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193章

作者:竹叶糕

  海上自衛隊和海上保安廳都有青山秀信的人脈,昨晚之後他就熄了繼續這門生意的心思,卻對青山秀信的霸道依舊心懷怨念,但經過今早這一遭後,他心裏怨念已經消散了許多。

  “請夫人替我們向青山君的慷慨表示感謝。”井上久喜深深的鞠躬。

  鈴木太郎和松下介之緊隨其後。

  青山晴子微微一笑還禮,“秀信不在,請恕我就不多招待三位了。”

  “嗨!打擾夫人了,告辭。”

  三人再度鞠了一躬後離去。

  “雖然明知道他不缺這點,而且是有意釋放善意緩和矛盾,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放下芥蒂對其升起好感。”

  走出青山家後松下介之感慨道。

  “做事知進退,明得失,或許這就是他靠着自己卻能成就遠超你我的原因。”井上久喜說道,接着又看向鈴木太郎,“鈴木君,當放則放啊。”

  “井上君多慮了,我哪怕不想放下也無可奈何啊,我大伯可不會爲此給我出頭。”鈴木太郎無奈一笑道。

  幹這事他都不敢讓他大伯知道。

  而且因爲動用家裏關係調動自衛隊軍艦的事,他昨晚上才被親爹進行了愛的教育,哪還敢繼續節外生枝。

  同時他還從父親口中得知昨晚是海上幕僚監總務部部長追責的,青山秀信手眼通天啊,自己真得罪不起。

  “可惜沒有能趁此機會與之交個朋友。”松下介之遺憾的嘆了口氣。

  “地位對等才能交朋友,要是沒有家中長輩,我們算什麼?沒見昔日那些在各自事業上走上正軌的玩伴都已經很少跟我們聯繫了嗎?”井上久喜自嘲一笑,接着又振作道:“不過這次算混了個熟臉,總有機會的。”

  另一邊,青山秀信喫完早餐後就駕車前往警視廳上班,剛到辦公室屁股都還沒坐熱,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咚咚咚!”

  “進。”

  藤原拓宏推門而入,鞠躬,遞上一份文件,“警視,松下俊的數據。”

  青山秀信接過文件翻看起來。

  大部分都是公開可查的資料,松下俊的人生很勵志,松下家是爲數不多沒有沒落的華族之一,他父親是松下家上一任家主,但他卻是私生子。

  他父親只管爽,缺乏責任感,其原配強勢善妒,所以他自幼和母親的生活並不算富足,還時常被父親的原配夫人刁難,父親也對此視而不見。

  母親在他15歲時因病去世,他也被接回了松下家撫養,不過在松下家的生活不出意外,理所當然的不好。

  從小奮發圖強,考上東京大學之後就搬出了松下家,逐漸減少來往。

  畢業後先當了律師,然後在大阪家庭法院當法官,又先後在大阪地方法院和琦玉縣地方法院當法官,前幾年當過東京地方法院副院長,最後又成爲最高法院院長14位大法官之一。

  今年58歲。

  從基層一步一步爬起來的,履歷十分紮實,工作能力也很出色,在基層法院任職時頗得民袗鄞骱驼J可。

  生活上不算樸素,但也絕對算不上奢華,妻子因難產早亡後,他就獨自撫養兒子長大,一直都沒有再娶。

  性格強勢,權利慾旺盛。

  不貪財不好色,那肯定是貪權。

  “咦!”

  在他人際關係裏面,青山秀信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松下介之。

  數據顯示,松下介之是松下家現任家主,松下俊同父異母的親哥哥松下勇的兒子,只能說,日本真小啊。

  “松下俊和松下勇現在的關係怎麼樣?”青山秀信看着藤原拓宏問。

  藤原拓宏搖了搖頭,“松下俊和松下家關係一直不好,功成名就後屢次針對松下家,我估計他是把母親的死算在了松下家頭上,想要復仇。”

  “嘖嘖嘖,從小不受待見的私生子奮發圖強,功成名就,最終欲報仇雪恨。”這尼瑪典型的主角模板啊!

