,如果晚點被警察找到的話,說不定就已經被人給滅口了。
“咚咚咚!”中村真一敲桌子,表情嚴肅的說道:“你再好好想一想。”
清水勇嘆口氣,臉上纏着繃的他有些絕望而無奈的把腦門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撞擊,發出咚咚聲。
突然,他還真就想到了一點,猛地抬起頭來,脫口而出:“後視鏡!”
“後視鏡怎麼了?趕緊說!”中村真一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
“那輛車的後視鏡有改裝,不是黑色而是銀灰色的!”清水勇語速飛快的答道,眼睛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中村真一追問道:“你確定?”
“確定!我可不敢亂說。”清水勇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爲了證明自己沒撒謊,又補充道:“其他地方好像也改裝過,但後視鏡最明顯,要不是因爲顏色也絕不可能被我記住。”
中村真一起身就走,來到青山秀信辦公室,向他彙報了這個新線索。
“找,把全東京登記在冊的黑色本田轎車找出來對比,掘地三尺也得找到這輛車!”青山秀信下定決心。
雖然這麼做的工作量很大,但又不需要他去找,他坐着等消息就行。
中村真一鄭重的應道:“嗨!”
“算了,不用警察,我自己安排人去找。”青山秀信突然改了主意。
因爲這樣找車不像之前直接根據登記的車牌號去找那麼簡單,要動用大量人力走上街頭一輛一輛車去看。
警察廳裏肯定有幕後黑手的人。
所以動用警力找容易打草驚蛇。
因此還是讓暴力團去辦更合適。
暴力團在市井的人手更多,魚龍混雜,很快能把東京都翻個底朝天。
“嗨!”
中村真一再次鞠躬後轉身離去。
青山秀信則是打給了福龍幫,山口組,稻川會等各大暴力團負責人。
讓他們找黑色銀耳的本田轎車。
……………………………
中村真一剛回到辦公室,一名下屬就拿着一堆他要的數據找到了他。
太陽福利院收養的孤兒名單,在裏面的確有個叫松元菜子的女孩兒。
同時還有福利院院長和老職工的口供,都證明了當年松元菜子突然失蹤後來又在枯井裏被發現屍身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清水勇口中被蒼井蝶殺害的那對教師夫婦的資料,他讓人拿去福利院讓院長認過,確認是當年曾打算收養松元菜子的那對夫妻。
在官方記錄裏,夫妻兩人也的確一個墜山而亡,一個煤氣中毒而死。
一切都跟清水勇說的對得上。
但唯一的問題是年代久遠,當時以意外結案,現在除了清水勇的口供外沒有蒼井蝶殺人的證據,只憑人證而沒有物證,不可能給蒼井蝶定罪。
除非蒼井蝶親口承認自己殺人。
那難道就要這麼放棄了嗎?
當然不可能!
只要把蒼井蝶抓回來,中村真一有的是辦法能讓對方老老實實認罪。
在警視廳的審訊室裏男女平等。
絕不會因爲疑犯是女人而憐惜。
這種近在眼前的功勞,稍微墊墊腳就唾手可得,他又怎麼可能放過?
將手裏的數據丟在一邊,他又找到蒼井蝶的數據打開,卻看傻眼了。
上面顯示蒼井蝶在最近結婚了。
而丈夫就是服部青雀。
還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
“嘶~”
中村真一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就猜到這女人是故意不打掉孩子,藉此機會嫁入服部家,說飛上枝頭變鳳凰可能有些誇張,但以兩人家身份的差距來看,她至少也能算變成咫u了。
這女人還真是心機深重啊,不僅靠着接近服部青雀從自己這裏賺了一筆錢,還給自己找到了張長期飯票。
雖然對方懷孕了,但中村真一依舊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畢竟警方只管破案抓人,而怎麼判刑是法院的事。
這個送到嘴邊的功勞他喫定了!
現在的問題是,蒼井蝶既然有孕在身,那他很多審訊手段就沒法用。
導致對方流產的話不僅他心裏過不去這關,還會爲此承擔法律責任。
“罷了,算你邭夂茫屇阍馘羞b一段時間,等你生產完再說吧。”
中村真一自言自語的說道,將有關她的所有資料全部都放進抽屜裏。
時間匆匆,轉眼就是月中。
石井壽依舊是下落不明,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青山秀信猜測他可能離開了東京,又或已經被人滅口。
青山秀信對找到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但銀耳本田轎車卻有了消息。
“警視,我有個小弟開了一家洗車店,他說現在店裏就有一輛黑色銀耳本田轎車正在清洗。”趙青鴻通過電話畢恭畢敬的向青山秀信匯報道。
青山秀信立刻問道:“地址!”
