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95章

作者:竹叶糕

  得知他剛從日本來韓國,還沒有找到工作時,就邀請他跟着自己混。

  藤本良一答應了下來,順勢提出自己救他那天晚上殺了太多人,乾脆整容換張臉,樸世寰蛶退伊爽F在這個不太正規的整形醫院給他整容。

  “臉變了不要緊,但是我對大哥的一片忠心沒變。”藤本良一笑道。

  “哈哈哈哈,你這傢伙,還真是會說話呢。”樸世宕笮ψ排牧伺乃尼崮X勺,豪情萬丈的說道:“明天我就正式引薦你加入漢江會,以後我們集團可是又要多一員猛將了啊!”

  “此言差矣,是大哥你又要多一員猛將了。”藤本良一依舊很會舔。

  “哈哈哈哈,一樣,都一樣。”

  “是啊,良一想差了,差點忘了漢江會遲早是大哥的,的確一樣。”

  “良一啊,你這張嘴絲毫不輸給你的身手,以後這種話可別亂說。”

  “是,大哥。”藤本良一畢恭畢敬的答道,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韓國,我藤本良一要登場了。

第248章 無間道上演

  次日,9月15號。

  “大嫂,早。”

  青山秀信一如既往的打招呼。

  “秀信早。”正彎腰擦餐桌的青山晴子想到了一些不好的記憶,連忙直起身子,怕青山秀信又趁機頂撞她。

  青山秀信看着她這反應,頓時忍俊不禁,“大嫂你這樣怎麼擦桌子?”

  “我已經擦乾淨了。”青山晴子回頭紅着臉說道,收起抹布走進廚房。

  青山秀信走到餐桌旁,彎腰盯着桌面,“大嫂你快來看,這是什麼?”

  “什麼啊?”青山晴子走了出來。

  青山秀信讓開位置,伸手指着餐桌中間說道:“你自己仔細看看吧。”

  青山晴子疑惑的皺了皺眉,走到青山秀信面前彎腰去看他指的地方。

  然後瞬間又感受到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住自己的細腰,頓時羞怒交加。

  “秀信你又騙我!放開我啊!”

  她紅着臉在其懷裏不斷掙扎。

  大嫂今天穿的是條裙子,更方便了青山秀信,他一手摟住其腰,一手掀起裙襬,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和一輪弧度圓潤的滿月緩緩出現在視線中。

  感受着裙襬被撩到了腰間,空穴來風,青山晴子霎時間是驚恐萬分。

  “秀信!不行!不能撩裙子!”

  她嬌軀微顫,紅着臉急聲制止。

  “那就這樣?”青山秀信放下撩起的裙襬,湊到她耳畔低聲問了一句。

  青山晴子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隨後耳根子通紅的低下了頭,閉上眼睛,緊咬着紅脣等着隔山打牛。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魯迅先生曾經說過:一上來就說要拆房子,那肯定不會被同意,但是如果改口說要開一扇窗,那對方就會覺得也能接受。

  十幾分鍾後,青山晴子再次跟上回一樣無力的癱在餐桌上,眼神迷離霧氣朦朧,臉上紅暈未散,就強撐着爬起來拖着發軟的雙腿去樓上洗澡。

  殊不知這是助長青山秀信的囂張氣焰,他就是故意越來越得寸進尺。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下樓,這次換了一條白色闊腿褲,豐潤的桃子撐起白色布料渾圓的曲線,看似比裙子更保守,但在青山秀信眼裏更澀氣。

  青山晴子一言不發的坐下用餐。

  只能用這方式掩蓋自己的尷尬。

  “大嫂,多喝點湯,補補水。”

  青山秀信一臉關切的給她盛湯。

  “哼!”青山晴子不想搭理他。

  青山秀信起身改坐到她旁邊。

  青山晴子見狀頓時一慌,“秀信你還想幹什麼,剛剛那還不夠嗎?”

  “我就是想離你近點。”青山秀信微微一笑,這回確實沒再動手動腳。

  青山晴子逐漸放鬆,心裏幽幽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只要自己沒讓對方真的進去,那兩人就沒有犯錯。

  “大嫂,這個週末我們出海去玩兒吧。”青山秀信提議道,因爲這個週末剛好是嫂子的生日,但是她顯然已經忘了,她只記得家裏人的生日。

  青山晴子頓時警惕心拉滿,提了個建議,“讓綾也一起,人多熱鬧。”

  單獨出海的話,她可不放心。

  既是不放心青山秀信。

  也是不放心自己。

  “好啊,那我乾脆把澤喜哥和憲友哥都叫上。”青山秀信點了點頭。

  青山晴子這才放心,“嗯嗯。”

  飯後,青山秀信去上班,整個人神清氣爽,畢竟今天和嫂子的關係實現質的突破,頭一次在她身上釋放。

  而她並沒有因此大發雷霆,顯然以後還可以這樣,只要不試圖真與其發生關係,自己還可以更過分一點。

  開車去警視廳的路上,他給青山宗正打了個電話,“大哥,在忙嗎?”