  但奈何擋了自己穴緣兄弟,同道中人瀧澤司空的路,只能與之爲敵。

  青山秀信沉吟不語的思索着。

  覺得或許可以利用松下介之,從松下俊和松下家的矛盾上做點文章。

第246章 六年前的駭人大案,復仇者歸來

  上午針對昨晚的炸彈殺人事件警視廳開了個會,核心就是儘快破案。

  警視廳把壓力給到搜查一課,說既然有監控,儘量在一個月內破案。

  而青山秀信又給到赤本信長,說既然有監控,儘量在半個月內破案。

  層層施壓,底層辦事的最慘。

  “咚咚咚!”

  中午,青山秀信正在專心致志的摸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專注。

  隨後還不等他說話呢,門就被人推開了,一身制服的溇c站在門口喊道:“到飯點了,一起去喫飯啊。”

  “你叫誰呢?”青山秀信問道。

  溇c莫名其妙,“你啊?”

  “我是你誰?”青山秀信又問道。

  溇c一愣,已經被無良開發商青山秀信過渡開發的她,此刻卻罕見的有些害羞,紅着臉喊了聲,“夫。”

  這麼正式的稱呼讓她不好意思。

  “這就對了,雖然還沒訂婚,更沒結婚,但沒人的時候,你還是得認可我丈夫的身份。”青山秀信笑道。

  溇c翻了個白眼,以前喜歡讓她喊爸爸,現在讓她喊老公,無聊。

  “快走啦,喫飯,我早就餓了。”

  “中午有糖心鮑魚喫嗎?”青山秀信從椅子上起身,似笑非笑的問道。

  溇c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黑色闊腿褲緊緊包裹的臀兒弧度飽滿,線條分明,青山秀信追上去順勢摟住她的腰滑到那豐滿的弧度上。

  “別鬧,一會兒讓別人看見了。”

  溇c在他懷裏掙扎了兩下。

  “怕什麼,誰還不知道你是我未婚妻。”青山秀信不以爲意的說道。

  “可是這樣太下流了,好澀情。”

  走在走廊上,感受着青山秀信的大手肆意捏着自己的滿月,溇c臉蛋緋紅,生怕有人出來看見這一幕。

  “青山警視,溇暋!�

  真有人的時候,青山秀信還是瞬間把手挪到了溇c腰上,畢竟他也不想自己未婚妻在警視廳顏面不保。

  警視廳的食堂飯菜一般,但再怎麼也比自衛隊喫得要好,特別是陸上自衛隊那羣馬鹿的伙食,是最差的。

  大魚大肉喫多了,青山秀信偶爾也會來食堂深入基層,體察下民情。

  “叮鈴鈴!叮鈴鈴!”

  喫到一半,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警視,我是中村真一,魚兒上鉤了,小池野雄剛剛聯繫龜田新理接下了我們在bbs上發佈的一個酬金最高的任務!”中村真一激動的說道。

  爲了釣到小池野雄,他把龜田新理的電話交給了拘留室的看守,就是爲了保證龜田新理能第一時間接通小池野雄的電話,而不引起對方懷疑。

  這可是一個一年內連續殺了十二個人的重犯,抓到,就是大功一件。

  這起新型案件也能公之於小�

  青山秀信說道:“很好,一切按計劃行事,有進展隨時向我彙報。”

  “嗨!”中村真一應道,等青山秀信那邊掛斷電話後,他立刻召集自己下屬佈置這次守株待兔的抓捕任務。

  他在bbs上發佈了一則假懸賞。

  懸賞目標是他一名下屬,但在帖子裏給其編造了一個某小型株式會社老闆的身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一家會社讓這名下屬每天假裝上下班。

  同時安排好人手祕密保護他,一旦小池野雄動手,就將其當場抓捕。

  魚餌的危險性是有的,但不大。

  畢竟從各地調取的小池野雄過往殺那些人的檔案來看,沒有一個是槍殺的,都是刀殺或者勒死,這樣才能做到悄無聲息,方便他殺完人逃跑。

  “土肥君,幸苦你了。”

  中村真一對當魚餌的下屬說道。

  “嗨!”土肥面色鄭重的鞠躬。

  中村真一拍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其他下屬說道:“根據以往屢次成功的經驗,小池野雄應該不會懷疑帖子裏信息的真實性,會很快動手,所以從這一刻起,大家就要提高警惕!”

