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243章

作者:竹叶糕

  見他到來,腥思娂娖鹆ⅰ�

  “繼續忙吧,我隨便看看。”青山秀信抬手他們示意入座,在辦公室裏繞了一圈,現在的計算機操作頁面看着他頭疼,直奔朝倉有容辦公室而去。

  她是網安課一系的系長。

  “咚咚咚。”他抬手敲響門。

  “請進吧,門沒關。”朝倉有容弱弱的聲音響起,毫無領導的威懾力。

  青山秀信推門而入。

  “啊!警視!您怎麼來了。”

  朝倉有容連忙起身敬禮,在站起來的瞬間,胸前一陣跌宕起伏,險些讓她失去平衡,身子前後踉蹌了下才站穩,有些狼狽的伸手扶了扶眼鏡。

  “別那麼客氣。”青山秀信反手把門關上,走到沙發上坐下,和顏悅色的問道:“怎麼樣,工作還習慣吧?”

  “嗨!”朝倉有容鞠了一躬,拿着茶杯去給青山秀信接水泡茶,彎腰時西褲下圓潤的弧度格外明顯,她似乎不愛穿裙子,但身材夠好,穿什麼都掩蓋不住曲線,反而別有一番味道。

  泡好茶後端着走向青山秀信,她沒穿外套,只穿着白襯衣,鼓鼓囊囊的晃晃悠悠,額前的劉海隱約間快要遮住眼睛,圓形黑框眼鏡盡顯呆氣。

  “警視,您請喝茶。”

  她彎腰雙手奉上,領口裏一抹鑲嵌着湻凵幕ㄟ叺陌啄佊橙肭嗌叫阈诺难酆煟屗男那橛鋹偭撕芏唷�

  果然看美女真有益於身心健康。

  “多謝朝倉警部了,你繼續忙工作吧,我看看。”青山秀信微笑道。

  “嗨!”朝倉有容一板一眼,十分有禮貌的鞠了一躬後回到辦公位坐到計算機前,但始終無法專注工作,餘光時不時偷瞄青山秀信祈端禳c走。

  畢竟她是個社恐,一旦青山秀信不說話了,她就只能沉默,很尷尬。

  青山秀信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朝倉有容身後,俯身問道:“這是什麼?”

  他的臉都快和朝倉有容貼上了。

  “這……這是日本目前用戶最多的一個bbs。”感受着對方的鼻息撲在耳垂上,朝倉有容嬌軀僵硬,臉蛋也逐漸泛紅,聲音略顯顫抖的回答道。

  “嗦嘎。”青山秀信點點頭,又說了一句,“很厲害呢朝倉警部,你能教我用計算機嗎,我對這不太瞭解。”

  “嗨!當然!”朝倉有容總算抓住機會站了起來,擺脫了那種難以言明的感覺,“警視,您坐到計算機前吧。”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青山秀信嫌她站在旁邊指導自己不方便,“看起來我有些笨呢,始終學不會,不然你坐在我腿上,握着我的手教我吧。”

  這算盤都快打到人臉上了。

  “啊!”朝倉有容手足無措,面紅耳赤,“這……這怎麼可以,實在太冒犯您了,不……不行,不行的。”

  “沒關係,我也是爲了儘快掌握這種新東西,免得落後於時代,請朝倉警部務必教會我簡單的使用。”青山秀信表情十分真眨赞o很懇切。

  朝倉有容抿了抿沒有擦口紅卻依舊粉嫩的嘴脣,青山警視也只是想學用計算機罷了,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既然這樣的話……嗨!”她彎腰鞠了一躬,小心翼翼坐到青山秀信的膝蓋上,屁股卻沒敢真的完全落實。

  但青山秀信卻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拉,“朝倉警部請坐穩一點。”

  整個人完全坐在青山秀信懷裏。

  朝倉有容面紅似霞,心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朝倉警部,這個鍵是什麼?”