  隱約聽見一陣小孩兒的哭聲。

  “哄孩子呢,什麼事,說吧。”

  青山宗正聲音透露着一股疲憊。

  “這週末大嫂生日,我想問問你她喜歡什麼,有沒有什麼一直以來特別想要的,提點建議我參考一下。”

  該怎麼追求大嫂,這點問大哥無疑是最正確的,畢竟他追過一次而且還成功了,有豐富的遊戲通關經驗。

  青山宗正:“…………”

  突然感覺跟喫了蒼蠅一樣噁心。

  一種植物!

  不過他也有些詫異,“你還沒有搞定她?這都多久了,不應該啊!”

  “大哥,我對大嫂是真愛,我要讓她心甘情願跟着我,不僅要得到她身體更要得到心。”青山秀信說道。

  青山宗正:“……………”

  我是說過願意成全你們,但那他媽好歹是我老婆,法律上我們還沒離婚呢!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大哥你說話啊!信號不好嗎?”

  青山秀信沒得到回應出聲催促。

  “你先抱會兒孩子。”青山宗正把兒子遞給麻生和子,說道:“那我祝福你們這段奸……咳,這段感情!”

  “你光語言祝福有啥用,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幫你親弟弟追求一下心愛的女人啊。”青山秀信不滿的說道。

  但你他媽追求的是我老婆啊!

  青山宗正黑着臉,“青山秀信你個混蛋過分了!是不是拿我助興?”

  隨着兩人關係的修復,他現在對青山秀信雖然依舊心存敬畏,但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畏懼,相處更自然了。

  “大哥,我是真的,很有找獾南蚰闱蠼獭!鼻嗌叫阈耪Z氣很真摯。

  但越是如此,青山宗正越感覺有些破防,這還不如承認是在故意拿他助興呢,幽幽嘆氣,“晴子她一直想要一枚鑽石大點的婚戒,我曾答應過等今後有一番成就時會補給她……”

  “好的大哥,明白了,我幫你補給嫂子。”青山秀信露出笑容說道。

  青山宗正:“…………”

  他選擇一言不發的掛了電話。

  “你是不是一直忘不了她?”麻生和子抱着孩子過來,柔柔弱弱問道。

  青山宗正有些惱火,“是秀信那混蛋不讓我忘了她,我有預感,這個傢伙今後還會玩出更過分的花樣!”

  “那我……”麻生和子有些慌亂。

  青山宗正安慰道:“放心,他不是喜歡嫂子,是喜歡漂亮的嫂子。”

  麻生和子:“…………”

  謝謝你的安慰,有被傷害到。

  ……………………………

  藤本貴和,蒼井太森,小泉久秀三人出獄後都並沒有刻意隱匿行蹤。

  因爲他們曾經就是警察,很清楚藏是沒有用的,但是隻要自己做得夠乾淨,那麼警方就算是明知道津田信郎是他們殺的,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而也正因爲他們沒有刻意躲藏。

  所以警方纔輕易打聽到他們三人各自的住址,並安排野比倉健接近。

  他們選的目標是藤本貴和。

  此人曾經是搜查一課特殊罪一系的次長,野比倉健的上司,當時也是他讓野比倉健去報信使之得以倖免。

  一大早,野比倉健就特意拎着酒瓶來到了藤本貴和家附近晃悠,還真就被他發現了正好出門的藤本貴和。

  野比倉健見狀,連忙是裝作喝醉的樣子撞上一個路人,並率先發難。

  “八嘎呀路!混蛋!你這傢伙怎麼走路的?眼睛長着是裝飾品嗎?”

  “啊!混蛋!明明是你撞了我!”

  被撞的路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與之糾纏在一起,兩人扭打在地上。

  “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個醉鬼!”

  野比倉健故意不敵,被對方騎着摁在地上打,一拳又一拳是真的痛。

  但爲了正義,忍着!

  藤本貴和想不看到這一幕都難。

  他瞟了一眼,猛地愣住,因爲在扭打的兩人中看見了個熟悉的面孔。

  “八嘎呀路!住手!快住手!”

  藤本貴和衝過去,一腳將騎在野比倉健身上的路人踹開,“給我滾!”

  路人見對方有幫手,連忙跑了。

  “酒,我的酒!我的酒!酒!”

  藤本貴和轉身,發現野比倉健正趴在地上找酒,抓起剛剛纏鬥中掉落的酒瓶,不管不顧就坐着喝了起來。

  “倉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着眼前這個滿身酒氣,鬍子拉碴不修邊幅,領子都快包漿的青年。

  藤本貴和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你也喝嗎?來,乾杯。”

  野比倉健打了個酒嗝,一臉癡笑的把已經喝空的酒瓶遞給藤本貴和。

  “哎呀!”

  藤本貴和無奈的把他扶回家。

  “嘔……嘔……”

  路上被野比倉健吐的一身都是。

  進門之後,他將野比倉健丟在了沙發上,自己則是先去洗澡換衣服。

  野比倉健開始裝睡。

  等藤本貴和換完衣服出來,看見的就是對方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鼾聲如雷,又忍不住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