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在熱烈的掌聲中一身黑色西服的青山秀信面色沉穩的走上舞臺,和仁平國雄握了握手,接過了他的位置。
“大家晚上好,感謝大家前來參加此次記者會,我是青山秀信……”
記者會結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青山秀信帶着一身疲憊回到家。
卻發現客廳燈還亮着。
走進去一看,只見大嫂側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小小的一隻,散亂的秀髮垂下隱約遮住面龐,白色絲質睡裙裏被擠壓得變形的良心隨着呼吸輕微起伏着,裙襬上縮,被蕾絲小庫庫包裹的半個飽滿的輪廓露在外面,兩條不算長但比例完美的腿重迭在一起。
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青山秀信脫了外套,準備上前把她抱回房間,沒想到纔剛將其從沙發上抱起來,對方就緩緩的睜開眼睛。
“啊,秀信你回來啦。”
青山晴子半夢半醒,眼神略顯迷離和恍惚,紅脣輕啓低聲說了一句。
“你怎麼在這兒睡着了?着涼的話怎麼辦?”青山秀信責怪的說道。
現在有時候晚上已經有點涼了。
青山晴子撩了撩髮絲,溫婉一笑說道:“你說參加部門聚會,結果很晚了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有些擔心,就想在客廳等等你,沒想到睡着了,好了,你快放我下來吧。”
她語氣溫柔得像羽毛在撓癢癢。
讓人心裏感覺酥酥麻麻的。
“對不起大嫂,後面出了一點別的事。”青山秀信表示歉意,沒跟她說聚會結束還得參加一次抓捕,直接抱着她往樓上走,“我送你回房間。”
“不用了,放我下來。”青山晴子下意識摟住他脖子以免自己摔下去。
“啪!”
青山秀信在她滿月上打了一下。
手感Q彈。
青山晴子俏臉漲紅,“你……”
“再亂動又打你了,不聽話就得被教育。”青山秀信笑吟吟的說道。
青山晴子嬌嗔着瞪了他一眼,羞澀的把頭埋進他懷裏,臉蛋已通紅。
可惡,明明我纔是長輩!
居然敢拿我當小孩子對待。
進房間後,在大嫂的驚呼聲中青山秀信直接把她丟在了牀上,沉甸甸的良心跌宕起伏,Duang的一下直接從領口蹦出,讓青山秀信立竿漸硬。
“啊!別看了!”青山晴子手忙腳亂的捂住,但卻難以掩蓋,又羞又惱的瞪着青山秀信,“可惡,你還看!”
“大嫂。”青山秀信喊了一聲,隨後就直接撲了上去,緊緊的抱住她。
青山晴子花容失色,有些驚恐和慌亂,但是很快發現青山秀信沒有進一步動作,懸着的心才又放了下去。
看着懷裏青山秀信略顯疲憊的眉眼她心裏母愛氾濫,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蛋越來越紅,緊咬着紅脣,似乎是在糾結,但很快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青山秀信正和大嫂面對面側抱着她享受洗面奶呢,突然感覺到大嫂身子在往下滑,下意識想要低頭去看。
“秀信別……別看我,別看。”
青山晴子羞澀萬分的阻止道。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青山秀信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摁着大嫂的頭,隨後轉爲輕輕摩挲。
真沒想到大嫂會……
嘶——
大嫂不是個能嗦會導的人,口舌有些笨拙,但卻也想有個好口才,所以十分賣力的練習着口語,額上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累得夠嗆。
“大嫂,你真好。”半個多小時後進入賢者狀態青山秀信心滿意足了。
青山晴子羞恥萬分,背對着他低聲說道:“我是不是跟你大哥一樣?”
她目光落在牆角那件雪白聖潔的婚紗上面,腦海中想起了自己和青山宗正結婚那天,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心裏怎一個糾結和痛苦了得。
“當然不是,大嫂,你還沒對不起大哥呢,我們只是脣友誼。”青山秀信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貼心安慰。
青山晴子扭捏了一下,不敢回過頭看他,“好了,你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吧,我想去洗個澡漱個口。”
“大嫂,晚安。”
“嗯,秀信晚安。”
………………………………
第二天,一大早就很熱鬧。
今天各家的報紙都很有看頭。
警方偵破有史以來最大的軍火走私案,押款車劫案真兇身份鎖定,揭露野原金融株式會社逼死人內幕的記者北原陽太被人殺害在家中,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爆炸,議論喧囂塵上。
雖然昨天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的人一手大棒,一手甜棗挨家挨戶拜訪了各個媒體,但今天依舊有許多報紙帶有偏向性報道了北原陽太被殺一事。
有的純粹可能是爲了心中正義。
而還有的可能就沒那麼純粹了。
“八嘎呀路!這羣該死的傢伙!”
彥川憲友將一沓報紙胡亂的扔在地上,抬起頭對青山秀信怒目而視。
“你不是說都搞定了嗎?那個女人到底能不能做事?不能就換掉!”
這是他頭一次衝青山秀信發火。
“憲友哥,這些媒體昨天都已經談妥了,今天卻突然背刺,肯定是有人給了他們底氣,只要查清誰同時接觸過他們就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青山秀信畢恭畢敬說道,他並沒有爲野原伊人做任何辯解,因爲知道彥川憲友現在只是純粹發泄情緒,等冷靜下來後會想清楚野原伊人可用。
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北原陽太被殺可能是偶然事件,但現在他就肯定這件事一直有幕後黑手在暗中推動。
“那去查!立刻!現在!馬上!”
彥川憲友聲嘶力竭的咆哮,白胖的臉蛋略顯猙獰,“不管是誰給了他們底氣,不給我面子就是在找死!”