  “兩個人埋伏在土肥君家中,一個人埋伏在他家對面二樓咖啡廳,兩個人僞裝成員工埋伏在土肥君上班的會社,其餘人則兩兩一組,負責在土肥君上下班的路上交替跟蹤保護。”

  “諸君,兇手小池野雄是連殺十二人的窮兇極惡之徒,身手肯定十分了得,請務必小心,如果對方試圖反抗抓捕的話,那麼可以開槍擊斃。”

  “嗨!”所有人齊刷刷的應道。

  中村真一拍了拍手,“行動吧!”

  腥穗x開四散而去,各就各位。

  由於人手不太夠的原因,中村真一也得參與行動,負責與另外一名下屬埋伏在土肥家中,因爲據分析小池野雄潛入土肥家中下手的概率最大。

  由於可能要隱藏好幾天,所以他們提前儲備了豐富的飲用水和食物。

  ……………………………

  下午,青山秀信收到個消息。

  科搜研那邊說在昨晚炸彈殺人案現場的爆炸殘留物中,發現了和前幾天爆炸案現場殘留物裏同樣的物質。

  都往炸彈裏面添加了碎鐵片。

  以增加炸彈爆炸之後的殺傷力。

  兩起案件可能是同一撥人所爲。

  青山秀信表示絕不可能,前幾天爆炸案的兇手已經落網,並稱自己沒有同夥,這只是巧合罷了,如果沒有確切證據那就是污衊警方抓錯了人。

  科搜研當然沒有確切證據,稱他們只是根據實際分析結果出報告,至於具體情況是怎樣的,與他們無關。

  雖然青山秀信表面上不認同兩件案子是同一波人做的,但他心裏卻知道科搜研多半是說對了,所以立刻把赤本信長叫到辦公室告知了這件事。

  讓他去查一下津田信郎和野田次郎這兩名死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咚咚咚!”

  下班前,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屁股剛剛抬起來,準備下班回家的青山秀信無奈坐了回去。

  赤本信長激動的推門而入,表情興奮的說道:“警視!您猜對了,津田信郎和野田次郎還真是有關聯!”

  “哦?”青山秀信頓時來了興趣。

  赤本信長抿了抿嘴說道:“大概六年前,有三名商人在山莊度假談生意時被綁架,其中兩人就是津田信郎和野田次郎,匪徒勒索一億美金。”

  “家屬報警後,警視廳高度重視此案,當時搜查一課特殊罪一系負責這個案子,警視廳和受害者家屬雙重施壓讓他們儘快破案救回受害者。”

  “通過不懈努力,他們最終找到了匪徒的藏身點,但卻發現匪徒正試圖轉移人質,他們一邊盯梢,一邊派人上報警視廳,但盯梢的人被野田次郎無意中發現,驚慌失措的野田次郎出聲求救,導致他們暴露了身形。”

  “雙方展開交火,匪徒人數不比不警方少,而且火力強大,又佔據有利地形,特殊罪一系損失慘重,情況混亂之下還誤殺了兩個情報中沒有但同樣被作爲人質挾持的國民,事後才知道這兩人是野田和津田的情婦。”

  “之後特殊罪一系從槍戰中活下來的三個人都被送上法庭,野田次郎三人作爲證人出場,指認了他們誤殺人質的事實,導致三人分別判了五到七年有期徒刑,只有去報信的那個人逃過一劫,這件事當時鬧的很大。”

  不過因爲此事的發生不利於警視廳的名聲,後續被刻意封鎖了消息。

  之前在調查津田信郎過往的人際關係時沒查到這一點,是因爲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早就被人給忘了。

  “他們出獄了。”青山秀信說道。

  如果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啊。

  要是不弄死野田次郎和津田信郎這三個傢伙,這輩子連覺都睡不好。

  赤本信長嚴肅的點頭,“是,我剛剛查了檔案,他們最早的一年前就因爲表現良好而減刑出獄了,最晚的一個人,也已經在兩個月前出獄。”