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抖了抖手裏每日新聞的報紙,看着上面關於北原陽太死亡疑似被人報復的報道,井川青松露出一個冷笑。
野原賤人現在焦頭難額了吧?
要是當天晚上從了他的話。
哪還會有後面那麼多風波?
女人啊,就是容易情緒化,不夠理智,現在就得爲衝動付出代價了。
至於北原陽太到底是不是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殺的,他認爲不是,畢竟他相信野原伊人不會蠢到這個地步。
“總編……我……我盡力了。”
下方,一直埋頭忙碌的女記者抬起頭來,揉着發酸的腮幫子,一臉無奈的可憐巴巴的望着井川青松說道。
吹拉彈唱等手段她都用遍了。
這條毛毛蟲是真的沒一點反應。
“八嘎!混賬!你是在嘲笑我不行嗎?”井川青松不知是不是被對方的眼神刺痛,直接一腳將其從牀上踹了下去,面目猙獰的說道:“我爲什麼對你沒感覺,en不起來?是不是因爲你不長得夠漂亮,身材不夠好,技術不夠到家,你得反思一下自己!”
總之這肯定不是他自身的問題。
“嗨!嗨!嗨!”女子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低頭道歉,顯得很卑微。
畢竟作爲剛入職的實習記者,對方一句話就能讓她轉正,同樣一句話也能讓她在這個行業裏無立錐之地。
井川青松說道:“爬上來繼續。”
女子又乖巧的爬上了牀,重新埋下頭去,不辭艱辛的爲轉正而努力。
“哐!”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粗暴的踹開。
幾個身強體壯的壯漢魚貫而入。
“啊!”女人嚇得驚呼一聲。
“八嘎!你們是什麼人?是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井川青松心裏也是一驚,但卻故作鎮定的厲聲質問道。
企圖想通過這種方式鎮住對方。
“井川總編下午好。”爲首的青年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隨後抬起頭語氣平靜的說道:“有人要見你,不過不着急,你玩完再說,請繼續吧。”
說着,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女人此時已經藏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滿是驚恐和不安。
“混賬!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井川青松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既然你不玩,那就直接走吧。”
隨着爲首的青年話音落下,一個壯漢大步上前,在女人的慘叫聲中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其拽開,然後跳上牀抬起一腳踩在井川青松兩腿之間。
用皮鞋的鞋底狠狠的碾壓。
“啊啊啊啊!”
井川青松痛得老臉五官扭曲,手裏的報紙掉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如果是個女人穿皮鞋踩他,他可能會興奮,但奈何現在是一個男人。
“快住手!住手!我跟你們走!”
井川青松痛不欲生的哀嚎道。
與此類似的一幕在好幾家報社總編身上上演,都被或禮貌或粗暴的請走,忐忑等着迎接自己未知的命摺�
另一邊,清水勇最近很瀟灑。
因爲他有錢了,直接是就變成了清水健,在東京各個場子裏透不停。
此刻他懷裏壓着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女,自己正躺着,雙眼無神望着天花板,腦子裏回憶着那天晚上的事。
當晚他威脅完蒼井蝶,準備找地方搞點錢喝兩杯,好能一醉解千愁。
等路過北原陽太家時,發現對方門沒有關,從小就喜歡偷東西的他老毛病犯了,見四下沒人就摸了進去。
想搞點錢花花。
等進入客廳,才發現有個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還散着很多錢。
他顧不上思考是怎麼回事,就迫不及待去撿那些錢,但中途地上昏迷的人突然醒了,看着自己說要報警。
清水勇以爲對方的意思是要報警抓自己,驚慌失措之下,直接就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胡亂捅了他十幾刀。
然後帶着錢匆忙逃離現場。
第二天他才知道自己當晚殺的人是個記者,他怕了,但沒經驗的他想跑路又沒路子,同時心裏又存着一絲僥倖,或許警察查不到自己頭上呢?
“呼——”
緩緩吐出口氣,進入賢者時間的他突然覺得沉迷美色和享樂沒意思。
自己現在手裏有那麼多錢,是不是應該給孤兒院送去改善一下設施?
畢竟那是自己長大的地方。
院長奶奶對他也一直很好。
想到就做,清水勇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起身穿好衣服後離開,準備回家裏去拿點藏着的錢送往孤兒院。
但剛到家門口,他就猛地停下了腳步,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爲他學着電影裏的情節在門縫夾了一片樹葉。
而現在那片樹葉已經掉在地上。
屋裏有人在埋伏自己。
清水勇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隨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抓住他!”
“警察!不許動!再跑開槍了!”
他周邊的幾戶鄰居家裏瞬間竄出數位便衣警察追逐而去,大聲警告。
清水勇充耳不聞,繼續奔逃。
因爲他知道警察不會隨便開槍。
“砰!”
就在此時,驟然一聲槍響。
清水勇腿一軟,下意識的抱頭蹲在了地上,但其實這只不過是警察在鳴槍警告,並不是直接對着他射擊。
兩名離得近的警察立刻衝了上去將他按倒,壓在地上使其動彈不得。
“說!你叫什麼名字?”其中一名用膝蓋跪着他脖子的警察大聲喝問。
“清……清水勇。”
“身份確認,帶走!”
第294章 最毒婦人心,槍在手我就是王法
“就你他媽叫清水勇啊!”
警視廳審訊室裏,中村真一推門而入,一腳踹在了清水勇的胸膛上。
“啊!”