此刻他已不復往日的溫和儒雅。
因爲以前都沒被人踩到過痛腳。
自然能保持淡然,但今時不同。
“嗨!”青山秀信應了一聲,接着彎腰撿起地上的報紙轉身就走,出門後立刻給山川一城打去電話,按照手裏的報紙一家家點名,“把這些報社的總編全部請出來,我要見他們。”
語氣冷冽,宛如臘月寒風刺骨。
彥川憲友最後那句話他很認同。
不管是誰給了這些報社底氣,但是不給他面子,就是已有取死之道!
第293章 路遇演講,請人,抓捕兇手
從彥川憲友那裏反回警視廳的路上青山秀信剛好遇到志村鰲的演講。
他靠邊坐在車裏聽了一段。
直接被這BYD給氣笑了。
這老燈之前藉着農林銀行押款車被劫案抨擊警方不作爲,而現在這案子有進展後,他居然大言不慚的稱這就是由他監督,催促,鞭策的結果。
同時開始抨擊野原金融株式會社涉嫌謿⒈痹柼皇拢f這也是警方和政府部門不作爲,他就是專門借熱點事件來抨擊政府獲取民兄С帧�
畢竟如今經濟下行,很多國民對政府都有怨氣,而這個時候志村鰲站出來藉助各種熱點事件抨擊政府和大企業,一副爲國民仗義執言的姿態。
那自然就能得到國民們的好感。
國民也會期待通過自己的力量將志村鰲送上政壇後,對方將爲他們的利益代言,將爲他們爭取好的政策。
雖然他們已經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政客上臺後就無視競選承諾的欺騙。
但他們依舊只能試着信下一個。
不然還能再怎麼樣呢?
畢竟憲法就規定了,他們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行使自己公民的權力。
沒有人敢打破規則,也沒有人能打破規則,他們只能在政客制定的規則裏面玩,然而政客制定的規則只會有利於政客,又怎麼會有利於草民?
所以他們只能不斷重複相信新的政客,然後又再對其失望這一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又一個政客通過騙取他們的信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國民卻始終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偏偏還只能寄希望於此。
“頭一天在報紙上抨擊了野原金融株式會社,第二天晚上就被人殺害在家中,嫌疑人是誰?這已經是兴苤【綘懯颤N還不調查野原金融株式會社?他們又是在顧忌什麼?”
“如果敢於仗義執言,就要承擔殺身之禍的話,那我想我可能也危在旦夕了,我不怕死,從來不怕!但我真怕死後警察也不去調查嫌疑人!”
“警察是由國民交稅養着的,不爲國民做事,不能保護國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那還要他們有何用?還不如裁減警力,消減警務預算,將有限的資金投入到改善民生設施等方面!”
志村鰲的話題最終又回到了削減警察廳預算這點上,因爲這算是他的一個政治口號,肯定得不斷的強調。
“不錯!現在經濟下行,我們工作都找不到,憑什麼警察的待遇還那麼好?他們又辦不了什麼事,只留一些精英就夠了,其他人就該裁撤!”
“說得對,他們只會趴在國家體制上吸血,根本幹不了什麼正事!”
“強烈支持消減警察廳預算……”
聽他演講的羣斜緛砭秃軉怂@一套,所以紛紛都激動得表示支持。
“煞筆。”
青山秀信對那些支持志村鰲的民性u價一句,一腳油門駛離了原地。
志村鰲通過喊出消減警察廳預算的口號能得到他們支持,成功在選舉中獲勝拿到心儀的位置,但如果真削減了預算這些國民又能得到什麼呢?
真以爲省出來的錢會投入到他們身上嗎?還不是會進入貪官的口袋。
而且減了福利待遇,警察肯定會怨聲載道,自然會自己想辦法從國民身上薅羊毛來豐衣足食,這種現在隱蔽的行爲一定會變得光明正大起來。
黑白之間此消彼長,一旦警力不足那麼犯罪就會更加猖獗,而最終喫虧的還是喊着裁撤警力的國民自己。
不過志村鰲真討厭,這老燈最好祈兑惠呑佣紱]有需要報警的那天。
不然有他好受的,非得讓他體驗一下警力不足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青山秀信剛回到警視廳,連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咚咚咚!”
“進。”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反身關上門上前說道:“警視,意外之喜!從北原陽太家中發現的毛髮送去檢測後有結果了,屬於一個叫清水勇的人,他曾經先後因爲盜竊,傷人等罪名多次入獄,在國家DNA庫裏有過登記。”
現在還沒有全民登記DNA指紋等入庫,只會把犯罪分子的DNA和指紋登記入庫,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方便現在這種情況,若他們出獄後再犯案的話,通過現場殘留的毛髮等物進行檢測,就能直接鎖定他們的身份。
“哦?”青山秀信眼睛一亮,立刻就追問道:“你安排人去找他了嗎?”
不管幕後主使是誰,但只要能抓住殺北原陽太的兇手,那麼至少能把野原金融株式會社從風波中摘出來。
然後再伺機狠狠的報復回去!
“已經安排了,清水勇幼年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他以前的筆錄裏可知他對孤兒院感情很深,我已經讓人去孤兒院向院長打聽他的住處了。”
中村真一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喲西!很好!你一定要給我摁住他!”青山秀信語氣嚴肅的囑咐。
中村真一鄭重應道:“嗨!”
………………………………
同一時間,山川家的人在做事。
作爲每日新聞的總編,井川青松最近心情很不好,因爲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但對方不識抬舉,不僅沒有順從他,反而豪不客氣的羞辱他。
他是什麼身份?居然被人潑酒!
但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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