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她決定報復,勾引了夫婦中的男主人獲取其信任,和男主人合謱⑴魅蓑_去爬山推下山崖製造成失足的假象,而最後她則動手殺了男主人僞裝成煤氣中毒的樣子逃離現場。”
中村真一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蒼井蝶能把服部青雀玩得團團轉,小小年紀,手上就已經有了三條人命。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雖然他見到蒼井蝶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但沒想到那麼壞。
“我……我這能立功嗎?”清水勇滿懷期待,心裏暗道:既然你爲了更好的生活拋棄我,就別怪我出賣你。
同時他還有種報復對方的快感。
中村真一緩緩吐出口氣,“你說這些我們會調查,如果查證你所言屬實的話,自然算立功,且是大功。”
“嗨!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保證都是實話!”清水勇點頭哈腰的道。
中村真一沒有理會,起身離去。
雖然利用過蒼井蝶,但那是付了錢的,他不欠對方,身爲警察自然不能放這殺人犯逍遙法外,身爲官僚自然不能對這明晃晃的功勞視而不見。
他找到青山秀信匯報審訊結果。
“那輛車的車主查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青山秀信囑咐,至於蒼井蝶他提都沒提,一個小角色,他根本不在乎,由中村真一隨便去辦即可。
中村真一鞠躬應道:“嗨!”
………………………………
日落月升,夜幕降臨,一望無際的茫茫大海上,一艘貨船隨波盪漾。
此時在貨船的甲板上升起了十一臺吊機,每臺吊機的鉤子上都吊着一個鐵蛔樱子裏裝着被扒得一絲不掛的男男女女,蜷縮成團瑟瑟發抖。
這些全都是東京多家大小報社的總編,既有井川青松這種人盡皆知的大人物,也有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青山秀信主打一個一視同仁,絕不因爲誰的地位低,那麼就放過他。
伴隨着引擎的轟鳴聲,一艘豪華遊艇迎着月光破浪而來,蛔友Y的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知道是正主到了。
遊艇在距離貨船十米左右停下。
第四層的露臺上,西裝革履的青山秀信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摟着一身黑色長裙的野原伊人,正把頭埋在她碩大的良心裏輕嗅着,一隻手在黑絲包裹的大長腿上肆意遊走。
面前的桌子上擺着美酒美食。
身後是跨立而站的金宇城。
“野原伊人!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立刻放了我們!”
井川青松看清了野原伊人略顯嬌羞的臉蛋,憤怒的他聲嘶力竭吼道。
“你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嗎?”
“現在放了我們什麼都好說!”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開口恐嚇。
“噓!”
青山秀信抬起頭來,豎起手指放到脣邊示意小點聲,另一隻手將野原伊人的領口拉上去,以防春光乍泄。
“青山秀信!”
腥诉@纔看清了青山秀信的臉。
頓時更是驚怒交加。
“你身爲警視廳的警視,竟然勾結野原伊人綁架我們?王法何在!”
“你趕緊幫我們放了!不然你一定承擔不起下場!馬上放了我們!”
如果是野原伊人綁架他們,那他們在驚怒的同時還有一些恐懼,但發現是青山秀信綁了他們,那他們就只剩下憤怒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因爲他們不認爲以青山秀信的身份敢殺自己,畢竟他可是公務人員。
“砰!”
一聲槍響,最左邊一個蛔友Y的中年人被打死,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無蹤,所有人都眼神驚懼萬分的望着懷抱美人單手持槍的青山秀信。
“都說了不要吵,聽不懂人話?”
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誰都沒想到他真敢開槍殺人,一時間個個臉色煞白,不敢再有言語。
青山秀信鬆開野原伊人,緩緩起身走到露臺邊緣,雙手撐着欄杆,用淡漠的目光一一掃過鐵谎Y的腥恕�
所有人迎上他的眼神後都會下意識低下頭,根本不敢跟他進行對視。
“說說,爲什麼把北原陽太的死往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頭上帶節奏。”
他聲音不大,但耐不住腥诉B大氣都不敢喘,所以落在耳畔很明顯。
“因爲媒體要伸張正義!”右邊倒數第二個鐵谎Y,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人大義凜然斥責道:“青山秀信你這個敗類!一直樹立所謂的英雄形象坑騙民校崉t是和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狼狽爲奸的貪官污吏,有種你今晚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去……”
“砰!”
中年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話還沒有說完,子彈就已經沒入他的胸口。
“如你所願。”青山秀信收回槍淡淡的說了一句,陰冷的眼神從其他人身上掃過,“還有誰跟他一樣想死?”
這羣人的所作所爲已經是跟他結仇了,他自然沒什麼顧忌,既然敢親自露面,並親手殺人,就必須喫死這羣人,不能給他們報復自己的機會。
說起來他都好久沒親手殺人了。
要不是彥川憲友今早第一次衝他發火,今晚他也不會親自出面辦事。
他也被這羣傢伙搞得上火啊。
還得隨身帶着野原牌滅火器。
“別!別開槍!青山警視,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穿西裝的體面人,何至於動刀動槍的。”
“對對對,青山警視,你得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啊!並不是我們想出爾反爾,是有人逼着我們這麼幹的!”
“是啊是啊!青山警視,你想問什麼就問,我一定保證知無不言!”
剩下的所謂名流們,平時自詡文人傲骨,此時面對槍口卻個個骨頭酥軟,不敢高聲語,腆着臉連聲求饒。
第295章 活人打窩越釣越多,跑路的律師
“還是那個問題,誰讓你們把北原陽太的死往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頭上帶節奏的?可別告訴我你們也跟剛剛那個死鬼一樣是出於所謂的正義?”