清水勇慘叫一聲,連人帶椅子被踹翻在地,感覺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兩個警察又上前將其扶正。
“別別打!我說……什麼都說。”
清水勇就屬於是那種很典型的小盲流子,好喫懶做,膽大妄爲,死皮賴臉,但是又扛不住打,很識時務。
有豐富的進局子的經驗,知道警察既然抓自己,就肯定是掌握了某些事的證據,但具體不知道是什麼事。
所以接下來得試探,不能慌亂之下把警察還不知道的事給招出來了。
“爲什麼殺北原陽太?是誰指使的你?”中村真一面色冷峻的喝問。
清水勇心裏一沉,萬萬沒想到是殺北原陽太的事露了,自知在劫難逃的他老實交代,“沒人指使,純粹是我見財起意,慌亂下把他誤殺了。”
“砰!”中村真一面無表情的摁着他的頭狠狠往下一摜砸在桌面上,剎那間猩紅的鮮血從鼻子和嘴角溢出。
淅淅瀝瀝的滴落在桌面濺開。
清水勇痛不欲生,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喊道:“我說的全都是真的啊!”
“砰!”中村真一再次摁着他在桌子上砸了一下,“你要想好了再說。”
“想好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清水勇點頭如搗蒜,血液四濺,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還有很多美金,我只是想拿錢,結果他突然醒了說要報警,我才慌亂下殺了他。”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緊接着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喊道:“我還知道一個線索!我進去的時候,路上空無一人,但等我出來的時候,卻看見在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
“車牌號多少?”中村真一追問。
從清水勇的反應他已經確定對方的確不是受人指使,沒說謊的跡象。
但聽完清水勇的話後他有了一個猜測,那就是當晚的確有一夥人要去殺北原陽太,就是那輛黑色本田轎車裏面的人,但是被清水勇捷足先登。
而那夥人既然沒有動手殺人,自然就不會太警惕,不會怕警察查到他們身上,所以那輛車多半也沒銷燬。
只要查到車,那就能順藤摸瓜幫青山警視查出誰是搞事的幕後黑手。
“我想想,我想想,我肯定記得車牌。”清水勇喃喃自語,呼吸急促的努力思索起來,從嘴裏擠出了一個一個車牌數字,“是新宿區xxx……”
“確定嗎?”中村真一問道。
清水勇連連點頭,“絕對確定!”
他當時因爲覺得奇怪,就多看了一眼,簡短的車牌被記在了腦海中。
“立刻讓人去查這輛車,注意不要打草驚蛇。”中村真一扭頭吩咐一名手下,看向清水勇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線索,說出來都可以減輕你的處罰,殺人,這可是重罪!不能立功的話,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清水勇臉色煞白,他今年纔剛剛滿二十歲,大好的年華,如果一輩子失去自由的話,那比讓他死還難受。
“我……我有別的線索,但是和這個案子無關,可以檢舉嗎?檢舉了的話算立功嗎?也是一件殺人案?”
清水勇仰起頭含糊說道,鼻青臉腫鮮血淋漓的臉上滿是忐忑和渴望。
“說。”只要是案件的線索,那都是能立功的階梯,中村真一自然不會嫌棄,“無論什麼案子,只要你能夠提供偵破的線索,那都算是立功。”
清水勇臉色陰晴不定,內心陷入了糾結,但很快咬牙,下定了決心。
隨後張嘴緩緩道來。
“那是七年前的事,當時我還在孤兒院,15歲,我有個同爲孤兒的朋友叫蒼井蝶,她有個要好的女性朋友叫松元菜子,有一天院長奶奶說菜子被一對家境優渥的教師夫婦看上即將被領養,蒼井蝶因此心生嫉妒……”
“等等!你說她叫什麼?”中村真一突然打斷了清水勇,脫口而出道。
青山勇目露疑惑,“蒼井蝶啊。”
中村真一抿了抿嘴,沒想到有那麼巧的事,同名,還都是孤兒,他很確定對方口中的蒼井蝶,就是自己當初找到去勾引服部青雀那個女不良。
日本還真是小啊。
“行了,繼續說吧。”
清水勇感覺莫名其妙,但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講訴上,“她想說服松元菜子把這個機會讓給她,但被松元菜子拒絕,懷恨在心的她將其騙到孤兒院後面的枯井旁推了下去,我當時也在場,但我只以爲她是想再和菜子談談,根本就沒想到她會這麼做!”
“當時並沒有什麼監控,菜子就這麼失蹤了,沒人知道她其實就躺在後院的枯井裏,直到屍體發臭了才被人發現,但也沒人想到她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只認爲她是失足墜落。”
“當第二天領養菜子的那對夫婦到來時得知菜子失蹤後很失望,在蒼井蝶的糾纏下院長奶奶推薦了她,但是她卻未被其相中,念想落了空。”
說到這裏,清水勇目露嘲諷,費盡心機,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中村真一雖然驚訝於蒼井蝶十四五歲時就已如此惡毒,富有心機,但也以爲故事到這裏就已經該結束了。
卻沒想到還沒有。
“後來她說再也受不了孤兒院裏的苦日子,拉着我一起逃走,我們在外面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爲此我沒少進監獄,但因爲未成年,關不了多久就出來了,然後繼續渾噩度日。”
“兩年前一次偶然她遇到了那對放棄領養她的夫婦,她一直對此懷恨在心,認爲之所以過得那麼辛苦都是因爲那對夫婦放棄領養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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