“北新宿二丁目的雙福洗車店。”
只聽名字就知道是中國人開的。
“把車給我盯緊了。”青山秀信囑咐了一句,隨後掛斷電話,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打給中村真一,“那輛車出現了,你立刻讓人帶上相機去北新宿二丁目的雙福洗車店跟上對方。”
“嗨!”中村真一鄭重的應道。
第297章 疑似魚餌,表裏不一,CIA相邀
北新宿二丁目,雙福洗車店。
此刻其中一個洗車位裏停着一輛黑色銀耳的本田轎車,除了後視鏡外車身各處經過許多細微改動,比如大燈和輪轂,車尾還加裝了一個尾翼。
幾個洗車的員工得到老闆授意後洗這輛車時特意拖拖拉拉,磨時間。
車主坐在休息室裏抽菸,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身材精壯,留着平頭的青年,看上去似乎有點着急,時不時出來看一眼車洗好了沒有,然後又總是皺着眉頭失望的折返回休息室。
第四次出來查看時,他總算是忍不住了,“八嘎呀路!像你們這麼磨囅氯サ脑挘�要多久才能洗完?”
他就沒見過那麼拖拉的洗車店。
這個工作效率居然還沒倒閉!
“快了快了,您先坐吧,我幫您催催他們。”來自中國的老闆熟練的用日語回覆,接着回過頭用中文衝員工喊道:“草!你們幾個拿狗比養的小鬼子當傻子呢?磨洋工也不能那麼明顯啊!精髓在於看起來很忙,但實則又什麼事兒都沒幹,仔細着點!”
“得嘞,老闆,學會了,以後我們就這麼幹,多虧你傳授訣竅啊。”
“就是就是,怪不得之前偷懶老被你逮住,原來是沒找到竅門啊。”
兩個洗車的員工嬉皮笑臉回道。
“癟犢子!”老闆一陣罵罵咧咧。
就在此時,中村真一安排來跟蹤的下屬總算到了,開着一輛白色豐田停在路邊,按照約定摁了兩下喇叭。
“嘟——嘟——”
“好了,趕緊衝幾下給那小鬼子弄完吧。”洗車店老闆衝員工說道。
三五分鐘後,車洗好了,精壯青年黑着臉付完錢,開着車揚長而去。
路邊的白色豐田轎車跟了上去。
車內一共兩人。
一個負責開車,一個負責拍照。
官方機器全力開動的效率下,當天下午銀耳本田車主和去洗車那個精壯青年的數據便到了青山秀信手裏。
兩者不是同一人。
“警視,本田車登記在案的車主是一個叫做田中墨羽的男子,此人是一名地下拳手,鄰居最近一次看到他是在三天前,目前其人已經失蹤。”
“而把車開去洗車店的那個精壯青年叫近衛新一,無業遊民,經濟來源尚不清楚,但似乎不怎麼缺錢。”
中村真一向青山秀信匯報道。
“難道說田中墨羽被近衛新一滅口了?”青山秀信皺起眉頭猜測道。
可緊接着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田中墨羽真是當晚那輛本田車裏的人,而現在失蹤也真的是被人給滅口了,那就說明幕後主使是覺得被清水勇撞見過的本田車可能暴露。
又怎麼可能只殺人而不毀車呢?
另外,田中墨羽當晚既然撞見了清水勇殺人,爲什麼不乾脆在事後殺了他,這樣警方就抓不到殺死北原陽太的真兇,幕後主使就能繼續往野原金融株式會社身上潑髒水,帶節奏。
而不是任由警方像現在這樣抓到清水勇,直接輕易洗去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出於報復殺害北原陽太的嫌疑。
處處都透露着他想不通的地方。
“會不會搞錯了,不是這輛車?”
青山秀信提出一個新的可能。
“應該不會,我把照片給清水勇看過了,他言辭鑿鑿,保證當晚看到的就是這輛車。”中村真一回答道。
青山秀信感覺一頭霧水,緊接着吐出口氣,“無論如何,既然確定了近衛新一有問題,那就先盯着他。”
現在反守爲攻,主動權轉移到了他手裏,就不急着非要儘快出結果。
“嗨!”中村真一應了一聲,接着提出自己的擔憂,“警視,這件事處處透着古怪,所以我就擔心近衛新一是別人放出來的餌,引着我們走。”
“現在沒別的線索能追,是餌也得咬,不被拖出水面怎麼能看清釣魚的是誰?多留個心眼即可,魚大了也能把釣者拖下水。”青山秀信說道。
“嗨!”中村真一再次應聲,恭維了一句,“警視之言令人茅塞頓開。”
打發走中村真一,青山秀信不再思索此事,決定放鬆放鬆,而科學研究證明,看美女能夠讓人心情放鬆。
他出門來到了網安課的辦公室。
網安課初建,人手不多,總共只有三個系,負責網絡監測分析追蹤等工作,除了次長和三個系長外,其他人都在一個大的公用辦公室裏辦公。
一眼望去男男女女全是四眼田雞。
“警視好!”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