青山秀信扶着欄杆居高臨下俯視被吊在蛔友Y的九人,目露譏諷,海風捲着他胸前的領帶不斷上下翻飛。
這些人當中,他只相信剛剛那個地中海是真出於正義,因爲那傢伙敢當着他的面那麼說話,是真不怕死。
而卑劣的小鬼子不配擁有那麼正義的媒體人,日本這種墮落之地也不是他這種好人該待的地方,所以青山秀信乾脆直接一槍將其送往了天堂。
畢竟聖經裏都說了,好人都該上天堂,不用謝,無非舉手之勞而已。
“不不不不是!當然不是!”一個燙着捲髮,四十來歲的知性熟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是有人逼我的,我要不然拿錢按他的意思寫稿子,要不然他就將一些對我不利的證據公之於校乙矝]有辦法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不想給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潑髒水,但都是現實所迫,青山警視你得體諒我們啊!”
“真不是爲了錢,我要是不按他們說的做,那就會身敗名裂……”
其餘人也是七嘴八舌的開口爲自己辯解,一個個都痛哭流涕,訴說自己的不易,似乎他們是全然無辜,一切都只是被人用把柄脅迫他們所爲。
但青山秀信不爲所動,冷眼看着這些老藝術家的表演,他相信有人是受脅迫,但這當中也肯定有人是貪圖對方出的價比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高。
畢竟就算幕後主使再吊,也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同時查出十幾個人過往見不得光的事,CIA都做不到。
“找你們的人是誰。”青山秀信轉身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兩隻手搭在靠背上,整個人神態十分放鬆。
野原伊人向他靠近了些,拿起桌上的葡萄剝皮後喂到他嘴邊,偶爾被青山秀信舔一下手指,她嬌羞的着翻白眼,但是卻又很享受這種小情趣。
蛔友Y的九人臉色陰晴不定,顯得猶豫,心裏似乎都各有各的顧忌。
“魚竿給我。”青山秀信說道。
金宇城將一旁的海竿遞給了他。
青山秀信掛上餌拋入海面,淡淡的說道:“在我釣上魚之前,還沒有人說話,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要是我沒釣上魚,那你們就更該死了。”
畢竟空軍的怒火總得有人承擔。
其他人還在猶豫,井川青松已經脫口而出,“石井壽,是一名律師。”
“對對對,就是他,專門幫權貴和富豪打官司,住在港區……”
“在千代田區也有住處,這傢伙沒有任何底線,自私又無恥……”
眼見井川青松已經說出了對方的身份,其他人後悔不迭,連忙是爭先恐後的補充關於石井壽的詳細信息。
青山秀信聞言拿起手提電話打給山川一城,讓他安排人去找石井壽。
“青山警視,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您也殺了兩個人,火氣應該消了吧,是不是先把我們放下去?”井川青松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顫抖。
十月份夜間的海風吹打在一絲不掛的老骨頭上,讓他感覺有些冰涼。
怕因此而留下什麼病根。
“是啊青山警視,你總不可能把我們全殺了,先把我們放下去吧。”
“我們知道錯了,我願意彌補自己的過錯,只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求求青山警視開恩啊……”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口,核心觀點就是青山秀信不可能把他們都殺了,那就乾脆快點把他們都放了。
“呵呵,是誰說的我不可能把你們全都殺了呢?”青山秀信笑了笑。
腥寺勓孕难Y頓時咯噔一下,眼神逐漸變得驚恐,滿臉的不可置信。
青山秀信揮了揮手喊道:“放!”
嗡嗡嗡嗡,吊機驟然開動。
被吊着的九個鐵幌蚝C鎵嬄洹�
如他們所願,要把他們放生了。
“青山警視!不要!不要啊!”
“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報道什麼您說了算,我求求你饒我一命!”
“青山警視!青山警視!青……”
眼看離海面越來越近,九人大驚失色,眼神驚恐的歇斯底里咆哮着。
八嘎呀路!這個該死的瘋子!
青山秀信只是手持魚竿,嘴角含笑靜靜的看着他們,好似與他無關。
“嘩啦啦!”
伴隨着濺起的水花,九個鐵蝗繅嬋牒C妫缓奥曤S之戛然而止。
活人打窩,越釣越多。
青山秀信開始緩緩收線,隨着手腕一抖,一尾不知名的海魚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被他給釣了起來。
“拉起來吧。”他又說了一句。
搞死兩個人還好說,一次弄死十幾個媒體界的大人物,他也不敢啊。
只是嚇一嚇這羣軟骨頭罷了。
吊機再次開動,伴隨着機器工作的嗡嗡聲和水花聲,九個沉入海面的鐵槐焕似饋恚粩噤冷罏r瀝的往海面滴水,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咳咳咳!咳咳……嘔——”
九個人都凍的臉色煞白,來不及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不斷的咳嗽和嘔吐,眼淚和鼻涕都被水嗆了出來。
等緩過來一些後,九人都毫無形象的癱坐在蛔友Y,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喘息聲此起彼伏。
“送去廚房加工。”青山秀信把釣上來的魚丟給金宇城,又起身走到了露臺的欄杆前,對九人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各自交出一些能控制你們的把柄給我,今後唯我言聽計從,馬首是瞻;二是再一次被丟進海里,這次不會拉你們上來。”
九人都是驚懼萬分的望着他,宛如在看一個瘋子,畢竟大家可都是體面人,哪有像青山秀信這麼辦事的。
但先前兩個同行被無情槍殺的例子就在那裏,讓他們根本就不敢賭。
畢竟青山秀信無法以常理揣測。
“選吧。”青山秀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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