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井川青松依舊跪得最快,嚥了口唾沫說道:“我利用自己的身份或是威逼利誘,或是強暴了多名每日新聞社的女記者,還偷偷錄了視頻和音頻做爲留念,這些東西就藏在我位於中野區三丁目119號別墅主臥牀底。”
他是這裏身份地位最高的一個。
同時也是最害怕死的一個。
資產階級的軟弱性和妥協性嘛。
“我……我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多次勒索各大企業收取好處費……”
“我……我一年前酒駕撞人,事後卻找了人頂罪,幫我逃脫處罰。”
“我年年貪墨政府補貼……”
九人爭先恐後的自爆污點,以求換取活命之機,畢竟以後哪怕給青山秀信當狗,也比去海里當魚糧好啊。
只要活着,那麼萬事皆有可能。
但人死了,可真就啥都沒了啊。
“嘖嘖嘖,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身懷絕技啊。”
青山秀信聽完後由衷地讚歎道。
而且他相信這些人說的肯定還不是他們最嚴重的污點,還有所保留。
饒是以九人的臉皮,也不由得有些尷尬,畢竟明面上大家是光鮮體面的文化人,暗地裏的事都是悄悄幹。
而現在卻在其他同行面前曝光。
有種被扒光讓人欣賞的感覺。
雖然他們現在的確是被扒光了。
按照這些人所言,青山秀信給他們都錄了音,然後安排酒井良纔去找他們的證據,確定無誤後才放了人。
“多謝青山警視!多謝警視!”
“謝謝青山警視大恩大德!”
被從蛔友Y放出那一刻九人哭得稀里嘩啦的,連連向青山秀信道謝。
“不客氣,你們再幫我個小忙沒問題吧,船上有粉碎機,請幫我把你們那兩位同行的屍體處理了餵魚。”
青山秀信笑容溫和的說道,他們自爆的污點不夠,那些是頂多讓他們身敗名裂,但卻不一定會深陷牢獄。
所以得幫他們製造一個死穴。
讓他們對自己不敢生出二心。
九人聽見這話,臉色煞白,身爲一名文化人,他們上過雞,但從來沒殺過雞,現在卻讓他們幫忙分屍……
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是一個挑戰。
不過卻也不敢拒絕,只能在一臺攝像機的拍攝下,強忍着恐懼和噁心把那兩個死人的屍體攪碎投入海面。
經常碎屍的人都知道,攪拌機高速工作的過程中,骨渣、肉末和血漿是會飛濺的,所以等幹完活時他們滿臉全都是風乾的血點子,腥臭無比。
一個個趴地上吐得稀里嘩啦的。
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估計今晚就得做噩夢。
不對,今晚他們恐怕睡不着覺。
“辛苦各位總編了,送他們回家休息吧。”青山秀信拍了拍手說道。
貨船開動,向東京港而去,自有工作人員拿着高壓水槍沖洗滿是血漿的甲板,紅色的血水淅淅瀝瀝流淌。
青山秀信轉身看向俏臉蒼白如紙的野原伊人問道:“剛剛嚇到了吧?”
野原伊人老實乖巧的點點頭。
“我也嚇到了,幫我壓壓精。”青山秀信一把拽過她將其摁在欄杆上。
野原伊人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撐着欄杆,紅着臉配合的沉腰翹臀。
金宇城見狀,識趣的轉身下樓。
青山秀信掀起裙襬看了一眼。
長亭外,穀道邊,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牛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很快露臺上響起了女人慾生欲死的婉轉申吟,被海風裹着漂向遠方。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青山秀信本來準備抽身而出去接電話,野原伊人卻退而求其刺,沒有辦法,他只能且戰且退來到桌子旁。
隨手拿起上面的手提電話接通。
“莫西莫西。”
雖然明明知道青山秀信在跟人通電話,但野原伊人故意叫得很大聲。
因爲她知道青山秀信喜歡這樣。
生意場歷練人啊,她現在哪還有當初那個欲拒還羞的純情人妻模樣。
“先生,石井壽不在家,看家中痕跡剛走不久。”山川一城彙報道。
對於聽筒裏隱約傳出的女人的喘息聲和鼓掌聲,他直接自動過濾了。
“這是知道井川青松等人失蹤後躲起來了?”青山秀信先是說了一個猜測,又道:“找到他,不計代價。”
這個人是揪出幕後黑手的關鍵。
“嗨!”