  “朝倉警部……”

  青山秀信勤奮好xue,不恥下聞。

  朝倉有容一開始還能迷迷糊糊的回答他的疑惑,但在其手上若有若無的撩撥下很快就變得恍惚,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眼神迷離,神志不清。

  兩條腿無力的耷拉着,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薄薄的肉色絲襪下白皙的玉足若隱若現,連五根腳趾都在用力往內的收緊,不過她外表那麼保守的人,居然還塗了腳指甲油。

  隔着褲子傳來的觸感更是讓她心驚肉跳,作爲一個技術宅,她表面雖然老實不善交際,跟男人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的低下頭,但背地裏沒少研究小電影,那些男主都不如青山警視。

  “朝倉警部變得奇怪起來了呢。”

  青山秀信一手攬住她的腰使之不至於摔下去,另一隻手在她大腿上游走,臉貼着她的臉語氣玩味的說道。

  朝倉有容既興奮又刺激,同時羞愧的無地自容,低着頭一言不發,哪還不知道青山秀信故意佔自己便宜。

  “青山警視……請您不要這樣。”

  她鼓起勇氣低聲說了一句,真沒想到青山警視表面那麼正經,衣冠楚楚的模樣,背地裏卻愛調戲女下屬。

  不過這種反差讓她也很興奮。

  “抱歉,是我失禮了。”

  青山秀信推開她,起身道歉。

  已經被挑起感覺的朝倉有容猝不及防,有些空落落的,很失望,思緒混亂如麻,愣神了片刻後,才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沒……沒關係的。”

  “那朝倉警部努力工作吧,我先告辭。”青山秀信說完後轉身就走。

  他準備去找溇c釋放一下,在朝倉有容這裏蹭出了感覺卻去找溇c解決,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牛頭人?

  “哐!”

  看着辦公室的門關上,朝倉有容緊咬着紅脣緩緩坐回椅子上,感受着有青山秀信殘留的餘溫,緊咬着紅脣素手輕移。

  她要手當其衝,深入指導。

  但青山秀信根本沒急着走,就站在辦公室外面,很快他就聽見了裏面若有若無,盡顯壓抑的陣陣輕哼聲。

  果然是個悶騷的宅女,腦子裏全是幻想,又從不敢付出行動,甚至打扮的很保守不敢讓人看出來,有趣。

  “叮鈴鈴!叮鈴鈴!”

  他的手提電話突然響起。

  辦公室裏正在摳門的朝倉有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眼神都清澈了。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青山秀信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走向電梯。

  “青山警視,我是理查德德,今晚有空喝一杯嗎,我這裏有一點你感興趣的東西。”對面是許久沒和青山秀信聯繫過的CIA駐日本小組負責人。

  青山秀信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哈哈,當然,不過得我請客。”

  辦公室裏,朝倉有容聽着青山秀信漸行漸遠的聲音,臉蛋紅得像是能滴出血,恨不得轉身從樓上跳下去。

  最後連褲子都顧不上穿,自感被人發現醜態而丟臉的她,羞憤欲絕的趴在辦公桌上嚶嚶嚶的抽泣了起來。

  哭完後……又繼續衝。

第298章 交易,最高檢察廳的祕密調查

  夜晚,東京燈火璀璨。

  青山秀信走進銀座某酒吧,憑藉靈活的身段穿過熱鬧喧囂的人羣,看到了在吧檯前喝酒的理查德德和安妮。

  理查德德穿着灰色的休閒裝,整個人看起來很放鬆,似乎是來休假的美國人,誰又能想到他是個資深間諜。

  安妮金色的秀髮系成了馬尾在腦後晃來晃去,白色的小吊帶搭配牛仔熱褲,火辣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青山秀信注意到一件事,CIA駐日本小組肯定不止兩個人,但理查德德去哪兒似乎都總帶着安妮,而且之前還透露過安妮上面有人,背景不俗。

  或許理查德德被調走後,安妮將會接手其在日本的工作,他如此猜測。

  那和安妮打好關係就很重要。

  畢竟這小妞不太看得上自己。

  安妮先注意到了青山秀信,對理查德德說了一句什麼,理查德德隨即扭頭看向青山秀信,露出笑容招了招手。

  “嗨!理查德德先生,好久不見。”

  青山秀信掛起笑容迎了上去。

  “是好久不見了青山警視。”

  兩人擁抱了一下,分開後青山秀信又向安妮張開手,“安妮小姐呢?”

  安妮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喝着面前色彩豔麗的調製酒,沒有搭理他。

  “青山君,安妮可不喜歡你這樣的渣男。”理查德德幸災樂禍的調侃。

  青山秀信絲毫不尷尬的放下張開的手,聳聳肩,“這是污衊,我可不是渣男,只是比普通人更加博愛。”

  話音落下,他在兩人中間坐下對調酒師打了個響指,“一杯威士忌。”

  “嗨!先生請稍等。”調酒師微微鞠躬,走到了一旁花裏胡哨的調酒。

  “博愛?我看你是比普通人更愛勃起吧。”安妮撇撇嘴冷嘲熱諷道。

  她信基督教,禁止婚前性行爲。

  青山秀信這種婚前四處跟不同女人播種的淫蟲,是她所鄙視的對象。

  當然,走後門不算是違背教規。

  所以神父都喜歡可愛的小男孩。

  神父爲什麼要把附身的魔鬼從小男孩體內驅除?是因爲他們要進去。

  “安妮小姐對我有偏見,我爲你感到遺憾,失去了一個深入瞭解我這種好男人的機會。”青山秀信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拿起調酒師推過來的酒和理查德德碰杯,“理查德德先生突然聯繫我,不知是有什麼要關照呢?”

  話音落下,微微抿了一口酒。

  “關照倒談不上,應該說是互相幫忙。”理查德德也喝了口酒,把玩着酒杯淡然說道:“我知道青山君最近在忙什麼,更知道石井壽在哪兒。”

  “哦?”青山秀信頓時眼前一亮。

  聽理查德德的意思石井壽還活着。

  白天發現的近衛新一不確定是不是幕後主使放出來的魚餌,但石井壽肯定不是,只要能找到石井壽,那就能夠確定幕後主使那老陰比的身份。

  否則想反擊都不知道對誰動手。

  這種感覺無疑是憋屈的。

  “我對理查德德先生這個情報很感興趣,秉承公平交換的原則,不知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青山秀信放下酒杯,面色嚴肅一本正經的問道。

  理查德德微微一笑,把酒杯放到吧檯上示意續酒,往青山秀信跟前湊了湊低聲說道:“前幾天的軍火走私案中有俄國現役軍人蔘與對嗎?我要青山君手裏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青山秀信聞言頓時臉色一變。

  “哦,不要緊張我的朋友。”理查德德往後一撤,舉起雙手,知道他是誤會了,解釋道:“我可沒有安眼線盯着你的意思,我只知道你能破案是靠臥底,而臥底一般會全程攜帶追蹤器和錄音設備,可在你上呈的證據中不包括錄音,中途損壞了?我不信。”

  青山秀信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青山君,你是個向來把個人利益放在首位的人,留着錄音不就是爲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場?現在不就正是時候嗎?只要把錄音給我,除了石井壽的下落,我還可以免費告訴你一個情報。”從青山秀信的反應,理查德德能確定臥底的錄音設備真正他手裏。

  他不由激動起來,如果能拿到這份錄音送回總部,那可是大功一件。

  “有一點你說錯了。”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我可不是把自己的個人利益放在首位,而是把美國的利益放在首位,畢竟那可是我的精神故鄉。”

  理查德德說的沒錯,他留着錄音就是爲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場,現在正是時候,交給美國人,獲取美國人的信任和扶植以及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至於美國人拿到錄音會對俄國人做什麼,那就跟他沒有雞毛關係了。

  他連現在的祖國日本都能賣。

  就更別提毫無聯繫的俄國了。

  作爲一箇中國人的靈魂,除了不想傷害真正的故鄉華夏大地外,其他國家的利益都比不上他的個人利益。

  包括對現在跪舔的美國,他也沒什麼好感,他就像個渣女,只是單純看上對方的錢而已,等他成了勢,會讓美國體驗一把什麼叫尾大甩不掉。

  “我就知道沒看錯青山君,美國是個自由民主包容的國家,隨時歡迎你這樣的人才加入我們。”理查德德哈哈一笑,對青山秀信伸出了一隻手。

  這算是一個承諾,未來哪天青山秀信要跑路,美國會接納並庇護他。

  青山秀信一把握住,“很榮幸。”

  兩人對視着,都笑得很開心。

  安妮瘋狂翻白眼,感覺真噁心。

  可比較氣人的是,偏偏扶植青山秀信這樣的人符合她們美國的利益。

  “理查德德,現在該告訴我石井壽的下落了。”青山秀信收回手說道。

  理查德德點點頭說道:“他並沒有跑遠,就躲在琦玉縣,這是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