………………………………
石井壽確實是跑了。
連夜扛着火車跑的。
在井川青松等人集體聯繫不上後他就第一時間收拾東西離開了東京。
不只是在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
也是在躲自己的老闆。
他知道井川青松等人失蹤肯定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有關,也肯定會扛不住供出自己,更知道自己老闆會想到這一點,而偏偏他又知道自己老闆很多事,所以他深知自己不僅會被青山秀信找上門,還可能被老闆滅口。
雖然他老闆好似挺信任他,但他卻不敢信任老闆,身爲員工的他從不會天真的以爲老闆對自己好就是真把自己當朋友了,資本家心都是黑的。
員工絕不能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資本家的善良上,那是愚蠢的行爲。
所以先走爲妙,跳出局中,才能夠保住小命,坐觀風雲,伺機而動。
第296章 危機解除,風波消弭,着手反擊
【警方極速追兇,DNA技術再立新功,殺害北原陽太的真兇落網。】
【北原陽太之死水落石出,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深陷輿論誰人所爲?】
【真相大白,真兇落網,爲國民發聲的記者北原陽太也得以安息。】
第二天,各家報社的頭條已經被殺害北原陽太真兇落網的消息佔據。
電視新聞也在播放相關消息。
“我們通過現場殘留的毛髮鎖定了嫌疑人清水勇,並在他家中搜出從北原陽太家盜走的財物,清水勇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後悔不已……”
服部家,正在喫早餐的蒼井蝶看着電視新聞裏的消息當場愣住,心裏五味雜陳的,但又免不了一絲竊喜。
清水勇被抓了,那自己就不必被他勒索,以後也不會被他打擾,不用再擔心自己過往做的事被夫家知道。
以後真的可以安心當自己的服部太太,等服部青雀考上公務員,自己還將會成爲人人都羨慕的官員夫人。
未來可期。
“夫,我給你盛湯。”
她臉上綻放出個發自內心輕鬆和喜悅的笑容,起身給服部青雀盛湯。
“八嘎呀路!怎麼會這樣!”
同一時間,家中的志村鰲惱火的關了電視,氣得胸腔不斷劇烈起伏。
他拿押款車被劫案抨擊警方,結果警視廳很快就破案了,他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新的攻擊點,結果警視廳今天又破案了,而且還跟他攻擊的方向不同,兇手和野原金融沒關係。
他感覺警方純純是在拆他的臺。
本來還準備今天繼續拿北原陽太被殺案,抨擊警方包庇野原金融呢。
而現在卻不得不改變計劃了。
但依靠抨擊警方獲取民兄С诌@條路線是堅定不移的,因爲相較於抨擊其他政府部門和財閥企業,抨擊警方的危險性最低,但是收穫卻最高。
他以後是要從政的,得罪了警方就得罪了,反正又會不與其打交道。
而警察又是日常生活中和民薪佑|最多,最息息相關的政府部門,他們對警察的不滿也最直觀和最強烈。
作爲一個合格的政客,可以不給國民想要的,但是得說他們想聽的。
“看來得找個新的點入手。”
志村鰲自言自語,同時拿起電話打給祕書,“今天的行程安排取消。”
畢竟原本的演講稿已經不能用。
隨着警視廳公佈了清水勇是殺害北原陽太的真兇,社會上原本對於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惡意也開始退散。
而野原伊人也將安排媒體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鳴不平,洗地,扭轉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最近不太佳的形象。
彥川憲友等所有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利益相關的人,全都鬆了口氣。
因爲國民都在關注北原陽太疑似被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報復殺害一事。
以至於村上宏益因爲還不起貸款自殺一事現在反而沒什麼人關注了。
相信此事很快就會平息下去。
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算因禍得福。
但危機雖然暫時度過了,可幕後黑手不揪出來那就像懸在頭上的劍。
隨時可能掉下來斬首。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反擊。
“秀信,該喫早餐啦。”
青山晴子衝着在客廳沙發上看新聞的青山秀信喊道,聲音柔柔弱弱。
“來了。”
青山秀信隨手關了電視走過去。
他發現大嫂在家裏也越來越注意打扮了,或許這就是女爲悅己者容?
並且不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今天只穿着條小吊帶,沉甸甸的碩果被艱難的兜住,稍微一走動就晃晃悠悠的動彈不停,幽深的溝壑和大片雪白露在外面,下半身是一條小短裙,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玉足撩人心絃,讓人眼花繚亂,口乾舌燥的。
“你看什麼呢?”青山晴子白了他一眼,自從那天晚上幫青山秀信吹了一曲後,她一直不太好意思面對他。
畢竟她都沒幫丈夫做過這種事。
現在卻幫小叔子做了,很羞恥。
讓她的腮幫子現在還隱隱痠痛。
青山秀信嘿嘿一笑,“看美女。”
青山晴子紅着臉啐了一口,但心裏喜滋滋的,眉眼間都流露出喜色。
畢竟之所以打扮的那麼好看。
不就是希望對方欣賞嗎?
“大嫂,那麼我就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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